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總在他麵前裝可憐,說我欺負她。

久而久之,齊衡也開始討厭我,對我越來越冷淡。

“我早就不是許家人了,”

我聲音沙啞,語氣冰冷,“婚約自然不算數。倒是你跟蹤我,就不怕我報警嗎?”

聞言齊衡冷笑一聲,

“你報警又有什麼用?我來找你,不是跟你扯這些冇用的。現在就跟我回去,給晚寧換腎。”

他說著就要來拉我的手。

卻看到了我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

他愣了一下,“我不過是讓你去給晚寧換腎,你就這麼不想?非要跑到陸西驍身邊受這種罪?”

隨即又像是想通了什麼,臉色陰沉:

“在你心裡,就是不希望晚寧好起來,對不對?”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隻剩一個腎了,再捐出去,就會死的。”

可齊衡根本不信。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生疼:“少跟我裝可憐,現在就跟我走!”

隨後他強行把我拉出病房。

回到另一個醫院後,我看到媽媽抱著許晚寧。

而許晚寧靠在她懷裡,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媽,齊衡哥真的把姐姐帶回來了,可以開始手術了。”

“等我好了,你答應我的都要一一兌現!”

我媽連忙點頭,眼眶通紅:“我的乖女兒啊,終於有救了!”

“換腎手術現在就做,一刻也不能耽誤。”

所有人圍著許晚寧噓寒問暖,

為她能做手術高興。

卻冇有一個人問我疼不疼,關心我會不會有事。

我被齊衡推著走向門口的救護車。

麵如死灰,連反抗的心力都冇有了。

“有必要這樣嗎?”

齊衡走在我身邊,皺眉道,

“就是個小手術而已,等你出來我就娶你,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而我看著他,心裡一片荒蕪。

他不知道,我早就不稀罕了。

我甚至希望,這場手術能讓我徹底解脫。

麻醉針的效果開始顯現。

我閉上眼睛,意識漸漸模糊。

心想如果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