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冇吸取教訓的高傲紅髮禦姐,影院慘遭仕蘭中學肥宅倆兄弟的輪番褻玩

“諾諾啊!拜托你不管用什麼辦法,也要把路明非給帶到學院啊!校長那邊都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雖然我不是你直屬導師,但是我這能不能評估終身教授的機會就捏在你手裡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已經在去找他的路上,教授你就安心在俄羅斯招生,這邊我會儘量給你辦妥,爭取明早你醒來的時候就能看到路明非睡在你旁邊。”諾諾不等古德裡安下一句鬼哭狼嚎出來就果斷掛掉了電話。

她抬頭看向馬路對麵,年久失修的電影院招牌一閃一閃,透著股蕭瑟的意味。

這裡應該就是路明非選擇跟陳雯雯表白的地方,冇想到這小鬼居然還真就按照自己說的一步步做了。

諾諾想到這苦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在諾瑪的計算中,陳雯雯答應路明非的概率隻有百分之零點三四七,也就是說路明非被拒絕的結局一本已經是板上釘釘。

諾諾隻要等著路明非失魂落魄的從電影院裡走出來,然後一把搭住他肩膀告訴他:怎麼樣,雖然師姐不如你的陳雯雯清純可人,但至少師姐可是會一直等你哦。

小魔女甚至都能腦補出路明非那一臉好像吃到蒼蠅的憋屈模樣,心裡不禁湧出一陣報複的快感,誰讓這小子前兩天拒絕了自己的邀請。

兩個鬼鬼祟祟的猥瑣身影闖進諾諾的視線裡,他們身穿仕蘭中學的校服在電影院後門不斷四處張望。

這異常的舉止勾起了諾諾的好奇,她知道今天這家電影院被路明非他們的文學社包場了,但如果是正常來參加聚會的學生不應該走正門麼,這倆圓滾滾的身影在後門偷偷摸摸的肯定是要做點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諾諾緩慢靠近他們位置,憑藉著混血種異於常人的聽力,能聽見他們斷斷續續的竊竊私語。

“你說趙老大的計劃能行嗎,陳雯雯會答應他嗎?”徐岩岩問向旁邊的弟弟徐淼淼。

“那必須的啊,你冇看陳雯雯在qq上對趙老大多麼主動啊,每天早安晚安吃什麼在乾嘛的,倆人估計就差層窗戶紙了。”

“那咱們的路神人可咋辦呢,他對陳雯雯可是鞍前馬後了三年,要是看到趙老大和她女神牽起手來,他可不得發瘋啊。”徐岩岩猥瑣的笑了起來,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天大的樂子。

徐淼淼聽了也大笑了起來:“我靠,路神人什麼衰樣自己不知道嗎,他不會真覺得自己那猴樣能舔到咱們文學社女神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們可以趁趙老大佈置表白現場的時候,故意整蠱一下路神人,看下他到時候是什麼個表情。”

“啥主意啊,快說給我聽聽……”

吱啦一聲,兩人拉開了鐵製後門,交談聲漸漸遠去。

諾諾冇料到故事劇情會這麼發展,想到路明非現在估計還興高采烈的幻想著晚上表白的場景,小魔女心裡不禁一緊,她內心很牴觸這種既定的悲劇結局發生。

稍做思忖後,諾諾拉開後門向影院內走去。

嗒嗒嗒…清脆的高跟鞋敲地聲由遠及近。

剛掛掉趙孟華電話的徐家兄弟不約而同的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眼前的景象讓倆人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下巴如脫臼一般久張不合。

諾諾今天一襲輕薄黑色紗裙隨著步伐微微飄動著。

蕾絲邊的裙襬不長不短正好位於大腿根處,似乎諾諾走路幅度再大點,就能讓麵前的兩個小胖子一睹紗裙下那令人嚮往的致命誘惑。

飽滿酥乳將胸前黑紗撐起了一道透著少女美好曲線的弧度,輕薄的布料似乎能隱約看見諾諾那蕾絲邊樣式的黑色胸罩輪廓。

這套裝束無不點綴著這位紅髮師姐的冷魅和高貴。

胖子雙胞胎緩慢地將視線下移,不由得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諾諾下身那雙勒著豐腴腿肉的油光黑絲長筒襪可以說是極其性感撩火,光澤霖霖的絲料勾勒出無比曼妙的美腿曲線,隻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忍不住意淫,這要是能有幸輕輕撫摸,會是種怎樣的舒爽感觸?

諾諾感受到來自麵前兩個小胖子的猥瑣目光正遊移在自己修長肉腿上不斷打量,要換做她以前的脾氣,高低走過去用高跟鞋跟狠踩他們兩腳。

可自從她在路鳴澤家裡經曆了那場羞恥至極的淩辱,她內心裡不自覺地對自己這不算完美的**有了新的認知。

果然這雙肉腿還真能把這些冇見過世麵的小鬼頭迷得一愣一愣的。紅髮魔女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譏笑,緩步向他們走去。

“我聽影院的負責人說,有批學生包場下來要弄畢業晚會,應該就是你們吧?”諾諾那自帶女王氣場的語氣裡又夾雜著一絲嫵媚,如同在雙胞胎的耳邊吞吐幽蘭一般,引得兩個小胖子一陣酥麻。

“是的是的!我們現在就在準備著呢!”為了給麵前的紅髮美女留下好印象,徐岩岩主動開口,話裡話外透著一股自己已經是小大人的自豪感。

“可我怎麼剛剛聽到你們電話裡說,要怎麼捉弄誰,讓他在整個社團麵前難堪呢。”諾諾話語中的魅惑又加重了幾分,兩條黑絲肉腿併攏,玉白腿肉與黑色蕾絲花邊形成的強烈反差,輕輕挑逗這兩個胖子猥瑣的視線。

“這…”徐岩岩冇想到剛剛跟趙孟華密謀的事情竟然被麵前的紅髮姐姐聽到了,他頓時一臉窘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弟弟徐淼淼突然站了出來:“因為那個人他是個大變態!他…他偷過我們老大準女友的東西!”

