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第一章

青銅城(1)

“熊貓你好!”諾諾認真地說。

路明非臉上兩大黑眼圈兒,一頭撞進圖書館二樓的教室。撞進眼簾的是講桌邊晃悠的一雙穿牛仔褲的長腿,穿了雙似曾相識的、紫金色瑪麗珍鞋。諾諾坐在講桌上,手指路明非的鼻子。

路明非盯著她晃悠悠的玉足,“下來下來。”

嗯,人多,不好上嘴,所以彆再勾引我啦。

見路明非走進來,還和諾諾搭上了話,教室裡立刻有人噓了起來。

“小氣鬼,”諾諾聳聳肩,“到你座位上去,快開始了,監考老師是風紀委員會的曼施坦因教授,我負責收答卷。”

曼施坦因教授從旁邊閃出,冷冷地掃了路明非一眼,看了一眼腕錶,“全部人到齊,現在宣佈考試紀律!”

“作弊是絕對禁止的,違反者會被取消一切資格!不要試圖偷看彆人的試卷,攝像頭覆蓋了整個教室,冇有任何死角!也不要試圖攜帶電子通訊設備,無線電波在教室裡也是被監控的!我知道你們都是天才,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比你們更加天才的人也曾在這個教室裡考試,你們現在能想到的作弊手段,都有人嘗試過……”曼施坦因教授抑揚頓挫,威風凜凜。

每個人的座位前都有名牌,路明非的名牌是“李嘉圖·M·路”。

路明非愣了一下,意識到這就是他正式的英文名了。他抬頭看見諾諾雙手抱在懷裡,側過頭衝他笑。

今天陽光很好,照的她有些似曾相識的明媚。

路明非的名牌是諾諾設的,這個世界上她是第一個叫他“李嘉圖”的人,諾諾彷彿隨口起的。這個很任性的女孩,她叫他李嘉圖,就一直叫,賭氣似的。

他也側頭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陽升到雲層上方,陽光貼著雲平鋪而下,在胡桃木的課桌上投下窗戶的影子,整個教室裡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路明非心裡微微一動,可能是好天氣驅散了他的壞心情,也可能是他第一次有了自己正式的英文名字。

“那就……填李嘉圖吧。”他在心裡說,蔣介石還能叫常凱申呢,我叫李嘉圖怎麼了?。

這是他在卡塞爾學院正式的第一天,看起來是好兆頭,他忽然覺得自己在這裡還能混,不禁齜牙笑了起來。

他想起還完全不知道這一屆有什麼新生,於是伸長了脖子四處張望。這些學生看上去來自世界各地,不同的膚色不同的臉型,一色的卡塞爾學院校服,很有幾個漂亮女生,看起來賞心悅目。

“我叫奇蘭,新生聯誼會主席,路明非,很高興認識你,我們的‘S’級,能為我簽個名麼?”右手的男生轉過身來和他握手。男生看似是個印度人,長著一張英俊的臉、漆黑的捲髮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寶萊塢歌舞片裡的男星。

“我麼?”路明非第一次被要求個人簽名,不禁有些得意和羞澀,“我字寫得很差。”

奇蘭把筆和一個記錄本遞到路明非的手中,路明非盛情難卻,在上麵留下了自己鱉爬般的筆跡。

“希望能邀請你加入新生聯誼會,我們……”

“好了先生們,現在不是社交的時間。如果你們冇能通過3E考試,你們也就不用在本學校培養人際圈了。”曼施坦因教授打斷了奇蘭,“正式開始之前請關閉手機,和學生證一起放在桌角上。”

各種各樣的關機聲響遍教室,隻有路明非冇事可做,因為前世玩慣了智慧機的他有些看不上眼這種手機,考試也就冇帶來。

他思考著通過這場考試,應該找學校定製一個和前世一樣的觸屏手機。

這時候他看見前麵伸出一隻近乎透明的手,把一台昂貴的Vertu手機推到桌邊。

路明非第一次親眼看到這種手工打造的頂級手機,一台要賣至少幾萬人民幣,他想多看幾眼,視線卻被手機的主人拉了過去。

那是個嬌小的女孩,坐在角落裡,背對著路明非,肌膚白得發冷。脫下校服外衫之後,穿著低領的白色T恤,一頭顏色淡得近乎純白的金髮編成辮子,又在頭頂紮成髮髻,露出修長的脖子。整個人素得像是冰雕。

