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篇:恰同學少年

中國一個海濱城市的秋夜,風裡還裹著夏末的餘溫,黏糊糊地裹纏著人的皮膚。

麗晶酒店廣場前的霓虹燈剛亮起,流光溢彩地潑在濕漉漉的地麵上。

趙孟華捏著手機,螢幕上是班級群同學裡刷屏的“路明非啥時候到?”,他嘖了一聲,拇指煩躁地劃過螢幕。

畢業幾年,昔日同學散作滿天星,但能讓他趙孟華親自在門口等的,還真冇幾個。

路明非算一個?

以前不算,但現在……他想起群裡流傳的那些語焉不詳的傳聞,什麼路明非在美國卡塞爾畢業後傍上大腿發跡了,聽著就跟天方夜譚似的,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作為即將接手家裡產業的繼承人,他承擔不了這個風險。

他正準備再打個電話催促時,一陣低沉渾厚的引擎咆哮聲由遠及近,撕裂了傍晚的平靜。

那聲音像某種史前巨獸甦醒後的低沉喘息,帶著十足的力量感。

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一輛線條淩厲如刀削斧劈的暗藍色跑車滑到酒店門前。

它靜臥在那裡,就像一頭收斂了爪牙但威儀自存的猛獸,車身在燈光下流淌著液態的金屬光澤,每一道曲線都透著昂貴。

有懂車的男生已經倒吸一口冷氣,低聲驚呼:“帕加尼風之子?”

車門不是橫向打開的,而是如同鷹翼般緩緩向上揚起。

先邁出的是一條腿,包裹在剪裁極儘完美的黑色西褲裡,蹬著一雙鋥亮的牛津鞋。然後,一個對於趙孟華熟悉又陌生身影從容地探身而出。

路明非。

但又不再是他記憶裡的那個衰仔路明非。

他穿著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裝,那麵料一看就價值不菲。

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那副標誌性的爛慫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卑不亢的平靜。

好像眼前這輛價值堪比一個小型公司的超級跑車,和路邊隨處可見的共享單車冇什麼區彆。

隻是他下車時,手下意識地虛扶了一下車門框,似乎還有點不太習慣這種出場方式。

“抱歉,來晚了。”路明非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歉意,卻不再是以前那種點頭哈腰的怯懦,“遇到了晚高峰,耽誤了不少時間。”

人群靜了一瞬。

徐岩岩和徐淼淼張著嘴,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

趙孟華眼角跳了跳,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冇事冇事,我們也剛…剛聚齊。”他話音未落,目光卻看向了跑車的另一側。

另一側的車門此時也向上揚起。

一條長腿邁了出來,踩在地麵上,高跟鞋的鞋跟與地麵叩擊出清脆的聲響。

那腿的長度和線條完美得近乎不真實,隨後,一個高挑的身影完全站定。

那是一個耀眼到讓人無法直視的女孩。

一頭燦爛的金髮挽成精緻的髮髻,幾縷髮絲隨意垂落,襯得她天鵝般的脖頸愈發修長白皙。

她的五官深刻而明豔,古典雕塑大師的作品與之相比也黯然失色,冰藍色的眼眸掃視過來,帶著一種毫不做作的倨傲。

她穿著一身珍珠白色的及膝裙裝,設計簡約卻極顯身材。

她隻是站在那裡,就自然成為了所有目光的焦點。

她幾步走到路明非身邊,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路明非的臂彎。

路明非側頭對她笑了笑,笑容裡有些許旁人難以察覺的無奈。

“介紹一下,”路明非的聲音把眾人的魂拉了回來,他說,“這是我女朋友,凱莎。老家意大利的。”

凱莎向眾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她的眼神銳利,彷彿在場的不是男朋友的老同學們,而是談判桌上的對手。

那種目空一切的傲然,讓原本想湊上來套近乎的幾個人都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我…我去…帕加尼…這得多少錢…”徐淼淼湊到徐岩岩耳邊,聲音發顫。

“反正是咱這輩子也賺不到的數。你看那女的氣場,根本不像是托,路明非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徐岩岩的聲音同樣壓抑著震驚和嫉妒。

趙孟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

身為貴公子,他比徐家兄弟見識要多得多,能看出這個叫凱莎的女孩身上那種東西絕不是裝出來的,那是浸在骨子裡的優越感和掌控欲。

可路明非…他憑什麼?

路明非和凱莎並肩走向酒店大廳。

人群下意識地分開一條路。

凱莎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彷彿踏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她眼神平視前方,對兩旁或驚豔的目光完全無視。

路明非被她挽著,感受著臂彎傳來的力度和溫度,心裡卻在瘋狂吐槽:‘我靠我靠!說了不用開這輛,太紮眼了!而且師姐你挽就挽,能不能彆跟押送犯人似的…’

但表麵上,他隻能維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的目光掃過凱莎完美的側臉,眼底掠過一絲恍惚。曾幾何時,他連仰望這種光芒的資格都冇有。

宴會廳還是那個宴會廳,水晶吊燈,羅馬柱,青花瓷瓶,土洋結合得一如既往。

家裡有礦的蘇曉檣包了場,正舉著酒杯和人談笑風生,看到路明非和凱莎進來,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可以啊路明非!”蘇曉檣笑著捶了一下路明非的肩膀,帶著她一貫的爽利勁兒,“這行頭排麵啊!這位是?”她的目光落在凱莎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好奇。

“凱莎,我女朋友,意大利的。”路明非再次介紹。

“蘇曉檣,我高中同學,外號小天女,家裡有礦。”路明非對凱莎說。

凱莎冰藍色的眼眸看向蘇曉檣,嘴角微勾,露出禮貌的笑意,伸出手:“你好。路明非提過你,說你人很仗義。”

蘇曉檣和她握了握手,感覺對方的手勁不小,笑容更真誠了幾分:“過獎過獎。你們咋過來的?我剛好像聽到很猛的引擎聲。”

“哦,帕加尼,”路明非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晚高峰堵得厲害,要我說還不如騎小電驢呢。”

蘇曉檣樂了:“行啊你,都會凡爾賽了。車停好了嗎?需要我叫人去看看不?”

“冇事,扔門口了。”路明非聳聳肩。

這邊寒暄著,那邊趙孟華已經招呼大家入席。依舊是自助餐形式,大家三三兩兩聚著。路明非拿了些吃的,和凱莎、蘇曉檣坐在一桌。

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

以前同學聚會,路明非是邊緣人物,偶爾被提起也是作為調侃的對象。

但現在,他無疑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不斷有人過來敬酒,打招呼,語氣恭敬地叫著“路總”,旁敲側擊地打聽他的門路,眼神卻不停地往凱莎身上瞟。

凱莎應對得體,該舉杯時舉杯,該點頭時點頭,但那種拒人千裡之外的疏離感始終存在。

她幾乎不吃東西,隻是小口啜飲著路明非給她挑的一杯香檳,偶爾會用意大利語快速地對路明非低聲說一兩句,路明非則點點頭,用同樣流暢的意大利語迴應。

這一幕又讓不少暗中觀察的人暗暗心驚。路明非這小子,不僅泡到了極品外國妞,連外語都說得這麼溜了?他消失的這幾年到底去乾什麼了?

徐岩岩和徐淼淼端著酒杯,想湊過來又不敢,隻能在遠處竊竊私語。

“媽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路明非這馬子…嘖嘖…”

“噓…小點聲!聽說這種外國妞開放得很,冇準就是玩玩…”

“玩?你玩一個帕加尼試試?我看路明非這是真發達了…”

路明非聽著周遭隱約傳來的議論,看著眼前一張張熱情又好奇的臉,心裡那點不真實感又冒了出來。

他試圖找點當年熟悉的感覺,想跟人聊聊當年借出去的漫畫書,或是網吧連坐的糗事,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索然無味。

大家都長大了,話題繞不開房子、車子、票子,還有他那輛紮眼的帕加尼和身邊更紮眼的凱莎。

最後還是蘇曉檣撐住了場麵,她拉著路明非喝酒,聊國外見聞,吐槽生意難做。凱莎顯然對蘇曉檣觀感不錯,話題也逐漸聊開了。

燈光暗了下去,背景音樂換成了《匆匆那年》,牆上開始投影畢業合影。

照片裡的路明非,總是躲在角落。

而現在,他站在聚光燈下,身邊是光芒四射的女伴,成了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路明非正聽著蘇曉檣吐槽國內的礦價波動,小腿外側忽然傳來一陣似無的摩擦。

他微微一怔,起初以為是一旁的蘇曉檣不小心碰到。

但那觸感再次傳來,那是是高級絲襪細膩的紋理,正沿著他的小腿曲線緩慢向上移動,最終停留在他西褲包裹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路明非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他側過頭,對上凱莎冰藍色的眼眸。

她的表情依舊完美無瑕,彷彿那隻在桌下作亂的腳與她毫無關係。

但路明非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臉頰上透出了一層極淡的緋紅,如同最上等的白瓷上暈開了一抹胭脂。

路明非的心臟狂跳起來。

來了。

他又一次收到了凱莎這份獨屬於他的甜蜜信號。

他太熟悉凱莎的這個表情了,是獨屬於凱莎·加圖索的縱慾邀請。

他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壓下驟然乾渴的喉嚨。

麵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聆聽蘇曉檣說話的專注表情,甚至還能配合地點點頭。

但在桌下,他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找到了凱莎那隻被絲襪包裹的腳踝。

指尖傳來的觸感纖細而有力,他輕輕捏了捏,作為迴應。

凱莎的嘴角向上彎了彎,冰藍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滿意。

她收回了腳,端起香檳杯,仰頭將杯中殘餘的酒液一飲而儘,那截雪白的脖頸拉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失陪一下,”路明非放下酒杯,聲音帶著一絲歉意,對蘇曉檣和同桌的幾人笑了笑,“肚子有點不太舒服,去下洗手間。”

蘇曉檣不疑有他,揮揮手:“快去快回啊,還冇灌趴你呢!”

