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教本王做事!

嫵梨扭頭看去,還真是衡王。

除了衡王,還有楚時晟和一名嬌俏的女子,後麵是四名手下。

那女子嫵梨也認識,是慰寧公府二房的女兒楚俏俏,也就是楚時晟的堂妹。

隨著謝玉蓁的招呼聲,付瑜也轉身看去,下一瞬眼中露出驚喜。

麵對三個女人的注視,司午浚徑直走到嫵梨麵前,低眉打量了片刻,然後拉住她的手腕,盯著腕上的瑪瑙珠串問道,“喜歡?”

嫵梨平靜地道,“送人的。”

聞言,司午浚蹙了蹙眉。

那晶瑩剔透的紅格外醒目,襯得她肌膚更嫵媚嬌豔。

“你戴極好,本王戴,不合適。”

他心中有些不快,他昨夜送給她的多彩寶石可是價值連城,結果她卻給他挑這麼一件娘裡娘氣的物件。

這女人,敷衍他都如此不走心!

“……?!”嫵梨額上隱隱掉黑線。

什麼叫他戴不合適?

她買來又不是送給他的!

最重要的是,他撈了那麼多銀子,就給了她不到一兩,居然好意思向她索要數百兩的東西!

臉呢?

堂堂衡王殿下不要臉的嗎?

“還喜歡什麼?本王替你掌眼。”司午浚說著話掃了一圈樓裡琳琅滿目的貨品。

嫵梨走向另一處展櫃,從上麵拿起一隻鑲金的匣子。

匣子裡麵放著一把白玉雕琢的鎖,玉製溫潤,雕工精絕,彆具特色。

上一世嫵梨來這裡時就相中了,可惜她買不起,隻能看著謝玉蓁趾高氣昂地讓丫鬟付銀子。

“這怎麼賣?”她知道價格,但還是象征性地問道。

白鬍子掌櫃立馬上前,笑嗬嗬地道,“姑娘好眼光!這鎖乃極品暖玉所雕,全天下都僅此一件!而且我們天寶閣還有一把同質地、同雕工的鑰匙與這把玉鎖相配,寓意‘鎖住一人心,唯我有匙可解相思’。隻是這玉匙加玉鎖價格不菲,一套賣的話要五千兩白銀。”

他說著話從櫃子裡拿出同款式的鑲金匣子,打開,呈向嫵梨。

嫵梨接過,一手托著一隻匣子左右瞧看。

還真是一對!

“記衡王府賬上!回頭本王派人將銀子送來!”

低沉的嗓音從身側傳來,嫵梨扭頭看去,問道,“王爺也看中了?”

“嗯。”

“那給你吧。”她將兩隻匣子遞給司午浚。

司午浚盯著匣子,眸光輕閃過後,從匣子裡拿起那把玉匙塞進懷裡,嘴裡大方地道,“鎖給你吧。”

嫵梨,“……”

她有點想不明白這男人的用意,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玉鎖收下。

本來她看上的就是玉鎖的獨特,眼下就當他大發善心施捨給自己,不要白不要。

他倆的互動在場的人全都看著,且都是眼也不眨地看著。

謝玉蓁一雙杏眼都快瞪出毒汁了。

儘管知道是司午浚主動求娶的嫵梨,但她也冇想到司午浚對嫵梨在意到如此地步,幾千兩白銀的物件說買就買,而且這物件還寓意著男女不離不棄……

“二姐!”她強壓著心中恨意,頭一次嘴上把嫵梨當姐,上前嗔怨地道,“這玉鎖如此貴重,你怎能讓衡王殿下破費呢?何況父親和母親常教導我們,為人要踏實謙遜,不可貪圖名利,更不能收受無功之物。”

嫵梨斜眼睇著她。

踏實謙遜?

她自己配嗎?

眸光暗轉,她勾起唇角,道,“我將這玉鎖送給三妹,三妹可要?”

聞言,司午浚瞬間黑了臉。

而謝玉蓁則是瞬間雙眼放光,驚喜地脫口道,“真的?你願意把這玉鎖送給我?”

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接匣子。

但下一刻嫵梨將匣子往懷裡一捂,譏笑道,“剛三妹還在提醒我不收無功之物,怎麼轉臉就要收我的東西?你是做了什麼需要我用重禮答謝嗎?”

“你……”謝玉蓁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

嫵梨將玉鎖從匣子裡取出,放進懷兜裡,看著她那又恢複怨毒的眼神,冷冷一哼,毫不留情地道,“父親和母親怎麼教導三妹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做人不能表裡不一,不能一邊拿賤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一邊又拿聖人的標準要求彆人,這是可恥的!”

“賤人!你敢羞辱我!”謝玉蓁猛地抬起手。

但她的巴掌剛揮起,便被一隻大手抓住了手腕。

緊接著那大手用力將她甩開。

“啊!”謝玉蓁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狼狽地吃痛慘叫。

“蓁兒!”付瑜趕忙上前扶她。

司午浚負手而立,俊臉陰沉,眸光冷冽如劍地射向謝玉蓁,“當著本王的麵對本王的女人動手,你當本王是死的嗎?”

“王爺……小女冇有……小女隻是……”謝玉蓁滿臉委屈又受傷的表情,急於為自己辯解。

但司午浚壓根冇耐心聽她說話,轉身怒視那白鬍子掌櫃,冷聲道,“以後太傅府除了二小姐,其他人不得進入!”

白鬍子掌櫃先朝不遠處的楚時晟看了一眼,然後恭敬地應道,“是,王爺,小的記下了。”

嫵梨追逐著他的視線看去,見楚時晟氣定神閒地點了點頭,頓時心中微訝。

這天寶閣竟是楚家的產業?

謝玉蓁難堪得像是被人抽乾了血,臉色白得嚇人,渾身也止不住顫栗。

扶著她的付瑜擠著笑對嫵梨道,“二表姐,這多大點事啊,不過就是姊妹間的玩鬨,你快勸勸王爺,讓王爺消消氣。”

嫵梨看向和事佬的她,回道,“王爺不是聾子,你可以自己勸他,冇必要找我傳話。”

付瑜臉上露出尷尬,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對司午浚求道,“王爺,蓁兒和二表妹怎麼說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她們隻是鬨鬨而已,就算傷了些和氣也傷不了姐妹情分,您就大人大量不要與蓁兒計較,行嗎?”

司午浚眸光冷冷地投向她,“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教本王做事!”

付瑜一震,臉上瞬間露出懼意,趕忙放開謝玉蓁,撲通跪下,“王爺恕罪!小女付瑜,家父乃是二表姐的表舅!小女無心冒犯王爺,隻是一心為了自家姊妹和睦纔多嘴,請王爺明鑒!”

“一個表舅的女兒也敢對本王的王妃指手畫腳?你當本王是擺設,還是當本王的王妃是傀儡?”司午浚冷哼。

“不不……小女絕無此意……”付瑜徹底慌了,開始哐哐哐磕頭,“求王爺恕罪!求王爺恕罪!小女再也不敢了!”

看著這一幕,謝玉蓁難堪得都想當場殺人了。

衡王不把她們放眼裡就算了,還羞辱至此,完全不給她們台階下!

就在她心一橫,準備把自家父親搬出來威懾嫵梨時,又有人進了天寶閣——

“堂兄,大庭廣眾之下欺負美人,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這含著笑意的邪氣聲,最先讓嫵梨變臉。

她冷冷地朝來人看去,除了司林琅外,還有謝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