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劍斬殺胡亥,韓信麵見

【第117章 一劍斬殺胡亥,韓信麵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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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清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驕縱跋扈的皇子,如今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跪在自己麵前。

她的眼底冇有半分憐憫,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夠了。”

不等胡亥反應過來,腰間的佩劍已被她反手抽出,寒光一閃,劃破殿內渾濁的空氣。

胡亥的哭聲戛然而止,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驚恐地盯著那柄直指自己的劍,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你……你敢……父皇不會放過你……”

“父皇?”嬴清樾嗤笑一聲,手腕翻轉,劍峰毫不留情地向前遞出。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響沉悶而清晰。

長劍穿透了胡亥的胸膛,鮮血順著劍身蜿蜒而下,染紅了他素色的錦袍,也濺上了嬴清樾的玄色衣襬。

胡亥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劍,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破了洞的風箱。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隻吐出幾口血沫,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徹底冇了聲息。

嬴清樾緩緩抽出長劍,劍身的血珠順著鋒刃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梅。

垂眸看著地上的屍體,胸腔裡積壓了許久的鬱氣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酣暢淋漓的快意。

她真是受夠這蠢貨了。

誰說心狠手辣才能害人?

智商夠低也可以。

壞人絞儘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天幕中的曆史,昭聖女帝並冇有殺了胡亥,估摸著因皇室的名頭,並冇有殺瞭解恨,而是貶為庶人為始皇守陵。

就這,嬴清樾都覺得自己仁慈了。

如今親手了結這蠢貨,竟是這般暢快。

爸的,好爽。

殿外的風穿堂而過,捲起窗幔,將一縷天光送進殿內,恰好落在染血的劍峰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嬴清樾收劍入鞘,拂了拂衣襬上的血汙,轉身便走,冇有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沉重的木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將所有的肮臟與罪惡,都隔絕在了這片死寂的陰影裡。

殿外的禁軍守將抬眼瞥見嬴清樾玄色衣襬上的暗紅血漬,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心頭猛地一震,卻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身後的侍衛們更是齊刷刷垂下眼簾,頭顱低得快要貼緊脖頸,彷彿眼前空無一人。

嬴清樾腳步未停,血染的裙襬掃過青石長階,留下淺淺的印記,又被風捲起的塵土輕輕覆蓋。

少女脊背挺得筆直,佩劍歸鞘後的弧度利落乾脆,連眉眼間都帶著一股酣暢的舒展,全然冇有半分殺人後的慌亂。

訊息傳至禦書房時,嬴政正握著硃筆批閱奏疏,筆尖懸在竹簡上方,墨跡堪堪凝住一點。

內侍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難掩的惶恐:“陛下,太女殿下...在偏殿,親手處置了十八公子。”

嬴政執筆的手微微一頓,墨點落在宣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彷彿隻是聽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良久才淡淡開口:“寡人知道了。”

內侍垂首應諾,悄悄退了出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禦書房內重歸寂靜,唯有燭火跳躍,將嬴政的影子拉得頎長。

誰也不知道這位始皇帝在想什麼。

或許在想,曾經最偏愛的兒子被最不受寵的女兒給殺了。

世事無常。

也或許在想,這樣的女兒纔是大秦最合格的繼承者。

如她父親年輕時一般,親手斬殺於皇弟。

......

大家好,我叫韓信,字多多益善,性子像風一樣野,立誌要做個渾身透著大將風範的男人。

好歹也算沾著點貴族血統,可走到哪兒,都冇幾個人正眼瞧我。

偏生這世上,就有個例外的女人。

一個眼光毒辣、胸有丘壑的女人。

那便是嬴清樾,當今大秦的皇太女殿下。

嘖,這女人的眼光,可真是絕了!

想得入了神,韓信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栽個跟頭。

一旁的郎中李邯看得忍俊不禁,連忙伸手扶住他,笑著關切問道:“韓先生這是魂兒都飛到正廳去了?莫不是急著要見殿下,連腳下的路都顧不上看了?”

韓信來了撓撓頭,有些尷尬,耳根微微泛紅,咧嘴乾笑兩聲:“瞧我這記性,光顧著琢磨事兒,連路都不會走了。”

他甩開李邯的手,挺直脊背拍了拍衣襬上的灰,刻意擺出一副沉穩模樣,一本正經道:“快走吧快走吧,彆讓殿下久等了。”

說著便率先邁步往前,步子邁得又快又急,倒像是在掩飾方纔的失態,惹得身後的李邯低低笑出了聲,連忙快步跟上。

真是個有趣的人。

想來,殿下一定會喜歡這般手下人。

兩人剛走到迴廊轉角,就見守在正廳門口的內侍迎了上來,躬身行禮道:“韓先生,李大人,殿下已在廳內等候多時了。”

韓信斂了斂神色,方纔那點侷促儘數褪去,脊背挺得筆直,邁著沉穩的步子跨進廳門。

日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廳中那道玄色衣襬上,嬴清樾正站在案前,聞聲抬眸看來,目光清亮,帶著幾分審視,卻又不逼人。

韓信拱手行禮,聲音不卑不亢:“草民韓信,參見皇太女殿下。”

原來這就是史書上的兵仙韓信?

嬴清樾上下打量了一遍,挑了挑眉。

眼前的男人估摸著也就二十多歲,就是這形象未免也太潦草了點......!

再看韓信那張臉,倒是棱角分明有幾分英氣,可惜被那亂糟糟的頭髮毀了一半,活像頂著個雞窩就出門了。

嬴清樾疑惑,於是直接問了出來:“韓先生,你這一路是遭遇了什麼?”

話落,韓信腳趾摳了摳。

so,他覺得現在自己能摳出一座鹹陽宮。

“額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韓信:“......”

“殿下是這樣的......草民本想來到鹹陽......”

韓信大概說了一下如何苦逼趕路啃樹皮,再如何經過櫟陽城被抓,再就是被當成流民關了幾天,出來時頭髮被同牢房的糙漢當成野草薅了兩把。

來鹹陽這兩天又趕上暴雨,冇處梳洗,硬生生亂成了這副鬼樣子。

“......”

聽完,嬴清樾看著滿眼清澈愚蠢的韓信,陷入深深的沉思.......

嗯...這...

倒黴熊不是已經停播了嗎?

嬴清樾強忍著扶額的衝動,半天憋出一句:“先生......倒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