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隻做過絕育手術的貓。

正笑著，王建國挺著肚子走過來，手裡拿著一遝發票：“小林，這是昨天招待客戶的餐費，你給報一下。”

林小滿接過發票，最上麵一張赫然是某網紅甜品店的消費單，金額 298 元，項目是 “草莓奶油蛋糕”。

她抬頭看王總：“王總，招待客戶吃蛋糕？”

王建國理直氣壯：“客戶家孩子在嘛！

小孩子愛吃這個，算‘客戶關係維護費’！”

林小滿默默把發票放進 “尚能解釋” 檔案夾，突然覺得 “亂賬佳人” 這名字不夠貼切。

她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新的頭銜：公司首席賬目偵探兼合理性解釋大師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那堆漸漸被理清的檔案山上。

林小滿喝了口微涼的咖啡，感覺自己不是在做會計，是在給一家充滿煙火氣的小公司，寫一本啼笑皆非的生存賬本。

而今天的賬，總算比昨天整齊了那麼一點點。

3 審計前夜的 “故事大會”林小滿的辦公桌已經進化成微型戰場。

左邊堆著 “待拯救” 的憑證山，右邊碼著 “已招安” 的報表，正中央的保溫杯上印著的 “財源廣進” 四個字，被咖啡漬暈成了抽象畫。

她對著電腦螢幕打了個哈欠，眼角餘光瞥見日曆上圈著的紅圈 —— 距離審計組進場隻剩 24 小時。

“小林姐，這張買花的發票能報嗎？”

實習生萌萌舉著張花店收據探頭進來，紙張邊緣還沾著片玫瑰花瓣，“王總說上週洽談會用的，可我看送貨地址是他家小區。”

林小滿接過收據，金額不多不少正好 520 元。

她對著陽光照了照，突然想起王總昨天接電話時說的 “給老婆賠罪”，忍不住笑出聲：“記‘商務禮儀展示費’，備註寫‘客戶關係維護用花藝裝飾’。

下次讓王總記得換個送貨地址，咱們公司前台也能代收。”

萌萌埋頭記筆記的樣子像隻認真啃胡蘿蔔的兔子：“學到了！

原來送花也算商務禮儀。”

“在咱們公司，隻要你故事編得圓，貓糧都能算辦公費。”

林小滿指了指桌角 “吉祥物健康基金” 檔案夾，裡麵躺著年糕的絕育費收據，旁邊還新添了張寵物醫院的疫苗單，王總特意批註 “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