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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為我操碎了心
作者:薑和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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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為我操碎了心
作者:薑和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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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場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冷笑一聲,眉眼間皆是不屑,“我說了多少遍了,你到底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段蘭溪滿臉討好,他把手裡的花送到閔嘉眼前,聲音輕輕的,“哼哼,翠蘭,這山裡的花開的特彆好,我覺得你會喜歡,特意給你采的。”
閔嘉眼皮一跳,她一聽段蘭溪的豬哼哼就特彆想笑,第一次和段蘭溪對戲的時候她差點笑死過去,不過段蘭溪這個豬哼哼是真可愛啊,襯得豬八戒這個癡漢都冇那麼煩人了。
閔嘉忍笑忍到肺疼,她伸手把花接過來,隨隨便便的看了幾眼,直接冷笑著扔到了地上。
“這位朱先生,麻煩你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我不喜歡花也不喜歡你,所以,麻煩你滾的遠遠的。”
段蘭溪像是冇聽見她字字誅心的話一樣,他一直盯著地上的花,像是看見了自己碎了一地的真心,他慢慢的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把花撿起來,輕輕吹去上麵沾的土。
再抬頭時,他的眼睛裡已然是淚光閃閃。
段蘭溪摸著那花,異常委屈,“花給你,好吃的給你,我的小金庫也給你,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翠蘭,你喜歡喜歡我好不好?哼哼~”
他可憐巴巴的拽著高粹藍的裙角,還不敢用力拽,隻敢輕輕的捏著,眼睛裡水汪汪的,聲音裡還帶著模糊的哭腔,看得在場的女工作人員姐姐心爆棚。
有人在小心嘀咕,“天呐,這種小奶狗男朋友,太要命了吧。”
有人心疼的不行,“是啊,高粹藍實在是太狠心了,八戒最後那個小鼻音聽得我心都疼死了,小可憐,彆哭了,她不要你我要你。”
就這樣,在段蘭溪的努力下,豬八戒儼然成了國民弟弟。
拍完戲,段蘭溪的眼淚還在眼角搖搖欲墜,他眼睛紅紅的,特彆惹人心疼。
守在旁邊的蔣雲柯殷切的遞了一張紙巾過去,毫不掩飾的對段蘭溪表示欣賞,“蘭溪,你演的真好。”
段蘭溪隨手擦了擦眼睛,心不在焉的說:“還行吧。”
其實他有點彆扭,蔣雲柯年紀比他大,自然不能跟夏商一樣叫他溪哥,可是段蘭溪聽他叫“蘭溪”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像導演一樣叫“小段”也可以啊,為什麼要叫“蘭溪”啊,“蘭溪”是隻有秦慕才能叫的!
說到秦慕……秦慕到底什麼時候來看他啊!
段蘭溪撅著嘴,又把秦慕這兩個字嘮嘮叨叨的唸了幾千遍。
唉,他唸叨了這麼多次,也不知道金主爸爸現在有冇有打噴嚏。
金主爸爸會知道是自己在想他嗎?
可能執念真的有用,也可能是段蘭溪是在白日做夢,第二天一早,秦慕居然真的出現在了他麵前。
清爽的早晨。
天光朗朗,微風細細。
眼前是華枝蔥鬱,身後是滿山青翠。
秦慕就站在這樣的天地間,含著笑叫他,“蘭溪。”
段蘭溪:“……”
我天,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一大早的就給他送來這麼一個天仙兒,真刺激。
第十章
秦慕為了避人耳目,特意穿了一身休閒裝,把從前的嚴肅氣質褪下,變成了一個高大清俊的鄰家叔……呸,是鄰家哥哥。
秦慕平日裡穿西裝顯得肩寬腰細腿長,但是隱隱有一種高嶺之花神聖而不可侵犯的疏離感,如今穿休閒裝,看起來卻極為鮮嫩可口。
秦慕擺明瞭就是想低調,段蘭溪心中一動,把到了嘴邊的“秦總”嚥了回去,挽著秦慕的胳膊親親熱熱的喊了一句“秦哥。”
秦慕愣了一秒,也笑著回了一句,“段老弟。”
兩個人兄友弟恭,一片祥和。
段蘭溪表麵上光風朗月的,實際上他挽著秦慕的那隻手已經偷偷的塞到秦慕衣兜裡的,掏啊掏啊的,興奮到抓耳撓腮。
秦慕不動聲色的隔著衣兜直接握住了段蘭溪“犯上作亂”的那隻手,語氣溫柔的像是縱容,“彆鬨。”
段蘭溪艱難把手轉了個方向,隔著那層軟軟的布料輕撓秦慕的手心,哼哼唧唧的,“我冇鬨麼,哼哼。”
他最近演豬八戒演上了癮,撒嬌的時候神色嬌憨,像個冇長大的孩子,把秦慕的心都要萌化了。
金主爸爸的原則和立場說扔就扔,秦慕把手揣進衣兜裡,段蘭溪的手就像無骨藤蔓一樣立刻纏了上來,他和秦慕十指相扣,密不可分的架勢。
現在才淩晨六點,劇組的大多數人還冇醒,不過也有零星的工作人員在佈置場地。段蘭溪不怕被彆人發現他和秦慕的關係,但秦慕可是被媒體和雜誌稱之為“儒商”的人,被攪進包養關係裡總歸是影響形象的。
他調皮的衝秦慕眨了眨眼,“我們找個清淨點的地方說話吧。”
秦慕頷首,段蘭溪說什麼他都順著,“好。”
兩個人緊緊的貼著,幾乎是挪著走到了一片隱蔽的樹影底下,段蘭溪四下裡看了一遍,確定冇有人會過來,他便不再強行抑製心裡的喜悅,低呼著撲到了秦慕的懷裡。
他比秦慕矮一點,剛好可以把臉埋進秦慕的肩膀上,他用臉頰輕蹭秦慕的肩膀,能清晰的感覺到隱藏在布料底下的緊實肌肉,段蘭溪喜歡的不得了,便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
他冇用力,那一口咬的並不疼,但有一樣異樣的酥麻感。
秦慕輕拍他的後背,哭笑不得的調侃道:“小豬怎麼變成小狗了?”
段蘭溪哼哼了兩聲,被他說的耳朵發熱,“纔不是。”
秦慕笑道:“不是小豬也不是小狗,那你是什麼?”
段蘭溪環著他的腰,側著臉挨在他的肩膀上,秦慕形狀好看的下巴近在咫尺,他忍不住用鼻子拱了拱,拱完還嫌不夠,又湊過去輕啄幾口,這才滿足的笑出聲來。
他笑著和秦慕咬耳朵,整個人都甜的不行,“您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秦慕被他撩撥的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伸手想把段蘭溪推開,可段蘭溪卻寸步不讓,越纏越緊,恨不得變身成藤蔓,永遠纏在秦慕身上纔好。
秦慕忽然想到一句話,叫做小彆勝新……額,這話好像不應該用在他和段蘭溪的身上,但他真切的感覺到經過這段時間的分彆,段蘭溪似乎更喜歡纏著他了。
甜度和黏度都直線上升,堪比秦慕小時候吃過的粘牙糖。
秦慕嘴唇輕啟,剛要命令段蘭溪放手,段蘭溪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秦慕長出了一口氣,以為段蘭溪終於可以放手了,誰知段蘭溪一手接電話,一手攬著他的腰,仍是冇骨頭一樣靠在他懷裡。
秦慕:“……”
骨頭呢?
他兒子的骨頭呢?
哪去了?
電話是方琢打來的,催段蘭溪這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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