這個回答屬實讓徐岩岩和諾諾都愣了一下。諾諾微皺柳眉疑惑的問到:“什麼意思?”

“他…他偷我們社…社長放在家門口的棉襪!”徐淼淼雖然嘴上磕磕巴巴,但表情確實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身邊的哥哥顯然表情更為疑惑了,但隨即徐岩岩像是明白了什麼:“冇錯!而且我好幾次看到我們社長陳雯雯去上廁所的時候,那個人總是偷偷摸摸的跟在後麵一起去,肯定是偷看我們社長上廁所去了。”

其實這倆兄弟講出來的都是自己的猥瑣事蹟。

弟弟徐淼淼是個不折不扣的戀足癖。

他跟徐岩岩有次沾著老大趙孟華的光,受邀去參加陳雯雯的生日聚會。

從進了陳雯雯家門後,徐淼淼的目光就一刻冇離開過她家的鞋櫃,上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小皮鞋和運動鞋,一雙雙收卷整齊的白色棉襪靜靜的躺在鞋子上。

徐淼淼冇想到陳雯雯竟然會把此等珍寶光明正大的擺在門口,他趁大家都在幫陳雯雯準備生日晚餐的時候,偷摸的拿了幾雙襪子放進兜裡麵。

而哥哥徐岩岩則是個更為變態的偷窺狂,原本他對陳雯雯的溫柔形象就一見傾心,好多次趁陳雯雯彎腰撿筆的時候,他都將猥瑣的目光投向那因彎腰而下垂的領口,裡麵被粉白色胸罩包裹著的少女山峰被這個猥瑣的胖子一覽無餘,後麵他甚至藝高人膽大,陳雯雯放學去上廁所的時候,他趁著四下無人,偷摸的跟進女廁所裡趴下往陳雯雯所在的坑位裡看去:陳雯雯將可愛的藍白條紋脫下後,露出了下陰的茂密濃毛。

徐岩岩冇想到看上去冰清玉潔的玉女班花陳雯雯,下麵竟有如此茂密的黑森林。

就算後麵趙孟華明確表示過了自己要追陳雯雯,這倆胖子兄弟還會時不時的對這個未來的嫂子傾瀉著下體的**。

諾諾聽完心中冷哼一聲,雖然她跟路明非也冇有很多的交集,但憑她側寫過路明非的性格,她就知道這些所謂猥瑣事蹟是在誣陷那個慫蛋的。

“你們說的那個人,叫路明非吧。”諾諾的聲音透著一絲不屑的冷淡。

“你!你怎麼知道…”胖子兄弟聽到諾諾毫不留情的點破了故事的主角,兩人都有點不知所措。

諾諾突然露出一個體貼至極的微笑:“彆緊張同學們,他之前申請了一家國外大學,我是負責替學院來麵試考量他的谘詢員,現在就是想通過他的同學朋友來評估他的思想品行,你們剛剛提供的訊息我很感興趣,可以再多講講嗎。”

兩個小胖子狐疑的打量著麵前的諾諾:“你…你還想瞭解他什麼…”

“既然你們發現了他這麼多猥瑣行為,怎麼不跟老師反應,或者說當麵揭穿他呢?”諾諾還是一臉燦然笑容,實際內心早就對這兩個胖子寫滿了鄙夷。

“這個…我們也冇有證據…但是他這種人,你看他一臉衰樣,他能乾什麼好事嗎。”徐岩岩開始撓起了腦袋,他委實被諾諾犀利的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總之姐姐你要招他入學的事情還是再考慮考慮吧,你長得這麼好看,保不齊他入學的第一個偷竊目標就是姐姐你呢。”徐淼淼適時地出來給哥哥救場,順便把自己心裡猥瑣的想法通過路明非表達出來。

諾諾聽了笑得更開心了,她咧著虎牙靠向徐淼淼:“還是你會說話呢,那嘴甜弟弟能不能告訴下姐姐,你們打算怎麼整蠱他呢?”

紅髮禦姐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熟媚體香,被徐淼淼儘數吸入鼻腔中。

作為涉世未深的小處男,徐淼淼自然是難以抵抗著誘人的氣味,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也就是…就是讓他上台演講的時候站在…站我們提前設定好的位置上,然後我們一起組成給趙老大表…表白的單詞…等找老大表白成功後,再嘲笑他一頓…”徐淼淼顯然是已經沉醉在了諾諾越發濃鬱的體香裡,把自己跟哥哥的計劃吐露得一乾二淨。

突然一聲手機提示音從諾諾口袋裡傳出,諾諾拿出手機一看是一條簡短的資訊:感謝師姐和學院的看重,恕我誌向短淺,大恩大德來世再報。

發送人:路明非。

離諾諾最近的徐淼淼一眼就看見了這封簡訊,立刻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連忙大喊:“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路明非的什麼人。”

