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健身房爭風吃醋

學術會議的最後幾天,我的腦海裡全是那晚被Jay暴的畫麵。

他的粗暴、他的羞辱、他的掌控,像毒藥一樣在我血液裡流淌,讓我既興奮又有些害怕。

無論是在會議室聽報告,還是溜出去逛倫敦的景點,我都心不在焉,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渴望著再次被他占有。

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像一團火,燒得我無法平靜。

今天是我在倫敦的最後一天,晚上的飛機將帶我回國。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還是那晚的畫麵——他粗壯的**在我體內進出,扇在我臀部的巴掌,還有那句littleslut帶來的羞恥快感。我本該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但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渴望著再體驗一次那種極端的快感。我拿起手機,打開Tinder,找到Jay的聊天視窗,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幾秒,最終咬牙打出一條訊息:Hey,Daddy,Imleavingtonight.Wannadestroymewiththatbigblackcockonemoretime?I’mcravingtobeyourlittleslutagain.(嘿,爸爸,我今晚要走了,想再被你的大黑**毀一次?我好想再做你的小蕩婦。)

發送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炸開,期待和緊張交織。冇過幾分鐘,他的回覆彈了出來:Fuck,youreaneedylittlebitch.I’matwork,gymcoaching.Cometomygymifyou’redesperateenough.(操,你真是個饑渴的小婊子。我在上班,在健身房做指導。如果你夠饑渴,就來我的健身房。)他附了一個地址,語氣裡的輕蔑和挑釁讓我臉頰發燙。我咬著唇,猶豫了幾秒,心底的**最終占了上風。我翻出行李箱,挑了一套黑色修身瑜伽服,緊身的設計勾勒出我的胸部和臀部曲線,腰側的鏤空設計露出白皙的皮膚,性感卻不失運動感。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抓起包,朝健身房走去。

健身房位於倫敦市中心一棟現代大樓的二層,推門進去,空氣裡瀰漫著汗水和橡膠墊的味道,混合著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響。

我一眼就看到Jay在指導一個白人女人。

她身材火辣,豐乳肥臀,穿著一套粉色緊身運動服,胸前的深V幾乎要裂開,臀部在緊身褲的包裹下圓潤得誇張,像是故意在展示她的資本。

Jay站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糾正她的深蹲姿勢,動作親密得讓我皺起眉頭。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停留得太久,嘴角的笑意帶著點曖昧,讓我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醋意。

Yo,babe,youmadeit!(喲,寶貝,你來了!)Jay抬頭看到我,鬆開那個女人,朝我走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停在我的胸部和臀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裡滿是**的**。我故意挺了挺胸,貼近他,低聲說:Ofcourse,Daddy,Ineedyoutowreckmeagain.(當然,Daddy,我想再被你玩壞。)我的手輕輕擦過他的手臂,手指在他結實的肌肉上停留了一秒,語氣裡帶著挑逗。那白人女人顯然注意到了我們的互動,她走過來,抱著手臂,上下打量我,眼神裡帶著敵意:Whosthis,Jay?(這是誰,Jay?)她的語氣像是在宣誓主權,胸部故意挺了挺,粉色運動服下的曲線更加顯眼。

Jay咧嘴一笑,像是很享受這種場麵:Ladies,meeteachother.ThisisEmma,myclient.Emma,thisis…aspecialfriend.(女士們,認識一下。這是Emma,我的客戶。Emma,這是一個…特彆的朋友。)他的語氣曖昧,眼神在我們之間遊走,像是在挑起一場無聲的戰爭。我心底的好勝心被點燃,朝Emma笑了笑,語氣甜得發膩:Nicetomeetyou,Emma.HopeI’mnotinterrupting.(很高興認識你,Emma,希望冇打擾你們。)Emma冷哼一聲,嘴角撇了撇,顯然不買賬。

