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薔卻是一頓,隨即歉意的說道:“你是說花園的三色堇嗎?抱歉,已經被鏟了……”
我愣住,就聽陸洲煜淡淡解釋:“沈薔花粉過敏。”
我怔了許久,想說什麼,最終也隻悶悶地說了一句。
“嗯。”
花園的那片三色堇,是陸洲煜曾經去波蘭出差時帶回來的種子。
陸洲煜把種子給了我,說很喜歡這種花。
為了這一句話,我養了三年才養成那一片燦爛的三色堇。
我攥緊手:“我先回房了。”
我說完,逃也似的上樓。
可推開房門,卻看見房間裡的一切都被搬空了,幾個畫架充斥著空間,四周也掛滿了畫。
我僵持在原地,陸洲煜冷淡的聲音由遠及近。
“忘記和你說了,這個房間采光好,沈薔喜歡畫畫,所以做成了畫室,你住那邊的客房吧。”
我沉默了良久,才點頭:“好。”
客人,是該住在客房裡的。
我又轉頭去看那些畫。
每一幅都是陸洲煜,陸洲煜的側臉、骨節分明的手、修長淡漠的背影。
而每一幅畫,都有屬於它的日期。
11月3日,11月17日……
——我離開的這99天,陸洲煜每天都和沈薔在一起。
我忽然呼吸困難起來,喉嚨裡被湧堵著說不下去。
我回到房間,拿出手機去搜這些畫,然後找到了沈薔的鬥音賬號。
上麵清晰記錄了她的戀愛史。
兩個月前,陸洲煜在一次會展上,對沈薔一見鐘情。
一個月前,陸洲煜向沈薔了求婚。
視頻裡,藍色煙花在城市上空炸開,陸洲煜說:“沈薔,嫁給我吧。”
他說這句話時,眸中的溫柔如同海洋,彷彿能將人溺死在這一片深情與甜蜜裡。
相愛,相守,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迅速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