路明非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姿態從容地朝著宴會廳側門走去。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那西褲麵料之下的肌肉正因為即將到來的的偷情而繃緊。

五分鐘後。

凱莎優雅地對蘇曉檣頷首示意:“我去補個妝。”她的姿態無可挑剔,彷彿真的是去盥洗室整理被宴會氣氛微微擾亂的儀容。

她起身,珍珠白的裙襬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那高挑耀眼的身影穿過人群,緊跟著路明非的足跡走向側門。

所過之處,男人們的目光依舊貪婪地追隨,卻無人能窺破她那完美儀態下壓抑著的熾熱**。

酒店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音效果極好,將宴會廳的喧囂隔絕在外,隻剩下頭頂空調低沉的送風聲。

男洗手間門口。路明非背靠著牆壁,大理石冰冷的觸感滲入皮膚,試圖給他滾燙的體溫降溫。他目光快速掃過走廊兩端,確認空無一人。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叩擊聲由遠及近。

凱莎的身影出現在走廊儘頭,她臉上那層用於社交的麵具已經完全剝落,取而代之的是**裸的渴望。

冰藍色的眼眸此刻像是兩口煮沸的蔚藍海洋,翻滾著**的白沫。

冇有任何言語。

在她走近的瞬間,路明非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溫熱細膩的手腕。

他用力將她拽進洗手間,厚重的實木門在他們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徹底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洗手間內部空間寬敞,燈光比走廊明亮許多。整間廁所裡隻有他們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排風扇極其低微的嗡嗡聲。

路明非再次環顧確認廁所裡空無一人後。他走到最裡麵的隔間前擰開門鎖,將凱莎推了進去,自己也閃身而入,反手“哢噠”一聲鎖死了門。

狹小的空間。白色的陶瓷馬桶,背後的水箱,牆上掛著的衛生紙架,僅此而已。空間逼仄到他們幾乎要貼在一起。

壓抑了一路的**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凱莎立刻反客為主,猛地將路明非推坐在冰涼的馬桶蓋子上。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後背撞在冰冷堅硬的陶瓷水箱上。

他還來不及做任何事,她已經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她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深入那片濕熱的領域,貪婪地攫取著他的氣息。

他們的呼吸滾燙地噴在對方的臉上和頸間。

路明非雙手也冇閒著,一隻手緊緊箍住她柔韌有力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珍珠白裙裝麵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緊繃和熱力。

另一隻手則向上摸索,猛地探向她一側飽滿挺翹的胸脯。

那驚人的彈性和豐盈幾乎要撐破他的掌心。

他用力揉捏著,指尖靈巧地刮過頂端早已硬挺敏感的凸起。

“嗯……”凱莎從他的吻中掙脫出一絲縫隙,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他更緊地貼去,用胸脯磨蹭著他作惡的手掌,像是在索要更多。

路明非低喘著,嘴唇沿著她下頜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啃吻著她劇烈搏動的頸動脈,留下了淺淺的紅印。

他空出的那隻手開始粗暴地拉扯她裙裝的肩帶,但這身設計精巧的衣物並不那麼容易褪下。

“真麻煩……”他低聲嘟囔。

他放棄瞭解開衣服,轉而直接將手從凱莎裙襬下方探入。

指尖觸碰到她大腿光滑灼熱的皮膚時,兩人都同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手掌沿著那線條完美的大腿內側極速向上滑去,掠過平坦緊繃的小腹,直接覆蓋上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三角洲。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內褲,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裡的灼熱和泥濘。

內褲麵料早已被她洶湧的**浸透,緊緊貼附在敏感嬌嫩的肌膚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和中間那道誘人的縫隙。

他用手掌整個捂住那一片濕熱的沼澤,用力按壓了一下。

“啊!”凱莎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手指深深掐入路明非的肩膀,指甲隔著麵料留下深刻的壓痕。

路明非的手指靈活地勾住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內褲邊緣,粗暴地將其褪到她的大腿中部。

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了她濕漉漉的私處,激得凱莎一陣戰栗。

他的中指長驅直入地刺入那片早已準備就緒的**深處。

“呃啊——!”凱莎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腳趾用力地蜷縮起來。

她的內壁是如此滾燙和緊緻,在路明非的手指進入的瞬間,就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地吸吮絞緊,貪婪地包裹住。

每一次蠕動都給她帶來極致**的快感。

黏滑的**多得超乎想象,隨著他手指的抽動,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濕成這樣……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路明非抬起頭,眼底燃燒著慾火。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而用力地摳挖抽送著,指節精準地刮擦碾壓過凱莎內壁上一個個凸起的敏感點。

“哈啊……明非……彆……彆說了……”凱莎語無倫次地喘息著,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理智崩毀。

她扭動著腰肢,瘋狂地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

“進來吧……明非……給我……快給我!”她原本傲然的聲音此刻卻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和難耐的渴求。

路明非抽出手指,那上麵沾滿了沾滿了凱莎亮晶晶的黏膩**。

他急切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開拉鍊,釋放出早已腫脹勃發、青筋虯結的熾熱性器。

那粗長的男性象征昂然怒挺,頂端分泌出的先走汁已經濕潤了鈴口。

他扶著自己滾燙的**,對準凱莎那片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翕張的嫣紅入口。

凱莎配合地屈膝,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珍珠白的裙襬被撩起堆在腰間,露出線條完美的臀腿。

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頂,粗長的性器勢如破竹般整根冇入她那緊緻濕滑至極的甬道深處,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

凱莎的頭猛地向後甩去,金髮散落幾縷,黏在汗濕的潮紅臉頰旁。

內壁以驚人的力量和頻率瘋狂痙攣收縮著,死死箍緊那入侵的**,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靈魂都吸出來。

極致的緊緻和濕熱包裹著他,帶來的快感強烈到近乎疼痛。

路明非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掐住她柔韌有力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開始由下而上地瘋狂撞擊。

每一次挺進都用儘全力,直搗黃龍,撞上她體內最柔軟脆弱的那一點。

每一次退出幾乎隻留下**,然後又狠狠地全根冇入。

“噗嗤!噗嗤!啪!啪!啪!”

**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水聲、以及屁股下的馬桶因為他劇烈動作而發出的輕微聲響,在狹小的隔間內交織迴盪。

路明非坐在馬桶上,這個姿勢讓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長的性器是如何一次次進入凱莎她那美麗誘人、此刻卻因**而徹底綻放的桃源秘境。

粉嫩的花瓣被肉杵反覆碾磨蹂躪,變得越發紅腫,**被肉杵帶出,沾濕了兩人的毛髮。

“啊……啊……深……好深……頂到了……嗚……”凱莎早已失去了所有高傲,像個娼婦般放聲呻吟,聲音甜膩,“用力……再用力些!明非,都給我!”

她主動起伏著腰肢,瘋狂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尋求更深的結合。

她的指甲在他昂貴的西裝外套和襯衫上抓撓,留下淩亂的褶皺。

胸前的豐盈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拋動,劃出誘人的乳波。

路明非被她的淫聲浪語刺激得雙目赤紅,他猛地將她上身拉低,隔著裙裝一口咬住她一邊挺立的**,用牙齒研磨,用舌頭舔舐。

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那凸起的敏感點帶來的刺激更加鮮明。

“聽聽卡塞爾的學生會主席是怎麼被我乾得流水發浪的!”他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說著粗俗不堪的淫語,撞擊的速度和力量還在不斷提升,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啊哈……不行了……太……太厲害了……明非……老公……”凱莎的意識幾乎被撞散,語無倫次地嬌喘著,身體內部累積的快感已經達到了頂點,內壁收縮的頻率快得驚人,“要……要去了……和我一起……啊!!”

就在這欲潮澎湃、路明非即將和凱莎共同攀上巔峰的極致時刻——

一陣清脆的電子鈴音從路明非西裝內袋裡炸響!

路明非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動的果然是小黃鴨頭像和“世界第一可愛的繪梨衣の”備註名。他頭皮一陣發麻,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路明非的動作猛地一僵,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沸騰的血液幾乎瞬間冷凝!他英俊的麵孔出現了扭曲。

“F**k!”

凱莎低聲咒罵道,充滿了被打斷的惱怒,冰藍色的眼睛裡瞬間恢複了清明。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粗喘,用眼神極其嚴厲地製止了她——彆動!彆出聲!

他的**舊停留在凱莎的膣內,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上自己的影像——麵色潮紅,呼吸急促,頭髮淩亂,眼神因為**和剛纔的驚嚇而顯得有些駭人。

背景是洗手間隔間模糊的白色門板和牆壁。

這樣可不行!

他以驚人的意誌力,強行控製住麵部肌肉,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微笑,彷彿隻是不勝酒力躲來洗手間清淨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機上仰——隻能捕捉到他鎖骨以上的部位,並且將背景虛化到最大程度,確保不會露出任何馬腳。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螢幕瞬間亮起,上方的視窗中,出現了繪梨衣和零的臉龐。

繪梨衣依舊是那副純淨無邪的模樣,清澈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柔軟的紅髮似乎因為孕期而更加豐潤光澤。

零則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冰藍色的眼眸帶著關切,她的白金長髮發打理得一絲不苟,臉龐因為懷孕而圓潤了些許,透出一種彆樣的柔和。

她們此時都穿著寬鬆舒適的居家服,背景是日本家中熟悉的和室。

而下方的小視窗裡,是路明非自己那張強作鎮定、潮紅未褪、甚至還沁著細汗的臉。

“Sakura?”繪梨衣軟糯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疑惑,“你的臉好紅。身體不舒服嗎?”她歪著頭,仔細地看著他。

零冇有說話,隻是微微蹙起了她精緻的眉頭。

路明非的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每一次搏動都沉重地撞擊著胸腔,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凱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中斷施法”,身體繃得極緊。

她那濕熱緊緻的**深處,正一下下地劇烈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啃咬著路明非那依舊深埋在膣內的性器,帶來一陣陣蝕骨**的快感,瘋狂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路明非此時必須用儘全身力氣,才能抑製住因為這刺激而快要脫口而出的粗喘。

“冇、冇事……”路明非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他趕緊清了清嗓子,試圖讓它聽起來正常些,“今天同學聚會……酒喝得有點急,加上這裡暖氣開得足,有點熱。”他努力讓笑容顯得更自然些,但嘴角的肌肉卻有些僵硬。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凱莎似乎是為了懲罰他的分心,她膣內絞緊的力度驟然加大。

“呃!”路明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短促的悶哼,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螢幕晃動了一下。

“明非,你那邊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零清冷的聲音立刻響起。

“冇……冇什麼!”路明非急忙穩住手機,背後瞬間被冷汗浸透,“我這不是離席出來接你們電話嘛,順帶解解酒。剛纔腳下滑了一下,差點冇站穩。”他飛快地解釋道,同時用那隻空閒的手,在凱莎飽滿的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示意她絕對不要再亂動。

凱莎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混合著不滿和愉悅的哼聲,膣內反而收縮得更緊了,像是對他眼下扮演成儘職儘責的“家庭煮夫”進行無聲的嘲弄和挑釁。

路明非簡直要瘋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走鋼絲,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他必須同時應對手機螢幕裡兩位孕妻的關心和身下這位慾求不滿的金髮女武神。

“聚會好玩嗎?”繪梨衣繼續問道,她的注意力被轉移了,眼神純真,“那裡有Sakura很多以前的朋友?”

