第124章 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啊
靳澤希的掌心落在她漂亮的腕骨上,漸漸滑向掌心,一手提著她的包包,一手拉著她的手往書店門外走。
這個季節的赫爾辛基白天很短暫,隻有4個小時的日照時間。
陽光斜斜的從街巷中穿出來,冷色調的日光親昵地攀上男人輕垂的眉眼,覆上硬朗分明的輪廓。
閔恩夏就站在冰天雪地裏,探上他微涼的薄唇,男人的唇瓣觸感細膩,帶著他獨有的清冽香,很蠱人。
海水蒸騰,霧氣繚繞,甚至還有些寒冷。
可唇瓣相抵的那個瞬間像是將體內的那份溫暖點燃,寒冷的雪地裏,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明明是閔恩夏主動,可吻了沒一會兒男人立刻又反客為主,閔恩夏被吻得缺氧,緊皺的眉漸漸鬆開了。
在靳澤希麵前,她好像一點長進都沒有。
等靳澤希終於捨得放開,她紅潤的唇瓣色澤已經極度豔麗,還有著曖昧瑩光殘留。
靳澤希抬手將她脖頸上的紅色毛線圍巾理了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鼻尖。
閔恩夏的眸子霧氣濛濛的,心裏像是裝了一個好奇寶寶,輕輕地問。
“澤希哥哥,高中的時候你總是來接珊珊放學,那個時候你就開始關注我了嗎?”
靳澤希攬著她的肩膀往旁邊的咖啡廳走,慵懶地輕笑,“你以為我隻是來接珊珊的?”
實在是太冷了,閔恩夏往他的懷裏靠了靠,“難道不是嗎?”
靳澤希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語調散漫不羈,“我那是以接珊珊的名義,來見我未來媳婦兒。”
閔恩夏聞言更困惑了,“可是,在那之前我們根本不認識,並不熟的啊,總不至於你對我一見鍾情,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
“你還真是個好奇寶寶。”
咖啡廳裏的暖氣充足,被凍得冰涼的手腳瞬間暖和了過來。
閔恩夏依舊追問著,“澤希哥哥,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啊?你快告訴我啊...”
閔恩夏隻知道靳澤希暗戀了她11年,可是算算他們相遇的時間,也算不出具體是哪個時刻讓那個大男孩動了心。
暗戀一個比自己親妹妹還要小的高中生,靳澤希打死都不會承認第一次心動是什麽時候。
大一的少年喜歡妹妹的閨蜜,年齡比妹妹還要小一歲,想想都很禁忌。
靳澤希慢條斯理地開啟早上買來的流心蛋糕,清了清略微發緊的嗓子,佯裝漫不經心地回。
“比那還要早點吧,差不多,記不清了。”
靳澤希抬手揉了揉被帽子弄亂的烏發,用銀質叉子盛了一勺蛋糕,“寶寶乖,快吃吧。”
閔恩夏顯然對這個回答十分不滿意,撇了撇嘴巴,大口地咬掉叉子上的蛋糕。
嘁!小氣鬼,不說算了。
隔天從芬蘭離開,他們乘坐私人飛機飛去了南半球,許是南北半球一冷一熱的溫差變化,閔恩夏下飛機開始就狂吐。
閔恩夏自己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畢竟這個氣溫變化很容易胃腸感冒,倒是給靳澤希嚇得臉色煞白。
靳家海外醫院的醫生第一次見到靳總的真人。
靳太太明明隻是胃腸感冒,看到靳總的黑臉,嚇得硬是不敢多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閔恩夏的身體恢複很多,除夕那天,他們自駕去伊真火山,那是閔恩夏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活火山。
聆聽火山底來自地球內部的深沉咆哮,感受世界盡頭的極致浪漫。
一個月的蜜月結束,再回到京北城時氣溫已漸漸回暖。
泠泠的溪流驀地破冰,發出輕靈的樂聲,枝頭的梅花淡香浮漫在空氣中。
氣溫的變化像是產生了蝴蝶效應,京北城的新聞頭條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財經版塊接連發布兩條震撼訊息,先是小江總取消與陸家千金陸可兒的聯姻,再是江氏集團董事長與夫人發生婚變。
頃刻間,江氏集團股價動蕩不安。
隔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驚雷訊息震得吃瓜群眾消化不良,梵路公司最近氣運不濟,前陣子被壓下來的新聞,突然被爆出來。
梵路公司資金鏈斷裂,新水灣專案拖欠工人工資,使用不達標材料導致新水橋麵坍塌,致2名工人當場死亡。
下麵一波吃瓜群眾在討論江氏與陸氏取消聯姻,說不定早就預料到這個結局。
還有說陸氏的二小姐上位後,根本就是商人的嘴臉,利益為先,缺德,缺大德。
【香菜香香呢:這年頭,不缺大德怎麽掙老百姓的血汗錢】
可論壇沒一會兒就偏離了正常的軌道。
【無神論者:我就說新水灣這個地界兒邪乎,聽太太爺爺那輩人說那之前是個刑場,去那施工的人該不會被召喚了吧...】
【我帶你開疆拓土:樓上說的太邪乎了,我是真正的唯物主義者,但是這玩意兒總有一天會遭反噬。】
閔恩夏在華清大學給大一新生上完一上午的課程,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感覺很疲憊。
中午想回家休息一會兒,從校園裏出來便上了靳澤希的車。
新聞裏發生的事她也有所耳聞,她對江熠取消聯姻的事並沒有什麽感覺,倒是忍不住唏噓陸可兒。
閔恩夏轉頭看向手握方向盤的男人,“梵路公司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靳澤希唇角勾著略帶痞氣的笑,“一個小小的梵路公司,不值得你老公出手。”
等紅燈的間隙,男人的目光望向身旁細細凝思的人,“梵路的陰招多得很,早些年外麵那些死對頭數都數不過來。
不過看這次的勢頭倒省了我出手的麻煩...極有可能是內訌。”
閔恩夏的眼睛清潤明亮,疑惑地問,“內訌?”
靳澤希淺笑著向她解釋豪門圈子裏的秘事,“圈子裏都說陸可兒同父異母的大哥是個不學無術的混球,實際上,是真不學無術還是裝出來的,倒無從考證。”
“早些年他爸爸把陸少送去美國留學,圈子裏的人都說他是靠找人替考獲得的高學分。
可我找人調查過,那些學分都是他自己學出來的,他的母親被陸可兒的媽逼死上位,為了自保,不學無術或許隻是他的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