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和薑薑捅破窗戶紙

發送那條“姐妹,我也在B市”的訊息後,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像擂鼓,盯著手機螢幕,期待又緊張。

冇過幾分鐘,醬醬子的回覆就彈了出來,語氣熱情得像是老朋友:“哇,姐妹!你也在B市?太好了!我的黑爹可厲害了,高大威猛,肌肉跟雕塑似的,絕對會讓你欲罷不能!”她的話讓我臉一熱,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Mike和Philip的身影,還有他們在彆墅裡支配我時的畫麵。

我咬著唇,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猶豫著怎麼回。

緊接著,她發來一段視頻。

我點開一看,視頻裡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孩跪在地上,臉部被模糊處理,但那熟悉的低馬尾和白皙的皮膚讓我心跳加速。

鏡頭裡,一個高大的黑人甩著粗大的**在她臉上,命令道:“Lickit,slut.”(舔它,賤貨。)女孩順從地伸出舌頭,癡迷地舔弄;鏡頭一轉,那黑人又把女孩按在身下,粗暴地操弄,女孩發出柔媚的呻吟聲,聲線嬌軟卻帶著點顫抖。

我盯著螢幕,喉嚨發乾,那**的聲線、那拘謹又順從的姿態,簡直跟薑薑一模一樣。

我攥緊手機,手心出了汗,心想:不會真的是她吧?

視頻裡,黑人粗暴地抓著女孩的頭髮,**在她嘴裡進出,她發出含糊的呻吟,臉上滿是羞恥與快感的混合。

我看得臉紅心跳,身體不自覺地熱起來。

幾個月冇**,那種被大黑**插入的快感像毒癮一樣在我腦海裡翻湧。

尤其是看到視頻裡女孩被命令舔弄**的畫麵,我竟然有點嫉妒,內心深處那種渴望被徹底支配的感覺又開始作祟。

可一想到薑薑是我現實中認識的人,那個文靜靦腆的小白兔,我又覺得尷尬無比。

破圈坦誠性癖,麵對麵承認自己是“暗夜姐妹”群裡的一員,實在是太羞恥了。

我還冇來得及回覆,醬醬子又發來一串訊息:“姐妹,你約過幾個黑爹呀?快跟我說說你的經曆!”我猶豫了一下,簡單回了句:“三個。”她立刻回了一堆感歎號:“天呐,三個!好厲害!快講講,求你了!”我咬咬牙,想到她這麼熱情,索性多說了點。

我提到在倫敦的學術會議後,怎麼在Tinder上認識Jay,怎麼在健身房和白人女生Emma一起和Jay**,甚至第一次體驗**時被另一個女生圍觀和羞辱的快感;又講了暑假和芝芝、Mike、Philip的瘋狂經曆,從火車站的羞恥會麵到彆墅裡的群交。

我儘量輕描淡寫,可打字時手還是有點抖。

醬醬子看完,激動得像個小粉絲:“kiko你太牛了!這經曆絕了!求你帶帶我吧,我真的不會玩,黑爹老嫌我笨,想讓我多學點伺候他的技巧。你來跟我一起吧,我們一起伺候他,絕對爽翻!”她的話讓我心動又糾結。

我問她:“你怎麼對他這麼癡迷?感覺你完全被他控製了。”她回得很快:“就是那種感覺……身心都被征服了,隻想當他的玩具,給他操,給他羞辱,特彆爽。你見了我的黑爹就懂了,真的!”她還發了個害羞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語氣裡的狂熱。

我盯著她的訊息,腦子裡天人交戰。

一邊是身體的渴望,那種被粗暴支配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另一邊是現實的顧慮,薑薑是我的學習搭子,平時那麼靦腆可愛,要是確認她就是醬醬子,麵對麵坦白這種癖好,我怕我們倆都會尷尬得無地自容。

我回了句:“我再考慮考慮吧。”她冇再催,隻是回了句:“好噠,姐妹,隨時歡迎你哦!”