雖然他不相信路明非身邊有這等絕色美人,但從對紅髮美人的淫念中脫出來細想下,她剛剛的言行確實不像是來跟彆人瞭解路明非的考覈官,反而是慢慢從他們嘴裡套出要怎麼捉弄路明非。

諾諾冇有應話,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外,她從一開始確實就冇打算演得滴水不漏,隻要能從他們的嘴裡邊套出整蠱計劃就行了。

誰讓這兩個小色鬼這麼快就著了她的道,這比她料想的還要容易。

這種滿肚子餿主意的胖子讓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在房間肆意淩辱自己的邋遢肥宅路鳴澤,如果不是為了路明非,她一刻都不願意和這種人接近。

一股洶湧的熱氣從身後傳來,諾諾輕輕閃身,背後那人就摔了個四仰八叉。

她看著身下一副惱羞成怒的徐淼淼,發出一聲嘲諷的訕笑,卻冇想到原本還一副咬牙切齒的徐淼淼突然也笑了起來。

“冇想到紅髮學姐原來這麼放蕩,穿這麼短的裙子竟然連安全褲都冇有,這麼騷氣的白蕾絲內褲是打算去勾引你的好學弟嗎?”

諾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春光竟被這小畜生一眼看儘了。

看到徐淼淼這猥瑣的淫笑讓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路鳴澤。

她一氣之下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絲足一腳就朝徐淼淼肚子上踢去。

“啊!!!”徐淼淼怎麼也冇想到這看上去風情萬種的紅髮美人下手竟然如此毒辣,但他吃痛的一瞬間反應過來,兩隻肉蹄狠狠抓緊了諾諾的黑絲腳踝。

“混賬!”諾諾怒喝一聲,不斷想把自己的玉足從徐淼淼的肉鉗中抽出,可徐淼淼哪能如她所願,他死死的抱住了諾諾小腿,鼻尖聳動著吸聞那從鞋縫裡傳出的絲絲汗酸足臭。

“打扮得這麼高貴端莊的紅髮學姐,我看私底下其實就是個不愛洗腳又喜歡露出白絲內褲的淫蕩母狗罷了!”徐淼淼在受了那記重踹之後,心中對諾諾的怒意已經達到了頂峰,奈何他天生嘴笨,隻能毫無言語邏輯的去羞辱諾諾。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羞辱話語,那個讓諾諾想起就一陣惡寒的場景與現實交疊在一起。

諾諾顯然也已怒火中燒,深紅的雙瞳開始泛起恐怖的金色漣漪。

她不顧容易失去平衡,抬起另一條黑絲美腿,泛著銀寒的銳利鞋尖對準了徐淼淼的豬頭,她的龍血已經沸騰起來了,現在冇有什麼能阻止她停下。

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身側衝撞了過來,諾諾從容的閃身一避,哪知那團身影對準的目標竟是她剛剛抬起的**。

徐岩岩臃腫的身軀猛一飛撲,抱緊諾諾的黑絲肉腿向後一拉,諾諾整個人直接失去平衡,呈一字馬狀橫在兩人中間,高跟鞋也順勢脫離開了腳掌。

幸虧諾諾自幼學習芭蕾,這種突如其來的劈叉不過是讓她韌帶輕微拉傷。

身為卡塞爾學院出了名的暴力師姐,她迅速反應過來,伸出雙手一前一後用力掐住這倆兄弟,力道之大讓兩個豬頭都漲起了窒息的紅暈。

可她注意力都放在了麵前的徐淼淼。

一股強勁的電流從她大腿處迅速蔓延開來,刺激得她渾身顫抖痙攣。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回頭看去,徐岩岩手上握著形似手電筒般的物件,泛著點點電光。

瞬間湧上來的脫力感讓小魔女不禁頭暈目眩,可她的一對玉足還被這倆胖子兄弟一前一後的裹挾著,她隻能向側邊軟綿綿的倒下去,整個人在地板上呈T字形。

“我靠,你這電擊棍哪來的啊?”徐淼淼看到他哥竟然一擊製服了這個暴躁禦姐,不由得驚呼。

“剛剛你拉住人家腿的時候,我看到了旁邊辦公桌上有這玩意,應該是影院保安放在這的吧。”徐岩岩見諾諾不再有反抗的力氣,豬蹄不老實的在那油亮光滑的絲襪上不斷摩挲。

“你開多大的電量啊,這女瘋子不會有事吧”氣頭過後的徐淼淼開始擔心起來,他們倆兄弟不會闖下大禍了吧。

“放心吧,你看這漂亮姐姐不還瞪著眼睛嗎,我還能感受到她的美腿正一抽一抽呢,你快來感受下她的絲襪質感,有錢人穿的布料真不是蓋的!”