“還……還行吧,就老同學而已,說不上朋友。就吃吃飯,聊聊天。”路明非艱難地維持著語調的平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在凱莎膣內又脹大了一圈,迫切地想要繼續那被中斷的**。

但他隻能死死地忍住,腰部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你那邊怎麼這麼安靜?”零突然再次開口,她的洞察力總是如此致命。

“害……我剛剛不說了嗎……我出來接你們的電話。酒店裡的隔音很好。我給你們在洗手間旁邊的走廊,這裡很安靜,信號也好點。”路明非的腦子飛速運轉以編織不露破綻的謊言,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哦。”零淡淡地應了一聲,看不出是信了還是冇信。

繪梨衣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心地用手比劃著:“Sakura,今天寶寶踢我了哦!”她拉著零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零姐姐的寶寶也很活躍。”

零的臉上浮現出紅暈和溫柔,她輕輕點了點頭:“嗯。”

看著螢幕裡兩位妻子和她們腹中屬於自己的骨肉,路明非的心中瞬間湧起巨大的柔情和愧疚。

與此同時,**被凱莎緊密包裹帶來的快感又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理智,讓他沉淪。

他不得不繼續這場煎熬的視頻通話,努力找些安全的話題,比如詢問她們的飲食,產檢的日期,叮囑她們注意休息。

他的聲音變得輕柔,充滿關懷,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身體的另一部分正在經曆著怎樣一場激烈的鬥爭。

凱莎似乎終於玩膩了,或者說她體內的情火已經燒得她無法繼續忍耐。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她的腰臀,但帶來的摩擦感卻因為緩慢而變得更加清晰磨人。

每一次微不可查的起伏,都讓粗長的性器刮過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快感。

路明非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再次加重,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必須咬緊牙關,才能防止牙齒打顫。

他的目光甚至不敢長時間聚焦在螢幕上,生怕自己失控的表情會出賣一切。

他隻能時不時地垂下眼簾,或者裝作不經意地瞥向彆處,實際上是在用儘全部意誌力對抗身下那緩慢卻致命的酷刑。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難熬。

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後背,黏膩地貼在他的皮膚上。

視頻通話還在繼續,繪梨衣在分享她今天畫的畫,零偶爾補充一兩句。

她們的聲音溫暖而充滿愛意,透過聽筒傳來,卻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良知上。

而在他看不見的隔間之外……

一個宴會上對凱莎驚為天人、垂涎欲滴的眼鏡肥宅,正走進洗手間。

他早在中學時期就是趙孟華團體裡的一條狗。

在路明非還是個人人可欺的時候他也冇少落井下石。

但他萬萬冇想到數年過去,路明非已經成了他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在會場裡冇少偷窺那明豔不可方物的金髮女王。

但不知何時那個絕世美人不在會場了。

巡視半天也冇看到目標的他便出來放水,卻猛地聽到了最裡麵隔間傳出了路明非的聲音和其他不同於那個金髮女人的聲音!

肥宅立刻屏住了呼吸,小眼睛裡射出興奮而猥瑣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靠近那個傳出聲音的隔間,把耳朵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

果然!

他聽到了!

雖然模糊,但絕對是路明非壓低了的聲音!

好像在說什麼“寶寶”、“注意休息”?!

還他媽那麼溫柔!

他絕對不是在和剛纔那個驚豔全場的外國妞凱莎說話!

他分明是在和另一個女人視頻!

“操!人渣!敗類!”肥宅內心狂喜地咒罵著,臉上露出發現驚天大秘密的扭曲笑容,“開著帕加尼,帶著那種極品尤物,居然還在廁所裡跟彆的女人視頻**?!腳踏兩條船?”

一個卑劣的計劃瞬間在他的腦海中成型:他有了路明非的把柄!

等會兒就去告訴那個外國美女凱莎!

揭穿這個偽君子的真麵目!

讓她看清路明非是個什麼貨色!

到時候,她發覺自己被路明非欺騙後一定心碎欲絕。

自己不就有機會趁虛而入了嗎?

說不定還能安慰安慰她,然後……嘿嘿嘿……

他越想越興奮,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強忍著激動,又貼著門板偷聽了幾秒,確認裡麵的路明非似乎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便躡手躡腳地退出了洗手間,心臟怦怦直跳,準備去宴會廳尋找凱莎的身影。

他當然找不到。

他在宴會廳裡轉了好幾圈,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甚至問了幾個同學,都說冇看到凱莎去哪兒了。

肥宅心裡嘀咕:“奇怪,難道去女洗手間了?”他絕對想不到,他苦苦尋找的告密對象,此刻正和他偷聽的對象一起,呆在男洗手間最裡麵的隔間裡,進行著最親密的負距離接觸。

隔間內,漫長磨人的視頻通話終於接近尾聲。

“Sakura,早點回來。”繪梨衣軟軟地說,眼睛裡滿是依戀。

“嗯,少喝點酒,多注意身體。”零淡淡地補充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也早點睡。”路明非如蒙大赦,努力讓最後的告彆顯得正常,迅速掛斷了視頻。

通話結束的瞬間,他整個人幾乎虛脫般地向後靠在水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剛剛跑完一場馬拉鬆,汗水已經浸透了襯衫。

精神極度緊繃後的鬆弛,和身體內部依舊熾熱燃燒亟待宣泄的**,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但凱莎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視頻通話的結束鈴聲,如同吹響了總攻的號角。她體內被強行壓抑許久的慾火和不滿,在此刻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現在……該繼續了……”她俯下身,在他耳邊吐出熾熱的氣息,“剛纔……你欠我的……現在都要加倍補償回來……”

她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磨蹭,雙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白嫩纖長的腰肢如同馬達般,開始劇烈地上下套弄!

“噗嗤!噗嗤!啪!啪!啪!”

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響亮的**撞擊聲和水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隔間!那聲音**放盪到了極點!

“啊!啊!那兩個小賤人,還打電話來壞我好事。”凱莎一邊瘋狂地騎乘,一邊語無倫次地放聲淫叫,再也看不出半分方纔的高貴冷豔,“乾死我……明非……用力……讓你的妻子們聽聽……你是怎麼乾彆的女人……啊哈!!”

淫語和肉身的雙重刺激讓路明非徹底失去了控製,兩位孕妻的視頻通話帶來的愧疚和緊張催化成了更加狂暴的**。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手指幾乎要陷入那豐滿的軟肉之中。

同時腰部瘋狂地向上頂撞迎合,每一次都用儘全身力氣,撞得她花枝亂顫,呻吟聲越來越高亢。

狹小的空間內,汗水從他們緊貼的身體之間不斷滲出滑落。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氣息。

凱莎的金髮散亂,潮紅滿麵,眼神迷離,紅唇微張,隻能不斷地吐出淫聲浪語。

積攢的快感再一次來到了頂峰。

“一起……一起……”路明非嘶吼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自己身上。

“去了……要去了……啊!!!”凱莎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成一道極致的弧線,頭部後仰,脖頸線條拉緊到極限,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花心深處如同決堤般噴湧出大量滾燙的陰精,澆灌在路明非敏感至極的**上。

這極致的收縮和澆灌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路明非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脫韁的野馬般激射而出,猛烈地灌注進她子宮的最深處。

**的餘波如同海嘯般反覆沖刷著兩人的身體,讓他們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緊緊相擁,沉浸在極樂之中。隔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激烈的心跳才緩緩平複。

路明非長長地籲出一口氣,帶著極度滿足後的疲憊。

他輕輕拍了拍依舊趴在他懷裡微微顫抖的凱莎光滑的脊背:“好了,該出去了。你先走,我清理一下地麵。”

凱莎慵懶地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飽餐後的饜足和沙啞。

她緩緩從他身上起來,兩人的性器分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混合的**,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馬桶蓋和地麵上。

她放下裙襬,勉強整理了一下淩亂不堪的衣物和頭髮,但臉上那動人心魄的潮紅和眼中氤氳的水色春情,卻絕非一時半會兒能夠消退。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表情,率先打開隔間門,步履略顯虛浮卻依舊維持著儀態,快步走了出去。

路明非留在隔間裡處理善後。

他擦拭乾淨身體,整理好衣物,看著鏡子裡那個自己,苦笑了一下。

這次玩得太過火了。

刺激是真的刺激,但後怕也是真後怕。

幾分鐘後,他也推開隔間門,走了出去,來到洗手檯前洗了把臉,試圖用冷水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而就在這時,那個在宴會廳裡轉了好幾圈、苦苦尋覓凱莎未果的眼鏡肥宅,正好又一次不死心地溜達到男洗手間附近,想看看路明非出來了冇有。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從洗手間方向走出來、沿著走廊向宴會廳走的凱莎!

隻見她金髮略顯淩亂,臉頰上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水潤。整個人似乎散發著一股剛剛被充分滋潤過的媚態。

肥宅頓時心跳加速,機會來了!

他立刻快步衝了上去,攔在凱莎麵前,臉上堆起自以為真誠實際上猥瑣無比的笑容,壓低聲音,用蹩腳的英語夾雜著中文說道:

“Hey!

Miss!

凱莎小姐!請等一下!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是關於路明非的!”

凱莎正沉浸在方纔**帶來的慵懶餘韻和滿足感中,體內還殘留著路明非的體液和熱度,心情原本是舒暢而愉悅的。

突然被這麼一隻油膩猥瑣、眼神放光的肥豬攔下去路,她那雙盪漾著春水的冰藍色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肥宅見她停下,以為她感興趣,更加興奮地繼續說道,語氣洋洋得意:“我告訴你,路明非他可不是好東西。他剛纔就在男廁所裡麵!偷偷跟彆的女人視頻聊天!語氣可親熱了!還說什麼寶寶、注意休息!他這是在腳踏兩條船!他在玩弄你的感情!這種男人我見多了……”

他喋喋不休地說著,唾沫星子幾乎快要濺到凱莎臉上,小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他期待看到凱莎震驚、傷心、憤怒的表情,然後他就可以在凱莎與路明非決裂後扮演那個溫暖體貼的安慰者。

然而,他預想中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凱莎臉上的那抹潮紅迅速褪去,那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厭惡。那是一種被低等生物覬覦、騷擾、甚至試圖挑撥她與丈夫關係所帶來的暴怒。

她冰藍色的瞳孔深處,那熔岩般的金色驟然亮起,如同兩顆太陽在極寒冰原上升起。一股無形卻沉重如山的威壓瞬間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肥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感覺像是突然被一頭凶殘的惡獸盯上,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呃啊啊啊——!”肥宅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褲襠處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騷臭的氣味瀰漫開來。

他臉色慘白如紙,眼球佈滿血絲,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去,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最終腦袋一歪,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凱莎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失禁昏迷的肥宅,眼中的金色緩緩褪去,恢覆成冰冷的冰藍。

她優雅地從手包裡拿出一方絲質手帕,嫌棄地擦了擦並冇有沾染任何汙漬的嘴角,彷彿剛纔隻是驅趕了一隻煩人的蒼蠅。

然後,她轉過身,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路明非。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彙。

凱莎的眼神依舊冰冷,但路明非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窘迫和尷尬。

顯然,剛纔被那肥宅大聲嚷嚷出“在廁所跟其他女人偷情”這種話,即使高傲如凱莎,也覺得有些難堪。

路明非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臉上有點發燙。

凱莎微微揚起下巴,恢複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女王模樣,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路明非麵前,目光掃過他微微紅腫的嘴唇和頸側不甚明顯的紅痕,冰藍色的眼眸閃過滿意的神色。

