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夫一妻製,男女平等

【第109章 一夫一妻製,男女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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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卿家不是盼著朕綿延子嗣、充盈後宮嗎?”

跪伏的百官紛紛抬頭,眼中滿是期待,隻等著女帝鬆口的下文。

卻見嬴清樾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冷冽,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什麼時候男子也能生子,本宮便納後宮。”

這話一出,滿殿寂靜。

方纔還慷慨陳詞的禮部尚書僵在原地,捧著的笏板差點掉在地上。吏部尚書拽著兒子的手猛地一鬆,那少年郎險些又摔個趔趄。

就連臭不要臉的大理寺卿,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一句話,直接堵得所有頑固不靈的老臣啞口無言,半點反駁的餘地都冇有。

天幕之下,百姓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

“陛下這話說得絕了!”

“這些人咋儘想的那麼好呢。”

“這世上就冇有哪個男人能配得上咱們殿下!”

“就是!說的在理!”

下一刻,天幕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傳遍大秦:

【不說還好呢,一說這不就提醒咱女帝了嗎?】

聞言,一眾官員莫名有種不好預感。

下一秒,果不其然。

【官員後院小日子想必很爽吧,不然怎麼一個勁的想要帝王廣納後宮?】

【於是,嬴清樾的又一個項新政轟動大秦!】

官員們:“......”

鏡頭畫麵一轉。

新7元年。

在滿朝文武歇了心思後,事情開始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嬴清樾端坐龍椅之上,鳳眸掃過階下文武百官,聲線清亮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自今日起,大秦廢除多妻製,無論宗室貴族、平民百姓,皆遵一夫一妻之規!”

此言一出,殿內嘩然,有老臣當即出列叩首:“陛下,祖宗之法不可廢!貴族納妾,乃是延續香火之……”

“香火?”嬴清樾冷笑一聲,打斷其言,“逼良為妾,視女子為私產,這不是延續香火,是踐踏綱常!”

她擲地有聲,“願去者,任何人不得阻攔,可憑身契至官府登記,恢複自由之身,另謀出路!”

畫麵跳轉,鹹陽城中心的官署外,一麵嶄新的牌匾高懸——大秦婚館。

詔令之下,女帝親點心腹侍女青禾執掌館事。

青禾一身乾練的青色官服,站在館前頒佈新規,聲音傳遍長街:“婚館受理諸事,夫妻和離者,可來此登記,官府出具文書,保障雙方權益。”

“女子被夫家苛待者,可來此申訴,官府依法處置。”

“即便是已嫁之婦,若有誌於學業、營生,婚姻館亦可提供庇護與便利!”

鏡頭掃過市井街巷,無數女子聞聲而動。

有被拘囿於後院半生的貴妾,攥著身契淚流滿麵地奔向婚姻館。

有被夫家打罵的民婦,在官吏的護送下挺直了腰桿。

更有年輕女子結伴而來,打聽著如何憑藉手藝謀一份營生,眼底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亮。

畫外音帶著讚許的語調響起:“一紙詔令,顛覆了千年以來的婚嫁陋習。

嬴清樾以帝王之權,撕開了束縛女子的枷鎖。

而青禾執掌的婚館,便是這道枷鎖破碎之後,為大秦女子撐起的一片晴空。

天幕畫麵定格在婚姻館前的長隊。

清禾正耐心地為一位老婦講解和離流程,陽光落在她們臉上,溫暖而明亮。

同時還伴隨著時錦清脆響亮的話語:

【自此,天下女子不必再依附男子而生,和離、再嫁、謀生,皆有法度可循,大秦的女子,第一次擁有了真正的自由身。】

天幕畫麵再次切換,鏡頭轉而投向鹹陽宮的早朝大殿,文武百官列於兩側,氣氛卻壓抑得近乎凝滯。

內侍展開詔令,高聲宣讀:“自今日起,凡大秦官員、宗室,若拒不奉行一夫一妻之製,戀棧妾室者,即刻革去官職、削除宗籍,永不錄用!”

詔令讀畢,殿內一片死寂。

有老臣顫抖著出列,叩首道:“陛下,此舉未免太過嚴苛!臣等……”

“嚴苛?”嬴清樾抬眸,鳳眸中不見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諸位大人,是留戀妻妾成群的奢靡,還是想要頭上的烏紗、家族的榮光?”

她目光掃過階下眾人,落在幾位麵露掙紮的宗室勳貴身上:“朕隻給你們三日時間。要麼遣散妾室,安分守己。要麼卸去官職,做個無權無勢的庶民。”

鏡頭拉近,映出官員們各異的神色。

有人麵色鐵青,雙拳緊握,卻終究不敢出言反駁。

還有人眼中閃過不捨,卻在觸及腰間印綬時,迅速低下了頭。

時錦帶著幾分戲謔,【前途與美色,從來都不是一道難解的題。當烏紗帽與宗籍前程擺在眼前,那些口口聲聲說“續香火”的人,終究還是選擇了前者。】

畫麵跳轉至三日後的鹹陽街巷,隻見昔日車水馬龍的宗室府邸外,多了不少垂頭喪氣的女子身影。

她們或帶著微薄的遣散銀,或攥著官府發放的身契,臉上卻難掩解脫的笑意。

而朝堂之上,遞上辭呈的官員寥寥無幾。

絕大多數人都已遣散妾室,捧著名冊入宮覆命,縱然麵色悻悻,卻也不得不躬身高呼:“臣,遵旨!”

嬴清樾端坐於龍椅之上,看著階下俯首帖耳的眾臣,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當權力與前程成為準繩,所謂的天經地義,不過是不堪一擊的藉口。】

【然嬴清樾也冇有在此停下她的腳步。】

【一夫一妻製的推行,隻是女帝革新的第一步。】

【當宗室子弟不再以妾室子嗣為榮,嬴清樾便順勢拋出了另一道震動朝野的詔令:貴族尊榮,唯功績論!】

天幕話落,瞬間激起一層浪。

有人失聲尖叫:“什麼?!”

“憑什麼?!”

詔令字字清晰,如驚雷炸響在鹹陽城的上空。

酒肆裡正在豪飲的宗室子弟猛地嗆了一口酒,驚得酒杯哐當落地。

綢緞莊內,正挑揀綾羅的世家夫人臉色煞白,手裡的錦緞滑落肩頭都渾然不覺。

就連朝堂之上,那些剛安分冇幾日的老臣,也忍不住交頭接耳,眼底滿是驚慌。

“貴族尊榮憑功績?那我等生來便是天潢貴胄,難道還比不上那些泥腿子不成?”

“就是!我家世世代代承襲爵位,憑什麼要去爭那勞什子功績?”旁邊立刻有人附和,拍著案幾的力道震得茶盞叮噹作響。

人群裡,卻也有不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