Alright,letsdosometraining,(好了,來訓練吧,)Jay拍了拍手,指著一台啞鈴架,Youtwodothreesetsofsquats,tenrepseach.I’llwatchyourfor(你們倆做三組深蹲,每組十次,我來檢查動作。)我點點頭,走到啞鈴架前,故意選了Emma旁邊的位置。她瞥了我一眼,開始做動作,臀部下沉時故意扭了扭,像是展示她的優勢。我不甘示弱,挺直腰背,臀部下沉,動作標準得像在走秀,瑜伽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每一條曲線。

Jay站在我們身後,目光在我們身上來回移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Niceform,babe,(動作不錯,寶貝,)他誇了我一句,卻轉身把手搭在Emma的腰上,幫她調整姿勢,指尖在她腰側停留得太久。

我心底一酸,故意放慢動作,臀部下沉時微微扭動,瑜伽服的鏤空設計露出腰部的皮膚,吸引他的注意。

Emma顯然不爽,她加大動作幅度,胸部在運動服裡晃動,像是故意跟我較勁。

我咬著牙,心底的火被點燃,決定不能輸給她。

第二組時,我無意撞了一下Emma的啞鈴,她瞪了我一眼,低聲說:Watchit.(小心點。)我笑了笑,裝無辜:Sorry,didntseeyouthere.(抱歉,冇看到你。)Jay看著我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Keepgoing,girls.Showmewhatyougot.(繼續,姑娘們,給我看看你們的本事。)他的語氣帶著挑逗,像是在享受這場爭風吃醋的戲碼。

第三組時,我故意靠近Jay,假裝請教:Daddy,ismyformright?

(Daddy,我的動作對嗎?)我的聲音甜得發膩,手指輕輕擦過他的胸肌,感受他緊實的肌肉。

Emma冷哼一聲,也湊過去,貼著Jay說:Jay,checkmyhips,aretheylowenough?

(Jay,檢查一下我的臀部,夠低了嗎?)她的手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腹部,粉色運動服下的胸部幾乎要貼上他。

我咬著牙,心底的好勝心徹底被點燃,決定不讓她專美於前。

Jay顯然很享受這種場麵,他忽然說:Alright,enoughtraining.Let’stakethistothelockerroo(好了,訓練夠了,去更衣室。)他指了指健身房角落的員工休息室,示意我們跟他走。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知道這一步意味著什麼。Emma毫不猶豫地朝休息室走去,臀部扭得誇張,像在向我shiwei。我咬了咬牙,跟了上去,心底的好勝心讓我不想輸給她,哪怕我知道這很瘋狂。

休息室光線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儲物櫃和長椅占據了大部分空間。Jay鎖上門,轉身麵對我們,毫不猶豫地脫下運動褲,露出那根粗壯的**,半勃起的狀態依然嚇人,青筋盤繞,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他靠在儲物櫃上,雙手抱胸,壞笑著說:Let’sseewho’sbetteratpleasingme.Whoeverdoesitbestgets**edfirst.(看看誰更會取悅我,誰表現好我就先操誰。)他的語氣帶著命令,眼神裡滿是戲謔,像在導演一場**的遊戲。

Emma二話不說,跪在他麵前,抓住他的**,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緊緊裹住,發出滋滋的聲音,喉嚨深處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鼓動,動作熟練得像個老手。

她時而深喉,時而用舌頭在頂端打轉,發出低沉的呻吟,像是故意在向我shiwei。

我站在一旁,愣住了,心底的羞恥和好勝心交織在一起。

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做,但想到這是我在倫敦的最後一晚,想到那晚他操我時的瘋狂快感,我咬了咬牙,也跪了下去。

我湊到Jay的胯下,伸出舌頭,輕輕舔弄他的睾丸。

皮膚的觸感和鹹澀的味道讓我大腦一片空白,但我強迫自己專注,舌尖在他皮膚上打轉,發出濕漉漉的聲音。

Emma還在賣力地深喉,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音,眼神時不時瞥向我,像在宣示她的優勢。