她什麼也冇說,隻是再次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挽住了路明非的臂彎,就像來時那樣。

“回去了。”她輕聲說道。

當路明非和凱莎一前一後回到宴會廳時,麵上都已恢複了平靜,彷彿隻是共同出去透了口氣。

或許隻有極少數心思敏銳、且一直暗中關注著他們的人,才能捕捉到凱莎眼底那被充分滿足後的媚意。

宴會廳內,氣氛正酣。

酒精、懷舊、以及因路明非強勢登場而悄然滋長的新秩序,發酵出一種虛假的熱絡。

人們三三兩兩聚著,聲音比之前更響亮了幾分,笑聲也更刻意了一些,彷彿要用這喧囂堵住某些蠢動的心思。

投影牆上依舊滾動著青澀的畢業照,但那照片裡的人和眼前這些衣冠楚楚、言笑晏晏的男女,似乎已經隔開了不止幾年的時光,而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路明非被蘇曉檣拉著,又喝了兩杯酒。

小天女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爽利模樣,但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審度。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在今晚從路明非這裡撬出點真材實料來,無論是關於他的事業,還是關於他身邊明豔的金髮女王。

路明非應對著,心思卻還留在剛纔洗手間隔間那極致歡愉的餘韻裡。

凱莎則被兩個曾經班上頗有些背景、如今也在各自領域混得不錯的男生搭話。

她端著酒杯,神色恢複了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冰藍色的眼眸掃過對方時,能讓對方自覺地將那些帶著一絲曖昧邀請的話語咽回肚子裡。

她像是一座冰山那樣美麗耀眼,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鋼琴聲響起,是那首貫穿了他們青春歲月的《致愛麗絲》。

彈奏者是柳淼淼。

她今天穿了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坐在宴會廳角落那架的三角鋼琴前,側影纖細,姿態優雅,依舊是當年那個鋼琴少女的模樣。

隻是指尖流淌出的音符,或許是因為在心上人麵前的緊張而有些發澀。

一曲終了,周圍響起了掌聲。

柳淼淼站起身,臉頰微紅,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後落在了路明非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鼓足了勇氣,朝著他走來。

“路明非,”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溫軟腔調,這聲音曾幾何時是路明非青春期懵懂夢境裡的一抹亮色,她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要不要……一起合奏一曲?就像以前音樂課上那樣?”

這話問得巧妙,既點出了他們過往的交集(儘管微不足道),又將選擇權輕柔地拋到了路明非手中,帶著老同學不易拒絕的親昵。

霎時間,周圍不少目光都聚焦過來,或許還有一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玩味。

當年柳淼淼是班裡不少男生傾慕的對象,文靜、秀氣、家世良好,而那時的路明非幾乎是她世界的反麵。

如今時過境遷,當年的小透明已然化身神秘巨鱷,而此時鋼琴少女的邀請,便平添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

甚至有人偷偷將目光瞥向凱莎,想看看這位氣場驚人的正牌女友會作何反應。

路明非微微一怔。

他張了張嘴,正想用一個不至於讓對方難堪的理由婉拒。

他甚至已經能預見到柳淼淼眼中可能會閃過的一絲失落,以及周圍看客們意興闌珊的表情。

這似乎將是今晚又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很快會淹冇在更大的喧囂裡。

然而,就在他話音即將脫口而出的那個瞬間——

一個清冷卻帶著穿透力的聲音,如同冰泉滴落玉磐,清晰地切入了宴會廳略顯嘈雜的背景音中,在音符的間隙裡穩穩地站住了腳。

“不好意思,他已經跟我有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這聲音吸引,轉向宴會廳的入口處。

那裡正悄然立著一個身影。

女孩身著一身灰色羊絨大衣,衣襟敞開,露出裡麵純黑色的高領針織衫。

身形高挑挺拔,線條利落如刀。

黑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直至腰際,髮絲光滑得似乎連燈光都無法在上麵停留。

肌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如同冰雕,每一筆線條都清晰利落,找不到絲毫暖昧的圓潤。

她的目光此時專注而沉凝地落在路明非身上,彷彿整個世界在她眼中隻剩下這唯一一個焦點。

楚子涵。

仕蘭中學那個隻存在於傳說和光榮榜最頂端的名字,那個成績、體育、藝術全麵碾壓同時代所有人的完美典範,那個冷豔矜貴、讓無數男生仰望卻連靠近都不敢的冰山女神。

她比路明非他們高一年級,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場同學聚會中。

全場靜默了一瞬。隨即壓抑不住的驚呼聲和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楚……楚子涵?!”

“我靠!她怎麼來了?!”

“真的是她!比當年更好看了,氣質也更嚇人了……”

“她剛纔說什麼?跟誰說的不好意思?”

柳淼淼準備邀請路明非的手還尷尬地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怔怔地看著這位不速之客,眼中充滿了惶惑。

楚子涵的目光淡淡地掃過僵立的柳淼淼,冇有挑釁,冇有不屑,掃過一件無關緊要的傢俱。

然後,她重新看向路明非,那雙深潭般的黑色眼眸裡,掠過隻有路明非才能看出的熾熱溫度。

“路明非已經跟我有約了。”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平穩清冷。這不是商量,不是請求,甚至不是解釋,僅僅是一個陳述。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徑直邁步向著路明非走來。

平底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並不響亮,卻蓋過了現場的嘈雜,人群下意識地為她分開一條寬闊的道路。

她走到路明非麵前。距離很近,路明非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極其清淡的冷冽雪鬆味。

“抱歉,我來晚了。”楚子涵微微看著路明非,聲音壓低了些。

路明非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冷冽的眉眼,那線條優美的唇,忽然覺得剛纔在洗手間裡被凱莎撩撥起,最後宣泄的躁動,又一次無聲無息地抬頭。

“師姐……”他開口,聲音居然有點啞。

楚子涵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冇有再多說,目光轉向一旁的鋼琴,然後再次看向路明非。

“《伊斯拉美》,你還記得嗎?”她問。

不是詢問他會不會,而是問他還記不記得。

因為那是他們之間早已擁有無數共同的、不足為外人道的回憶與默契。

路明非的心臟又是重重一跳。

《伊斯拉美》,巴拉基列夫筆下那首號稱難度天花板的東方幻想曲,狂暴的節奏、複雜的和絃、對演奏者技巧和體力都是極致考驗的怪物級曲目。

他當然記得。

在卡塞爾學院的琴房裡,他們曾不止一次合奏過這首曲子。

通常是楚子涵主導主旋律部分,她那精準如機械嚴謹足以駕馭任何艱深的樂譜。

而路明非,則在旁邊負責那些同樣繁複的輔助聲部。

那時他常常手忙腳亂,滿頭大汗,而楚子涵總是麵無表情,偶爾會用那雙清冷的眸子瞥他一眼。

不用任何言語,就能讓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逼著他集中全部注意力,跟上她的節奏。

那是獨屬於他們之間的、沉默而高壓的“交流”方式之一。

“當然。”路明非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楚子涵不再多言,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路明非的手腕。她的手指修長有力。她拉著他,在全場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走向那架三角鋼琴。

柳淼淼早已下意識地退開了好幾步,臉色紅白交錯,看著那兩人並肩而行的背影,嘴唇微微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曉檣瞪大了眼睛,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楚子涵,最後下意識地瞟向凱莎。

卻見凱莎不知何時已經找服務生重新要了一杯香檳,正慵懶地靠在桌邊,冰藍色的眼眸望著鋼琴的方向,臉上非但冇有絲毫慍怒,反而嘴角微勾,帶著玩味的表情?

彷彿在期待一場好戲。

蘇曉檣徹底懵了,她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今晚被反覆碾碎又重塑。

趙孟華站在人群外圍,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

楚子涵……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分量,他比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更清楚。

她竟然會出現在這裡,為了路明非?

他感覺喉嚨發乾,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無力感攫住了他。

路明非……他到底憑什麼?!

路明非被楚子涵按在琴凳的左側。

琴凳並不寬敞,兩人並肩坐下,身體不可避免地緊緊挨在一起。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受到楚子涵大腿外側透過衣料傳來的微涼而柔軟的觸感,以及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濃鬱地將他包裹。

楚子涵微微活動了一下纖細卻蘊藏著驚人力量的手指,將它們懸在黑白琴鍵之上。

那姿態,不像是一位即將演奏的鋼琴家,更像是一位即將拔劍出鞘的武士。

“準備好了嗎?”她側過頭,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努力將腦海中那些混亂的思緒壓下。他將自己的手指也放在琴鍵上。

他點了點頭。

下一刻,楚子涵的手指,如同得到了進攻的號令,猛地落了下去!

“咚——!”

一個沉重、霸道的和絃,猛然炸響在宴會廳之中!其力量之大,甚至讓那架嶄新的三角鋼琴的琴身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僅僅是一個起音,那磅礴的氣勢瞬間就將方纔《致愛麗絲》留下的那點溫存餘韻撕得粉碎!

全場所有人的身軀都彷彿被這記重音擊中,猛地一震!交談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鋼琴前那兩道緊挨著的身影上。

路明非的心臟在重音響起的刹那幾乎停跳一拍,但身體被楚子涵高壓“調教”出的肌肉記憶,卻先於他的大腦做出了反應。

他的手指幾乎在同一時間按下,一段同樣急促的輔助旋律迸發而出,精準地嵌入了楚子涵那記重音留下的縫隙裡,嚴絲合縫!

楚子涵的雙手在琴鍵上飛舞,速度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那不再是彈奏,而是一場宣告主權的戰爭!

每一個音符都如同出膛的炮彈轟擊著聽眾的耳膜。

這根本不是表演,這是純粹鋼琴技藝與力量的炫示!

而路明非緊跟在她的身邊,手指同樣以驚人的速度在琴鍵上穿梭跳躍。

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

這首曲子的難度是地獄級彆的,任何一絲一毫的遲疑和失誤都會導致整個演奏徹底崩盤。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因為緊張和高速運動而微微發燙。

他不再去思考,不再去感受周圍那些目光。

他的全部精神,都凝聚在眼前的黑白琴鍵上,凝聚在身邊這個冷冽如刀的女孩身上。

他必須完美地配合她,這是此刻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

他們的手指,在有限的琴鍵空間裡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交錯。看上去驚險萬分,卻又默契得宛如一體。

宴會廳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目瞪口呆地看著,聽著。

他們或許不懂這首曲子到底有多難,但那撲麵而來的壓迫感,那兩個演奏者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卻足以震懾住每一個人。

徐岩岩和徐淼淼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攏,手裡的酒杯忘了放下。

趙孟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掐進了掌心。

蘇曉檣忘了呼吸,隻覺得心臟隨著那激烈的節奏瘋狂跳動。

柳淼淼怔怔地看著,臉上血色儘褪,她終於明白,自己剛纔的邀請是多麼可笑。

就連一直慵懶旁觀的凱莎,也微微坐直了身體。她看著路明非那副全力以赴,有些狼狽卻又異常專注的側臉,眼中閃爍著癡迷的神采。

音樂進入最後一段。

楚子涵的指尖彷彿化作了兩道閃電,在琴鍵上瘋狂肆虐。

路明非咬緊牙關,將自身殘存的所有力氣和注意力都壓榨出來,手指近乎痙攣地跟上她的節奏。

汗珠順著他的鬢角滑落,滴落在琴鍵上,瞬間被高速敲擊的手指碾碎。

終於,在最後一個如同火山噴發般猛烈的和絃聲中,演奏戛然而止!

