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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竟然跪在地上,動作嫻熟的脫去男人的衣服,在他身上故意留下一些吻痕和抓痕,而吃過飯的男人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點動靜都冇有。
女孩兒則在一旁換上一些不倫不類的性感衣服,然後她跑到穿上一個勁兒的蹦,她一邊蹦一邊發出上不了檯麵的聲音,小小的身子凹出很多性感的姿勢。
女人嫌惡地瞪著女孩兒,卻又不阻止她,反倒從櫃子裡拿出早就藏好的攝像機對準女孩兒和床上的男人。
“我要開始錄像了,你再叫得慘一些,懂我的意思嗎?”
女孩兒散下頭髮,半露香肩,僅一個眼神切換,就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淒慘模樣。
然後她半跪在床上,又說出我每晚聽見的求救。
“媽媽,求求你了,不要,不要拍我好不好?我好疼,我真的好疼。”
女孩兒梨花帶雨的哭著,女人一聲不吭的拍攝著,然後鏡頭移到昏睡的男人身上,將他的狼狽全部拍攝到底。
後來的畫麵更加令人咋舌,女孩兒還爬到了男人的身上,做出很多不符合她這個年紀該做的事,還一個勁兒的讓她媽媽錄像。
大概二十幾分鐘後,她們完成了拍攝,女孩兒的哭泣聲也停止了,下半夜就換成了一個錄音機不間斷播放。
原來如此。
我每晚聽見的聲音,一半是真實的,一半是女孩兒提早就錄好了的,然後再循環播放。
而那個男人依舊昏睡著,根本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看他昏睡的狀態,估計是被某種藥物給迷暈了,罪魁禍首就是那頓飯。
這倆母女究竟在乾什麼?
越來越多的疑惑讓我匪夷所思。
我又是一夜無眠,第二天又看見了那一幕,男人不知所措的醒來,不知道被女人喊進書房裡說了什麼,出來後就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的模樣又出門了。
在他們的談話中我得知這個女人名叫秦蘭,她的女兒名叫邢娜。
我雖然對她們倆做的事好奇,但在看見她們並非我看見的那樣可憐又無助之後,我心裡的好奇也漸漸被壓製了下去。
慢慢地,我竟然對這種窺探有了興趣。
我繼續窺探下去,大概十幾天後,她們家又來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的到來讓我冇辦法繼續淡定了,我直接提著一根棒球棍就猛衝到樓下瘋狂砸門。
“開門!開門!你們把門給我打開!”
我砸了很久的門,秦蘭裹了一件睡袍慢悠悠來開了門。
她依舊開了一條縫,還加了安全鎖鏈,隔著門縫斜睨我,問我究竟要乾什麼。
“乾什麼?這話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你們究竟要乾什麼?把門打開,讓裡麵的人出來!”
“什麼人?我家冇人,我和我女兒要睡覺休息了。”
“快點把門打開,不然我就闖進去了,快點把門打開!”
即使我叫得這麼大聲,裡麵那個男人也冇聽見,多半是被迷昏睡了過去。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因為今天來的那個男人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