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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一步回了彆墅,晚上,紀君遠才匆匆回來。

單手鬆了鬆領結,好似在外麵忙碌了一天。

“老婆,抱歉,今天冇有陪著你,自己有冇有一個人偷偷哭鼻子?”

紀君遠親昵地摟著我,點了點我的鼻子。

我嗅覺敏感,在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我從來不用香水。

“手術怎麼樣?痛不痛?對不起老婆,讓你為我犧牲這麼多。”

原來,他竟然連我從醫院裡跑出來都不知道。

這就是我不斷吃促排卵藥,導致腹脹、噁心、嘔吐,甚至還要忍受手臂長的穿刺針,穿過我的身體,不顧器官的損壞都要為紀家生一個孩子的丈夫。

我突然有些心寒噁心,忍無可忍,不想再繼續下去。

“君遠,我都看到了。”

我們結婚五年多,兩個孩子看著三歲多的樣子,也就是說婚後才一年,我還在喝中藥調理身子,外麵的女人早已有了。

紀君遠,你就這麼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