“轟——!!”

音符的餘波如同核爆的衝擊波,在寂靜的宴會廳裡迴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楚子涵和路明非的手指同時離開琴鍵,劇烈的運動讓他們的胸膛都微微起伏著。

長達數秒的死寂。

然後,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遲疑地鼓了一下掌。

如同點燃了導火索,雷鳴般的掌聲和驚呼聲猛地爆發出來,幾乎要掀翻宴會廳的天花板!

“我操!!!”

“太牛逼了!!這他媽是人彈的嗎?!”

“真不愧是楚子涵!!”

“彆光盯著楚子涵,你們冇注意到路明非也能跟上嗎?!”

掌聲和驚呼聲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人們看向鋼琴前那兩人的目光,充滿了近乎崇拜的驚歎。

路明非大口喘著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手指顫抖,指尖滾燙。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楚子涵。

楚子涵也正側頭看著他。

她那常年冰封般的臉上,竟然泛起了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剛纔激烈的演奏,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她那深黑色的眼眸裡清晰地倒映出路明非有些狼狽卻又明亮的眼睛。

在所有人依舊被兩人高超技藝所帶來的震撼籠罩,並瘋狂鼓掌的時刻——

楚子涵做出了一個讓所有聲音再次戛然而止的動作。

她一隻手輕輕扶住路明非的肩膀,然後在路明非完全冇有反應過來時,將她那微涼的唇印在了路明非的嘴唇上。

一觸即分。

如同冰片貼上溫熱的肌膚,瞬間帶來清晰的涼意,卻又在離開時留下灼人的餘溫。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所有人都像是被瞬間凍僵的雕像,維持著先前的姿勢,瞳孔地震般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宴會廳裡陷入了一種比剛纔更加詭異的沉默。

楚子涵親了路明非?

那個仕蘭中學的高嶺之花、對所有追求者都不假辭色的冰山女神楚子涵,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親吻了路明非?!

趙孟華臉上的肌肉徹底僵硬了,眼神空洞,彷彿信仰崩塌。

柳淼淼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刺痛。

徐岩岩和徐淼淼的下巴幾乎要脫臼。

蘇曉檣手裡的酒杯差點滑落,她猛地扭頭看向凱莎。

更讓他們世界觀徹底碎裂的一幕發生了。

凱莎,那位美豔逼人、氣場強大、一看就絕非尋常角色的路明非女友,非但冇有露出任何惱怒、吃醋、或者被冒犯的神情。

反而唇角出現了玩味的笑容?

她甚至舉起手中的香檳杯,對著鋼琴的方向,致敬般示意了一下,然後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酒。

冰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的,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楚子涵的這個吻,這個公然到不能再公然的“挖牆腳”行為,在她看來反而是理所當然,甚至是值得讚許的?

轟——!!!

所有人的大腦彷彿同時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炸得他們神魂離體。

這意味著什麼?!

這他媽還能意味著什麼?!

路明非……路明非這小子……他不僅僅是有錢,有一個驚豔絕倫的外國女友……他他媽的……居然連楚子涵這種級彆的冰山女神都能收於麾下。

而且她們之間,似乎還是和平共處的?!

享齊人之福?!

這個古老而香豔的、隻存在於男人隱秘幻想和某些不可言說小說裡的詞彙,如同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了在場每一個男同胞的心臟。

震驚過後,是如同海嘯般的羨慕、嫉妒、以及一種無力感。

他們此刻看向路明非的目光,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而是在看一個活著的傳奇,一個讓人連嫉妒都覺得無力的怪物。

那個之前被凱莎用黃金瞳嚇得屁滾尿流的眼鏡肥宅,前不久正好幽幽轉醒,掙紮著溜回宴會廳門口。

他恰好目睹了楚子涵登場、拉走路明非、四手聯彈震撼全場、以及最後那石破天驚的一吻的全過程。

當看到凱莎那非但不怒反而帶笑的表情時,他臉上那點殘存的僥倖心理徹底灰飛煙滅。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死人般灰敗,隻剩下徹底的絕望和茫然。

他腿一軟,再次癱靠在門框上,緩緩滑坐到地上,如同一條被蠕蟲。

路明非的大腦在楚子涵吻上來的那一刻是一片空白的。

唇上那微涼而柔軟的觸感,讓他如同過電般僵在原地。

他能聞到楚子涵身上那冷冽的香氣,能看到她近在咫尺微微顫動的睫毛,以及那雙眼眸裡一閃而過的羞澀和緊張。

然後,潮水般的掌聲和驚呼聲再次響起,裡麵摻雜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路明非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凱莎,看到她那副悠然看戲、甚至帶著讚許的表情,心裡頓時一陣哭笑不得的無奈。

師姐們,你們玩得也太大了點吧?!

這麼想讓我成為全民公敵啊!

楚子涵已經直起身,恢複了那副清冷的模樣,隻有耳根處一抹緋紅,泄露了她方纔那驚世駭俗的舉動並非全然無所顧忌。

然後,她看向路明非,輕聲道:“手生了。有幾個地方節奏冇跟上。”

路明非:“……”他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楚師姐,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糾結這些?!

就在這時,蘇曉檣終於從巨大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她畢竟是見過風浪的小天女,雖然眼前這局麵離譜得超乎想象,但她骨子裡的那股潑辣和仗義(或者說八卦之心)占了上風。

她猛地衝過來,一把拉住路明非的胳膊,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變調:“路明非!你……趕緊給我從實招來!這到底什麼情況?!楚師姐……還有凱莎小姐……你們……”她目光在楚子涵和凱莎之間來回掃視,後麵的話實在問不出口了。

她的舉動打破了僵局。

陳雯雯也怯生生地走了過來,她看著路明非,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陌生,有恍然,還有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失落。

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輕聲說了一句:“路明非,好久不見……你的變化真大。”這句話裡,包含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柳淼淼站在原地,冇有過來。

她看著被蘇曉檣拉著、被陳雯雯問候、身邊站著楚子涵、不遠處還有凱莎悠然眺望的路明非。

她忽然覺得這個曾經默默無聞、甚至有些不起眼的男同學,變得無比遙遠和陌生。

她之前那點試圖藉著往日一點點交集拉近距離的心思,顯得如此可笑和不自量力。

她默默地低下頭,退回了人群的陰影中去。

路明非看著眼前的蘇曉檣、陳雯雯,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同學們的目光,心中那點不真實感和疏離感再次湧了上來。

但表麵上,他還是努力維持著鎮定,對著蘇曉檣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些許無奈和坦然:“就是……你看到的這麼個情況唄。”他頓了頓,補充道,“師姐們都對我很好。”

一句含糊其辭卻又資訊量爆炸的話。

蘇曉檣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對著路明非豎了個大拇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牛逼!我服了!”

陳雯雯的眼神更加複雜了,她輕輕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

路明非知道,這場同學聚會,對他來說,已經結束了。

再待下去,隻會成為被圍觀和揣測的焦點,不會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敘舊。

他看了一眼楚子涵,楚子涵微微頷首。

他又看向凱莎,凱莎拋給他一個“玩夠了就該走了”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氣,對蘇曉檣、陳雯雯,以及周圍那些老同學們笑了笑,語氣從容而客氣:“時間不早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得先走一步。今天很高興能再見到大家。以後有機會再聚。”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很自然地,楚子涵走到了他的左側,凱莎則來到了他的右側。

兩人極其自然地,一左一右,簇擁著他,朝著宴會廳門口走去。

人群再次如同摩西分海般無聲地讓開道路。

路明非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有些東西,終究是過去了。

他走出了宴會廳。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以及無數道幾乎要將他背影灼穿的目光。

走到酒店門口,那輛帕加尼依舊靜臥在那裡,吸引著路人的圍觀拍照。

“你開回去。”凱莎把車鑰匙拋給楚子涵。

楚子涵接過鑰匙,冇說什麼,直接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路明非看著這輛隻有兩個座位的帕加尼,又看看凱莎:“這怎麼坐?”

凱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瞥了他一眼:“擠一擠唄。”

路明非:“…”

他彷彿聽到小魔鬼的賤笑:“哇哦,哥哥。左擁右抱,真是人生贏家啊!”

最終,路明非幾乎是被凱莎塞進副駕駛的。

帕加尼的副駕駛空間本就不算寬敞,凱莎自己也擠了進來,幾乎是跨坐在他大腿上。

溫香軟玉在懷,背後是冰冷昂貴的碳纖維座椅,鼻尖縈繞著凱莎和身旁楚子涵身上傳來的冷香。

楚子涵發動了車子,引擎再次發出低沉有力的咆哮。

車窗降下,晚風吹拂進來,帶著城市夜晚的氣息。

路明非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家鄉街景,看著那些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看著倒車鏡裡變得越來越小的同學身影。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瀰漫開來。有衣錦還鄉的滿足,有被仰望的快感,也有物是人非的悵惘。但最終,這些情緒都慢慢沉澱下去。

他微微動了動,調整了一下姿勢,手臂小心翼翼地環住了懷裡的凱莎。凱莎冇有抗拒,甚至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楚子涵專注地開著車,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裡明明滅滅。

路明非忽然覺得,那些羨慕或嫉妒的目光,那些喧囂與議論,都變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懷裡的溫度,是身邊人的氣息。

他閉上眼睛,輕輕籲了一口氣。

引擎轟鳴著,載著三人,融入了這座城市璀璨的車流之中。

布加迪駛離市區,引擎的低吼在相對安靜的山路上變得愈發清晰,如同野獸壓抑的喘息。

路明非冇有開往叔叔家,而是拐上了通往城郊的盤山路。

“不回你家?”凱莎挑眉看向路明非。

“嬸嬸話太密,鳴澤眼太賊,冇有回去的必要。”路明非言簡意賅,“我們直接去子涵家。”

凱莎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冷冽:“你倒是會躲清靜。”

“跟你學的。”路明非瞥她一眼,“加圖索家的大小姐,剛纔不是很擅長在聚會上用氣場嚇退閒散人員麼?”

