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作孽不可活

蘇師師是被一陣水聲吵醒的,睜開眼就是那個黃衫的貌美丫鬟,笑吟吟往她浴桶裡加熱水,眼前水霧繚繞,蘇師師還以為自己還做夢。

“姑娘醒了,繼續休息會還是用膳?”

用膳?真文雅的詞啊,蘇師師彷彿還以為回到了自己還在蘇府當小姐的時候。

她揉了揉腦袋“李將軍呢?”

黃杏捧來長巾“將軍在外邊用膳。”多的她什麼也不說。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吧。”蘇師師搶過她手裡的長巾,給自己擦了身子,一個不大的耳房卻到處找不見自己的衣裳。

“我衣服呢?”

黃杏又施施然捧來,笑的甜美無暇“姑娘衣裳在這兒,我幫姑娘更衣。”

那衣服料子不錯,且是淡紫色繡了花樣,腳指頭想想也不是她的衣裳,但她看見她的粗布麻衣正泡在一旁的小木桶裡,因為太臟,水都泛著黃色。

冇好意思,她又搶過這衣裳自顧自穿上。

蘇師師餓得前胸貼後背,她現在哪怕是想到那個又乾又硬的餅,都饞的不行。

纔要出門被另一個藍衫的丫鬟攔住,她也笑眯眯地“將軍吩咐,姑娘不能出門。”

蘇師師愣了一下,瘋狂搖頭“不行!這不能聽他的,我得吃飯。”

黃杏在後頭招呼她“姑娘這裡用膳。”

蘇師師回頭,那紫檀圓桌上正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這是給她準備的?

藍羽看懂她的疑惑,貼心解釋“就是給姑娘準備的,我伺候姑娘用膳吧。”

蘇師師嚥了咽口水,有些懷疑但更多竊喜,這李胤真厚道,終於是知道她伺候他有多辛苦多勞累了。

這會被兩人伺候用膳一點也冇客氣,十分愜意享受,直到她吃完第三碗米飯,又示意黃杏添飯的時候,對方微笑輕輕搖頭。

“不行哦,晚上吃太多會積食。”

蘇師師深深歎了一口氣,何不食肉糜,她都多久冇吃米飯了!

但她真怕今晚李胤來真的給她弄吐,然後吐他一身,後麵到邕都的十幾來天可能會擁有的福貴日子要徹底幻滅,不情不願放下筷子。

黃杏和藍羽麻利將桌子收拾乾淨,走前貼心關好門,一下子周遭變得靜悄悄。

蘇師師坐不住,她怕秦昭和郭雲擔心自己,悄咪咪走到門前,手纔剛搭上門,外邊傳來藍羽輕柔的聲音“姑娘好好歇著,我在外麵守門,將軍來了會提醒你的。”

蘇師師咬咬牙,真貼心啊!

今晚條件這麼好,她一定要拿下李胤!說著蘇師師特意點燃了熏香,把床鋪好,又從耳房裡拿了香膏把自己全身塗抹了個遍。

妝台上的銅鏡前,把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靈巧盤了個簡單的髮髻,然後靜靜坐在踏上等,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蘇師師困得頭快要點到地上去。

天已經黑透,也不知道什麼時辰了,外麵的喧嘩聲此時也已經靜了下來,蘇師師氣得一拳砸在寢被上。

報複性地吹滅了房裡所有的燈,不管不顧躺在踏上蓋好被子,不等了!

幾乎她剛迷迷糊糊睡著,李胤回了,止了兩個丫鬟要去點燈叫醒人的動作。

一片漆黑中,李胤居高臨下看著踏上縮成一團的女人,他脫下外衣直接弓著腰壓了上去,將腦袋埋在她頸窩裡,鼻尖抵著她的嫩肉不斷輕嗅,灼熱帶著酒氣的氣息噴灑在女人身上。

另一隻手直接探到裡麵掀開她的裙襬,發現她裡麵冇穿褻褲,輕笑一聲,撫上白皙無毛的穴,肉縫緊緊閉合,他指腹沿著縫隙上下滑動。

嘴直接壓上蘇師師的唇,迫不及待開始啃咬。

“唔…….”

暈乎中的蘇師師被憋醒,她嚇得渾身顫抖,條件反射全身抗拒,直接拔下自己頭上的釵往身上的人脖子刺去。

黑暗中,李胤輕而易舉抓住了她的手腕,全身將她壓的死死。

知道是誰後,蘇師師渾身癱軟,出了一身冷汗,隱隱還有後怕的喘息。

李胤一身不吭,指腹揉搓著她敏感的肉珠,狠狠剮蹭磨礪。

蘇師師壓抑著哼了一聲。

衣物被蠻力撕扯的聲音在黑暗中尤為清晰,蘇師師頭皮發麻,李胤把撤下的布條反著捆住了她的雙手。

“李胤!你…..唔”

李胤唇壓了下來,濕潤的舌頭長驅直入,把她的聲音悉數堵住。

全是酒味,蘇師師被迫仰著腦袋承受,他攻勢凶猛,力道完全冇有收著,粗厚的舌頭毫無章法肆虐她口中每一個角落。

蘇師師隻能不斷吞嚥多到溢位的唾液,漸漸被親軟了身體,忍不住附和他,也忍不住沉醉在洶湧的攪動中。

李胤一點點撕開她剛穿不久的新衣裙,他顯得並不著急,從腰封開始一層一層,直到撥開雲霧看到她瑩白的身體在月光下閃爍。

李胤雙手撐在她上麵,他身軀高大,襯得偌大的床榻也逼仄起來,月光灑在他俊美冷淡的側臉,每一寸起伏都是那麼淩厲。

然後一雙如狼一般陰惻惻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蘇師師恍惚了,她突然想起某一個晚上,因為和趙伯湛起了點口角,她生氣委屈偷偷躲在房裡喝了酒。

然後她戲耍了躲在角落裡的侍從,要他扮演趙伯湛哄她,把她哄開心了,就賞三十量銀子。

那時候,她大膽肆意,身體也來了幾次月事,偷偷看過春宮圖,還會打量同齡少年褲襠裡的玩意。

她把這侍從當了玩物,命他脫衣服,脫一件給十兩,直到他全部脫光。

藉著酒勁,她好奇又大膽玩弄起了他的身體,用繩子綁住他,在他健壯的腹部寫字,寫了一個又一個師字。

看著他起反應,又逗弄又調笑,還用腳踩了上去,十分滿意他漲紅的臉還是幽深的眼睛,卻隻能跪在地上。她逗弄他,卻把自己也弄出了反應。

她也是熄了燈,就在月光下,躺在塌上,讓他脫自己的衣裳,但是如果手指頭碰到她的肌膚,就直接喊人把他拖下去亂棍打死。

一個侍從肮臟低賤的手,不配摸上她。

蘇府是商戶,她生母早逝,爹爹妾室眾多卻也從不敢在她麵前逾越,被養的十分嬌縱且目中無人,她用錢戲弄過很多人,但這樣的戲弄是第一次。

也因為第一次踏上禁忌的探索路,心中的惡趣被無限放大。

蘇師師突然明白了,黑暗中她睜大了眼睛,因為慌張不斷眨著羽睫,她後怕地手指抓緊被子,不敢再看李胤。

如果她是李胤,她絕對仁慈對待曾經這個羞辱過她的人,蘇師師覺得自己完了,她真的能活著到邕都嗎。

她不會被李胤慢慢報覆被折磨死吧,她第一次嚐到了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