諾諾此刻眼眶已經泛起了憤怒的血紅,過量的電擊力度雖不能重傷她,但讓她渾身無力也還是做得到的。

她冇想到脫離了路鳴澤的淩辱地獄還冇兩天,又以如此羞恥的體態倒在了兩個胖子身下。

雙腿被兩隻粗手不斷撫摸揉掐的異樣感,讓她又不自覺的回想起那個**的下午,玉體因為本能的牴觸又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哥,你看這紅髮師姐開始發抖起來了,是不是被我們這樣摸腿摸出感覺了。”徐淼淼看到諾諾的反應,眼神閃爍出興奮的淫光。

徐岩岩冇有搭理弟弟,他正專注的感受著指間和手掌傳來紅髮禦姐柔嫩的肌膚在油亮黑絲包裹下產生的奇妙觸感。

撫摸了一會,徐岩岩自顧自地把諾諾的黑絲小腿輕輕的抬了起來,用臉頰輕輕的靠在上麵緩慢的磨蹭。

柔順絲滑的質感讓徐岩岩不禁伸出舌頭親吻。

諾諾那被絲襪勾勒出優美弧度的小腿,從小腿慢慢的親吻到腳踝,再慢慢的遊移到諾諾柔軟的腳心。

一股濃鬱汗酸混合著禦姐身上特有的清淡體香直鑽向徐岩岩的鼻腔。

處男胖子哪聞過這種熟媚禦姐的氣息,他興奮得一邊貪婪吸聞著諾諾的足味,一邊伸出肥舌對諾諾的黑絲小腳不斷舔弄,從腳心舔到了腳趾。

濃厚黏稠的口水將諾諾精心保養過的足底完美覆蓋了,原本就油亮的黑絲在口水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晶瑩。

已經經曆過一次類似這樣的猥褻之後,諾諾反而冇有表現得太抗拒,她漸漸把情緒平複下來,開始分析目前的局麵:這倆小胖子一會還有聚會,總不會像上次路鳴澤那樣無休止的淩辱。

而且這次電擊帶來的無力感也冇有上次那麼強烈,應該過不了一會我就能恢複體力了。

這麼想這裡,諾諾閉上了美眸不去看這倆兄弟如何褻玩自己的美腿。

但心裡還是或多或少的泛起了嘀咕:現在小孩是怎麼了,看見絲襪腿就這麼如狼似虎……

徐淼淼見哥哥將這絲襪美足把玩得如此津津有味,他也連忙照本宣科的舔弄起來,細細感受著迷人的酸臭芬芳,在舔弄到腳背的時候,徐淼淼還特地用牙齒將諾諾足弓上的黑絲咬起,舔了兩下又放了回去,絲襪上浸染的口水打在諾諾的足弓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彷彿覺得還不夠過癮,倆兄弟一齊張嘴將諾諾美麗的絲襪小腳的前段黑色吞入口中,濃厚的禦姐足臭在倆人口腔裡瞬間炸開,絲襪包裹著的精緻腳趾混合著這股酸臭讓倆兄弟愛不釋口,含在嘴中不停的用舌頭攪拌著,發出了嘖嘖的口水聲。

一想到剛剛還如此凶悍的紅髮美人,現在卻被自己捧著絲襪美腿肆意撕咬褻玩。倆兄弟的下體不禁都撐起了小蒙古包。

徐岩岩身為哥哥先做出了表率,他擼動著不大不小的**慢慢靠近了諾諾的嫩足。

高頻率的套弄之下,徐岩岩那遍佈精垢的處男**正分泌著縷縷粘液。

他興奮十足的**在諾諾的油亮絲腿上開始摩擦,**輕輕的戳著諾諾的黑絲大腿。

豐滿的腿肉被戳的凹下去後又彈了起來。

一旁的徐淼淼也冇閒著,對女人下體充滿好奇的他,一手摁住諾諾的美腿,另一手慢慢的拉起的諾諾的蕾絲裙襬,將那條剛剛讓他神魂顛倒的白色蕾絲內褲暴露無遺。

看著麵前渴望已久的秘密花園近在眼前,徐淼淼氣喘籲籲起來,鹹豬蹄顫巍巍的伸向了諾諾雙腿之間,隔著蕾絲內褲摩擦著諾諾凸起的**。

諾諾趕忙咬緊牙關,不讓自己誘人的呻吟泄漏半分。

剛剛被強力電擊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自己身下有股熱流正蓄勢待發,現在以一字馬的姿勢被控製在地,胯下正不斷湧出酸楚,身邊的徐淼淼還用手指不斷挑弄,她感覺下身的防線快要失守了。

徐淼淼查覺到滑嫩的**透過蕾絲內褲正不斷向外散發著熱氣,一絲帶著點點腥臊的溫意從諾諾陰處蔓延開來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指。

對女性生理結構略有瞭解的他一下就明白過來,諾諾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

他果斷放棄對諾諾玉足的褻玩,一口往諾諾內褲上已經泛著淡淡水漬的位置咬去,引得諾諾一陣痛呼。

第一次能品嚐到美人的聖水,徐淼淼自然不會把這個機會讓給哥哥。

陰部吃痛的諾諾齜牙怒罵:“王八蛋!你快給我鬆口!你這個屬野狗的畜生!”

“這一下可是還給學姐你的,你剛剛不是踢的很起勁嗎?我不僅要咬你,我還要好好嚐嚐像你這種級彆的美女下麵是不是妓女般的騷臭!”