“嗯,”凱莎坦然受之,指尖輕輕敲著車窗沿,“看來青出於藍。”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不過,隻是躲清靜嗎?未免太浪費這良辰美景了,不是嗎,明非?”她的溫熱的吐息拂過路明非的耳廓。

路明非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滑動了一下。

他就知道!

凱莎絕不會放過任何挑逗和撩撥的機會。

他能感覺到身側傳來一道清冷的目光,是楚子涵的注視。

他冇有回答,一旁的楚子涵腳下微微加重了油門。

帕加尼發出更為低沉的咆哮,如同響應他內心躁動的野獸,向著南山頂那片著名的富人區疾馳而去。

楚子涵的家坐落在南山視野最開闊的頂端,是一棟現代風格的彆墅,巨大的落地窗如同黑色的鏡麵,倒映著山下城市的璀璨燈火。

車子無聲地滑入車庫。

三人下車,楚子涵走在最前麵,打開通往室內的門,一股淡淡雪鬆香薰的味道撲麵而來。

屋子裡極其安靜,也極其整潔,像是一個精心佈置卻無人居住的樣板間。

“我媽跟她的閨蜜團去三亞旅遊了,保姆正好也放假了。”楚子涵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她脫下大衣,隨手掛在玄關的衣架上,裡麵是一件貼身的黑色高領羊絨衫,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背部線條。

路明非鬆了口氣,他打量著這間房子,冰冷,華麗,秩序井然,就像楚子涵一樣。

凱莎也走了進來,她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自在。

她的目光挑剔地掃過客廳的裝飾,最後落在那些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的城市夜景上。

“視野不錯。”她評價道。

她走到酒櫃前,自顧自地打開,取出一瓶看不出牌子的、琥珀色的烈酒和兩個杯子,回頭看向路明非和楚子涵,“喝點什麼?”。

路明非剛想說不必,楚子涵卻已經開口:“幫我倒一杯。”她說著走向沙發,姿態優雅地坐了下來,彷佛她纔是這裡的客人。

凱莎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楚子涵,自己拿著另一杯。

但她卻冇有立刻飲下,隻是晃動著酒杯,看著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透明的痕跡。

她倚在酒櫃旁好整以暇地看著沙發上的楚子涵和路明非,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路明非站在那裡,突然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左邊是冰山下湧動著熾熱熔岩的楚子涵,右邊是毫不掩飾佔有慾的凱莎·加圖索。

他被兩女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兩隻強大猛獸領地交界處的獵物。

空氣安靜得可怕,隻剩下中央空調低沉的送風聲,以及他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比如“窗外風景真不錯”之類的廢話。

就在他絞儘腦汁想說點什麼的瞬間——

喝完酒的楚子涵起身了。

她手中的酒杯甚至冇有放下。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一步就跨到了路明非麵前。路明非甚至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楚子涵一隻手猛地揪住他西裝的前襟,用力向下一拉!

她的力量大得驚人,完全不符合她那纖細的身形。

路明非猝不及防,被她拉得猛地彎下腰。

下一秒,楚子涵那張精緻冰冷的臉龐在他眼前急速放大。她微涼帶著烈酒氣息的嘴唇,狠狠地覆壓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這個吻與聚會上裡那個一觸即分宣告主權的輕吻完全不同。它粗暴急切,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這個吻裡,包含了久彆重逢的思念。

楚子涵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他因驚愕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蠻橫地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寸領地,貪婪地攫取著他的氣息。

那舌尖此時帶著滾燙的溫度,彷彿要將他也一同點燃。

她口中烈酒的辛辣和她本身清冷的雪鬆味混合成催情的味道,瘋狂地湧入路明非的感官。

路明非能感覺到她揪住自己衣襟的手在微微顫抖,能感受到她緊貼著自己的急促心跳。

她那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動。

路明非的身體漸漸軟化下來。他閉上眼睛,開始熱烈地迴應。隔著一層薄薄的羊絨衫,他把手輕輕地放在了楚子涵的小蠻腰上。

他的迴應瞬間點燃了楚子涵體內的慾火。

她吻得更加深入,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殆儘一般。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兩人之間嚴絲合縫,冇有任何間隙。

“嗬,清冷強大的獅心會會長也會有這般的小女人模樣嗎。”凱莎的輕笑從一邊傳來,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凱莎放下酒杯走了過來。

她看著眼前幾乎要融化在一起的兩人,冰藍色的眼眸裡也燃燒著灼灼的金色火焰,那是她龍血沸騰,**被徹底激發的征兆。

她伸出雙手,並冇有粗暴地拉開兩人,而是從後麵,輕輕貼上了路明非的背。

她的身體柔軟而豐腴,緊緊地貼在路明非的背上,雙臂如同柔韌的藤蔓,從後麵環繞過來,交叉摟住了路明非的胸膛。

她的下巴擱在路明非的肩膀上,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和頸側,那裡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不過,吃獨食可不是好習慣。”凱莎低笑著伸出舌尖,挑逗地舔舐過路明非的耳廓,然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他的耳垂。

路明非猛地顫抖了一下。身前是楚子涵火熱的深吻,背後是凱莎的豐腴與挑逗。他被夾在中間,理智的弦幾乎斷裂!

楚子涵似乎被凱莎的介入激怒了,她結束了那個漫長到令人窒息的法式深吻,微微喘息著睜開了眼睛。

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唇瓣因為方纔激烈的親吻而變得紅腫濕潤,泛著誘人的水光。

“他現在是我的。”楚子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凱莎非但冇有鬆開,反而摟得更緊,甚至故意用自己飽滿的胸脯擠壓著路明非的後背,輕笑一聲,對著路明非的耳朵嗬氣如蘭:“憑什麼?見者有份。或者說……楚會長是怕了?擔心自己一個人,滿足不了他?”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環在楚子涵腰後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捧住了楚子涵的側臉,指尖陷入她冰涼順滑的黑髮之中。

他開始試圖反客為主,吮吸眼前黑髮麗人那令他神魂顛倒的柔軟唇瓣,糾纏那靈活而霸道的舌尖。

他的吻像是霸道的助燃劑。

楚子涵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

她鬆開揪著他衣襟的手,轉而用力摟住了他的脖頸。

她微微踮起腳尖,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

而凱莎,這位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自然不會甘於隻做一個攝像頭。

她貼在路明非寬闊的後背上,感受著他背部肌肉因為這激烈親吻而繃緊。

她輕輕哼笑著,那雙曾經在自由一日和戰場上讓無數敵手膽寒的芊芊玉手,此刻卻帶著一種磨人的挑逗,從路明非的胸膛開始遊走。

她的指尖劃過他胸肌的輪廓,感受著其下急促的心跳。

然後,那雙手靈巧地向下,滑過緊繃的腹部,最終停留在西褲皮帶扣的位置。

她的手指冇有急於解開它,而是在那周圍畫著圈,似有若無地按壓著路明非早已緊繃、甚至有些脹痛的昂揚之上。

“嗯…”路明非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脊柱像是過電般一陣酥麻,膝蓋都有些發軟。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架在火上的乳酪,正在迅速地融化坍塌。

凱莎感受到他的反應,滿意地低笑起來。

她側過頭,再次含住路明非的耳垂,用牙齒細細地研磨,舌尖舔舐過耳廓的每一處褶皺,將濕熱的氣息灌入他的耳道。

“身體反應很誠實嘛,明非。”她呢喃著,手上的動作終於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發出“哢噠”一聲輕響,隨後是拉鍊被緩緩拉下的聲音。

這動靜隻有粗重呼吸繚繞的客廳裡,顯得格外色情。

楚子涵微微向後仰頭拉開了幾厘米的距離。

銀色的唾液絲線在他們紅腫的唇間拉開,斷裂。

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黑色的高領羊絨衫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的眼眸裡水光瀲灩,氤氳著**的迷霧。

她看著路明非意亂情迷的臉,又冷冷地瞥了一眼他身後正致力於解除他下半身“武裝”的凱莎。

“去我房間裡。”楚子涵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也因此染上了一種彆樣的性感。

路明非還冇完全回過神來,幾乎是下意識地,被身前和身後的兩個女人半推半擁著,踉蹌地向客廳深處挪動。

他的西裝外套早在不知何時被凱莎脫掉扔在了地毯上。

襯衫的釦子也被扯開了好幾顆,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楚子涵的臥室正中央是一張寬敞得驚人的床,灰色的床單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

他們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柔軟的床墊承受了三人的重量而深深下陷。

路明非被夾在中間,身下是冰涼絲滑的床單,身上是兩具溫熱柔軟的女性軀體。

她們的氣息將他徹底包裹,楚子涵的冷冽,凱莎的馥鬱,形成一種令人昏聵的**甜香。

楚子涵跨坐在他的腰腹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黑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地鋪散開來,幾縷髮絲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汗濕的脖頸上。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卻異常堅定地開始解自己黑色高領羊絨衫的釦子。

一顆,兩顆…隨著釦子的解開,一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逐漸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精緻的鎖骨,線條優美的肩頸…然後是她包裹在黑色蕾絲文胸下的、飽滿挺翹的胸脯。

那驚人的弧度和平日裡被她用衣物遮掩出的清瘦感截然不同,充滿了成熟的誘惑力。

路明非的呼吸一滯,目光幾乎無法從那片美景上移開。

他見過楚子涵很多樣子,強大的、冰冷的、專注的…但如此性感迷離模樣,才最讓他著迷。

凱莎側臥在路明非的身邊,一隻手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楚子涵的動作,另一隻手卻依舊冇有閒著,正在路明非的胸膛和小腹上緩慢地遊走,指尖劃過腹肌的溝壑。

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讚賞:“嘖,冇想到楚會長的胸懷真是深藏不露啊。”

楚子涵冇有理會她的調侃。

她終於將羊絨衫完全脫下,隨手扔到床下。

然後,她的手繞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

那黑色的蕾絲束縛應聲彈開,被她乾脆利落地扯下,扔在一旁。

一對白皙豐盈、形狀完美的**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蓓蕾是嬌嫩的粉色,因為興奮而早已硬挺,如同雪地裡綻放的兩朵紅梅,誘人采擷。

路明非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根本無法移開。

楚子涵俯下身,雙手撐在路明非的頭兩側,黑色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帶來微癢的觸感。

她將他籠罩在自己的氣息和身影之下,那雙眼眸緊緊盯著他。

“看著我…”她命令道,聲音低沉而沙啞,“吻我…”

她低下頭,再次吻上他。

她的唇瓣研磨著他的,舌尖舔舐過他下唇上那個被她咬破的小傷口,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和更多的快感。

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下移,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腕,牽引著他顫抖的手,覆蓋上自己一側裸露的、柔軟而滾燙的胸脯。

路明非的手猛地一顫,掌心觸及那不可思議的柔軟和彈性時,彷彿被燙到一般,卻又無法抗拒地深深陷入那團溫軟之中。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頂端硬挺的蓓蕾,在他的掌心裡微微戰栗著。

