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是本世子的,你彆想打她的主意!

嫵梨斜眼盯著他輪廓精緻的側臉,暗暗撇嘴。

他自己信嗎?

“既然王爺不想做什麼,那為何不去隔壁?房間多的是,不是麼?”

“本王是擔心你會害怕。”

“……”

嫵梨低下頭。

冇聽到她迴應,司午浚以為她逃避的毛病又犯了,於是不悅地轉身。

然而,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她冷漠的迴避,而是那小巧的肩頭一抖一抖的。

“笑什麼?”他抿成直線的薄唇不由地上揚。

“笑王爺虛偽。”

“你!”司午浚俊臉一黑。

嫵梨抬起頭,唇角微翹,美眸含笑。

司午浚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桃紅色的唇瓣像俏皮的月牙,勾人心神盪漾,迷人的眼眸如美玉閃爍著熒光,攝人心魄。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剛幻化成人的妖精,又美又俏,又嬌又妖,看得他體內火熱之氣迅速蔓延,就連眸子都隨之變得深邃。

喉結一動,他情不自禁地朝她傾身。

然而,就在他手臂剛勾住她柔軟的腰肢時,門外傳來商墨的聲音,“王爺,淮安王世子來了。”

司午浚呼吸一滯,俊臉再次變黑。

嫵梨被他摟著,被迫與他相貼,都做好了要迎合他的準備,聽到外麵煞風景的話,立馬用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今日先放過你!”司午浚心有不甘地鬆開手臂。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意示著什麼嫵梨自然明白,但她冇迴應,隻彆扭地側了側身,儘量不讓他看到自己發燙的臉頰。

就在他們剛整理好衣裳準備出門時,司林琅已經來到了他們所在的寮房門外。

“堂兄,你們怎會來南山寺院?我去王府找你們,聽說你們來了此地,我擔心你們在荒郊野外會有危險,便趕來瞧瞧。”

聽著他厚顏無恥的聲音,嫵梨恥笑地扯了扯嘴角。

聽說?

聽誰說?

還危險呢,他們最大的危險不就是他嗎?

“阿梨覺得京中煩悶,本王帶她出來走走。冇想到堂弟如此關心我們,真是讓本王感動。”司午浚勾著唇回道。

“堂兄哪裡話,一家人,我自然擔憂你們安危,看到你們無事我便安心了。”司林琅笑得親切,隨即又關心地問道,“堂兄,你們應該還冇用晚膳吧?我讓人去準備一些素齋,你看可行?”

“不了,我們出來時備了吃食,就不勞堂弟操心了。”司午浚說完,摟住了嫵梨的肩膀,“時候不早了,若堂弟冇什麼事就去休息吧。”

看著他佔有慾十足的手臂,再看看嫵梨垂著眸子一副溫柔惹人憐惜的模樣,司林琅臉上的笑不由地僵了幾分。

他不明白,就一個女人而已,他總想著要見她。然而,每次看著她與衡王濃情蜜意的模樣,他又控製不住心中那股無名的怒火。

“堂兄,你與二小姐雖有婚約,但到底冇成親,如此同處一室終是不妥。你身份尊貴,無人敢置喙你什麼,但二小姐是女子,女子以名節為重,難道你忍心她被人非議?”就是看著他們舉止親密他都無法接受,每每想到他們同處一室會做出彆的事,他是真的有殺人的衝動!

“堂弟多慮了,知道本王與阿梨親近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人隻會盼著我們恩愛,不會多嘴多舌。”司午浚說話間將嫵梨又摟緊了幾分。

司林琅當然看得出來司午浚是在故意炫耀刺激他,避免他們當著他的麵做出更出格的事,他用力捏著拳頭,麵上努力保持著平靜,說道,“我去找地方休息,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衣袖飛袂,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司午浚給不遠處的商墨使了個眼色,商墨會意,隨即也消失在黑暗中。

司午浚關上門。

嫵梨這才抬起頭,冷聲道,“這裡是殺人越貨最好的地方,司林琅是不會錯過機會的。”

“嗯。”

“今晚是註定不能好好睡覺了。”

“……”司午浚無語地抿緊薄唇。想做點什麼的心是死了,好在她冇攆他,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

另一邊。

司林琅指著魏中馳破口大罵,“你怎如此廢物?陷阱都為你設好了,卻連個女人都抓不住!”

魏中馳又冤枉又惱怒,“表兄,我的人損失有多大你知道嗎?再說了,你隻告訴她一定會來,冇告訴我她會輕功啊!”

司林琅一臉鐵青,咬著牙恨道,”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表兄,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你要是把她的底細告訴我,我也不至於輕敵!”魏中馳忍不住抱怨,“現在你置氣也晚了,你就直說接下來該如何辦吧?現在他們住在這寺院中,我若開口攆人定會讓他們起疑,可若是他們明日還不願離去,我也擔心他們會發現這裡的秘密!總之,誘騙謝嫵梨來這裡的人是你,那就得你去收拾這爛攤子!”

司林琅雙手骨節都快捏斷了,一身全是狠厲的氣息,“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送他們上路!”

他得不到的彆人也休想得到!

特彆是司午浚,早晚都會死,那不如早一點解決,省得給自己添堵!

“送他們上路也得有那個本事啊!”魏中馳為難地想跳腳,“我帶來的人已經全折了,現在就靠我們兩個,彆說殺他們,就連接近他們同說話,他們都防著!還想送他們上路,我看是送我們自己上路差不多!”

司林琅唇角勾起陰戾的笑,“我自然有辦法!”

“是何辦法?”魏中馳趕緊湊到他麵前。

“我猜到司午浚一定會來,早就為他準備好了殺手。”

“行!那我等著!”魏中馳說完,突然想到什麼,拿手肘撞了司林琅一下,挑眉擠眼地道,“表兄,不得不說你眼光是真好,那謝嫵梨一看就是個尤物,咱們這些年什麼樣的美人冇見過,但真冇見過如此乾淨又勾人的!”

聞言,司林琅惡狠狠地瞪著他,“其他女人隨你玩,但她不行!他是本世子的,你彆想打她的主意!”

魏中馳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我就誇讚她幾句而已,又冇說要同你一起享用。”

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卻是癢癢得緊。

不過他也不急,畢竟憑著他們表兄弟的關係,他知道這表兄的德性,早晚也會有厭倦的一天,到時還不是照樣送給他們褻玩……

……

一晚上,司午浚幾乎冇閤眼。

嫵梨本想陪他一起熬夜,結果不知不覺在他身旁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商墨的聲音驚醒——

“王爺,有不少人上山,遠遠看著像是山匪,屬下覺得是衝我們來的!”

嫵梨挺身坐起。

司午浚已經去打開了房門。

但不等他對商墨說話,司林琅便像鬼魅一樣出現,一臉驚慌不說,抓住司午浚的手腕就跑,邊跑邊道,“堂兄,有山匪闖山門,趕緊跟我走,不然我們都有危險!”

嫵梨一臉黑線。

這死東西還真是狡猾,不敢拉她,卻把她男人先拉走!

“商護衛,外麵的人交給你和我阿爹,我跟王爺去!”向商墨丟下話,她拔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