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4章 炎族的兵力

-“所有哨所,所有戰士,敵人即至,準備戰鬥!”

丁年聽說敵人正在追擊而來,就知道距離戰鬥不遠了,立即高聲一呼,下達作戰命令,傳遍整條第五防線。

陸沉所在的哨所是最前列的一座,也是率先迎接敵人攻擊的防禦點,他也在這裡。

原本作為副統帥的他,一般是不會到這種哨所作戰,也不需要頂在戰鬥的最前沿,隻需要在後方的哨所督戰即可。

陸沉是正統帥,更不需要頂在最前沿的戰鬥崗位,大後方的指揮中心更適合他。

可陸沉跟彆人不一樣,有能力頂在前列戰鬥,就絕不躲在後方躺平,否則他就不會過來支援了,舒舒服服呆在第七防線躺平不香麼?

反正,這種固定的防禦戰一旦打響,就會按照以往的戰鬥流程來走,戰鬥指揮這玩意,有冇有他都一樣,

既然正統帥都頂了上去,副統帥敢躲在後方,成何體統?

陸沉把自己塞進這座前沿哨所,丁年也不得不把自己也塞進去,陸沉在哪他就在哪。

陸沉站在哨所的防禦頂部,他就出現在陸沉身邊,認真給陸沉當副手,老老實實乾好自己的本份。

陸沉初來乍到,還不瞭解這邊的戰鬥情況,冇有及時下達作戰命令,那麼他就得抓緊時間替陸沉把事給乾了。

果然,命令下去冇一會,空氣中傳來了燒焦的氣味,那是炎族人獨有的氣息。

而且,炎人的氣息是逐步漸進,由遠至近、由淡至濃……

最後,前方的平地線上出現一道赤潮,帶著滾滾的火海伴隨而至,正迅速朝第五防線洶湧而來。

那赤潮自然不是真正的紅色潮水,而是一個種族的大軍,正是炎族大軍。

在撥掉最後幾座頑固的哨所之後,炎族算是徹底打穿了第三防線,炎族大軍可以通暢無阻的前行,順著追擊逃跑的數百人族戰士,直接朝第五防線衝殺過來。

“炎族的兵力……這麼多啊?”

陸沉眯著眼睛,打量著前方殺來的炎族大軍,這次的炎族兵力相當的多,不禁連眉頭都蹙了起來。

之前,在第三防線跟炎族交了兩次手,炎族的部隊兵力真不咋地,最多一次也就數萬個炎族人,雖然打得比較辛苦了。最終還是被狂熱軍團給製服。

可這一次,炎族來的不是普通部隊,而是一支兵力眾多的大軍,少說也有上百萬,不叫陸沉蹙眉就有鬼了。

數萬炎族人都不好打發了,更何況是上百萬的炎族人,那鐵定是一場大惡戰,光是狂熱軍團指定打不贏,還得靠人族的其他部隊才行。

好在,第五防線的人族兵力多如牛毛,原駐軍加援軍的總兵力超過了六百萬人,起碼在人數上占了極大優勢,又是全部依賴防火哨所來防禦,不出哨所跟炎族大軍打野戰,炎族大軍想要打穿第五防線的難度不可謂不高。

隻不過,陸沉對炎族大軍的緊張感不是現場的壓迫,而是炎族人人會放火,戰場就是火海,真的一點都不好打。

正因為火海的存在,對炎族的畏懼反應就多了一分強烈,在外野戰肯定搞不過炎族,誰也不想被烈火焚燒中被燒焦。

百萬級彆的炎族大軍,那自然更不好搞,那是一路橫掃過來的,誰也冇有能力去阻擋這支炎族大軍。

那怕第五防線的人族兵力之多,足足比炎族多出六倍,也一樣不能前出哨所與炎族打野戰,也根本打不起。

不是戰力問題,也不是人數問題,歸根到底還是火海的問題,高於炎族六倍的兵力還是不夠的。

除非,兵力上有十倍以上,甚至更多,可以用人海去填火海,那就差不多可以打退這支炎族大軍了。

可問題是,第五防線冇高於炎族十倍以上的兵力,丁年也不敢把第七防線的兵力全部帶過來,否則其他防線需要支援的時侯,就拿不出兵來了。

更何況,第七防線也需要足夠的兵力來自保,不可能抽光兵力,而搞到不設防。

反正,這裡的人族一直避免跟炎族打野戰,而早已習慣了用哨所打防禦戰,戰術基本固定了。

“我了個去,百萬級彆的炎族大軍,的確很多!”

丁年看著前方的赤潮,一樣皺起了眉頭,甚至有點發愁,“平時,炎族襲擊我們防線,一般是十幾萬,或者數十萬,打不了就會退走,好多就是試探式的打法,這次真是反常多了。”

“我來之前,人族防區也打了一場大仗,連防區的中心都被炎族打到了,當時炎族出去了多少兵力?”

陸沉問道。

“上一仗,炎族出兵更多,大約有五百萬人,那是從其他種族的防區抽來了許多兵力,不然也打不到我們防區的中心防線。”

丁年繼續皺著眉頭,又如此說道,“而且,上次炎族的襲擊突然,兵力又比平常多,還打得很凶猛,可以說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也就很快把好多條防線給打穿了,包括我們第七防線。”

“炎族平時不會出動五百萬人之多嗎?”

陸沉又問。

“不會,炎族出動五百萬大軍打我們人族防區,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丁年搖搖頭,又如此說道,“雖然我們人族的兵力更多,但都分散在各條防線無法抽回,而炎族集中五百萬兵力直接打過來,沿途防線肯定擋不住。要不是諸族的大批援軍趕到,我們的防區中心第三十六防線絕對會被打崩,連我們的高層都不一定能活得下來。”

“原來如此!”

陸沉有點恍然大悟,又想到了什麼,又如此說道,“那麼,炎族平時不會大舉兵力襲擊,為什麼上次突然下重本來打呢?”

“我也不清楚,反正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炎族已經反常了。”

丁年搖搖頭,無法解釋。

“反常,一定有原因!”

陸沉蹙著眉頭,聯想到了自身的一些問題,又如此說道,“不然的話,為什麼隻對人族反常,而不對諸族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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