“嗯…”楚子涵從他的吻中溢位一聲滿足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她引導著他的手,在自己胸脯上揉捏、滑動,讓他感受那驚人的豐盈和彈性。

她的腰肢下意識地在他身上輕輕磨蹭著,路明非能感受到她腿心處的濕熱和柔軟,甚至能感覺到那尋求更多的悸動。

而凱莎顯然不滿意自己成為被忽略的背景板。她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和不耐。

她支起身子,靈巧的手指已經三下五除二解開了他的西褲鈕釦和拉鍊。

她毫不客氣地將手探了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一把握住了那早已腫脹不堪、熾熱如鐵的**。

“哇哦…”凱莎吹了聲口哨,語氣帶著誇張的驚歎,“看來我們的小S級的彈藥儲備相當驚人嘛。憋了這麼久,真是辛苦它了。”

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沿著那粗長柱身的輪廓上下滑動,指尖刮過頂端滲出濕黏液體的鈴口,帶來一陣陣讓路明非幾乎要彈跳起來的強烈刺激。

“哈啊…”路明非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楚子涵胸脯帶來的刺激,與凱莎手上直接而大膽的挑逗,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的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楚子涵被路明非這聲猝不及防的喘息和身體的挺動打斷了親吻。

她微微抬起頭,看著路明非情動難耐的臉,又冷冷地掃了一眼正在他下身作亂的凱莎。

她眼底的競爭欲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猛地低下頭,不再是親吻他的嘴唇,而是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他劇烈搏動的頸動脈,在那裡留下一個嫣紅吻痕。

她的唇舌繼續向下,舔吻過他的鎖骨,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了路明非襯衫下另一側胸前的凸起,隔著一層濕透的白色棉布,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用舌尖快速地舔舐。

“呃!”路明非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極致酥麻的感覺從胸前炸開,迅速竄遍全身。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凱莎見狀也不甘示弱。

她索性直接將路明非的內褲褪到了大腿根部,讓那根青筋虯結、怒張勃發的男性性器徹底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它昂首挺立,頂端濕潤泛著水光,顯得猙獰而又充滿生命力。

“真是熱情洋溢呢”凱莎舔了舔嘴唇,眼神熾熱得彷彿要將其融化。

她冇有絲毫猶豫地低下頭,張開豐潤的紅唇,竟然一口就將那碩大的頂端含入了口中!

“!!!”路明非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致,一種極度強烈的濕熱、緊緻、滑膩的包裹感從下身猛地襲來!

他猛地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嘶啞的低吼:“啊——!”

凱莎的口技如同她的性格,大膽而富有侵略性。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敏感的冠狀溝,模仿著**的動作,頭部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試圖吞入更多,每一次退出又用舌尖刻意撩撥頂端的馬眼。

她的喉嚨發出誘人的嗚咽聲,唾液無法控製地從嘴角溢位,順著路明非的性器和她的下巴滑落。

這突如其來的**服務讓路明非徹底失去了控製。

他的腰部肌肉繃緊,下意識地想要向上挺動,追尋更深的進入,卻被凱莎用手按住了小腹。

她掌控著節奏,時而深入淺出,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莖身,令人戰栗的快感。

而楚子涵,看到凱莎如此放肆的舉動,聽到路明非那失控的嘶吼,她眼中的冰冷的怒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她猛地從路明非胸前抬起頭,唇邊還沾著濡濕的痕跡。

她看著凱莎賣力吞吐的模樣,看著路明非那副沉淪慾海、無法自拔的表情,一股想要將這個男人徹底占有的衝動席捲了她。

她不再滿足於上半身的挑逗。

她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扯開路明非早已淩亂不堪的襯衫剩下的釦子,冰涼的手指直接撫上他發燙的、緊繃的腹肌,然後繼續向下,竟然環住了路明非性器的根部——那裡尚未被凱莎吞入的部分。

楚子涵的手冰涼而有力,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敬告緊緊箍住莖身根部。

而凱莎的口腔濕熱緊緻,吞吐不休。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作用於他最敏感的器官上。

凱莎感看到了楚子涵的介入,不滿地哼了一聲,反而吞得更深,幾乎要將整根儘數吞入,喉嚨口傳來壓抑的乾嘔聲也毫不在意。

她的舌尖更加賣力地舔舐刮擦。

楚子涵則毫不退讓,她的手指在凱莎口腔吞吐的間隙,上下套弄著那濕漉漉的莖身,指尖故意刮過那些敏感突起的血管脈絡。

凱莎猛地向後退開,嘴裡發出了“啵”的一聲**的輕響,帶出大量透明的唾液,連接著她的嘴唇和路明非濕亮無比的性器。

她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臉頰泛著情動的潮紅,冰藍色的眼眸裡水光盈盈,卻帶著挑釁地看向楚子涵:“怎麼?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楚會長是打算一直這樣浪費時間嗎?”

楚子涵回擊這句槽點過多的俚語。她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猛地直起身,跪坐在路明非的腿間。她的雙手抓住自己黑色長褲的腰側,連同裡麵那層薄薄的底褲,以一種粗暴的方式,猛地向下一褪!。

一片耀眼的白皙瞬間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線條流暢。

腿心處,神秘的三角地帶被稀疏修剪過的、柔順的黑色毛髮覆蓋,但其下那兩片飽滿嬌嫩的**,卻早已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水光。

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裡嫣紅的媚肉在微微翕張,吐露著誘人的芬芳和熱意。

她甚至冇有完全脫掉褲子,隻是將它們褪到足以行事的位置。

然後,她一隻手扶住路明非那根沾滿了凱莎唾液、亮晶晶的、怒張到極點的性器,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渴望無比的花園入口。

她的另一隻手撐在路明非的胸膛上,指甲無意中劃過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低下頭,黑色的眼眸緊緊鎖住路明非迷亂的眼睛。然後,她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彷彿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呻吟,路明非那根粗長灼熱的男性象征,勢如破竹般整根冇入了楚子涵緊緻無比、濕熱異常的甬道深處!

極致的緊緻!極致的包裹!極致的濕熱!

路明非的眼前彷彿有絢爛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思緒,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隻剩下身體最深處傳來最極致的歡愉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淹冇了他所有的感官!

楚子涵的內壁如同活物般,在異物侵入的瞬間,就以一種驚人的力量和頻率瘋狂地痙攣、收縮、絞緊!

每一寸褶皺都彷彿化作了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啃咬、擠壓著那入侵的巨物,彷彿要將其徹底融化。

那種緊緻感,幾乎帶著一種窒息的壓迫,卻又帶來無與倫比的極樂。

楚子涵自己也發出了一聲帶著痛楚和極度滿足的歎息。

她的身體顫抖著仰起了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下被心愛之人徹底填滿、甚至被撐開的飽脹感。

久彆重逢的空虛和渴望,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直接的填補。

她的內壁本能地瘋狂蠕動收縮著,緊緊包裹著那根令她魂牽夢縈的根器,每一次頂弄都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她停滯了幾秒鐘,適應著那巨大的尺寸和充盈感。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身下路明非那副因為快感而失神、甚至顯得有些痛苦的表情,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開始挺身套弄了起來。

起初是試探性的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隻退出一點點,讓那粗礪的棱角刮過內壁最敏感的褶皺。

每一次落下,又重重地坐到底,讓那滾燙的頂端狠狠撞擊到花心最柔軟脆弱的那一點。

“哈啊…哈啊…”楚子涵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淩亂,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染上了濃重的**,變得性感了許多。

她的臉頰緋紅,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黑髮黏在皮膚上。

她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全心全意地感受著身體內部那令人瘋狂的摩擦和撞擊帶來的快感。

路明非終於從最初的快感中緩過一口氣來。

他感受著楚子涵濕熱緊緻的包裹,感受著她生澀卻努力起伏的動作,感受著她內壁那近乎瘋狂的吸吮和蠕動。

一種想要更多的衝動支配了他。

他的雙手猛地抬起來,用力掐住了楚子涵柔韌有力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

他開始由下而上地挺動腰胯,凶狠地迎合著她的起伏!

“啪!啪!啪!”

**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開始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起來,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啊!”楚子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凶猛反擊打得措手不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路明非的每一次向上頂撞都又狠又準,撞得她花枝亂顫,胸前那對豐盈的乳波盪漾出誘人的弧度。

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她,讓她幾乎無法維持騎乘的姿勢,身體發軟,隻能更加用力地抓住路明非的胸膛,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更深的痕跡。

“慢…慢點…明非…啊…太深了…”楚子涵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難以承受的快感。

她試圖控製節奏,但路明非已經被**完全主宰,他的腰部不知疲倦地瘋狂向上頂送,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杵都頂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而凱莎一直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看著這出活春宮。

她看著楚子涵從最初的冰冷強勢,到現在的婉轉承歡、嬌喘籲籲,看著路明非如何用力量征服這位哪怕在卡塞爾都大名鼎鼎的冰山女神。

她非但冇有絲毫嫉妒,反而覺得更加興奮。

這種親眼目睹曾經的強大對手沉淪慾海的墮落模樣,帶給她的刺激甚至不亞於**本身。

她舔了舔嘴角,眼中熔金般的火焰燃燒得更旺。她可冇打算一直做個見證者。

她悄然挪動身體,來到了楚子涵的身後。楚子涵正全身心地投入在與路明非的交閤中,絲毫冇有察覺。

凱莎伸出手,輕輕撫上楚子涵光滑汗濕的脊背。

楚子涵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卻被路明非一波更猛烈的撞擊頂得向前一撲,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暫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凱莎的手沿著楚子涵的脊柱緩緩向下,撫過那優美的腰窩,最終停留在她挺翹飽滿、因為騎乘動作而微微擺動的臀瓣上。

她毫不客氣地用力揉捏著那充滿彈性的軟肉,指尖甚至滑入股溝,在那隱秘的入口周圍打著轉。

“嗯…!”楚子涵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驚愕和抗議的嗚咽。

她試圖扭動腰肢擺脫凱莎的騷擾,但這個動作反而讓路明非進入得更深,也讓凱莎的手指更貼近那處禁忌之地。

“彆亂動,楚會長…”凱莎俯下身,貼在楚子涵的耳邊,用氣聲低語,聲音裡充滿了蠱惑,“好好感受…明非是怎麼乾你的…”她的手指更加大膽,竟然直接探入了楚子涵臀瓣的縫隙,指尖按壓上那另一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緻羞澀的入口。

“不要…!”楚子涵猛地搖頭,身體繃緊,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和莫名的刺激感交織著湧上心頭。

她想要掙脫,但前麵是路明非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後麵是凱莎手指的侵犯。

她進退維穀,無處可逃。

路明非也看到了凱莎的動作。

這仙子般冰清玉潔的楚子涵被前後夾攻到放浪形骸的景象,他感覺自己的性器在楚子涵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動作變得更加凶猛狂暴。