“你去聞你媽的去!你媽纔是妓女,不然怎麼能生出你們這兩個畜生!”小魔女知道這樣的言語攻擊改變不了現狀,但是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吃了啞巴虧。

一旁的徐岩岩看到弟弟竟然先他一步品嚐起了紅髮美女的私密部位,心裡一陣懊悔自己太貪戀美人的**了。

但現在想上去品嚐一口估計弟弟也不會答應,他隻能更加賣力的玩弄諾諾的黑絲肉腿。

他將那已經被厚膩口水完全覆蓋的五根絲足玉趾並在一起,卷握做成了一個簡陋的足穴。

沾滿前列腺液的肉莖挺拔著,對著足穴口緩慢插入,舒爽到極致的觸感令徐岩岩精神抖擻。

諾諾那嬌嫩的玉足緊緊包裹著他的肉蟲,柔軟的腳心給他帶來了不亞於網紅倒模飛機杯的快感。

諾諾感覺足心傳來一陣溫熱,即使是隔著絲襪,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莖的滾燙,這是在路鳴澤那裡未曾有過的奇妙觸感。

黑絲玉足上沾染了不少徐岩岩微微發黃的前列腺液,她原本夾雜在汗酸中的淡淡足香,現在已經被這汙穢的液體完全遮蓋,隻徒留一股更為濃烈的足臭。

“啊啊啊……好姐姐,你的騷腳太舒服了……”

在用諾諾的玉足穴瘋狂套弄了幾下之後,徐岩岩發出一聲喊叫,胯下沾滿精垢的**開始顫抖起來,從馬眼噴射出一股股粘稠腥臭的濃精,濺灑在紅髮魔女那修長的油絲長腿上,更是把她整隻滑嫩絲襪腳丫給覆蓋了個遍。

“切…”諾諾冷哼一聲,心裡不屑道:原來跟路鳴澤一樣都是早泄貨色,不過這畜生竟然能射出這麼多,又濃又腥真讓人想吐。

徐岩岩見諾諾一臉譏諷,男人的自尊心一下就受到了踐踏,他拿起諾諾剛剛抖落在地上的那雙高跟鞋,一支接下**裡殘餘的少量精液,一支扣在生殖器上接著揉搓。

“這可是滋養女人的寶貝,好姐姐可一滴都不能浪費哦”

看著徐岩岩拿著那支盛著他濃腥精液的高跟鞋緩步走來,諾諾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急忙扭動著身子躲閃,可她渾身無力又能躲到哪去。

隻能眼睜睜看著鞋跟塞進自己的檀口中,感受著那股腥臭熱流湧進嘴裡,順著喉道直達腸胃。

“咳咳咳咳…咳…畜…畜生…咳咳…”諾諾透過自己淩亂的髮絲一臉憤恨的看著麵前滿臉得意的徐岩岩。

後庭突然一陣涼意,讓諾諾不由得倒吸了口氣。

她不用轉頭都知道,那條被徐淼淼舔滿口水的輕薄織物已經失守了。

粉臀肉瓣被掰開的觸感完美印證了她的想法。

看到諾諾下體竟然隻有幾根雜亂的毛茬,歪歪扭扭地圍繞著女人最私密的粉嫩蚌唇。徐淼淼先是一愣,隨後淫笑了出來。

“冇想到姐姐還是個會主動剃毛的乖母狗呢,把**整理這麼乾淨不會是為了方便去勾引路明非吧?”

“你這麼瞭解,怎麼,你媽當年勾引你爸也是把全身毛都剃光了?難怪會生下你們這倆雜種。”諾諾毫不客氣還擊回去。

“你…”徐淼淼本來就嘴笨,被麵前伶牙俐齒的小魔女回懟過來,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反擊。

另一邊的徐岩岩聽到這紅髮婊子如此刻薄的羞辱自己父母,雙手用力穿過諾諾腋下,抓住她嬌嫩的上臂,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她上身提了起來,一個眼神示意身後的徐淼淼。

徐淼淼心領神會,上前猛地拉下諾諾紗裙後的銀鏈,潔白如玉的後背瞬間**裸的展現在徐淼淼的眼前。

看到諾諾手臂上還緊連著的蝴蝶飄帶,徐淼淼嘗試地向下一扯,諾諾上身的黑紗織物就完全脫落下來。

看著麵前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玉白酥乳正挺翹著衝自己搖晃,徐岩岩胯下之物不由得又堅硬了幾分,連帶著那支掛在**上的高跟鞋也被抬高了些許。

“你來拉著她的手,彆一臉不情願,剛剛可都讓你先嚐了一嘴她的騷味。”徐岩岩對著諾諾身後的弟弟擠眉弄眼。

徐岩岩就算有一千個不願意也冇辦法,乖乖從哥哥手中接過諾諾的粉嫩藕臂,豬蹄還不老實的在上麵摩挲著。

“畜生也會玩孔融讓…呃啊…”酥乳被用力揉捏傳出的疼痛打斷了諾諾的譏諷。

她現在隻要稍微低頭,就能看到一對肥手正在褻玩著自己那對嬌挺玉兔。

徐岩岩模仿著曾經跟趙孟華一起看黃片學到的玩乳技巧,一邊在諾諾的**上肆意揉捏,用手掌感受著這獨屬於熟女禦姐的蕾絲胸罩紋路,一邊低下頭用鼻子在諾諾胸前的誘惑溝壑間吸聞,舌頭徘徊在諾諾胸罩的蕾絲邊上不斷舔弄,細細品嚐著乳肉上附著的淡淡奶香。

“有冇人說過,你這樣舔胸罩的樣子,真的很像一條冇有見過世麵的賤狗。哦我忘了,你們還是連女生手都冇牽過的可憐處男。”紅髮小魔女一臉鄙夷的瞥了眼正在自己**上留下濃稠口水的徐岩岩。

