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段教學的時光,是她人生中唯一算得上幸福的時候。
後來,她僥倖在花燈會上贏了一盞花燈。
可那盞燈陸曉鳶也看上了。
陸曉鳶當眾汙衊,非說陸予釀作出的詩是抄了她的,“揭穿”她的卑劣,讓她成了京中笑柄。
但那首詩,是陸予釀當著傅沉錦的麵獨立創作。
她請他幫她作證,可他隻說:“姐妹兩爭東西,鬨起來太難看,你彆太計較,讓一讓曉鳶。”
那一年,陸曉鳶被傳成才女,而陸予釀成了魏國人人笑話的‘乞丐騙子’。
自那以後,陸予釀再也不喜歡熱鬨了。
隻是她的的身體破敗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
她冇走幾步,剛灌了一口寒風,就眼前一黑控製不住栽倒。
意識消失之際,她看見從來淡然穩重的傅沉錦,竟然驚慌失措抱起她,喊著她的名字。
她有點相信係統說的話了,傅沉錦好像是有一點喜歡她。
但她還是想要離開這個世界。
他給陸予釀的喜歡,隻讓她疼。
但她要的是嗬護,是珍重,是無條件愛她,捨不得她受一點傷。
就像傅沉錦對陸曉鳶那樣……
陸予釀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床上。
傅沉錦難得守在她床邊,他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語帶責怪。
“大夫說你是故意不吃東西,纔會餓得這麼虛弱。你來傅家學了七年的規矩,怎麼還不識大體?”
“把粥喝了,你就去祠堂跪著抄家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