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圈內姐妹推薦參加淫趴

和Jamar的那一晚像烙鐵一樣燙在我心底,羞恥、快感、屈辱交織的記憶揮之不去。

我本以為那次瘋狂的賣淫經曆能讓我和周然之間的恩怨扯平,畢竟他劈腿在先,我揹著他被黑人操了個昏天黑地,也算報複。

可當我再次和周然上床時,我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投入,甚至連裝都裝不下去。

之後的一天晚上,周然又照常約我去酒店開房**,他帶著他一貫的壞笑,進門就把我按在牆上,粗暴地吻我。

他的手滑進我的裙子,揉捏我的臀部,低聲說:“賤貨,又欠操了是不是?”他試圖扮演“主人”的角色,語氣裡滿是羞辱。

我配合地呻吟了幾聲,脫掉上衣,跪在他麵前,解開他的皮帶,舔他的**。

他的**硬起來,尺寸在我嘴裡不算小,可我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Jamar那根粗得嚇人的黑**,青筋暴起,操我嘴時幾乎讓我窒息。

相比之下,周然的**顯得……普通得可笑。

他把我推到床上,讓我趴著,從後麵進入我的騷逼。

他的**不算溫柔,每一下都帶著點狠勁,嘴裡還在罵:“騷婊子,夾緊點,爽不爽?”可我感覺不到半點快感。

他的力度太輕,節奏太熟悉,騷逼像是被一根無趣的棍子捅來捅去。

我閉上眼,試圖讓自己沉浸在羞辱的快感裡,可腦子裡全是Jamar操我時的畫麵:那根黑**像火車一樣撞進我的騷逼,撐得我又痛又爽,屁股被扇得通紅,**被捏得發紫,身體像被拆散又重組。

我竟然在周然操我的時候走神了,騷逼乾得像沙漠,根本濕不起來。

“賤貨,動啊!套我的**!”周然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他拍了下我的屁股,催我迎合他。

我勉強扭了扭腰,騷逼夾著他的**,可那半硬不軟的觸感讓我更煩躁。

我突然想起被我體驗過的那些黑人們的**貫穿的夜晚,那些粗大黝黑的**填滿我的騷逼和屁眼的時候,總能操得我語無倫次,隻能求饒和淫叫。

相比之下,周然的**像個笑話。

我徹底冇了興致,停下動作,把他的**推出去,翻身坐起來,淡淡地說:“我冇心情了,不做了。”

周然愣住了,**半硬著,尷尬地挺在空氣裡。

他皺眉看我,語氣帶點急:“怎麼了?不爽?還是我操得不夠狠?”我冇理他,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他一個人在床上,估計滿臉懵逼。

我聽見他在身後喊我名字,可我隻覺得無趣。

幾天後,我直接跟他提了分手。

他苦苦挽留,說他會改,會專心對我好,可我心意已決。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在一個滿足不了我的人身上,我的身體和靈魂已經被那些黑**徹底改造,普通的**對我來說像白開水,毫無滋味。

甩掉周然後,我的生活像少了點什麼,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打開“暗夜姐妹”群,刷著姐妹們的訊息,試圖填補心裡的洞。

Pola還在群裡炫耀她在國外的“戰績”,芝芝偶爾冒泡,分享她和男友的甜蜜日常。

我忍不住私信Pola,問她最近有冇有像Jamar那樣的黑人客戶在我這邊。

Pola秒回,語氣揶揄:“小浪蹄子,上癮了是不是?就知道你忘不了黑**!”我臉一紅,支吾著辯解:“哪有……就隨便問問。”可我自己都知道,這話連我都不信。

Pola說最近冇有合適的客戶,但下個月有個黑人球星要來中國參加商業活動,他隨行的團隊也全是黑人。

她通過某個渠道聽說,這些黑人在中國行的最後兩天想玩點“刺激的”,希望找幾個本地女生。

她直白地說:“就是開淫趴,玩起來尺度大,刺激得很。你有興趣冇?”我心跳加速,問她是什麼規模。

Pola回道:“按我參加過的經驗,估計十多個黑人,十多個女人。先體檢,吃事前避孕藥,到現場就是百無禁忌,想怎麼玩怎麼玩。”她還發了個wink表情,調侃我:“你不是還想要黑**嗎?這麼多,絕對夠你爽的。”

十多個黑人,十多個女人……這個數字讓我心亂如麻。

之前我和薑薑以及和emma分彆都試過兩女一男了,和芝芝也一起有過兩男兩女的玩法,但這麼大的場麵我完全冇經曆過。

我的腦子裡浮現出被一群黑人輪流操的畫麵,**一根接一根捅進我的騷逼和屁眼,精液射滿我的臉和**……我不由得夾緊腿,騷逼卻濕了,身體比腦子更誠實。

我跟Pola說:“我再想想。”她冇催我,隻說有訊息再告訴我。

我又私信了芝芝,想聽聽她的意見。

我先問她最近怎麼樣,她說她之前的“黑爹”回國了,男友也搬到她城市讀研,結束異地戀,現在她一心做個乖女友。

我有點羨慕她的灑脫,問她怎麼戒掉黑**的癮。

她回得雲淡風輕:“人生就是體驗各種新奇的事,玩過了就過去了唄。”可當我提到可能會參加淫趴,問她有什麼經驗,她語氣又熱切起來:“把腦子放空,跟隨身體的本能就好。喝點酒,或者吃點某些特殊的小藥丸,就能麻痹神經,痛感都冇了,多少根**都能來者不拒。”她還說,這種場合就是要徹底放開,越下賤越爽。

芝芝的話像在我心底點了一把火,我又緊張又糾結,腦子裡全是淫趴中可能出現的畫麵:黑人**輪流操我,精液、尿液、羞辱……我既害怕又渴望,身體的衝動幾乎要壓過理智。

幾天後,Pola又來催我,說那邊在確定名單,讓我快點決定。

我腦子一熱,回道:“我去。”她讓我發幾張穿著性感一點的全身照,我挑了三張:一張穿低胸緊身上衣,**半露;一張穿漁網襪和高跟鞋;還有一張穿著超短裙,白嫩的大腿完全顯露,甚至有隱隱要露出裙下騷逼的感覺。

發出去後,我心跳得像擂鼓,羞恥感和期待感交織。

Pola很快回我,說那邊看了照片,很滿意。

她把一個叫vivan的微信號推給我,說是那邊的聯絡人,由她來和我直接對接。

Vivian的朋友圈像個貴婦,曬豪車、名牌包和米其林餐廳,看起來三十多歲,氣質優雅。

我加了她,驗證訊息寫:“Pola介紹的,Kiko。”她通過後,直接說要安排我體檢,問了我的個人資訊,幫我約了個時間。

體檢那天,我去了她指定的私人診所,抽血、檢查性病、婦科,折騰了一上午。

結果出來,我身體健康,Vivian說一切OK,行程已經安排好,到時候聽她通知。

等待的幾天,我心神不寧。

夜裡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淫趴的畫麵。

我忍不住打開“暗夜姐妹”群,刷著姐妹們的訊息,試圖讓自己冷靜。

可每條訊息都像在撩撥我,Pola說她上次參加淫趴被操到昏過去,醒來身上全是精液;另一個姐妹說她被黑人輪操時**了十幾次,嗓子喊啞了。

我夾緊腿,騷逼濕得內褲黏在皮膚上,手指滑下去,揉著陰蒂,想象自己被十多個黑人**包圍,操得求饒,精液射滿全身。

我**得很快,喘著氣躺在床上,心跳得像要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