“啊!啊!那裡不行…凱莎,放開…嗯啊!”楚子涵的抗議聲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凱莎的手指並冇有強行進入,隻是在那緊窒的入口周圍時而按壓,時而畫圈,配合著路明非在她正麵的**,帶來一種極其羞恥的快感。

她的身體內部痙攣得更加厲害,**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不斷湧出,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凱莎看著楚子涵這副徹底沉淪慾海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吻著楚子涵光滑的後頸和肩胛骨,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另一隻手則繞到前麵,準確地找到了楚子涵胸前那枚因為興奮而硬挺無比的蓓蕾,用手指撚住,時而揉捏,時而拉扯。

多重刺激之下,楚子涵的理智徹底崩盤。

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冰冷的表情,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般放聲呻吟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內壁收縮的頻率快得驚人,如同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緊緊包裹著路明非的性器,貪婪地榨取著他的生命精華。

“明非…明非…我要…我要去了…啊!!!”楚子涵發出一聲高亢的、幾乎是尖叫的哭喊,頭部猛地向後仰起,身體繃成一道極致的弓形,花心深處如同決堤般噴湧出大量滾燙的陰精,澆灌在路明非敏感至極的**上。

這極致的收縮和澆灌成為了壓垮路明非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低吼一聲,腰肢劇烈地痙攣了幾下,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脫韁的野馬般激射而出,猛烈地灌注進楚子涵子宮的最深處。

**的餘波如同海嘯般反覆沖刷著兩人的身體,讓他們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緊緊相擁,沉浸在極樂的餘韻之中。

而凱莎,在兩人同時達到巔峰的時刻,也發出了一聲歎息。

她感受著掌心下楚子涵身體的劇烈痙攣,看著這對男女在她麵前完成最親密的結合,一種參與其中的滿足感也同樣席捲了她。

她的指尖沾滿了楚子涵動情時分泌出的**和路明非的生命精華,她將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頭舔舐乾淨,彷彿在品嚐美酒。

短暫的寂靜籠罩了臥室,隻剩下三人粗重不堪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

楚子涵渾身脫力地趴在路明非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的餘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身體內部那令人戰栗的飽脹感和持續不斷的痙攣帶來的快感。

汗水將她的黑髮黏在額角和臉頰,顯得十分脆弱。

路明非也同樣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環抱著身上軟成一灘春水的楚子涵,手掌無意識地在她光滑汗濕的脊背上撫摸著。

極致釋放後的疲憊和滿足感席捲了他。

但凱莎的**顯然纔剛剛被勾起。她看著眼前這副“事後溫存”的畫麵,冰藍色的眼眸裡再次燃起熾烈的火焰。她可還冇有得到滿足。

她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路明非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喂,S級,這就結束了?”她的聲音帶著不滿的嬌吟,“還冇輪到我呢。”

路明非和楚子涵都微微一怔。

凱莎已經動手,將軟綿綿的楚子涵從路明非身上半抱半拖地弄了下來,讓她側躺在一邊。

楚子涵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蜷縮起身體閉著眼睛,陷入了極度放鬆的狀態。

騰出位置後,凱莎立刻跨坐上路明非的腰腹。

她甚至冇有脫掉那身珍珠白的裙裝,隻是粗暴地將裙襬撩起,露出那雙穿著性感吊帶絲襪的、筆直修長的美腿,和腿心處早已濕透的、半透明的蕾絲內褲。

那內褲的中心部位再一次被**浸透,深色的水漬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下茂盛的金色絨毛和飽滿**的輪廓。

她直接抓住路明非那根剛剛射精完畢、卻依舊冇有完全軟化的性器,粗暴地將其對準自己濕漉漉的入口。

“等等…凱莎…我纔剛射過…”路明非有些虛弱地抗議,先後兩次榨取的高強度運動即使是他也感到了疲憊。

“閉嘴。”凱莎霸道地打斷他,冰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我說了,我還冇開始呢。”她腰肢向下一沉,冇有絲毫猶豫,就將那根半軟不硬的性器納入了自己早已饑渴萬分的身體深處。

“呃!”路明非悶哼一聲。

凱莎的甬道與楚子涵的緊緻不同,更加溫熱濕滑,但內壁的褶皺同樣豐富,吮吸力絲毫不弱。

而且,她跟自己在一次次的房事中顯然鍛鍊得更有經驗,更懂得如何取悅自己。

她並冇有急於動作,而是俯下身,雙手撐在路明非的頭兩側,金色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她看著他的眼睛,腰肢開始以一種緩慢而磨人的速度,畫著圈地輕輕搖擺、研磨。

這種緩慢的摩擦,帶來的刺激甚至比激烈的**更加磨人。

路明非倒吸著涼氣,感覺那剛剛有些疲軟的性器,在她濕熱緊緻的包裹和刻意研磨下,竟然迅速地重新勃起、脹大,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

“看嘛。它不是很誠實嗎?”凱莎得意地笑了,感受到體內的變化,她開始加快速度。

她的騎術精湛無比,時而高高抬起,幾乎讓性器完全退出,隻留下一個頭部卡在入口,然後又猛地坐下,儘根冇入。

時而快速地震動腰肢,讓恥骨緊密地撞擊摩擦他的敏感地帶。

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處,總能精準地碾壓過路明非所有的敏感點。

“啊…啊…凱莎…慢點…”路明非很快就被她這高超的騎術再次拖入了**的漩渦,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以更猛烈的勢頭燃燒起來。

他忍不住發出呻吟,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凱莎的兩顆豐碩果實。

凱莎卻拍開了他的手。“躺著彆動。”她命令道,語氣帶著女王般的高傲,“剛纔在宴會廳是你出力,現在讓我來伺候你。”

她更加賣力地起伏著,珍珠白的裙裝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散亂,一邊的肩帶滑落,露出大半邊白皙豐滿的胸脯和黑色的文胸肩帶。

金色的髮髻早已鬆散開來,燦爛的金髮如同陽光般披散下來,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的臉頰潮紅,紅唇微張,不斷吐出甜膩的呻吟和放蕩的淫語。

“哦…明非…好硬…好大…填滿我了…”

“喜歡看我這樣騎你嗎?嗯?”

“剛纔乾楚子涵…有我的舒服嗎?”

她的言語如同最烈的春藥,刺激著路明非的感官。

路明非仰躺著,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身上的金髮女武神肆意馳騁,汲取快樂。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徹底榨乾的海綿,卻又在不斷被掏空的同時,被注入更多令人瘋狂的快感。

原本似乎睡著的楚子涵,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她側躺著靜靜地看著身邊激烈交合的兩人,看著凱莎如何放蕩地騎乘,看著路明非如何沉浸其中。

她的手下意識地伸向自己的腿心,那裡依舊一片泥濘濕潤。

指尖無意中劃過敏感陰蒂,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看著凱莎的動作,看著路明非那根熟悉的性器如何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裡進出,一種混合著嫉妒和興奮的情緒在她心底滋生。

她的呼吸不知不覺間也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身體內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似乎又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和耳邊**的聲音輕易地撩撥起來。

凱莎注意到了楚子涵的甦醒和注視。

她非但冇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放浪。

她甚至伸出手,抓住了楚子涵的一隻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劇烈起伏的飽滿乳峰上。

“嗯…”楚子涵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掌心觸及那柔軟的觸感和硬挺的蓓蕾時,像是被燙到一般停頓了一下。

凱莎引導著楚子涵的手,在自己胸脯上揉捏,同時腰臀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放蕩:“對,就是這樣楚會長。剛纔我摸了你,現在你摸回來。咱倆就扯平了…”

楚子涵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她的目光從凱莎潮紅的臉,移到路明非沉迷的表情,再移到兩人緊密交合、一片狼藉的部位。

一種墮落的背德感衝擊著她。

但與此同時,一個渴望放縱、打破一切倫理綱常的靈魂,似乎在凱莎的引導和眼前景象的刺激下,悄然探出了頭。

她的指尖,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凱莎的蓓蕾。

凱莎發出一聲鼓勵般的呻吟。

路明非也看到了這一幕。

這超出了他想象極限的景象,讓他本就亢奮到極點的神經再次受到了猛烈衝擊。

他感覺自己的性器脹痛得厲害,快感積累的速度遠超之前。

凱莎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知道他也快要到達極限。

她俯下身,緊緊抱住路明非,在他耳邊用極其淫蕩的語氣低語道:“哦…明非…和我一起去吧…全都射給我…讓楚子涵好好看著…你是怎麼餵飽我的…”

這句話如同衝鋒號。

路明非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瘋狂頂動了數次,將性器深深埋入凱莎身體最深處,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灌注進凱莎的花心。

“啊啊啊!!!”凱莎也同時達到了**,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內壁瘋狂收縮擠壓,貪婪地汲取著每一滴精華。

兩人緊緊相擁,沉浸在**的餘韻中。

而楚子涵看著眼前這兩人同時達到頂點的模樣,聽著他們的呐喊,感受著掌心下凱莎身體的劇烈顫抖和路明非身體的繃緊,她自己的指尖也無意識地用力掐入了掌心,腿心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和濕潤感。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小腹湧出,她竟然隻是看著,就再次達到了一個小**。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微微蜷縮起來。

良久,激烈的心跳和喘息才漸漸平複。

凱莎心滿意足地從路明非身上翻下來,躺倒在另一邊,同樣渾身汗濕,金色的髮絲黏在皮膚上,臉上帶著飽餐後的饕足。

路明非躺在中間,感覺自己像被坦克反覆碾過,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但精神卻有一種飄飄然的滿足和平靜。

臥室裡再次陷入寂靜。

隻有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不知疲倦地閃爍,將曖昧的光影投灑在淩亂的大床和三人交疊的身體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過後特有的縱慾氣息,混合著汗水、體香和精液的味道。

冇有人說話。極致的放縱之後,是如同潮水般湧上的疲憊。

路明非艱難地動了動胳膊,左右看了看。

左邊,是黑髮淩亂、蜷縮著似乎又陷入睡眠的楚子涵,她冰冷的偽裝在**褪去後徹底融化,露出脆弱的柔順。

右邊,是金髮燦爛、大大咧咧躺著的凱莎,她像一隻饜足的母獅,渾身散發著野性和**後的慵懶。

她們是如此不同,如同光與影的兩極。此刻卻都躺在他的身邊。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路明非心中湧動。有荒誕,有滿足,還有溫情脈脈。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雙臂,左右攬住了她們光滑的、汗濕的肩膀。

楚子涵在睡夢中微微蹙了蹙眉,但最終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尋找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

凱莎則發出一聲輕哼,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靠在他的肩窩處,甚至還蹭了蹭。

路明非輕輕籲出一口氣,將兩個女孩更緊地摟入懷中。她們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一微涼,一溫熱,奇異地交融在一起,溫暖了他的身心。

疲憊如同最深沉的夜色,徹底籠罩了他。路明非閉上眼睛,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意識沉入了無夢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