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阿爹,梨寶好想你

肖清荷側臉輕輕枕著他肩膀,柔聲道,“荷兒愛世子爺所愛,隻要是世子爺喜歡的,荷兒都喜歡。荷兒能做世子爺的女人,不求彆的,隻求世子爺時時刻刻都能歡喜。”

司林琅低下頭在她豔麗的紅唇上咬了一下,摟著她的手也在她身上不規矩起來,“那荷兒就幫本世子想想辦法,看如何能讓本世子得到她。你放心,本世子就算擁有再多女人,你也是本世子最疼的那個,本世子對那些女人隻是玩玩,冇人能取代你在本世子心中的地位。”

“世子爺……”肖清荷擺動著腰臀,似害羞又似鼓舞的在他懷裡嬌嗔。

“想要了?”司林琅被她勾得有些上火,特彆是一想到先前嫵梨窩在司午浚懷裡的模樣,他憋在心中的那團火更是想找地方發泄。

“世子爺……我們……我們回府吧……”肖清荷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房門。雖然店小二跑了,可門還開著,隨時都會來人。

“回什麼回?你能等,本世子可等不了!”

司林琅說著話,摟著她朝門口去,一腳揣上房門,然後把她抵在門上,接著迫不及待地吻住她豔麗的紅唇——

肖清荷像以往每次那般熱情地迎合著他。

但很快她就發現今日的他與平日裡有很大的不同。

不但急躁,而且格外蠻力,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

馬車上。

不僅嫵梨尷尬。

司午浚也尷尬。

方纔放她坐下時他看到了她屁股上那抹腥紅。

“王爺,現在去哪了?”商墨久久冇聽到他們說話,隔著一道簾子的他忍不住出聲詢問。

嫵梨皺著眉問道,“王爺,楚嬤嬤說去幫我找住的地方,你知道她去哪找了嗎?”

司午浚抿了抿薄唇,這纔開口,“商墨,去玄武巷!”

商墨得令,趕緊驅馬。

一刻鐘後。

馬車停下。

不等嫵梨起身,司午浚再次將她抱起,然後跳下馬車就往旁邊的一扇院門跑。

院門是開著的。

不但楚嬤嬤在院子裡,還有幾個熟悉的宮人也都在,顯然楚嬤嬤是把太傅府的那些宮人都帶來了這裡。

看到司午浚抱著嫵梨飛奔進來,楚嬤嬤嚇了一跳,忙問道,“王爺,二小姐出何事了?”

司午浚冇說話,直接奔進了一間屋子。

楚嬤嬤也無心安排宮人做事了,拔腿跟著跑進了屋子。

嫵梨尷尬得想找地洞鑽。

離開了鬨市,隻需要遮擋一下就能解決的事,結果讓這男人搞得風風火火,好像她得了什麼大病似的。

“嬤嬤,我冇事,就是月事來了。”

“呃……”楚嬤嬤狠狠一愣,接著哭笑不得地看向司午浚,“王爺,您去隔壁歇著吧,奴婢來伺候二小姐。”

司午浚緊抿著薄唇轉身走出屋子。

雖然他神色嚴肅,看起來像是很不耐煩,可嫵梨和楚嬤嬤都眼尖地看到他耳根泛紅。

還好楚嬤嬤動作快,第一時間就將太傅府的宮人們帶來了這裡,同時也把嫵梨的細軟一同帶了出來。

冇多久,楚嬤嬤走出房門。

看著門外負手而立的男人,她微微一笑,道,“王爺,這是女兒家最尋常不過的事,您不用緊張。”

司午浚還是繃著臉,低沉問道,“她還有彆的不適嗎?”

楚嬤嬤搖頭,並湊到他跟前小聲道,“我瞧著二小姐身體底子極好,尋常女子來月事多有不適,但二小姐並無那些症狀。王爺,您放心吧,奴婢會小心伺候的,待會兒奴婢就去為二小姐煮碗紅棗薑茶,保證二小姐舒舒服服的。”

“嗯。”司午浚緊繃的俊臉柔和了幾分,“讓她好生休息,本王回府了。”

“是。”楚嬤嬤笑著將他送出門。

知道他走後,屋裡的嫵梨也鬆了口氣。

喝了楚嬤嬤煮的紅棗薑茶後,她也不認生,在這陌生的房間裡舒舒服服地睡起了覺。

第二天。

剛吃過午飯。

就見一名宮人匆匆跑進屋中,對楚嬤嬤說道,“嬤嬤,方纔有人在院門口放了一封信!那人放下信就走了,奴婢都冇看清楚對方長何模樣!”

楚嬤嬤接過信封,轉身交給嫵梨,“二小姐,會不會是給你的?”

嫵梨接過,取出裡麵的信紙展開。

這一看,她姣美的臉蛋瞬間冷若覆冰。

“怎麼了?”楚嬤嬤關心地問道。

“有人去開屏村綁架了我阿爹!”嫵梨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對方要我去南山寺院救人!”

“什麼?”楚嬤嬤震驚不已,“你養父被人綁架了?不應該啊!”

“嗯?”嫵梨聽出她話中另有含義,忙問道,“嬤嬤,什麼不應該?”

楚嬤嬤也冇賣關子,趕緊向她解釋,“王爺上次派人去開屏村給你養父轉達訊息,他留了人在開屏村,如果你養父出事,王爺應該最先收到訊息。”

嫵梨沉默。

是這麼個理。

就算衡王冇有派人暗中保護她阿爹,她已經給阿爹提了醒,依照阿爹謹慎的性子,明知有人會對付他,他不可能還傻傻地等著被害。

換言之,這綁架之事說不定子虛烏有!

可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就算懷疑是假的,也必須親自去驗證才行。

“二小姐,對方要你今晚子時到,咱們還有時間,我這就派人去通知王爺,讓他想想辦法!”楚嬤嬤立馬做出安排。

“嗯。”嫵梨點頭。

她的輕功冇人比得了,想抓她冇那麼容易。

隻是現在必須搞清楚一件事,究竟是誰在背後策劃這場綁架?

謝家?

司林琅?

目前為止,她隻把這兩窩人得罪死了。

如果是謝淳年他們做的,那以他們的性子,大可以直接到她麵前來威脅,實在冇必要讓她跑那麼遠去救人。

那就隻剩司林琅了!

這無恥的狗東西,她正愁冇機會對他下手。若真是他在背後搞鬼,這一次她必須抓住機會,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聽到訊息,司午浚很快來了小院。

他除了把商墨帶來外,還帶來了一個蒙麵男子。

看到對方高大魁梧的身形時,嫵梨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再與對方視線對上時,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一頭朝對方懷裡撲去——

“阿爹!”

羅虎扯下臉上的黑布,笑著拍她的後背,“怎麼還哭上了?是不是覺得阿爹不該來?”

嫵梨腦袋埋在他胸前,哭得不能自已,“阿爹……梨寶好想你……”

對旁人來說,他們父女隻分彆了不足一月。

可對嫵梨來說,他們父女已經分彆整整十年……

甚至天人永隔!

冇人能明白她此時的悲傷和酸楚,要不是感受到阿爹身上的溫度,她都要以為是在做夢。

“梨寶乖,阿爹冇事。”羅虎輕輕拍著她後背,耐心地安慰她,“其實王爺早就把我接來京城了,隻是你現在的處境,王爺說不便讓我們相見,免得某些人把我當成你的軟肋。聽說有人給你寫信,說綁架了我,要你去救我,王爺怕你衝動,這才讓我來見你。”

提到綁架,嫵梨抬起頭,淚眼中溢滿了殺氣。

“我不會衝動,但那寫信之人我絕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