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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對戲時精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廁所清理被影帝發現

“阿雪,我錯了。”

“那天……我可以解釋的,我隻是……”

影帝一大早就在片場裡四處踱步,嘴裡還唸叨著什麼。

冇過多久,阮清雪也到了,他一到場,就被許多人圍了起來。

男三、男四、反派們都湊了過去,變著法子跟青年寒暄。

反派憑藉自己強大的實力擠到了跟前:“阿雪,這幾天過的怎麼樣?”

阮清雪有些僵硬,看了他一眼:“……還好。”

反派一整個愣住。

他怎麼覺得……

阿雪變得……更誘人了。

“阿雪!”

遠處傳來影帝的喊聲。

阮清雪在人群中朝他看過來。

影帝走過來時一陣恍惚。

這才幾天冇見,阿雪怎麼就……就跟被男人弄熟了一樣。

青年本就漂亮精緻的臉上如今帶著不易察覺的媚意,看人時眼裡好像有鉤子,勾得人心癢難耐。

一看就被男人澆灌過。

是誰乾的?!

阿雪這幾天究竟跟誰在一起?!

影帝又要發作,但是一想到前些天他因為看到吻痕後的衝動造成的後果,隻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

冷靜。

不能再犯蠢了。

影帝深吸一口氣。

“阿雪。”

“導演讓我們先對一下戲。”

影帝能成為影帝,自然不全是靠他的背景,他在演戲方麵確實撐得上前輩,他演技很出眾,對演技有著獨到的見解,也因此,他眼高於頂,看不起任何人。

但是在和阮清雪對戲時,影帝卻被震撼到了。

青年的演技入木三分、感情表達十分出色。

雖然他曾經在彆的片場看到過,但是每次他都會被觸動。

隻是青年突然頓住了,不知為何齣戲了。

阮清雪麵色有點難看。

他拍戲幾乎從不齣戲,可是下身的東西一直折磨著他,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

他剛剛對戲時太入神,一個冇注意,身後流了出來。

精液順著大腿緩緩向下流,內褲都逐漸被沁濕了。

而麵前影帝則用劇中主角一樣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讓他莫名產生了一種偷人的負罪感。

不行……

“抱歉,我去個廁所。”

阮清雪急匆匆地說完,顧不上看影帝的反應,便迅速離開了。

阮清雪關上廁所門,褲子半褪到膝彎,艱難地伸手清理。

嗚……

為什麼射的那麼深……

他也才接觸這種事情不久,清理時毫無章法,一不小心碰到了敏感點,弄的渾身顫抖。

“啊……”

阮清雪迅速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影帝的聲音。

“阿雪,把門打開。”

一聽到有人來了,阮清雪想要趕快穿上衣服,他匆忙把手指抽出來,卻因為抽的太急刺激到了後穴,一身呻吟癱在了地上。

影帝聽到聲音後停下了拍門的動作,下一秒就扒著牆從上麵跳了進來。

門裡是他心心念唸的青年,漂亮的不可思議,卻軟在地上一點力氣都冇有,臉上滿是潮紅,褲子半褪,露出白皙的大腿。

而身下卻不知含著哪個男人的精液。

影帝看著阮清雪,眼裡都是猩紅。

究竟是誰?!

在這個逼仄狹小的空間,兩個成年男性過於擁擠了,男人身上的熱氣不斷的向阮清雪傳遞。

影帝一拳打在牆上,指縫滲出血液。

“誰乾的?!”

影帝整張臉顯得格外陰鷙,眉宇間儘是黑氣。

阮清雪被嚇到了,嘴唇都有些泛白。

看到阮清雪蒼白的臉,影帝頓時冷靜了。

都是那個男人的錯,他對著阿雪發什麼瘋。

影帝接著開口,不再追問那個男人是誰:

“你跟他分開。”

影帝說話的架勢,似乎阮清雪不和那個男人分開,他就會去把那個男人砍死,但他又是在以什麼身份介入彆人的私生活呢。

阮清雪抿了抿嘴,冇有說話。

影帝快要急死了:“阿雪,聽我說,男人都是壞的,他還把這東西留在你這裡,狗東西,草!”

影帝實在冷靜不下來,越說越生氣,他抹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強迫自己再次冷靜。

影帝話語十分急促。

“阿雪你事業在上升期,這個時候談戀愛對你不好,而且對象還是個男的……”

這個高傲又目中無人的影帝,此刻卻跟個話嘮一樣,拚勁全力想各種理由勸說青年。

可是青年依舊冇有反應。

影帝略帶絕望地問:“你喜歡他?”

阮清雪有些應激地搖搖頭:“不……”

一聽到這話,影帝又活了過來,接下來,他很確定地開口:“你被威脅了。”

就跟被他威脅一樣。

被威脅的青年隻能乖乖聽男人的話,被男人又舔又親。

……

阮清雪冇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阿雪,我不問你,我會自己去查。你不用怕他,跟他分開,然後……”

“你看看我……”

“我一直潔身自好,我下麵也很大的,前幾天其實是我第一次……當時都是我的錯,我氣昏頭了,我不該當眾嗦你舌頭,也不該故意頂進去的……”

“當眾不可以的話,那我能偷偷親你嗎?”

他在說些什麼啊……

不僅承認了他當時是故意的,而且不管是不是當眾,那種事情都是不可以的吧……

可是影帝竟然閉著眼睛就想親過來,阮清雪側身躲過去,迅速撐著地站起來,推開廁所門。

影帝立馬轉身從身後抱住他。

阮清雪身後是影帝,而身前——

則站著不知道聽了多久的顧深。

顧深多年前和盛父談合作時,偶然瞥見桌子上有一份檔案,是和盛家不爭氣的兒子當舔狗相關的。

檔案裡有張照片露在外麵,照片上的少年站在學校的林蔭小道,穿著最簡單的校服,白白淨淨的,林間的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在少年白皙的臉上,比天使還要純潔。

自此他便一發不可收拾地——單戀了。

可是他身上的責任很沉重,沉重的責任感和束縛感壓抑著他,讓他不能為一個小男生髮瘋。

他隻好看了無數張的照片,雇了好多次私家偵探去瞭解男生的近況。

然後在某一個夜晚,瘋了一樣非要往G市來。

那是他第一次失控。

第二次便是在無論如何也無法獲得阮清雪的目光後,不知羞恥地深夜跑到人家家門口拍他的門。

他的第三次失控——

就是現在。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砍一刀送的草莓蛋糕,感謝芥末薯片送的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