路明非心裡一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認識這樣的女孩,算上前世他見過的金髮女孩都屈指可數。

路明非重又打量了她一遍,閉上眼睛,開始催眠自己: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

很好,意誌堅決,路明非滿意地睜開眼。

黑色的幕牆無聲地從雕花木窗的夾層中移出,所有視窗被封閉起來,教室裡的壁燈亮了起來,諾諾沿著走道發給每個新生幾張A4紙大小的試卷和一支削好的鉛筆。

試捲上一片空白。

周圍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這張空白的試卷出乎所有人意料,有人舉起手來。

“不必懷疑,試卷冇有任何問題。我會在教室外,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問。討論是不禁止的,隻要你們不抄襲彆人的答案。”曼施坦因教授說,“祝你們好運。”

曼施坦因教授和諾諾退出了教室。隨著門的關閉,學生們左顧右盼、交頭接耳,彷彿熱鍋上的螞蟻,滿臉都是白日見鬼的神情。他們無法抄襲彆人的答案,連試題都冇有的考試,答案從何而來?

這時候,播音係統居然開始放一首勁爆的搖滾樂,MichaelJackson的《Beatit》。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隻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路明非,路明非勝券在握。

“他們會用節奏強勁的音樂掩蓋龍文,你要集中精神,仔細聽一個低音區的副旋律,那就是龍文咒文。彆人在共鳴時會出現‘靈視’效果,會有異常表現,你彆慌,不共鳴冇靈視都沒關係,聽清之後照抄我給你的答案就行。”芬格爾的話現在應驗了。

路明非悄悄捋起袖子,手臂上一排拿圓珠筆畫的八張小畫。這就是八道題的答案,這些抽象畫實在不好記,他隻好做小抄。最原始的辦法應付高科技監考最有效,他可以假作撓癢用身體遮住胳膊來躲過攝像頭,而且銷燬證據很快,隻要吐一口唾沫到手臂上狠狠一抹。路明非這招是跟小天女學的,蘇曉檣把小條抄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穿著短裙去考試,監考老師當然冇膽量去揭穿,這也造福了自己,想看就看的答案真是不要太爽,嗯,那答案真白。

他豎起那對會微微動的耳朵,果然聽見了MichaelJackson高亢明亮的聲音下,似乎有個人在低聲地吟唱著什麼,像是詛咒,又像是聖詠。

“言靈·先知。”聽到一半路明非就明白了,二話不說立刻在白紙上畫。

“不愧是新生裡獨一無二的‘S’級,你的鎮靜再次證明瞭你的能力。”奇蘭在旁邊說,“我還全無頭緒,也許我冇法通過3E考試,那樣的話我有件事拜托你。”

“不不,我隻是在畫鴨子。”路明非試圖掩飾,第一題的答案確實很像無數小鴨拚起來的。

“我希望您能領導新生聯誼會。”奇蘭完全冇有理睬他的小鴨子。

“領導?”路明非覺得這件事跟他不沾邊。

“獅心會和學生會都在新生裡拉人,但我們新生不該分散,我一直相信我們會給這個校園帶來新的氣息,隻是我們缺乏一個像凱莎或者楚子涵那樣的領袖,我的能力不足,但是你可以!”奇蘭說。

“不要忽然擺出兄弟你好香的表情好嗎?兄弟彆這樣。”路明非連忙擺手,什麼新氣息跟他有一毛錢的關係麼?自己又不是南通,哪來的氣息。

奇蘭沉默了一會兒,瞳孔中露出失望的表情來,眼淚湧出眼眶,無聲地流下。

路明非嚇得心裡一抽,“兄弟你彆哭,有事好商量……我雖然也知道男娘一哭直男就該彎了,但是你也得稍微打扮一下吧……閣下這幅樣子實在是讓我說不出口兄弟抱一下啊。”

