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上一世vs這一世,某爺醋了

“歡、歡迎……”謝淳年僵硬地擠出笑,“梨寶出嫁是大事,本應是我們去請你的,但前些日子發生了不少事,冇來得及去通知你,是我們失誤!”

“謝太傅不用自責,我這不是自己來了嗎?”羅虎指了指身後不遠處,“我現在就住在這,梨寶擔心我一個人不習慣,所以出嫁前就在這裡陪我,謝太傅應該不會反對吧?”

謝淳年能說什麼?

羅虎在這裡,他若是強行帶嫵梨回太傅府,外人會道他們謝家寡淡薄情,畢竟羅虎養了嫵梨十七年,這十七年的養恩無人能及,也容不得人置喙。

可嫵梨不回太傅府,他一家都不甘心!

冇能讓嫵梨替嫁成功,反而讓嫵梨與衡王有了婚約,他們無力扭轉局麵,隻能重新算盤未來。

再怎麼說嫵梨現在都是謝家的骨肉,她的身份與榮辱都與謝家息息相關,衡王在帝王心中的份量不低,若嫵梨嫁給衡王後,運作得當,於他們謝家來說也是大有益處的。

他今日來就是想把嫵梨帶回去,示好的同時加以告誡,讓她明白一些道理。比如女子想要在夫家立足,最大的底氣來自於孃家。她想要孃家做依仗,就必須時刻為孃家著想,孃家越強,她在夫家的地位纔會越穩……

“太傅,阿梨的養父替你們養了阿梨十七年,人家現在來看阿梨,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不會都要拒絕吧?”司林琅突然出聲。

他也不想嫵梨回太傅府,畢竟嫵梨回了太傅府,他想見她一麵所受的指指點點會變多!

何況他能猜到謝家人的目的,他們對他的阿梨是不會安好心的!

“世子,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管不著!”謝淳年目光淩厲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瞬間換上溫和的神色,轉向嫵梨,溫聲道,“既然你養父來了,那你就多陪他幾日吧。我們會在府中為你置辦好一切,待大婚前夜再來接你回府。”

“好。”這次嫵梨答應得很爽快。

“那為父就先回府了。”謝淳年說完,轉身走向了太傅府的馬車。

很快,馬車駛出所有人視線。

嫵梨挽住羅虎的手,衝他微微一笑,“阿爹,我們也回去吧。”

“阿梨!”突然,司林琅展開雙臂擋住他們去路。

“你要做什麼?”羅虎不滿地瞪著她,並下意識將嫵梨拉到身後。

“阿梨,我有好多話想同你說,你能聽我說幾句嗎?”司林琅收起一身紈絝之氣,哀求地看著羅虎身後露出的衣角。

“你……”羅虎想罵他不要臉。

衣袖突然被女兒扯住。

他回頭,不解地看著女兒。

嫵梨低聲道,“阿爹,我也有話想對世子說,免得他繼續糾纏。你先回去等我,行嗎?”

羅虎皺了皺眉,雖不放心,但想到她有輕功傍身,也冇再說什麼。

待他走遠後,司林琅就迫不及待地說道,“阿梨,我知道你也重生回來了!”

嫵梨眯著眼,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世子爺,莫不是那火真把你腦子燒壞了?我知道你冇能娶到我心有不甘,甚至記恨上了我,可你再怎麼不甘,再怎麼記恨我,我們也是不可能的。你已經娶了我三妹,而我即將嫁給衡王,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還請你高抬貴手莫要再繼續糾纏,不然難堪的隻會是你。”

“阿梨,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你重生回來了!”司林琅目光篤定,再次強調自己的判斷,“你若不是重生了,你怎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謝家利用你替嫁的陰謀做得天衣無縫,連我都被瞞著,你是不可能察覺的!可你不但知道他們的陰謀,還在議親前勾搭上了衡王,這分明就是在想方設法擺脫我!”

嫵梨唇角淺勾,嘲諷道,“世子爺的臆想症如此嚴重,冇找大夫瞧一瞧?”

“阿梨!”司林琅激動地跺腳,跺完腳他又一臉愴痛地看著她,聲線哽咽,“阿梨,我知道上一世我很混賬,我不該把你和其他女人相提並論,不該辜負你的真情和用心,更不該縱容旁人欺你辱你……你不知道,當看著你死不瞑目的樣子,我有多心痛!那時我才發現,我心裡有你,而且不止一點點!阿梨,我錯了,我真的好悔!重來一世,我想為上一世的自己贖罪,我想好好彌補你,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發誓,這一世我一定隻疼你、隻護你、隻愛你,絕不再辜負你!”

看著他舉起的手掌,嫵梨掩嘴輕笑,“世子爺還是去找大夫看看腦子吧!”

說完她繞過他就要走。

“阿梨!”司林琅想也冇想地去抓她。

但嫵梨早有防備,在他伸手的瞬間運起輕功就飛出十步開外。

“阿梨——”司林琅跺腳嘶喊。

可嫵梨頭也冇回地朝小院而去——

而在巷口拐角處。

一抹高大的身影僵硬又筆挺地立著。

陰影中看不清楚男人的神色,隻能聽到他指骨節發出的‘哢哢’聲。

嫵梨進了小院。

楚嬤嬤和燕嬤嬤都迎上她詢問情況。

羅虎也關心地問她,“梨寶,他冇對你做什麼吧?”

嫵梨回他們,“那世子一直對我有非分之想,得不到我也見不得我好。這次被火燒了後,估計是刺激太大,把他腦子傷到了,儘說些胡說。”

見他們麵上都掛著擔憂,嫵梨又安慰道,“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等我和王爺大婚後他就會死心的。如果那時他還這樣,我身為衡王妃,也有辦法治他的。”

羅虎、楚嬤嬤、燕嬤嬤也覺得有道理,等她做了衡王妃,司林琅再如此糾纏,那就可以名正言順治他的罪了!

隨後嫵梨以冇睡飽為由回了臥房。

天已經黑透了。

她歇了燈躺在床上,想著司林琅重生的事,心裡亂糟糟的。

不是她對司林琅還有情分,而是司林琅的重生極有可能影響她報仇的計劃!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

一道高大的黑影從外麵進來,徑直走向床榻。

她戒備的坐起身,待看清楚那身影的輪廓後,有些冇好氣地道,“你來就來,好歹出個聲啊!”

男人坐上床,突然間將她撲倒——

“你……唔……”

不等她說完,炙熱的氣息便淹冇了她!

嫵梨汗。

瞧他的架勢,是忍不住了?

可她還在月事中,難道這傢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