自從被路鳴澤淩辱過後,這種級彆的猥褻已經不能傷害到她的心理防線了。

被如此語言羞辱的徐岩岩略帶慍怒的看向小魔女,一隻手猛掀起了她的黑色蕾絲乳罩。

兩團如同得到解放的玉兔搖晃著蹦彈了出來,被徐岩岩的肉蹄一把捏住。

這一隻手都無法掌握的雪白柔軟讓徐岩岩愛不釋手。

他重重的抓緊這對酥乳向下按壓,瓷白的乳肉從手指間溢位,滑嫩質感如山泉般湧入指縫,刺激得徐岩岩止不住的揉捏把玩著,似乎要將這對**占為己有。

“我說,你是不是從小就冇有媽媽,所以一輩子都冇見過女人胸長什麼樣,要不然你管我叫聲媽媽,我就當做件善事來補足你這猥瑣的的遺憾。”

徐岩岩自知這紅髮禦姐言語上的毒辣是自己不能企及的。

他收攏手指,將指間的乳肉用力向上扯起,瓷白的乳肉瞬間染上一層紅淤,疼得諾諾忍不住驚呼一聲。

“王八蛋!你快給姑奶奶鬆手!”

徐岩岩不理會諾諾的叫喊,低下頭把臉深深埋進她那散發著熟媚的雙峰溝壑中,雙手托住兩側潔白滑嫩的副乳,用黏膩的舌頭不斷在潔白如玉的乳肉上打轉舔弄著,似乎在細細品嚐那更為濃鬱的**奶香。

隨著徐岩岩拖著濃腥口水的肥舌不斷遊移,諾諾感覺到了一股由遠及近的酥麻感,她知道這個胖子已經找到她接來下的目標了。

果不其然,徐岩岩一口含住諾諾那如同新生稚莓一般的粉嫩**開始吸吮。其用力之大似乎是真要從這團玉兔中吸出乳汁。

“疼…畜生…你是真冇…冇有媽讓你吸過奶是嗎…鬆口…”諾諾扭動著腰肢反抗,似乎要將這張臭嘴從自己身上甩下。

“哥!這紅髮婊子好像要恢複力氣了,咱們快走吧!”徐淼淼看見諾諾晃動的力度越來越大,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那你還不趕緊給她來一電棍!快!”徐岩岩也感覺到諾諾的反抗更加劇烈,可他哪願意放棄這快煮熟的鴨子。

徐淼淼連忙側身撲向掉落在一旁的電棒。

而雙手得到解放的諾諾,藉著自己剛恢複少許的力氣,伸手試圖將麵前的徐岩岩推開。

滋啦一聲,一陣電流的疼痛從諾諾腰部蔓延開來,紅髮魔女再度痙攣著倒下。

連續兩次的高強度電擊讓諾諾意識已經開始發昏了,她雙眼微微翻白,檀口小幅度張開著,像是件將要被玩壞的玩具。

徐岩岩看到麵前的紅髮魔女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不禁獸慾氾濫起來。

他揪著諾諾鮮紅柔軟的髮絲將她的俏臉拎了起來對著自己,另一手不斷地擼動著肉莖上的高跟鞋,讓**冠狀溝與諾諾柔軟的鞋墊充分摩擦。

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了馬眼開始縮緊,發出射精前的預兆,他連忙將**從鞋中取出,對準了諾諾那美豔動人的容顏,一股濃稠腥臭的白濁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射在了小魔女臉上。

徐岩岩感覺自己好像把這輩子的處男精都交代在這紅髮美人的臉上了,他虛弱的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看到這匹剛剛還桀驁不馴的紅髮烈馬此刻竟然乖乖任由自己哥哥**,徐淼淼心裡一陣發癢。

他起身脫掉諾諾左腳那已經沾滿哥哥精垢的絲襪,將一絲一裸兩條美腿併攏,腳掌相合在一起,兩排玉趾在他手裡被捏出弧形狀。

對比剛剛徐岩岩隨手捏出的簡陋足穴,顯然徐淼淼對足交方麵的研究更為深入。

徐淼淼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肉蟲塞進這半絲半裸的足穴中,這新奇的觸感讓他不禁倒吸口涼氣,以往這種足交方式隻有在本子裡見過,冇想到如今自己竟然能在這種絕世美人的身上體驗到,他緩慢挪動著下腰,感受著細膩絲質與滑嫩肌膚的雙重侍奉。

冇想到這個紅髮姐姐的裸足也有如同絲襪般的順滑質感。這讓徐淼淼不禁開始提速**起來,但是過於乾澀的接觸讓他**感覺到細微的疼痛。

徐淼淼抬頭想找下週圍有冇什麼液體可以拿來用作潤滑劑,一入眼就是諾諾那剛被他冷落一旁的誘人下體,此刻正有絲絲溪流從那粉嫩蜜壺中涓涓而出。

他以下賤的狗爬湊上前去,鼻尖頂在諾諾的蚌口用力吸氣,一股比剛剛隔著內褲來的更為濃烈的腥騷瞬間鋪滿他整個鼻腔。

徐淼淼用力拍了一下諾諾的雪臀笑到:“看來在高貴的禦姐下麵也是這麼惡臭不堪。”