接下來的幾天,我完全冇法平靜。

晚上躺在宿舍,閉上眼就是醬醬子發來的視頻,那個高大的黑人甩著**的畫麵,還有女孩順從舔弄的呻吟。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體裡像有團火在燒,幾次忍不住把手伸進內褲,卻又羞恥地停下。

我知道自己又在滑向那個深淵,可那種快感太誘人了,像毒藥一樣讓我無法抗拒。

終於,到了第四天晚上,我再也忍不住,打開QQ,給醬醬子發訊息:“姐妹,我想試試。不過……我可能是你認識的人,到時候見麵彆尷尬哈。”發送出去後,我心跳得幾乎要炸了。

冇過兩分鐘,她回道:“天呐!所以你猜到我的身份了?!”我咬著唇,回:“大概率猜到了,但我不會說出去的,放心。”她發了個捂臉的表情:“好害羞!不過沒關係,姐妹,出來玩就敞開了!我們下週末晚上約個酒吧,我帶黑爹一起,你來見見他!”我深吸一口氣,回了個“好”,然後定下時間地點——B市一家叫“Dark”的酒吧,夜晚碰麵,到時候燈光昏暗,適合這種隱秘的會麵,兩個女生和黑人在一起也不容易被人注意到,乃至看清我們的長相。

週六下午,我和薑薑照常在咖啡廳學習。

她今天明顯心不在焉,拿著筆在筆記本上畫圈,眼神時不時飄向手機。

我也好不到哪去,腦子裡全是晚上要見醬醬子和她黑爹的畫麵,腿不自覺地夾緊。

往常我們會學到晚上七點,今天才五點多,薑薑就紅著臉說:“學姐,我今晚有點事,得先走了。”我強裝鎮定,笑著說:“冇事,你去忙吧。”她收拾書包時,我注意到她低頭偷瞄手機,嘴角帶著點羞澀的笑。

我心裡微微一顫,抑製住興奮,假裝低頭看書,直到她離開。

薑薑走後,我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心跳得厲害。

看看時間,離約定的晚上八點還有段時間,我決定先去附近商場吃點東西,順便換裝。

我隨便點了個漢堡,草草吃完,然後鑽進商場衛生間的隔間,從書包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衣服——一件紫色蕾絲短裙,材質薄得幾乎透明,裙襬剛到大腿根;一雙咖啡色斑點絲襪,隱隱透出皮膚的顏色;還有一雙透明綁帶高跟鞋,性感得讓人臉紅。

我站在隔間裡,脫下平時的T恤和牛仔褲,換上這身行頭,感覺自己從學生妹秒變夜店辣妹。

衛生間的鏡子裡,我的妝容濃豔,煙燻眼影和烈焰紅唇襯得我像個陌生人,性感又放蕩。

我深吸一口氣,把普通衣服塞進書包,推門走出衛生間,把書包寄存到商場的櫃子裡後,走出商場。

“Dark”酒吧離商場不遠,我到的時候,裡麵已經人聲鼎沸,燈光昏暗,空氣裡混雜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我在吧檯點了一杯莫吉托,坐在高腳凳上,假裝悠閒地抿著酒,眼睛卻不停地掃向門口。

冇過多久,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薑薑,穿著完全不像平時的她,抹胸一字肩露臍上衣,緊身超短褲勾勒出臀部的曲線,臉上化著淡妝,但表情還是帶著點拘謹。

她依偎在一個高大的黑人身邊,那男人穿著緊身黑T恤,肌肉線條硬朗,步伐帶著股自信的張揚。

我心跳加速,確定這就是醬醬子視頻裡的黑爹。

我端著酒杯,朝他們走去,儘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自然。薑薑一開始冇認出我,愣了一下,眼睛瞪大,結結巴巴地說:“學姐?你……你怎麼在這?在等人嗎?”我笑了笑,盯著她的眼睛,低聲說:“薑薑,我是來等你的。”她愣住,反應了幾秒,臉唰地紅了,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天呐,學姐,你……你是……”她冇說完,旁邊的黑人打量了我幾眼,用英語問她:“Youknowher?”(你認識她?)薑薑小聲地用英語回:“She’s…theonewe’remeetingtonight.”(她……就是我們今晚要見的人。)黑人又上下掃了我一遍,嘴角勾起滿意的笑:“Nice.Let’ssitandtalk.”(不錯,我們坐下聊聊。)

我們找了個酒吧角落的卡座,燈光昏暗,幾乎冇人注意這邊。

我和薑薑並肩坐下,黑人坐在對麵,眼神在我們身上遊移,帶著股審視的意味。

薑薑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臉紅得像要滴血。

我也不自在,端著酒杯假裝喝了一口,腦子裡一片空白。

氣氛尷尬得讓人窒息,誰也冇開口,空氣裡隻有酒吧的低音音樂和遠處人群的笑聲。

我偷瞄薑薑,她咬著唇,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

我知道,得有人打破這沉默,可我喉嚨乾得像被堵住,羞恥和興奮在我胸**織,腦子裡全是她視頻裡的畫麵,還有即將可能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