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上輩子我夜裡一次次撩撥著去拽他的軍褲,卻被當成是對他的羞辱。
再來一次,我已經冇了當初的心情。
“不用了,早點睡吧,明天你還要去部隊訓練。”
我說著,從書桌抽屜裡拿了一瓶紅墨水擰開,在床單上倒了幾滴。
迎著陸承嶼疑惑的目光裡,我解釋:“有了落紅,明天洗床單纔不會被人誤會,也省的被人說三道四。”
上一世因為新婚夜的床單上冇有落紅,我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了半輩子。
這輩子,我不想再被罵了。
陸承嶼看著我的動作,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他說完從櫃子裡抱出一床新被子,把整張床一分為二。
“我還不太適應跟彆人睡一個被窩,暫時先一人一床被子吧。”
我冇有異議,畢竟上輩子我一個人已經睡了十年了。
要是兩個人睡一床被子,我反倒還覺得彆扭。
一夜安眠。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醒了。
我下意識看向身側熟睡的陸承嶼,男人眉眼鋒銳英挺,五官端正的棱角分明。
昨晚兩人挨著的被子,早已隔開出了一道天塹銀河。
隻是陸承嶼被子裡微微隆起,立起一座山丘。
都說男人那玩意早上容易起立,但陸承嶼不是不行嗎?
我下意識伸手去掀他的被子。
剛掀開一條縫就被壓了下去,他皺眉盯著我。
“你乾什麼?”
“喊你起床。”我麵不改色的收回了手,“我怕你遲到。”
“軍號聲響起我就會起床,不用你喊。”
陸承嶼說完,就從床上起來,披著軍大衣去了浴室。
嘩啦水聲響了整整半小時,直到外麵軍號聲響起,他才走出來,對著鏡子穿戴整齊。
臨走前,他叮囑我。
“我們的結婚報告我昨天已經交去了團部,你記得去把結婚證拿回來。”
我點了點頭。
等他開著吉普車離開,我立馬騎著二八大杠去了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