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醫院診斷證明有點眼熟 —— 那醫生簽名和上次修鍋爐的李師傅筆跡驚人地相似。

“小王，” 她把診斷證明推過去，“你外婆住的醫院，是不是叫‘好運來鍋爐維修中心’？”

小王的臉 “唰” 地白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林小滿突然想起早上在茶水間聽到的對話，小王媽媽最近住院，他天天晚上去兼職送外賣。

“下次直接說家裡有困難。”

她默默改好工資表，在備註欄寫 “考勤係統故障補發病假工資”，“公司雖然賬亂，但人情味不能亂扣。”

夜幕降臨時，林小滿終於把所有憑證按 “能看的”“需要講故事的” 和 “得現場發揮的” 分好了類。

她給每個檔案夾貼上彩色標簽，紅色代表 “高能預警”，黃色標註 “故事線在此”，綠色則是 “安全通過區”。

桌上的檯燈照亮一張便簽紙，上麵是她列的審計應對口訣：“遇到發票問用途，萬物皆可算辦公；陳年舊賬講故事，吉祥物是萬能充；實在不行談感情，小公司有大感動。”

窗外的寫字樓漸次亮起燈火，列印機終於安靜下來，檔案山上的灰塵在燈光裡緩緩沉降。

林小滿端起冷掉的咖啡敬自己：“明天，該給審計師們講個好故事了。”

桌角的 “亂賬求生記” 檔案夾又厚了幾頁，最新夾著的便利貼上寫著：審計不是敵人，是聽故事的評委遠處傳來末班地鐵進站的聲音，林小滿揉了揉痠痛的肩膀，明天的硬仗，她得帶著全公司的 “故事儲備” 上戰場了。

4 審計現場的 “極限圓謊”審計組進場那天，林小滿特意穿了件帶口袋的外套，左邊口袋塞著薄荷糖，右邊揣著救心丸 —— 前者給審計師提神，後者給自己續命。

當三個西裝革履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時，她感覺全公司的列印機都屏住了呼吸。

“林會計，麻煩先看一下去年的管理費用憑證。”

帶頭的張審計推了推眼鏡，鏡片厚得像啤酒瓶底，手裡的檔案夾比林小滿的 “待考證” 堆還高。

林小滿堆起標準職業假笑，心裡默默調出昨晚背的 “故事腳本”：“冇問題！

我們公司管理費用比較‘接地氣’，您多擔待。”

第一個 “雷” 在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