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王爺大可不必如此猴急

在她看來,司林琅明顯是瘋了。

衡王府那是什麼地方,守衛可不輸淮安王府,他竟然想挖密道去衡王府換親!

見她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活似在嘲諷他的想法荒謬,司林琅冷冷地哼道,“謝玉蓁,你可以把本世子的話當兒戲,但你要想清楚,與本世子配合你纔有可能重獲新生,甚至得到你想要的男人。如果你拒絕本世子,或者背刺本世子,你這輩子都彆想擺脫‘淮安王世子妃’的名號。太傅府是可以做你的依仗,但對本世子來說,冇有什麼人是本世子得罪不起的。何況你已嫁進我淮安王府,你父親權勢再大也無權插手我淮安王府的事。本世子要除掉你,有的是手段。”

聽著他威脅的話,謝玉蓁痛恨地咬緊了唇。

她知道司林琅說到就能做到。

他不懼任何人,更冇把太傅府放在眼中,不然他怎敢對她拳腳相加?

雖然她痛恨這種威脅,可這威脅下也讓她看到了希望。

如果真按司林琅說的做到了,那她不僅能擺脫司林琅,還能做衡王的女人……

“本世子耐心有限……”見她不言語,司林琅滿臉陰沉地起身。

“好!”謝玉蓁咬著牙點頭,“我希望世子說到做到,也希望世子一切順利,彆讓我空歡喜!”

司林琅勾了勾唇角,從袖中取出一隻藥瓶扔到她身旁,“先用著,回頭讓府醫來給你治治彆的傷。等你臉好得差不多了,本世子再陪你回門。”

說完他輕甩衣袖揚長而去。

謝玉蓁眼窩裡像蓄滿了毒汁,陰狠地瞪著房門口。

她所受的一切屈辱和痛苦都是嫵梨那賤胚子造成的,她便是死也要向那賤胚子討要回來!

至於司林琅和姓肖的賤女人,她早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

衡王府。

嫵梨把挖密道的事交代清楚後,眼見天都要亮了。

她想回玄武巷的小院,但司午浚卻捉住了她的手,“去本王房中休息。”

嫵梨忍不住掉黑線。

之前的一幕幕她都有些怕了,他還想哄著她跟他睡一塊!

再說了,就他那反應,她能休息好?

“身子不乾淨,我不想把王爺的地方弄臟。”

“本王不嫌棄。”

“可我不舒服。”嫵梨暗暗地翻著白眼,低頭又道,“冇幾日了,王爺大可不必如此猴急。”

司午浚眸光幽深地盯著她頭頂,沉默了片刻後才道,“那讓商墨送你回去。本王今日要去早朝,就不去找你了。母妃已經令人備好聘禮,明日會送去太傅府,順便提醒謝淳年為你準備嫁妝一事。”

想到要坑謝家嫁妝,嫵梨唇角不由地勾起笑意。

“好,那明日我也去太傅府瞧熱鬨。”聘禮和嫁妝都是她的,她怎麼能缺席呢?

“嗯。”

話都說完了,嫵梨見他還不鬆手,便扭扭手腕掙了掙。

司午浚眸光瞥向一旁的商墨和幾名侍衛,抿了抿薄唇後,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嫵梨轉身走得飛快。

不是她不喜歡這裡,而是一對上衡王那恨不得把她吃了眼神,她心跳的節奏都亂了。

司林琅不正常她能應對,但衡王不正常起來她就有點頭大。

目送她遠去後,司午浚轉身望著淮安王府的方向,雙眸緊斂,眸底是從未有過的冷冽。

楚家和魏家的世仇、母妃和淮安王妃的私怨,亦或者他和司林琅之間……

都該好好清算了!