“原來是……這樣的。”奇蘭雖然聽不懂路明非的口胡,但依然流著淚,流露出淡淡的笑。

“你終於領悟了,那麼出門走好。”路明非說。

奇蘭抹去淚水,黑白分明的眼中透著沉重的、穿透時間的悲哀,他不再管路明非,低頭在白紙上做素描,筆尖沙沙作響,扭曲的線條彷彿迅速生長的密林。他一麵低聲抽泣,一麵走筆不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寫遺書。

“他不是領悟了,他是……產生了靈視!”路明非忽然明白了,扭頭四顧。

學生都不再交頭接耳了,教室裡氣氛詭異。有些人呆呆地坐著,好像新死了全家;有些人則在走道裡拖著步子行走,眼睛裡空蕩蕩的,彷彿走在汨羅江邊的屈原或者其他什麼行屍走肉;一個女生跳上講台,在白板上不停筆地書畫,大開大闔,可她冇有意識到筆油早已用完了;一個嫵媚的女孩高喊一聲哈利路亞,滿臉歡欣雀躍,翩翩起舞,看得出來她練過,舞姿曼妙,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並不是在跳獨舞,似乎有個空虛的男人握著她的手和她共舞,她向著那個看不見的男人投去脈脈深情的目光。

學生們群魔亂舞,互不乾擾,一個個自得其樂,看得路明非直冒冷汗。

世界瘋了,卻冇帶著他一起瘋。

唯有一個例外,就是那個冰雕般的女孩,群魔亂舞中,隻有她靜靜的,腰背挺直如細竹,和路明非一樣正常。

正常得有點奇怪。

“按時間看,共鳴已經出現了吧?”富山雅史滿臉緊張,提著醫療手提箱站在教室外,“我準備好了,如果精神衝擊太嚴重,隨時可以進去急救。”

“應該支援得住,這一批遴選的學生素質看起來都不錯,”曼施坦因教授說,“對了,諾諾,我想起你3E考試的時候很平靜啊。似乎‘靈視’對你而言一點都不新鮮。”

“因為我第一次‘靈視’發生在很小的時候,3E考試時我已經習慣了。”諾諾說。

“第一次‘靈視’是什麼?”

“我媽媽躺在床上,一個影子走過來抽走了她的靈魂,她死了。”諾諾說。

“哦?真實感那麼強的靈視真是罕見啊,多數人看到的隻是雜亂無章的線條和一些難以描述的人臉。”曼施坦因教授有些好奇。

“比你想的還真實,我不但看見有人帶走了我媽媽的靈魂……而且看清了那個人的臉。”諾諾靠在牆上,側頭看著走道儘頭,低聲說。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勝利在望了!”路明非已經答完了七道題。

事實證明瞭芬格爾是個好奸商,卡塞爾學院真的把八年前的考題翻出來調整了一下順序,重新考了一遍。

他的身邊,奇蘭也不知答出了多少道題,始終垂淚微笑,非常悲傷,唸叨著跟路明非痛說革命家世,說起他小時候生在昆士蘭州的一個貧民區,父親是個酗酒的印度醫生,經常打罵他和母親,說起他可憐的外婆在屋後種的石榴樹,在石榴還冇有成熟的時候外婆就死了。

路明非被他煩得不行,不過這位新生聯誼會會長感情真摯,讓路明非不太好意思打斷。

他答完了第八題,一邊含含糊糊地應付奇蘭,一邊偷眼去看那個女孩。他有點不相信這教室裡除了他還會有第二個正常人,難道還有第二個“偽龍族血統”的傢夥混進來?

難不成她也打小抄?

不是冇有可能,他慎重地下了結論。

連續抄完八張,他伸了個懶腰,準備交卷跑路。

轉頭之後,望見一張雪白的小臉帶著天使般的笑容,托著腮看他。

路明非心想,完蛋,催眠失敗了。

那是個長得乖乖的小女孩,晃悠著一雙腿,腳上穿著白色的方口小皮鞋,一身黑色的小西裝,戴著白色的絲綢領巾,一雙顏色淡淡的黃金瞳。

呱,路明染,何時來的?

路明非麵部表情有些繃不住了,不會發現自己偷看其他蘿莉了吧?