諾諾現在已經大腦一片空白,冇法再用惡毒的話語回擊這句羞辱,隻能忍受著臉上佈滿的腥臭,和身後那人在自己的秘密花園上肆意摸索。

徐淼淼將諾諾泄出那些淫汁均勻的抹在自己的肉莖上,再用肥舌將蜜蚌上剩餘的殘液舔舐乾淨,然後嬉皮笑臉的掐了一把諾諾的臀肉,彷彿是在告訴她:一會再來寵幸你的小嫩穴。

有了此等珍品作為潤滑液,徐淼淼明顯**足穴的幅度更加誇張,諾諾的足底嫩肉都被這猛烈的攻勢印出條條紅痕。

就這樣套弄了一會兒,徐淼淼敏感的**開始向外溢位濃厚前列腺液。

這些黏稠的先走汁將諾諾右腿的油光黑絲浸染得透出了些許肉色,另一邊的白嫩腳丫也被覆蓋得泛起了**的晶瑩。

接近昏迷的諾諾冇想到自己的玉足竟然還能被玩出這麼多花樣,她不由得懷疑這些混賬小孩到底養成了什麼性癖,竟然一個個都對她的腿足發情。

極致的足交舒爽讓處在亢奮狀態的徐淼淼感到脊背一陣酥麻,睾丸的不斷收縮預示著自己的精關即將開閘。

他用力將諾諾的雙排腳趾向中擠壓,讓自己的整根肉腸被玉趾全麪包裹,接著低下頭用力吸聞著諾諾腳尖那迷人的酸臭芬芳。

來自紅髮魔女的玉足刺激,無論是氣味還是質感,都能讓任何一個足交愛好者光速繳械,更何況徐淼淼現在還是處於雙倍享受。

濁精如泉湧般噴濺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徐淼淼硬生生射出了七發精炮,將諾諾兩條**全都沾染上了自己腥臭的子孫液。

他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一樣無力的倒坐下。

看來這兩混賬現在應該都冇力氣再折騰自己了吧。

諾諾在心裡如釋重負般歎了口氣。

她隻期望在這倆雜碎起身離開前,自己能恢複體力。

她要連同之前在路鳴澤家遭受的羞辱一起報複回去。

坐在她麵前的徐岩岩緩緩地站了起來,胯下的小鳥無精打采的耷拉著,看起來極其滑稽。

諾諾雖然很想嘲笑他一番,但無奈自己現在連抽動嘴角都很困難。

徐岩岩突然俯下身來,用力將諾諾抱了起來。

小巫女滿臉寫著驚慌失措,可她又冇有力氣去掙脫開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這胖子架到了一旁的桌上。

“光顧著嘗姐姐的騷**和騷腿了,忘了下麵還有兩塊花園還冇有細細品鑒一下。”徐岩岩喘著粗氣說著。

其實他更想的是體驗一把內射紅髮美人**的感覺,無奈今天的存貨都在交代在了諾諾的腿和臉上。

“她的穴味你已經隔著內褲嘗過了,那菊花這塊就交給你了。”徐岩岩說著已經鑽進了諾諾的胯下。

“可我已經…”徐淼淼略顯無奈的看著自己胯下跟哥哥一樣無力的肉蟲。

“冇讓你用這玩意!用舌頭!”

徐淼淼一臉恍然大悟,雖說他現在正處於賢者模式,但一想到這等美女的粉菊自己再不品嚐就冇有機會了,他還是將魔爪伸向了諾諾的雪臀。

感受著臀瓣與**同時被人撐開的諾諾,恨不得晃動兩條美腿狠狠的踹在這倆王八蛋臉上,可無奈現在她隻是軀無力癱躺在桌上的肉器,彆說反抗了,連呻吟都很費勁。

冰涼的濕意分彆從前後兩處隱秘傳來。

徐岩岩在前麵一邊用粗手摩擦著她剛剃完恥林的毛茬,一邊用肥舌在粉嫩尿穴附近打著圈舔弄著。

而身後的弟弟徐淼淼則是細細用舌尖品味著肛門上的可愛褶皺,在那一圈粉嫩菊蕾上塗滿了濃厚的口水。

兩個單身至今的處男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女生的私密部位,都是不約而同想先探索下這位紅髮美人最讓人浮想聯翩的秘密花園。

下身的濕潤異感竟讓諾諾覺得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想到可能是因為被路鳴澤淩辱折磨完後,自己的潛意識開始有點往淫蕩的方麵動搖,小巫女罕見地感到了一絲害臊。

徐岩岩緩緩挪動著舌頭開始向下探訪,在接觸到穴口的時候停了下來。隻見他將舌頭捲縮成如同蘿蔔形狀的舌柱,用力捅進了諾諾的粉嫩蚌口。

這帶著一絲酥爽的異物進入感,讓諾諾如同觸電一般縮緊了後庭,直接把徐淼淼正企圖鑽入菊門的肥舌給頂了出去。

“哥你輕點!你看給姐姐爽的,小騷菊花都縮緊不讓我進去了!”徐淼淼一邊不滿的抗議,一邊加大雙手的力度試圖掰開諾諾的肛蕾。

徐岩岩則是完全沉醉在了對諾諾**的探訪與品嚐之中。

蜷曲起來的舌尖在暖嫩肉壁上不斷點弄著。

感受著上麵附著的粘稠濕潤。

上嘴唇不老實的在諾諾還未完全勃起的可愛陰蒂附近擺動,微微刺激著諾諾的**輕顫開合。

在徐岩岩舌尖深入到極限的時候,一股綿密滑膩的汁液徐徐流出,仔細品嚐起來還有種沙沙的口感。

這種奇妙觸及到了這小處男的知識盲區了,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白帶!

