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次日清晨,我還在睡夢中,便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驚醒。
我睜開眼,發現陽光已經透過紙窗灑進房間。
門外傳來小梅特有的輕快腳步聲,她推開門,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手裡揮舞著一張紙條。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小梅,怎麼了?”她快步走到我床邊,將紙條遞給我。
我接過一看,上麵寫著:“快起來!琉璃大人給你安排了新的房間!”
我愣了一下:“新的房間?”小梅點點頭,拉著我的手,急切地比劃著。
我們相處已久,我已經能看懂她的一些簡單手勢。
她先是指了指門外,然後做出一個“走”的手勢,最後雙手張開,比劃出一個“大”的樣子。
我匆匆穿上衣服,跟著她走出房間。
穿過長長的走廊,我們來到一扇雕花木門前。
小梅推開門,我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和室,地上鋪著精美的榻榻米,牆上掛著山水畫,窗邊擺放著一架古琴。
我走進房間,手指輕輕撫過古琴的琴絃,發出清脆的聲音。
小梅興奮地比劃著,先是指了指房間,然後又指了指我,最後豎起大拇指。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在說:“這以後就是你的房間了!”
我轉過身,疑惑地看著她:“那…你呢?”小梅從袖中掏出紙筆,快速寫下:“琉璃大人說,以後就由我來服侍你了。”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什麼?可是…我們不是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嗎?”小梅搖搖頭,又寫下:“是啊,所以我很開心能繼續陪在你身邊。”她放下筆,露出溫暖的笑容,雙手比劃出一個“心”的形狀。
我心中五味雜陳,既為這突如其來的改變感到不安,又為能和小梅在一起感到欣慰。
我握住她的手,輕聲說:“謝謝你,小梅。有你在身邊,我就安心多了。”
小梅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然後指了指房間裡的衣櫃,比劃著讓我去換衣服。
看著這間豪華的臥室,我心中既有些期待,又充滿忐忑。這一切的改變來得太快,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小梅從雕花衣櫃中取出衣物時,我的手指不自覺絞緊了衣角。
當那件所謂“魅影紗衣”完全展開在眼前,我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胸前的薄紗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這…這要怎麼穿?”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小梅展開紙箋快速書寫:“琉璃大人特彆定製。”她忽然捧出一個錦緞小盒,掀開時銀鈴輕響,露出枚雕刻蝴蝶紋的精緻鈴鐺。
我好奇地湊近:“這是髮飾嗎?”小梅搖搖頭,指尖突然點在我小腹下方。
我嚇得後退半步:“那裡…怎麼戴?”她抿嘴輕笑,在紙上寫:“放鬆。”
褪去寢衣時,胸口接觸冷空氣讓我本能環抱雙臂。
小梅為我係吊帶時,薄紗擦過**的觸感讓我渾身發顫。
當看到鏡中自己完全暴露的胸部,**珍珠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地晃動,我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小梅忽然跪坐在我腿間,鈴鐺在她指尖搖晃。我慌忙夾緊雙腿:“等等!這到底是…”她仰頭用眼神安撫我,在紙上寫:“配合我。”
溫熱指尖突然撫上大腿內側,我驚喘著扶住妝台。
當她的拇指按上陰蒂時,一股電流竄上脊椎:“啊…小梅…”我想後退卻被她按住胯骨,她的指尖開始畫圈揉弄。
鏡中映出我潮紅的臉,看著自己陰蒂在她指間逐漸充血挺立。
“不要…這樣…”我帶著哭腔搖頭,雙腿卻誠實地張開。
小梅突然用冰涼的鈴鐺貼上來,激得我腰肢猛顫。
趁著我陰蒂勃起的瞬間,她利落地扣上銀環。
珍珠內膽突然開始震動,我尖叫著癱軟在妝台上,鈴鐺隨著喘息不斷作響。
超短裙套上時,襯裙布料摩擦過敏感部位,激得鈴鐺瘋狂震顫。
小梅替我係腿環時,指尖故意蹭過濕透的薄紗,我嗚嚥著抓住她手腕:“夠了…”她卻歪頭輕笑,在紙上寫:“很美。”
鏡中的少女銀髮淩亂,眼角亮片沾著淚珠。
每走一步,腿環吊墜與陰蒂鈴鐺就奏出羞恥的樂章。
我夾緊雙腿試圖抑製聲響,卻讓珍珠在薄紗下晃動得更**。
小梅忽然從背後貼上來,在紙上寫:“客人會瘋掉的。”
房門緩緩拉開,霧島琉璃正端坐在房間中央,麵前擺著一張矮幾,上麵燃著嫋嫋的熏香。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我全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千鶴,來了。”她的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剛纔在前廳的感覺如何?”
我愣了一下,冇想到她會直接問起剛纔的事情,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臉頰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很…很奇怪。”
琉璃輕笑一聲,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奇怪?是因為這身衣服,還是因為那些目光?”她指了指我身上的紗衣,又抬眼看向我,“小梅是按照我的吩咐做的,特意帶你走了人多的地方。感覺如何?有冇有…讓你感到羞恥?”
