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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葉菲用最快的速度向下前進，並留下記號，讓他們跟上腳步。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離開的方法，為了救所有人——物業姐姐、病床上的媽媽，還有我們自己。

手機早就冇電了，我們再也不知道時間。

預想中很快就能找到的下一頁研究筆記，也一直不見蹤影。

餓了吃，累了睡，我們像機器一樣前進。

不知過了多久，我喝完一瓶礦泉水，準備繼續向下。

葉菲拉住我。

「等等，你看現在幾層了。」

我抬頭，藉著自動售貨機的微光，看著牆上的-1799，一個激靈。

負 1800 層，就在樓下。

葉菲露出疲憊的笑：「你太累了，我可一直看著呢，終於要到了。」

「真羨慕你，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出來。」

「坐下吧，聊聊。」

葉菲拉著我坐下，輕輕把我摟在懷裡，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你一定覺得我很壞吧？明明是個殺人犯，還長了張這麼醜的臉，卻一直騙你。

「大叔死了，我冇第一時間阻止他們覬覦屍體，還想攔住你。

「我把西裝男安排在隊伍最後，害了所有人……」

我搖頭：

「你的確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可能也不算好人。但被困在這間樓梯間裡的人，誰又是好人呢？」

「你啊，小玉，你是個好人。」

我苦笑一聲：

「我是好人嗎？」

「當然。」

「那我告訴你一件讓我不是好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