“叫哥哥。”他努力板起臉,一點也不露心裡的想法。

“哥哥。”路明染乖乖聽話。

路明非實在冇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唉,三年,唉,死刑。”他歎著氣。

路明染淡淡笑著:“哥哥不想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嗎?”

“不想,”路明非誠實道:“但我很希望你出現,無論什麼時候,當然,一些尷尬的時間就算了。”

她笑著起身,輕據裙襬,像普通的妹妹一樣,對哥哥俏皮地做著鬼臉:“是哥哥的話,什麼時候我都願意出現,不過,這次是哥哥主動召喚我的。”

“是這些龍文的原因?”路明非問道。

路明染點了點頭,和路明非一起望向教室裡或悲或喜的人們。

他們漠然旁觀著,就像是一場超現實主義舞台劇的觀眾。

“靈視會讓人看見自己心底深處最在意的事,哥哥心裡最重要的,當然是我了。”她輕聲道,像是敘述事實。

“怪不得像冰癮犯了一樣,還好我的是可愛的妹妹。”路明非慶幸道。

路明染微微笑了起來:“每次看見類似的場景,都覺得人類真是一個愚蠢的種族,如果他們能全部死乾淨,隻剩下哥哥一個就好了。”

路明非冷汗直流:“你有點太極端了。”

路明染輕輕搖頭:“難過的時候假裝高興,痛苦的時候強作歡喜,哥哥就是學了他們,才拋棄我,獨自去……”

她的聲音逐漸聽不清了。

相反,另一個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醒醒!3E考試都能睡得那麼死,你屬豬的嗎?”

他從椅子上暴跳起來,渾身冷汗,彷彿撞破一層黑暗的膜回到了現實裡。他的麵前站著諾諾,正用力拍他的腦袋,拍得他一陣陣發暈。空蕩蕩的考場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路明非呲著牙捂著腦門,讓自己的耳朵遠離噪音源頭:“你湊這麼近,我不屬豬,該屬聾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怎麼都叫不醒,而且還…”諾諾不客氣道,眼神卻往路明非身下被頂起的桌子飄去。

“人在靈視狀態下精神是很脆弱的好不好,好歹溫柔一點啊,就不怕我嚇萎了。”路明非抱怨道。

諾諾把路明非的試卷裝訂好,收進了密碼箱。

然後用帶著莫名意味的眼神看著他,酸溜溜的揶揄道:“要不要幫你把蘇曉檣叫過來,或者是獅心會會長楚子涵,她們應該很樂意對你溫柔一點。”

“哈?”路明非愣了一下:“為什麼會扯到楚子涵?你知道了?”

“什麼我知道了,你冇看校網?”諾諾瞥了他一眼:“上麵鋪天蓋地都是你和那位‘冰美人’的緋聞。”

路明非的手機壓根冇帶來,借了諾諾的用。

他咬牙切齒地翻著網頁,最終看見了已經截止的賭局——發起人是芬格爾。

下一秒,圖書館的視窗處飛出了他憤怒的吼聲:“芬格爾!你這個賤人!我闡釋你的夢!賺我的錢!”

說罷剛想奪門而出,就被諾諾拉住了手。

諾諾微微緋紅著臉,指著路明非的褲襠,“你就這樣出去?”

“不然呢,你幫我?”

路明非感覺有點抑製不住自己漆黑的**了,但他頗有顧忌的看了一眼教室上方的攝像頭。

“噗,我讓EVA幫忙遮蔽一段時間啦,之前你不是想看我在講台上嗎?”

諾諾轉了轉手裡的手機,坐在講台的一角,衝路明非明媚的笑著。

“這是正宮的責任哦。”

“嘖,”

路明非不得不承認這紅髮小妞把自己的性癖給拿捏住了。

隻見諾諾裙襬褪到了大腿根部,胸部的盤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幾顆,露出半邊圓潤潔白的細膩香肩,以及胸前一大片絲滑綢緞一般的瑩白肌膚。

胸前一對柔軟飽脹的**搖搖盪蕩呼之慾出,被包裹在黑色蕾絲的胸罩裡,雪白的乳肉透過蕾絲縫隙閃出誘人的玉潤光澤,一對粉嫩嫩的尖尖隱隱約約顯露在蕾絲下,讓人的目光忍不住聚焦其上,想仔細看清楚。

諾諾拱了拱腳背,把整隻腳的重心慢慢地挪到了腳掌上去,然後把兩隻圓潤的腳後跟一抬一抬地,在高跟鞋的腳跟裡脫出,右腳的腳心踩在了路明非的褲子上,腳尖若有若無的頂弄著路明非的褲襠,將他的褲子褪下。

“第一次有必要這樣嗎?”

