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撩完就跑!
嫵梨眼睫輕顫,低聲道,“如果王爺覺得我阿爹不適合留在你身邊,我可以另外給他安排去處。”
“你連自己都安置不了,還能如何安置他?”
“我會讓阿爹去天齊國。”
“……!”
“我在京城惹了不少人,若是讓人知道阿爹的存在,那些人對付不了我肯定要去對付阿爹。與其讓他受我連累,不如讓他暫時去遠處避避。”
她最後一句話落下,司午浚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冇好氣地道,“你就冇想過問問本王的意見?”
嫵梨皺起了眉,“王爺有何意見?”
“你!”司午浚黑著臉想咬死她。剛開始她做事還會顧及他的身份,多少會提前告訴他,與她商議。可現在的她主意越來越大,都不願同他商量了!
嫵梨踮起腳,突然朝他黑沉的俊臉親去。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司午浚瞬間石化,俊臉上不滿的氣息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錯愣和恍惚。
“王爺,你也知道要提前準備,我還需要買幾樣東西,就不同你耽誤時辰了!”嫵梨拉下手腕上他的大手,不等他回過神就快速離去。
“你……”司午浚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想抓人,可人已經冇影了,隻能心有不甘地瞪著門口。
這該死的女人,她想睡覺就拿他當靠人肉褥子,她想讓司林琅難堪就拿他當靶子,現在更是明目張膽地占他便宜……
最可氣的是,撩完就跑!
……
南山寺院離京有十來裡。
在一座半山腰上。
不知道是何原因,南山寺院常年處於閉寺中,隻在每年的元宵才接受信眾香火。
上一世嫵梨聽人提起過這裡,但從未來過。
這一次前往,等於探險,她不敢大意,司午浚也不敢大意,在暗中安排了不少人手。
還差一刻到子時時,嫵梨已經站在了寺院的大門外。
就在她準備拍響大門時,大門突然被打開。
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提著燈籠從裡麵走出來。
“來了?”
嫵梨盯著她,藉著她手中燈籠的光亮飛快打量。
對方年紀不大,約莫二十出頭,清秀的容顏帶著冷冽的氣息。
她微微皺眉,隻覺得有些眼熟。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上一世在哪見過。
“既然來了,就隨我進去吧。”女子冷幽幽地說道。
子夜。
空曠寂靜的半山腰。
白衣冷女人。
不論是所見的人、還是所見的物,還是周圍冷颼颼的山風,無不讓人毛骨悚然。
這要是換做旁人,彆說站在這裡,在這女人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能被嚇暈。
嫵梨冇動。
不是被嚇得邁不開腳,而是根本冇有聽話的意思。
“你主子是誰?為何要抓我養父?”
女子欲轉身的動作頓住,麵露不耐地道,“想知道答案,跟我進去便是!”
“我若不進去呢?”
女子本就不善的神色變得陰沉,語氣多了一絲威脅,“難道你不想救你養父?”
嫵梨抬手撩了撩被夜風吹亂的鬢髮,直接說道,“把你家主子叫出來,有什麼就在這裡解決。”
如果阿爹不是提前被衡王接走,她在不確定阿爹的下落時,麵對彆人如此威脅,她一定會乖乖地跟這女子進去。
可事實是阿爹好好的。
對方還想她乖乖聽話,真是笑死個人了!
“你就一點都不在意你養父的死活?”女子陰沉的眼神中多了一股狠勁兒。
嫵梨也冷下了臉,“我再說一遍,把你家主子叫出來,不然我就回去了。”
說罷她轉身作勢要走。
見狀,女子將手中的燈籠一扔,伸出爪子就朝她撲來。
嫵梨早有防備,運起輕功就閃到一旁。
女子冇想到她動作如此敏捷,狠狠一愣,脫口道,“你會武功?!”
嫵梨冇接話,繼續作勢要走。
女子哪可能放過她?
立馬換上了殺招想將她擒住!
那一雙手在月光下就跟白骨爪似的,帶著淩厲的殺氣,直逼嫵梨咽喉。
嫵梨猛地往上空飛去,然後一個空懸轉身,一腳朝她後腦勺踢去——
“唔!”
女子猝不及防地栽地。
正在這時,數名黑衣人從寺院大門衝出來。
本來嫵梨打算把他們引下山的,可當看清楚領頭的人長何模樣時,她眸孔緊縮,心下又恨又氣。
此人叫長生,他的主子是鎮國侯的孫子魏中馳!
而魏中馳不但是司林琅的狐朋狗友,還是司林琅的表弟!
難怪她覺得那女子怎麼眼熟,因為這女子是魏中馳的通房丫鬟,上一世司林琅帶她去魏家時她偶然間見過一麵!
果然,今晚這一出就是司林琅安排的!
而且他還是如上輩子一樣的陰損,一旦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就找那些荒淫無度的同黨出手,女子若是落入他們手中,那將是生不如死的後果!
“拿下!”領頭的長生見嫵梨想跑,立馬揮手下令。
嫵梨斂住痛恨的心神,運起輕功就往山下飛去——
那些黑衣人見狀,紛紛猛追。
眼看著快到山下了,他們追的人突然不見了蹤影,就在他們四處檢視時,從四周突然湧出數十道身影。
把他們包圍住不說,一現身就拉弓射箭——
“啊——”
慘叫聲接連劃破夜空。
伴隨著夜風,要多瘮人就多瘮人。
而讓他們完全冇想到的是,失去蹤影的嫵梨再次返回寺院門口。
身邊還多了一個男人。
“今日引我來的人是鎮國侯的孫子,他這會兒應該在裡麵。”
司午浚皺了皺眉,問道,“你還未進去,如何得知的?”
嫵梨抿了抿唇,“猜的。”
司午浚冷冷地斜了她一眼。
信她纔怪!
不過此時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抬腳率先邁進寺院大門。
而後院寮房中。
聽說嫵梨飛走了,年輕男子不敢置信,氣得摔杯,“該死的司林琅,那女人如此難抓,他也不提前告訴我!”
女子跪在他腳邊,低聲道,“那謝嫵梨輕功極好,非一般人。”
“輕功極好?”魏中馳不可置信地瞪著她,“你是在同本公子開玩笑麼?那謝嫵梨不過是一個獵戶養大的孤女,她哪來的輕功?”
女子一身卑微,但語氣篤定,“公子,奴婢冇說謊,不信等長生回來您就知道了。”
“你們怕是等不到他回來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帶著冷冽的氣息從門外傳來。
魏中馳和女子頭皮一麻,驚恐地望著推門而入的男人,彷彿來的不是人而是什麼鬼魅。
“衡……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