我心底的火被點燃,抬頭看了Jay一眼,他的眼神裡滿是享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深吸一口氣,挪到他身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弄他的臀部。

昨晚的經曆讓我知道他喜歡這種玩法,我強忍著羞恥,用舌頭仔細地取悅他,舌尖在他皮膚上深入打轉,雙手抱住他的大腿,像是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了他。

Jay低吼了一聲,像是很滿意:Fuck,youslutsarekillingme.(操,你們這兩個**要弄死我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

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通紅,但身體卻像是被**控製,無法停下來。

Emma似乎察覺到我的競爭,她抬起頭,瞪了我一眼,然後更賣力地吞吐,嘴唇緊裹著他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指還在他的根部輕輕揉捏。

我不甘示弱,舌頭更加深入,雙手滑到他的大腿內側,輕輕按摩,試圖吸引他的注意。Jay的呼吸變得更重,他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手按住Emma的頭,低吼道:Keepgoing,youfilthylittlesluts.Showmewho’sthebetterwhore.(繼續,你們這些肮臟的小蕩婦,給我看看誰是更賤的婊子。)他的羞辱讓我臉頰發燙,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下身的濕意已經浸透了瑜伽褲,我甚至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滑落。

Emma忽然吐出他的**,改用手快速擼動,舌頭在他頂端打轉,發出嘖嘖的聲音。她抬頭看向Jay,聲音甜膩:AmIdoinggood,Daddy?(我做得好嗎,Daddy?)她的動作熟練,眼神裡帶著挑釁,像是故意在向我炫耀。我咬了咬牙,舌頭更用力地舔弄他的臀部,甚至將舌頭輕輕探入屁眼,模仿昨晚他的玩法。Jay的身體明顯一顫,低吼道:Fuck,babe,you’readirtylittleslut.(操,寶貝,你真是個肮臟的小蕩婦。)他的聲音讓我心底一震,知道自己扳回了一城。

Emma不甘示弱,她重新含住他的**,深喉到根部,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咕聲,嘴角甚至溢位一點唾液。

她的手滑到他的睾丸,輕輕揉捏,動作大膽而直接。

我心底的火燒得更旺,決定孤注一擲。

我抬起頭,湊到他的**旁,和Emma並肩跪著,伸出舌頭舔弄他露出的部分,嘴唇偶爾擦過Emma的手指。

我們的舌頭幾乎同時觸碰到他的頂端,濕漉漉的觸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但好勝心讓我不願停下。

Jay低吼著,像是被我們的合作刺激到了:Fuck,youtwoaregonnamakemecu(,你們倆要讓我射了。)他的聲音沙啞,雙手分彆抓住我們的頭髮,像是控製兩個玩偶。

我和Emma的動作越來越快,舌頭和嘴唇交錯,發出**的聲音。

休息室裡充滿了曖昧的迴響,我的腦海裡隻剩一個念頭——我不想輸,哪怕這意味著徹底放縱自己。

最終,Jay猛地推開我們,快速擼動了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落在我們的臉上和胸口。Emma的粉色運動服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我的瑜伽服也未能倖免。我愣住了,臉上的濕熱讓我既羞恥又興奮,心底的好勝心卻讓我感到一絲滿足——至少,我冇讓她獨占他。Jay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我們,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Goodjob,youfilthylittlesluts.Now,who’sreadyforroundtwo?(乾得不錯,你們這些肮臟的小蕩婦。現在,誰準備好第二輪了?)

我喘著氣,抬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挑釁:Imready,Daddy.(我準備好了,Daddy。)Emma冷哼一聲,也挺起胸:Metoo,Daddy.(我也行,Daddy。)Jay咧嘴一笑,指了指我:Youfirst,babe.Let’sseehowmuchyoucantake.(你先,寶貝,看看你能承受多少。)他的話讓我心跳加速,知道今晚的瘋狂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