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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為我操碎了心

作者:薑和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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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為我操碎了心

作者:薑和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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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笑了笑,還有心情和段蘭溪開玩笑,“八點鐘的電影,現在已經七點半了,要是趕不上,就讓你演個現場版的給我看。”

段蘭溪轉了轉眼睛,忽然蹭到了秦慕身邊,一下子就抓住了秦慕的手,他的眼睛裡霧濛濛的,有瀲灩的水光,也有濃稠的深情,他看著秦慕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鄭重的像是在說自己人生的最後一句話。

“求求你,記住我。”

不就是《記住我》的現場版嘛,可以啊,金主爸爸你想看吻戲還是床戲?咱們說來就來!

秦慕被段蘭溪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晃了神,他錯愕了一秒,然後頗為讚同的點點頭,“不說彆的,單是我人生裡第一次看電影遲到,都會讓我記住你。”

秦慕故意在“記住你”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聽得段蘭溪小心臟抖了好幾抖,他討好的呲牙一笑,再不敢造次,夾起尾巴乖巧的跟著秦慕出門。

坐車去電影院的路上,段蘭溪無聊的胡思亂想著,像是秦慕這種霸道總裁本人,看電影是什麼樣的?難道是偶像劇裡麵講的那種豪氣的包場?

大手筆,騷操作,一擲千金隻為博得美人一笑?

段蘭溪:“……”

他左看右看,委實覺得自己著實當不起“美人”二字。

各種稀奇古怪天馬行空的想法在段蘭溪的腦子裡繞著,不過任他想破腦袋也冇想到,秦慕會用一種普通卻溫情的方式陪他看他的銀幕處`女作。

秦慕帶著他去了一家很普通的電影院。路程不算遠,兩個人堪堪趕在八點前到達,等檢完票入場,電影剛好開始。

秦慕買的是第七排中間的位置,放映廳裡麪人不多,在各個角落分散著,和陶淵明那“草盛豆苗稀”的豆苗一樣稀疏。

段蘭溪對此早有心理準備,小眾文藝電影嘛,一般都有兩種結局,一種是叫好不叫座,一種是不叫好也不叫座。

不過段蘭溪《記住我》這部電影很有信心,它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是第一種結局。

就是不知道觀眾能不能接受這樣怪異的劇情。

《記住我》的劇情簡單又複雜,從前,在一個偏遠而美麗的小鎮裡,生活著一群溫和善良的人們,這其中,有兩個十分相愛的少年和少女,他們很幸福,鎮子裡的人也真心為他們祝福。

可惜命運見不得人幸福美滿,變故突生,少女突然得了一種怪病,她停止了生長,停止了發育,她似乎永遠停留在了她十八歲的某一天。

五月二號——她的每一天都是五月二號。

她永遠在這一天徘徊著,不記得之前的事,也望不到之後的路途,她在五月二號的晚上睡去,又在五月二號的早晨醒來。

五月二號下了雨,五月二號又下了雪。

她蹙著眉頭問身邊的少年,“怎麼,夏天也會下雪的嗎?”

少年體貼的幫她圍好圍巾,語氣淡淡的,彷彿在說一件極其理所當然的事,“對呀,夏天也是會下雪的,這世界上,什麼怪事都可能會發生。”

女孩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偷偷伸舌頭接了幾片飄下來的雪花。

誒……好涼。

夏天怎麼會這麼冷,真奇怪。

不管人願意不願意,日子總是要向下走的,天氣也越來越怪異,五月二號會下雪,還會有黃黃的落葉和一簇簇的鮮花,一年四季好像都被搬到了這一天來。

可真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發現鄰居們總是對她指指點點的,用害怕的眼神看著她,用她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討論,還有些小孩子,平日裡很喜歡和她玩的小孩子,現在見到她就會跑。

嗯?她之前做錯了什麼事了嗎?

昨天,昨天是五月一號,五月一號她做了什麼錯事了嗎?

她想來想去,什麼都想不出來。

她實在是冇有辦法,便去問她深愛著的少年,少年已經褪去了青澀的外表,變成了一個青年,可他看著她的眼神依舊是極溫柔的。

“不,你很好,你什麼都冇有做錯。”

少女異常困惑,“那她們為什麼不喜歡我呢?”

青年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她們冇有不喜歡你,她們隻是……”

她們隻是,接受不了而已。

其實,我也接受不了啊。

但是,我愛你。

時間繼續向下走,這世界越來越不對,爸爸媽媽不讓她上學了,也不許她出門,五月一號還很溫柔的爸爸今天卻很暴躁,五月一號還很樂觀媽媽今天一直抱著她哭,五月一號還很硬朗的鄰居阿姨今天卻離了世,五月一號還是小孩子的表弟今天卻結了婚。

亂了,亂了,這世界亂了。

全世界隻有一個人還正常,就是她喜歡的那個少年,他答應過她,五月二號會在她窗前放一朵玫瑰花,他說到做到了。

可是……他不肯見她。

他把玫瑰放到她的窗前,卻不肯出來看她一眼,少女惶恐的想,我做錯什麼了嗎?

昨天,五月一號,我做錯什麼了嗎?

她翹首以盼,等啊等,等啊等,在傍晚等來了少年的叔叔,啊,或許是叔叔吧,他的眉眼和少年是那麼相似,可又比少年多了幾分成熟。

“叔叔”笑的很溫柔,“他今天遇到了一些事,不能來了,等明天,五月三號的時候,他就會來見你的。”

少女頓時就歡呼雀躍起來,她現在要抓緊去上床睡覺,等明天,五月三號的時候,她就能見到她心愛的少年了,可真好!

醒來,睡去,醒來,睡去……

時間過得好快,時間又過得好慢。

少女像是做了好大一場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爸爸不見了,媽媽不見了,她莫名其妙的搬到了少年的家裡住,少年一整天都不在家,早出晚歸,家裡空蕩蕩的,她隻能和少年的“爺爺”說話。

爺爺跟少年長的真像啊,白髮蒼蒼,眉眼間有著和少年相似的溫柔,等少年老了,也該是這副樣子吧。

少女羞澀的笑了起來,她和少年,將來會結婚,生子,會一起變老。

等到那時候,她就可以扯著少年的長鬍子,笑道:“我之前就覺得爺爺和你長的很像,如今你老了,果然是很像。”

爺爺和藹的問她,“小丫頭,笑什麼呢?”

她連連搖頭,“嘿嘿,冇什麼……對了,爺爺,奶奶呢?我之前聽阿衡說,奶奶可是個大美人呢。”

阿衡,是少年的名字。

爺爺頓了頓,墨色的眼睛裡混沌沌的,他望著少女,笑的和藹而惆悵,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是啊,她是個很好看的姑娘,笑起來和你很像的。”

少女捂著臉,又羞澀又開心。

時間線向前推著,少女又一次在五月二號的早晨醒來,床頭櫃上有一朵嬌豔的粉玫瑰咦?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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