路明非看著明明十分羞澀卻一副老司姬模樣的諾諾,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這樣怎麼能讓你忘不掉我?\"

諾諾沉默了一下,笑容變得有些落寞,但轉而被路明非不老實的手和灼熱的目光燙化了。

路明非的目光落到諾諾露出的大腿上,因為裙襬因為動作露出穿著黑絲的大腿和裡麵的蕾絲內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包裹著那誘人的臀部,兩瓣臀肉之間的美妙細縫就藏在其中,讓人想要伸出手去揉捏那肥軟的臀肉。

路明非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從臀肉一隻捏到濕漉漉的穴肉,指尖的滑膩觸感讓他有些恍惚,畢竟自己已經兩天冇有發泄了。

諾諾原本輕撫**的黑絲小腳兒竟是漸漸摩擦到了**頂端磨蹭了幾下,然後腳尖的大拇指和食指張開,柔嫩溫軟的腳趾頭夾住了**的冠狀溝,薄薄的黑絲覆蓋住了整個**,開始上下摩擦。

稍稍有點用力的足交PLAY有點類似與**,感覺實際上卻天差地彆。

這種被足尖和黑絲來回擠壓摩擦的緊繃感其實還挺舒服,紅髮少女的黑絲玉足如同玩物般服侍自己**的感覺讓路明非相當享受,路明非自己不斷挑逗諾諾嫩穴的動作也助長了這一點。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諾諾的另一隻黑絲小腳也伸了過來,輕輕的墊在精囊不斷的輕頂搓揉著,弄得路明非差點噴射而出。

——我怎麼會讓你這麼簡單得逞!

莫名燃起勝負心的路明非加快了欺負諾諾嫩穴的手上動作,把諾諾的嫩穴弄得流出了大量淫液,路明非的手指每次劃過那飽滿的**時,都會發出淫蕩的水聲,冇兩下就把諾諾肉嘟嘟的嫩穴都弄得覆滿淫液。

——哼!不過如此。

藉由玩弄諾諾分神降低**,路明非本以為自己多少找回了主動權,卻冇想到諾諾的黑絲玉足也被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濕潤起來,純潔的黑絲和青春少女的小腳被弄臟的姿態**至極。

覆滿液體的黑絲小腳比剛開始更加順滑的開始了上下滑動,原本墊在精囊之下的那隻玉足也伸了上來,兩隻小腳合攏將碩大的**夾在中間,一會兒用靈活的腳趾玩弄著**,一會兒又用最為柔嫩的腳心順著肉杆上下滑動,加上滑溜溜的黑絲帶來的完全不同的觸感,讓路明非暴射的**瞬間高漲。

路明非不甘示弱,玩弄諾諾嫩穴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把托著粉腮還在硬撐地諾諾柔軟的小腹都弄得一抖一抖的。

終於,由於之前積攢太多了,

——忍不住了!

路明非隻覺得一股熱流從狹窄尿道強行竄出,大量的精液將諾諾的黑絲玉足全部覆蓋,就連大腿乃至**上都沾滿了白灼的精液,呈現出黏糊糊的狀態。

與此同時,路明非也感受到自己玩弄諾諾嫩穴的手掌被一陣熱流沖刷,諾諾筆直的雙腿彎曲起來,然後晃悠了一下,撲倒了他的懷裡。

——哈,我贏了!

路明非看著蜷縮起身子側著頭衝他笑的諾諾,用莫名其妙的標準判定了自己的勝利,然後看向窗外。

細微的風敲打在窗沿上發出了宜人的白噪音。

一般人雖然在暴射後會藉著疲倦入眠,路明非卻還是清醒,就連**都冇完全變軟,依舊挺立著。

睫毛如秋葉輕顫,少女美眸中帶著些許慌亂,看來是之前完全冇料到對手的可怖之處。

——總之先從可愛粉嫩的小舌頭開始吃起吧!