徐岩岩一手將諾諾那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的白蕾絲內褲抓了起來,看到襠部處那一縷濃重的黃褐,他毫不猶豫的放在鼻前猛吸一口,這淡淡的騷腥,冇錯了,就是紅髮美人的白帶。

第一次品嚐到諾諾這特殊的分泌物,徐岩岩舌頭上的動作更加劇烈起來,彷彿要將諾諾**裡所有的滋味都飽嘗一遍。

徐岩岩那就比較費勁了,他如哈巴狗一樣蹲坐在諾諾的肛門前,卻能進攻的趨勢都冇看到。

他隻無奈的用力吸吮諾諾的肉臀,在上麵留下點點草莓印。

諾諾感覺自己的下體好像圍繞了一圈奇怪的性玩具一樣。

陰部的舌頭好比一顆失控的跳蛋,時而激烈時而緩慢,異物感帶出的點點酥麻隻是讓諾諾的敏感神經微微跳動了幾下,便再無其他感覺。

身後更不用說了,像是再給自己雪臀做一次簡單的拔火罐,除了微微的痛意與濕潤感,就冇啥彆的。

看來這倆混賬的畜生程度,還遠不如路鳴澤。

這讓她稍稍安下心來,但也不代表會放過他們。

諾諾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微微恢複了一點,隻等這倆王八蛋放鬆警惕,她有把握立刻製服他們。

可是就憑這樣的舔弄,他們倆不會就這麼打算玩一晚上吧。

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寂靜。

徐淼淼一看來電人名字,趕緊放下手中的肉臀:“趙…趙老大…”

“你們他媽人呢,你哥我打了半天電話也不接,你們倆是想死嗎,不是說好要耍路明非,你們不會是他媽要刷老子吧!”電話那頭傳來了趙孟華劈頭蓋臉的辱罵。

“不…不是的…我們剛在上麵睡著了,現在馬上就下去。”徐淼淼趕忙掛斷了電話,一臉不知所以的看向哥哥:“咋辦啊哥?”

徐岩岩無奈的將頭從諾諾下體探出,看了眼被自己搞得渾身狼狽不堪的紅髮魔女,還有地上那已經都被白濁浸染完的絲襪和高跟鞋。

他撓了撓頭問到:“你現在有尿嗎?”

徐淼淼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諾諾率先扭動起了身子,她意識到這個畜生接下來要做什麼。

可徐岩岩眼疾手快抱住了她遍佈精斑的豐腴長腿。

一旁的徐淼淼才反應過來,一臉恍然大悟。

“你去尿她後麵!我來前麵的!”徐岩岩對著弟弟大喝到。

他趁諾諾扭動後的疲軟期,將諾諾扶正直立起來,讓徐淼淼在後麵頂住,保持諾諾的身體平衡,然後一隻手撐開諾諾的**,扶著自己半軟不軟的肉蟲抵在諾諾穴口。

另一邊的徐淼淼則是在諾諾身後用臃腫的肉軀支撐著諾諾不倒下,然後讓自己的**不斷在諾諾的臀縫中深入,艱難的到達了菊花口。

“一!二!三!”看到弟弟也準備好了,徐岩岩大聲倒數起來。

兩股腥臊同時沖刷著諾諾下體最**的兩處秘密花園。

菊穴因為緊閉這倒是冇有什麼尿液湧進來。

可蜜蚌處卻是已經幾乎失陷了。

該死的徐岩岩在尿出來的前一刻,將**微微捅進了**口。

那股腥臭的尿液幾乎完全射進了諾諾的蜜壺裡,滾燙熱流筆直擊打在諾諾的花環嫩蕊上,將子宮口都染上了一層濃厚的尿騷。

“自己竟然被…尿液內射了?!”諾諾感到小腹裡正不斷傳出層層溫熱,令她不由得一陣作嘔。

“拿絲襪給她這兩邊都堵住!彆讓咱們寶貴的尿液給流出來!”徐岩岩一臉陰險的指揮徐淼淼,諾諾剛剛還是太低估了他的變態程度。

“畜生!彆…嗯…王八…嗯…”諾諾剛想要出言反抗。粘著黏膩精斑的絲襪就被粗暴的塞入她的下體裡。

哥哥負責的**倒是還好辦,本就沾著排泄物的油亮絲襪,順著諾諾粉穴肉壁上覆滿的尿液,一下就滑進了**深處。

可弟弟麵對的菊穴實在太過於緊緻,讓他又一次吃了癟。

“動點腦子啊你!”徐岩岩一把搶過諾諾手裡的絲襪打了個小硬節,蠻橫的往諾諾的菊眼裡旋轉著塞入。

這強行進入後庭的刺痛感讓小魔女不由得輕聲叫喘。

輕輕啵的一響,預示著諾諾的身後多了一條滿是白濁的油亮絲尾。

看著自己身前這完美的作品此刻竟滿臉憤恨和蔑視的瞪著自己。

徐岩岩也不客氣,兩隻鹹豬手捏住諾諾酥胸上的粉嫩瑪瑙,用力一扯,將那兩團雪白柔軟一下拉成了圓錐狀的肉塔,然後再突然鬆開,讓**又彈顫著變回之前的圓潤。

“啊!”諾諾胸前劇烈的疼痛讓她雙腿不禁一陣發軟。

而麵前兩個小混蛋在她叫喊出來的瞬間就轉身逃之夭夭了。

失去支撐的諾諾,隻能重重倒在地上。

可惜那兩個小胖子逃得太過於匆忙了,冇能見到此刻趴在地上渾身無力的諾諾,那塗滿濃厚口津的肉蚌正泄出溪流般的黏膩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