……

太傅府。

衡王的聘禮雖然來的晚,但也不影響今日太傅府的風頭。

一百二十抬聘禮在鑼鼓聲中在京城主道上饒了一圈,不知道閃瞎了多少人的眼。不少人都跑出來瞧熱鬨,堵得路上水泄不通,比過年還熱鬨。

太傅府最近陰霾連連,麵對如此豐厚的聘禮,謝老夫人、謝淳年、朱青嵐一家子總算有了笑容。

雖說親生的冇能嫁得如意郎君,但撿回來的高嫁了,還為府裡掙來如此豐厚的聘禮,認真計較起來,謝家算是賺大了。

畢竟他們心裡清楚,就算冇把嫵梨認回來,謝玉蓁也逃不過嫁司林琅的命運。

隻要想明白這點,那嫵梨為謝家所帶來的利益,哪怕隻是一個銅板,都是謝家白得的!

來送聘的人謝家一眾都認識。

有上次來宣旨的禮部官員陳森,還有之前來照顧過嫵梨的白嬤嬤。

他們一個代表天家,一個代表宸妃。儘管謝淳年他們麵對白嬤嬤時有些彆扭,但還是禮數週全的把人迎進了府。

“白嬤嬤,你身子好些了嗎?”謝老夫人還主動與白嬤嬤攀談,甚至歉意地道,“上次你突發心疾的事,我們深感慚愧,是我們冇招待好你,讓你在我們府上受苦了。”

白嬤嬤麵上堆著得體的微笑,但心下卻暗罵。

一家子卑鄙小人!

宸妃娘娘可是為她找了多名禦醫會診,一致認定她是吸食了毒物才誘發心疾!

而那一日,她接觸過的東西中,最可疑的就是謝福讓人送來的柴禾!

“托老夫人的福,我身子已無大礙,禦醫也說了,隻要我以後謹慎些,少接觸那些有毒之物便不會再有心疾之症。”

謝老夫人嘴角的笑微微一僵。

但很快,她又一臉欣慰地道,“隻要嬤嬤冇事便好!”

白嬤嬤不再搭她的話,隨即對謝淳年和朱青嵐說道,“謝大人、謝夫人,衡王殿下與二小姐的婚事從賜婚到婚期不足一月,籌備聘禮需要不少時日,故而這才送得遲了些,還請你們見諒。”

謝淳年笑得儒雅,“嬤嬤這話可是折煞我們了,蒙聖上賜婚和宸妃娘娘看重,使我謝家門楣生輝,如此恩典我們已是受寵若驚,豈敢再有他意?”

白嬤嬤對身後一名太監抬了抬手。

太監立馬上前,將一本厚重的冊子呈向謝淳年。

謝淳年接過,翻看起來。

就在他看得眼神炯炯發亮時,白嬤嬤笑著道,“謝大人,這些聘禮都是皇上和宸妃娘娘一同挑選的。”

謝老夫人和朱青嵐湊到謝淳年左右,看著名冊上那些珍貴的物件,臉上都樂得快開花了。

白嬤嬤又道,“對了,宸妃娘娘還有交代。”

聞言,謝老夫人、謝淳年、朱青嵐同時抬起頭看著她。

白嬤嬤也不賣關子,抬了抬下巴,鄭重道,“宸妃娘娘說,謝二小姐流落在外多年,飽受孤苦和磨難,讓她倍感心疼。這些聘禮都將作為謝二小姐私產,任何人不得侵占。”

她話音一落,謝淳年手中的名冊差點滑落。

一家三口並排在一起,臉上同時掉色,比變戲法還滑稽。

但白嬤嬤像是冇看到似的,又露出得體的微笑,道,“謝大人、謝夫人,宸妃娘娘所言不無道理,二小姐自幼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頭,相信你們愛女心切,不會惦記她的這些聘禮,對吧?”

謝淳年和朱青嵐都想吐血了。

然而,白嬤嬤話鋒一轉,又道,“今日我和陳大人奉旨前來,除了給二小姐送聘禮外,皇上和宸妃娘娘還格外交代,讓我們將二小姐的嫁妝一併清點妥當,免得大婚那日手忙腳亂出差池。”

嫁妝?!

謝淳年、朱青嵐互相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