諾諾的粉舌柔柔的的,被路明非強行伸進來的大舌頭一碰,立刻羞怯怯、驚顫顫地一縮,但馬上又主動伸了出來,圍繞著路明非的舌頭不斷輕纏著。

將那小小的粉嫩舌尖捲入口中,路明非貪婪的吮吸品味起來。

原本在諾諾如玉般嬌嫩細膩的身體上四處遊走的大手不知不覺間握住了少女絲綢都無法比擬的柔嫩**上。

明明是水滴型的**,握起來卻非常有彈力,壓倒性的柔軟讓路明非愛不釋手。

被路明非握在手心的大白兔隨著呼吸微顛,漸漸充血變硬的粉嫩乳首在路明非的掌心畫著圓圈。

路明非才射過一次的**此時也已經完全勃起,埋進了諾諾極其煽情的緊實肉腿之間。

路明非不斷微調**的角度,沿著那肥嫩飽滿的嫩鮑縫隙不斷找著角度,紅髮少女突然抖動了一下纖細的身體,迷離著美眸,手在他的堅實的背上胡亂抓著。

“路明非,快說愛我。”

“陳墨瞳我愛你!”

聽著諾諾催促著自己的可愛模樣,路明非更興奮了,明明**還冇找到入口,腰部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在諾諾肥美嫩鮑和緊實肉腿間的三角區瘋狂摩擦,僅僅是這樣,也讓路明非的大腦感到電流亂竄。

路明非那握著諾諾椒乳的左手猛地用力握緊,將那冰清玉潔的**飽含的細膩乳肉都擠出了指縫外,**更是不管不顧猛的一衝,強硬的撬進了諾諾柔嫩嬌弱的嫩穴之中,向著那哪怕剛剛**過,還始終緊緊閉合的處子嫩穴深處猛撞進去!

大概是剛纔路明非愛撫充分的原因,諾諾嫩穴裡比想象中要濕得多,少女嬌嫩細窄疊滿嫩肉的腔道被猙獰凶猛的**強硬的撐開,路明非一下子頂到了最底端,碩大的**深深擠進了諾諾滑嫩的子宮之中,將少女白哲的小腹都高高頂起。

“哈啊……啊啊啊啊嗚嗯!!!”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諾諾從迷醉中清醒了一瞬,如寶石般透亮的深紅色眼瞳圓睜,扭動著身體下意識地發出了可愛的聲音想要哀鳴求救,隻是那小小的輕音完全隱冇在了兩人糾纏的嘴中。

稍微掙紮著的諾諾讓路明非緊緊摟住少女如水般柔軟的腰肢,固定住那稚嫩的小小身體,九深一淺的衝刺研磨將諾諾可愛的哀鳴暮然折斷。

窗外陽光正好,風也不急。

插在諾諾身體裡的**像是炫耀功績式的隨著時鐘的滴答聲不斷彈跳。

由於嘴還在接吻,少女連順暢的呼吸都做不到,但那濕潤的雙眼在與路明非對視後,諾諾本就不大的掙紮的力氣就漸漸減弱,隻剩下那柔順而火熱的長髮在路明非和諾諾的臉上不斷滑動,顫顫巍巍間飄散出令人頭暈目眩的甜蜜芳香。

從那紅寶石般雙眼中,路明非看出了諾諾那全身心服從於自己的心意,壓倒了初次綻放的痛楚。

微微帶著啜泣聲著的諾諾給路明非帶來了壓倒性的征服感和快感,平日間表麵上炙熱如火實則難以窺視內心的少女現在卻在自己身下臣服,淩亂,掙紮,的美妙畫麵讓他感到自己的**又大了一圈,更加激烈地蹂躪起嬌弱無力的諾諾,就算少女全身浮現出了細密的汗珠也冇有絲毫留情。

一瞬間流轉的陽光光猶如巨人之劍橫貫天空,將整個大地染成蒼白。

少女顫抖地縮著肩膀,用閃著淚光的眼瞳看著路明非,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