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狠狠紮向他。

陸沉舟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不是愧疚,是純粹的不耐煩和被冒犯的慍怒。

“陳年舊事翻出來有意思?

你爸的病是意外,醫生早就下了結論。

至於那些應酬、那些手段,林晚,”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你享受陸太太光環的時候,出入頂級會所,戴著價值連城的珠寶,接受彆人豔羨的目光時,就該明白背後的代價。”

他抬手,似乎想習慣性地碰碰我的肩膀以示安撫或掌控,被我極其厭惡地側身躲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隨即化為更深的冷意。

“代價?”

我笑了,眼淚卻毫無征兆地湧上來,又被我狠狠逼回去,隻剩下眼底一片猩紅的決絕,“陸沉舟,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以為我林晚離了你這點光環會活不下去。”

我拖起沉重的行李箱,輪子碾過光潔得能照出人影的地板,發出沉悶的滾動聲。

“這光環,”我直視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句道,“我嫌臟。”

我拉開門,冇回頭。

走廊儘頭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卻冰冷的夜景。

“你去哪?”

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急促,不再是那種掌控一切的沉穩,甚至透出一絲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慌亂。

他大概從未想過,我這隻被他豢養了五年的金絲雀,真的敢啄破籠子飛走,而且飛得如此決絕。

“去一個冇有你的地方,”我腳步冇停,聲音清晰地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發爛,發臭,都跟你沒關係了。

陸總,好自為之。”

門在我身後關上,隔絕了他最後可能要說的話,也徹底關上了我五年如履薄冰、最終心如死灰的婚姻。

門板合攏的瞬間,我彷彿聽見了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是門,是鎖住我的枷鎖。

---2 消失的她三個月後。

北城,陸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陸沉舟煩躁地扯開領帶,昂貴的絲質領帶被他像丟棄垃圾一樣隨手扔在價值不菲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水晶菸灰缸早已堆滿了小山似的菸蒂,空氣渾濁得嗆人。

他一遍遍劃開手機螢幕,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依舊處於冰冷的關機狀態。

三個月,整整九十天,林晚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查不到?”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