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敖夜剛把鋼珠貼道肚臍,突然一陣暈眩,眼前一黑,他趕緊伸手去扶桌子,結果右手一滑把盛水的茶缸給碰倒了,半缸溫水灑在了插排上。

他右手順勢按了下去,結果一把抓住了被水打濕的插座。

右臂瞬間麻木,加上腦袋暈眩,居然沒能第一時間甩掉帶點的插座,觸電令的他半邊身體失去了知覺。

“不好!”

他暗叫一聲糟糕,卻猛然察覺到肚臍上的鋼珠產生了異動。

根本不用他意識操控,鋼珠居然自行吸納起他體內的電流,手臂上的麻木感迅速減弱,很快他就能控製右手抓握。

這一刻敖夜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他沒有鬆開手,而是迅速冷靜下來。

吸氣,呼氣......集中精神觀想吐納,重新接管體內的能量迴圈。

隨著鋼珠中滿溢的能量反補自身。

和之前修鍊時候的燥熱感完全不同,一種酥麻舒爽的感覺迅速佈滿全身,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從毛孔到骨髓,無一遺漏。

“啊......”

敖夜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shen.yin。

雷電是陰陽交匯而生,蘊含死亡和新生。

降不住就是外焦裡酥,降的住就是生機勃發。

也不知道需要配合正負磁場修行的外丹道,是不是與陰陽交合的雷電之力相符,再或者是220伏的交流電經過麵板和膠皮鞋底的雙重消弱,不足以對敖夜造成致命傷害。

總之敖夜非常幸運的找到了一種古人不曾發現的新型修鍊資源......電力。

同時他也領悟了一個事實。

練氣不該故步自封,隨著科技的進步,練氣也應該與時俱進,逐步實現科學修真。

與身體的舒爽相反,鋼珠內能量異常狂暴,隨之而來的就是鋼珠越來越熱,很快就燙的他受不了。

敖夜猛的放下插座,取出鋼珠。

隨後坐下來仔細品味剛才的修鍊感受。

細品了片刻,發現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使用交流電修鍊很可能不需要給鋼珠加溫。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趕緊給鋼珠降溫,一邊搖晃一邊吹,很快鋼珠的溫度就降了下來。

再一次把鋼珠塞進腰帶,對準肚臍後右手抓向桌麵上的插排。

竟然毫無無反應。

可能是剛才的水已經蒸發個差不多了,插排不漏電。

敖夜去工具箱裏翻出一根鐵絲,回到屋裏往插孔裡一插,手臂瞬間麻木。

不出所料,鋼珠果然開始自行吸收能量,敖夜稍加控製,體內能量便運轉了起來。

“發了!”

巨大的驚喜充斥著敖夜的大腦。

從今以後隻要有電,他就能隨時隨地的的修鍊,再不用受每天一次的限製,修鍊速度成倍提升,關鍵是電力反補好像對身體沒有什麼反噬,越是修鍊越是精神。

暈眩消失,疲勞消散。

昨晚開啟陰陽眼,早上又找到新的練氣法門,雙薪臨門。

要不是鋼珠發熱太快,他能修鍊上一整天。

“我去,燙死我了!”

滾燙的鋼珠打斷了他的思緒,敖夜趕緊拿出鋼珠降溫。

“雖然每次也隻能持續一分多鐘,但是有電就能啟動,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不拋棄腰帶?”

想到就做。

在修鍊方麵敖夜真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之後的幾天,每當腦中蹦出什麼新想法他就立馬兒嘗試。

隨著不斷的嘗試和探索,很快他就掌握了更多修鍊訣竅,優化出一套更高效的修鍊方法。

一天能抵之前一半個月,除了頻繁給鋼珠降溫,完全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

練氣超級爽,電費火葬場。

大半個月後。

這天放學他被二叔叫過去吃飯。

二叔、二嬸、敖玉、敖紅一家四口,加上他五個人圍了一桌。

白菜雞蛋打滷麵,敖夜一口氣幹了三大碗。

吃完飯二叔把一張電費單推到他麵前。

“二十塊一毛三分!”

看到單子上的數字,敖夜腦袋嗡的一下。

要不是父母臨走前給他留下了五十塊錢,今天他真就得抓瞎。

“你最近在幹什麼?”

“我前些日子撿了個電爐子,可能是這個月燒水洗澡有點頻繁,回去我就把那破爐子給扔了!”

敖夜嘴上圓著謊,手在書包裡一通嘩啦,零零碎碎翻出二十多塊錢遞給叔叔。

“一毛五分錢的電費,你一個月造進去一百好幾十度。”

二叔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輕易處破了敖夜的謊言,便再沒多說。

“叔,我聽說鄉裡學校統一穿校服,咱村兒有沒有?”敖夜趕緊轉移話題。

二叔吸了一口煙,對著牆上的三位偉人吹了一口後說道:“校服得自己掏錢,村裡人一般不會同意,估計沒人會牽這個頭兒。”

“山路不好走,你每天早起晚歸得多注意安全,對了,小廟村那兒經常鬧鬼,你沒遇上吧?”

“我走西道。”

“哦,聽說鄉裡挺亂的。”

“咱們這兒還好,要說亂,還得是沙島。”

“俺爹、俺媽都在沙島。”

老爸和老媽都在沙島打工,聽說沙島這麼危險,敖夜難免擔心。

“你不用擔心,普通人一般招惹不到,況且你爹這人穩得很。”

“那就好!”

敖夜出門的時候敖玉跟了出來。

進了屋兒,敖玉立馬兒湊到他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哥,一百多度電啊,你給我交代,是不是發現了好玩的東西。”

“沒有。”

“少騙人,你家除了燈泡就沒別的電器,要說沒事兒,你猜我信不信。”

“其實是貓把茶缸碰倒了,水澆在插座上,漏電了,這才跑了一百多度。”

敖夜怕她不信,還指了指半個多月前,自己打翻茶缸後留下來的水漬。

敖玉伸著脖子一看,桌子上確實有一灘清晰的水漬痕跡。

她將信將疑,暫時放下好奇心,從衣兜裡拿出一顆拇指肚兒大的鋼珠,而後看向敖夜委屈巴巴的說道:“哥,為什麼我練不成。”

敖夜接過鋼珠兒,又把自己的取了下來,放在一起對比,大小差不多,但人家這枚可比自己的光亮許多。

“哪兒來的?”

“俺爹給的。”

“修鍊之前用溫水泡過沒有?”

“泡了,按照你說的辦法,可沒有一點感覺。”

“鋼珠的溫度最好比體溫高一些。”

“從溫熱到燙手,我試了上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