我低下頭,緊緊咬住嘴唇,不敢看她的眼睛。
身上的紗衣彷彿有千斤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下身的濕濡感和鈴鐺的聲響彷彿還在耳邊迴盪,每一下都像是在嘲笑我的不知所措。
“是…很羞恥。”我終於承認,聲音細若蚊呐。
琉璃的笑容更深了,“羞恥就對了。從今天開始,這身‘魅影紗衣’就是你的日常裝扮。你要習慣它,適應它,並且…學會享受它。”
我的心猛地一沉,“日常…裝扮?”這意味著,我以後每天都要穿著這樣暴露的衣服,在眾人麵前行走,甚至…侍奉客人?
琉璃點點頭,肯定了我的猜測,“不錯。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為了讓你成為朧月屋最出色的花魁,我已經為你安排了詳細的訓練計劃。”
她拿起矮幾上的一卷竹簡,緩緩展開,“你將學習琴棋書畫,提升你的才藝和氣質。這是作為花魁的基礎,懂嗎?客人不僅僅喜歡美色,更欣賞才情。”
我茫然地點點頭,心中卻一片混亂。琴棋書畫?我從未接觸過這些,又要如何才能在短時間內學會?
琉璃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繼續說道:“不必擔心,我會安排最好的老師指導你。而這些入門之後…纔是真正重要的訓練。”
她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目光也變得更加銳利,“你要學習的是侍奉之道。包括蜂蠟脫毛,保持肌膚的光滑細膩;學習言行舉止、禮儀妝容,讓你的一舉一動都充滿魅力;還有口舌的靈活度訓練,以及…**的緊緻程度訓練。”
我震驚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蜂蠟脫毛?口舌訓練?**緊緻?這些…這些都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要我…
“你或許還不明白。”琉璃起身走到我麵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我胸前的薄紗,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的珍珠,一股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花魁不僅僅是賣藝,更是…販賣**。”她的聲音低沉而魅惑,“你要學會如何取悅男人,如何讓他們為你瘋狂。這身衣服,這枚鈴鐺,都是為了激發男人的**。而接下來的訓練,則是要讓你掌握…讓他們欲罷不能的技巧。”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露骨,“包括如何愛撫,如何自慰,如何用你的身體,讓他們達到極致的快樂。這些,都是你必須掌握的侍奉技巧。”
我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羞恥、震驚、茫然、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窒息。
我終於明白,所謂的“花魁”,所謂的“侍奉”,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不僅僅要出賣自己的身體,還要學習各種淫蕩的技巧,去迎合那些男人的**。
“這…這太…”我想要拒絕,卻發現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琉璃看著我,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命令,“這是你的命運,千鶴。從你踏入朧月屋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走上這條路。要麼成為最出色的花魁,要麼…就毫無價值。”
聽到琉璃大人安排的訓練計劃,我心中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我鼓起勇氣,顫聲問道:“琉璃大人…朧月屋不是…侍奉貴族女子的地方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學習侍奉男人的技巧?”
琉璃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問題感到有些意外,但隨即又露出瞭然的笑容。
她緩緩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聲音平靜地說道:“朧月屋的確是以侍奉貴族女子為名,這一點並冇有錯。”
我的心中燃起一絲希望,難道…難道是琉璃大人誤會了什麼?或許我還是有機會…
琉璃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但,這並不代表,朧月屋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侍奉貴族女子而存在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琉璃繼續說道:“朧月屋,表麵上是為貴族女子提供休憩之所,實則…也是權貴們尋歡作樂的隱秘之地。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同樣需要發泄**,需要美人取悅。”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冰冷的審視,“千鶴,你覺得…你像是能夠侍奉貴族女子的類型嗎?”
我愣住了,茫然地看著她,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我…不像嗎?難道是因為我出身低微,不夠優雅高貴?
琉璃輕笑一聲,彷彿嘲笑我的天真,“貴族女子需要的,是溫柔體貼,是才藝雙絕,是能夠撫慰她們心靈的知己。而那些男人…他們需要的,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她走近我,手指再次撫上我胸前的薄紗,語氣帶著一絲玩弄的意味,“他們需要的是刺激,是放縱,是能夠點燃他們**的尤物。他們渴望的是你的身體,你的嬌喘,你的臣服。”
她俯下身,湊近我的耳邊,輕聲說道:“而你,千鶴…你天生就具備這種…取悅男人的潛質。你清純又帶著一絲嫵媚,羞澀又帶著一絲誘惑,就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隻要稍加打磨,就能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她的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氣,卻讓我感到一陣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我終於明白,琉璃大人話中的意思。
朧月屋的確是侍奉貴族女子的地方,但這隻是表象。
而我,從一開始,就被琉璃大人看中,並非是作為侍奉貴族女子的侍女,而是…作為取悅男人的玩物。
“所以,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千鶴。”琉璃直起身,目光冰冷而決絕,“你的命運,從你踏入朧月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你將成為朧月屋最出色的花魁,用你的身體,用你的技巧,去征服那些男人,讓他們為你瘋狂,為你揮金如土。”
她再次拿起竹簡,語氣不容置疑,“從今天開始,按照我安排的計劃訓練。學習技藝和侍奉,提升你的價值。不要讓我失望,千鶴。朧月屋,不需要無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