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

白玲驚呼一聲，捂住嘴：“林姐，你……你也有了？”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是啊。”我看著她：“我也有了。”

“所以，現在怎麼辦？”

“周廠長，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把問題又拋回給周敘川。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林晞，你彆鬨了。”

“你那張紙是假的。”

“你根本不可能懷孕。”

“夠了！”我再也聽不下去了：“周敘川，你是不是男人！”

“敢做不敢當！”

“你信她，不信我？”

“好，好得很！”

我衝進臥室，從箱子底翻出一個上了鎖的木盒子。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用錘子砸開鎖。

裡麵是幾封信，還有一本病曆。

我把病曆狠狠地摔在周敘川臉上。

“你自己看！”

“這是當年鍋爐房爆炸後，軍部總院的診斷報告！”

“上麵寫得清清楚楚，你的生殖係統永久性損傷！”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周敘川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他顫抖著手撿起病曆，一頁一頁地翻。

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儘。

婆婆也湊過去看：“這……這是什麼？”

她不識字。

“媽，你彆聽她胡說！”周敘川猛地合上病曆，想藏起來。

我一把搶過來，遞給婆婆。

“媽，你不識字，我念給你聽。”

“診斷結果：周敘川，因高溫灼傷及衝擊波影響，導致雙側輸精管堵塞，無精症。”

“結論：永久性喪失生育能力。”

我每念一個字，周敘川的臉就白一分。

婆婆聽完，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