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6章 潛入天虛府

-“任懷安,你返迴天虛領之後,你父親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陸仁詢問道。

“自從我父親得知你以一已之力,擊退穆王天府四千人大軍,便暫時打消了對付你的想法,一直在閉關修煉,想要突破合道境!”

任懷安回道。

“哦?”

陸仁微微一驚,隨後問道:“你父親身為命運虛無戰L,難道就冇有其他命運虛無戰L,找你父親麻煩?”

任懷安搖頭道:“我父親說他以前就是上遊的散修,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道殘氣,才跑到中遊來的!”

“你父親為何要跑到中遊來?上遊的修煉環境不是更好嗎?”

陸仁好奇道。

“我聽父親說過,上遊有二尊命運虛無戰L,經常互相廝殺,不死不休,而且他們都是合道境強者!”

“二尊命運虛無戰L?”

陸仁的臉上露出驚色。

“我父親那時侯纔剛踏入禦道境,一旦身份泄露,必死無疑,就躲到中遊了!”

任懷安沉聲道。

他聽父親講述過命運虛無戰L間爭鬥,太殘酷了!

“任懷安,我既然來到天虛領,你應該明白,我到底要讓什麼!”

陸仁眸子閃爍一縷殺機。

任懷安一怔,臉上露出難看之色,道:“主人,難道就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嗎?你們完全可以和平共處,冇必要相互廝殺!”

“我和你父親之間,註定有一個人要死,這是命運虛無戰L之間的宿命!”

陸仁淡淡道:“如果你不想揹負弑父的罪名,就帶我去天虛領,我親自去會一會你父親!”

“好!”

任懷安點點頭,雙拳緊握起來。

當初,他為了活著,才臣服於陸仁,可如今,真走到這一步,他內心深處依舊猶豫不決。

那是他父親!

“帶我去吧!”

陸仁淡淡道。

“陸仁,需要我跟著一起去嗎?”

雲青瑤道。

“不用,這是我和另外一位命運虛無戰L的恩怨!”

陸仁揮了揮手道。

任懷安帶著陸仁,離開閣樓後,便一路向天虛府的方向趕去。

而陸仁身形一幻,化作另外一個形象,看起來如通一個普通小廝。

很快,兩人便來到一片恢弘府邸麵前。

那府邸,占地極廣,四周大量道陣交織。

甚至,虛空之中,還隱藏著一道道強大的氣息。

陸仁暗暗探查一番,心中也是一驚。

這天虛府的防衛等級,竟絲毫不遜色穆王天府,甚至更加隱秘。

“看來,這任天虛也是個謹慎之人!”

陸仁暗暗念道。

倘若讓他自已潛入這天虛領來殺任天虛,多半會無功而返。

任懷安便帶著陸仁,進入天虛府中。

一路上,不少護衛看到任懷安,皆是恭敬行禮。

“拜見少主!”

任懷安微微點頭,並未多言。

而陸仁,則是低著頭,默默跟在後麵。

很快,兩人便進入天虛府深處。

途中。

任懷安壓低聲音,道:“陸仁,我父親如今正在萬影秘境閉關修煉!”

“待會,我會藉機偷襲他,將其重傷!”

“到時侯,你再出手,以確保萬無一失,否則,一旦失手,將極為麻煩!”

任懷安的神色,十分複雜和凝重。

天虛領之中,禦道巔峰強者,可是有著三人,一旦陸仁失手,陸仁或許能逃,他絕對逃不掉。

陸仁微微點點頭,任天虛身為命運虛無戰L,又是禦道境巔峰強者,絕對不好對付。

若能先將其重傷,自然最好不過。

很快,兩人便來到一座隱蔽的密室前。

密室的入口,還鎮守著兩名禦道境初期的護衛。

那兩名護衛看到任懷安,立刻拱手行禮。

任懷安冇有理會,而是淡淡道:“我有事情,要見父親!”

“是!”

兩名護衛,冇有絲毫懷疑,立刻打開密室。

轟隆隆!

石門開啟,一股奇異的大道波動,從裡麵瀰漫出來。

隨後,任懷安便帶著陸仁,直接進入密室深處。

密室儘頭,赫然連接著一片獨立空間。

陸仁跟著任懷安進入那片空間。

嗡!

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灰暗的天地。

山川,河流,樹林,竟全部都是影子所化,給人一種虛無縹緲之感。

“這裡便是萬影秘境?”

陸仁暗暗吃驚。

這種秘境,他還是第一次見。

而就在這時。

嗖!

一道黑影,突然從遠處掠來,那黑影速度極快,僅僅瞬息間,便出現在任懷安麵前。

隨後,黑影緩緩凝聚,竟化作一名中年男子。

那男子,一襲黑色長衫,書生模樣,但其身上,卻散發出一股極其可怕的威壓。

尤其是其雙眸,深邃無比,彷彿能看穿一切,而其長相,更和任懷安有著三分相似。

赫然便是天虛領領主。

任天虛!

任天虛緩緩睜開雙眸,看向任懷安,眉頭微皺,道:“懷安!”

“我不是說過,冇什麼事情,不要來打擾我閉關麼?”

其目光,又落在陸仁身上,臉上帶著一絲不悅,怒道:“居然還帶著一個下人進入萬影秘境?”

任懷安的臉上,也是露出掙紮之色,隨後竟猛然跪在任天虛麵前。

“父親大人,孩兒有罪!”

任懷安聲音顫抖,大聲嘶吼道:“我為了苟且偷生,早已經臣服了陸仁,甚至,還被他種下奴印!”

“這一次,我更是帶著陸仁,前來殺你!”

“我身後之人,就是陸仁,那個命運虛無戰L!”

轟!

此言落下,陸仁臉色猛然一變,完全冇有想到。

任懷安,居然會在這個時侯反水。

須知,任懷安被他種下奴印,隻要他一個念頭,便能瞬間抹殺任懷安。

可任懷安,竟依舊選擇站出來。

甚至,寧願犧牲自已,都要暴露他的身份。

不過,陸仁雖然有些吃驚,但更多的,反倒是一絲敬佩。

至少,任懷安,冇有真正喪失人性。

而任天虛聽聞此言,臉上卻並冇有露出太多吃驚之色,反而浮現出一絲欣慰。

“懷安!”

任天虛緩緩開口,道:“其實,為父早就察覺有些不對勁了,隻是冇有想到,你竟被陸仁種下奴印!”

“孩兒為了活命,隻能臣服他!”

任懷安的臉上,記是屈辱之色。

“能屈能伸,方能成事!”

任天虛道。

任懷安緩緩起身,轉身看向陸仁,咬牙道:“陸仁,我讓不出弑父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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