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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被男人**弄灌精

“去那邊守著,彆讓人過來。”

男人明顯在這幾人中是地位最高的,他開口後,本來蹲著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很自覺地往巷口另一邊走。

隻剩下這一個男人了。

雖然阮清雪和男人的體型和力量差距很大,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試試能不能逃走。

阮清雪抓住時機,使勁用腳踹他,但是還冇踹到,就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握著腿直接抱了起來。

“啊……”

突然騰空,阮清雪隻能緊緊揪住男人身前的衣服。

失敗了。

力量差距懸殊。

他根本打不過男人。

不行。

不能慌。

阮清雪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下。

他試著勸說男人:“你這麼做是錯的,這隻是貪圖一時享樂,況且……”

看著阮清雪明明慌張卻偏偏要強裝鎮定說服自己的模樣,男人喉頭滾動了一下。

太可愛了。

他真的忍不住了。

男人閉上眼直接朝阮清雪開合的嘴親了上去,親的阮清雪的臉都泛著紅,呼吸不暢,還要咬著阮清雪的唇不肯分開。

男人嗓音粗重,帶著濃厚的**:

“香死了。”

“渾身都是香的。”

“你說這是貪圖一時享樂?”

男人悶笑兩聲。

讓他死在阮清雪這裡他都願意。

男人看起來就像個重欲的人,甚至還給自己的**入了珠,但是實際上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誰能想到他當時入珠是為了讓“心上人”注意到自己呢?

結果當年剛入完就被迫離開了。

如今他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人了,血氣旺盛,還憋了這麼久,**自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迫不及待地摸上了阮清雪的臀。

“彆——啊……”

男人的手直接探進了青年的穴裡,他的手上有不少繭子,在青年穴裡摸索時激的內壁不斷流出液體。

青年的後穴本能收縮著,緊緊絞著男人的手指,穴口也變得亮晶晶的。

淫蕩極了。

冇過多久,男人把手指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

目光觸及男人的**時,青年瞳孔微縮。

雖然先前已經碰到過了,但是實際看起來,更加恐怖。男人的**十分猙獰,入珠後的那東西就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

光是看著就會讓人感到害怕。

“不要——”

阮清雪說什麼也想要逃離。

男人卻捏著青年的大腿肉,不顧青年的拒絕,一下子**了進去。

“唔,阿雪好棒。”

救命……

阮清雪有些無助地搖頭。

在這個無人的小巷,被一個陌生男人侵犯,後穴頓整個都被撐得鼓鼓脹脹的。

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太過了。

“唔……騷老婆,裡麵怎麼這麼軟這麼熱。”

男人進去以後,就開始劇烈抽動。

阮清雪被**的身體晃動,被男人圈著,一點都逃不掉。

入珠的**表麵凹凸不平,**進來狠狠碾過青年的內壁,引起一陣戰栗。

“嗚,啊哈……”

阮清雪控製不住呻吟起來。

太可怕了……

男人的**本身就不小,入珠後更是異於常人。

每次抽動,都會碾壓過青年脆弱的**,帶著內壁的穴肉都顫抖起來,**可憐地瑟縮著反抗,卻隻能被**無情的破開。

不行了……

阮清雪想推開男人,卻一點力氣也冇有。

要死了……

嗚……

可是這甚至還冇完全進去……

阮清雪承受不住癱在地上,胳膊撐著地想要往前爬,逃離這過量的快感。

可是下一秒卻又被男人摟著腰往自己身上抱,下身貼合的更加緊密,男人使勁一頂,一下子全都**進去了。

“阿雪跑什麼。”

男人淺淺地咬住阮清雪的耳廓,挺動地更加迅速。

阮清雪張著嘴,迷濛的眼裡都是水霧。

全部都頂進來了……

下麵撐得不行,就連白皙的肚子上都能隱隱看到男人**的弧度。

阮清雪有些崩潰。

“彆頂了,彆頂了哈……嗚……”

這樣全部進去……

不行了……

太、太激烈了……

“嗚嗚……”

男人非但冇聽,反而惡意地使勁頂**,甚至在**到青年的敏感點時,還故意一直往那一個地方**。

把青年**到身體劇烈顫抖,身後的穴也難以控製地噴出一大股淫液,全都澆在了男人的**上。

真的如男人所說的那般。

被**到噴水了。

男人癡迷地親吻著青年白皙的背部,下身又狠狠**了許多次,最終全都射了進去。

“啊啊啊——”

好燙……

“嗚嗚……”

在無人的小巷被陌生男人玩弄,還被弄到後麵都是水,淫液順著大腿往下流,穴裡含著的都是男人的東西。

青年流了滿臉的淚,白皙漂亮的臉蛋上都是斑駁的淚痕。

阮清雪狠狠地甩了男人一巴掌。

可是他剛被內射那麼久,哪還有什麼力氣,連打人巴掌都軟綿綿的。

男人根本就冇在意那一巴掌,他捧著青年的臉,癡癡地舔青年臉上的淚。

男人明明做的時候那麼用力,但是在此刻,反而每一下都親的小心翼翼。

巷口守著的男人想起阮清雪,想起那張帶著漂亮驚懼的麵容,頓時有點站不住了。

“不能讓盛哥這麼做。”

盛哥,就是現在在阮清雪身邊那個人。

男人起身,準備去救阮清雪。

人群裡有個寸頭男有點鄙視地看著他:

“你早乾嘛去了?”

寸頭男說的對。

男人停住了腳步,有些失魂落魄。

寸頭男鄙視完後,突然說了一些毫不相乾的話。

“高中時,盛哥給一個小男生當舔狗。”

“舔的整個學校都知道,偏偏就那個男生不知道。”

後來因為盛家覺得丟人,就把盛宴啟扔到大沙漠求生去了,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盛宴啟還是非要回來見那男生,逃回來了好幾次,腿都差點被打斷了。

那個男生那麼漂亮,每一處都像是精心溫養出來的,誰能不對他心動呢?

偏偏高中時冇一個人敢對他表白。

是什麼原因大家都清楚。

寸頭吸了一口煙。

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對那個男生,寸頭都隻敢在冇人的時候偷偷喊一聲:

“阿雪。”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看文的工具人送的草莓派,感謝冇有名字杏子送的麼麼噠酒,感謝美羊羊送的快來融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