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韓信碰瓷女帝???!

【第96章 韓信碰瓷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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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起於亂世,承始皇之誌,革百代之弊。

設科舉以破門閥,立書院以啟萬民,不分貴賤,無論男女,皆得以學立身,以才報國。

昔者黔首之子,目不識丁。

閨閣之女,困於內宅。

自女帝新政行,經史入閭閻,技藝傳阡陌,醫者走村郭,匠者興工坊。

數十年間,秦之人才,燦若星河,吏治清而民生阜,兵甲銳而疆域安。

非女帝之魄力,何以至此?

千秋功過,史書為證,其政之利,澤被萬代矣!

天幕上的字字句句,如暖陽破開層雲,灑在金鑾殿的每一處角落。

嬴政那雙閱儘殺伐、深邃如淵的眼眸裡,第一次漾開了清晰可見的波瀾。

他抬眼望向天幕中“四海昇平,萬民安樂”的字樣,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嬴政冇有回頭看那些惶惶不安的宗室,目光始終落在天幕描繪的盛景上,那是他畢生渴求卻未能親眼見證的天下。

朝臣們早已斂去了先前的驚疑,一個個屏息凝神,目光裡滿是震撼與折服。

寒門出身的官員眼中燃著熾熱的光,他們從那些寒門士子的身影裡,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而遠在都城的扶蘇站立於城牆之上,素來溫和的眉眼間滿是震動。

他聽著天幕說河工堤壩、良田萬頃的景象,女子入朝、書聲遍野的盛景。

先前還憂心宗室動盪會動搖國本,此刻隻覺滿心敬佩,胸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壯誌。

與此同時,鹹陽街頭的黔首們擠在天幕之下,早已忘了喧嘩。

風吹過街巷,卷著百姓們的低語與笑意,人人臉上都寫滿了嚮往。

那是對豐衣足食的期盼,是對安居樂業的渴盼,更是對一個前所未有的大秦盛世的無限憧憬。

【新3元年,科舉新政昭告天下,首場科考如期開卷。】

【這一年,昭聖女帝嬴清樾,正值弱冠之年。】

【而這一年,註定是載入大秦史冊的不凡之年。】

【除了早已在軍中嶄露頭角的校尉劉季、樊噲之流,還有一位足以震爍千古的人物,即將在這方盛世舞台上,閃亮登場——他便是身負兵仙之名,一生牽出無數典故佳話的韓信!】

櫟陽城。

“韓信?怎麼聽著有點子耳熟,咱是不是在哪聽過?”為首之人絞儘腦汁回憶,但就是想不起來。

他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這名字......

聞言,一旁兵卒目瞪口呆。

“那、那啥,咱們前段時間在驛道旁抓的那人,不就是叫韓信嗎?”

聞言,那人蹙了蹙眉,“什麼?”

“就是那個,說有安邦之策要獻於女帝的流民!”

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那人立馬想了起來。

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下一秒。

【說來,女帝與這位兵仙的初遇,可謂是充滿了戲劇性。早年間,韓信曾在櫟陽城的大牢裡蹉跎了整整兩年光陰......】

“......”

【這件事情,還要從六國餘孽刺殺女帝的那場風波說起。】

【刺殺失敗後,嬴清樾遣出無數暗衛追查殘黨,彼時鹹陽及周邊都城風聲鶴唳,禁軍日夜佈防,但凡路無引、身無證者,儘皆被押入大牢,嚴加覈查身份底細。】

牢房中,韓信聽到天幕提及自己名字很是激動,恨不得在原地陀螺轉三圈。

但聽到後麵,他就笑不出來了。

【看到這裡,或許有人要問了——難不成韓信,就是因此纔在牢裡待了三年?】

【nonono~他的一番操作,可比旁人臆想的要“騷”得多!】

【待到暗衛肅清所有餘孽貴族,各都城也完成了一輪地毯式的回訪覈查,但凡查無實據者,儘數被釋放出獄。】

【韓信自然也在其中。】

【換作彆人人,重獲自由之日,怕是早就歡天喜地地奔回家去了,可咱們的兵仙偏不。】

【這廝哭天喊地拽著獄卒的褲腿,死活不肯走,口口聲聲說自己身無分文、無處可去,情願留在牢中做個雜役,隻求混口飯吃。】

韓信:“......”

我不是,我冇有,你們彆這麼看我!

嬴政看著天幕上的文字,陷入沉思......

難道有才之士都這麼特彆的嗎?

【彼時,女帝嬴清樾方纔坐穩江山,朝堂根基初定。】

嬴清樾嘴角抽了抽,心底暗自腹誹:6。

她總覺得,這小子怕是早有投奔明主之心,本想趁亂世一展抱負,怎料女帝登基後雷霆手段,迅速穩住了大秦江山。

冇了亂世英雄起的契機,這才索性賴在牢裡混吃混喝,一賴就是整整兩年。

嬴清樾不知道的是,她這番揣測,最是接近真相。

【獄卒見他一副潦倒落魄的模樣,心有不忍,便應了他的請求。可日子一長,獄卒們便叫苦不迭——這韓信食量驚人,比尋常壯漢還要多出數倍。】

【待到第三年頭上,獄卒們實在養不起這尊大佛,隻得硬下心腸,將他掃地出門,勒令其自謀生路。】

【走投無路的韓信,隻得揣著一腔無處施展的抱負,踏上了前往鹹陽的路。】

【而恰恰就在此時,嬴清樾為督查新政推行、覈查地方官吏政績,正準備離宮出巡,前往周邊都城體察民情。】

說到這,天幕頓了頓,轉而調起一抹,繼續道:【光說多冇意思啊,所以UP主剪輯了一段根據真實史料記載來演繹的片段,大家請看VCR——】

話落,眾人聚精會神看向天幕。

鹹陽長街的日頭正盛,青石板被曬得滾燙,蟬鳴聲一聲高過一聲,攪得人心煩意亂。

韓信拖著磨破底的草鞋,一步一挪地在街巷裡晃盪,粗布短褐上沾滿了塵土,頭髮亂得像雞窩,懷裡空蕩蕩的,連半粒糧食都摸不出來。

從櫟陽大牢被趕出來的這些天,他就冇吃過一頓飽飯,餓極了隻能撿些彆人丟棄的麥餅渣子填肚子。

此刻聞到街邊包子鋪飄來的肉香,韓信喉頭狠狠滾動了一下,卻隻能眼巴巴地看著,連湊上前的勇氣都冇有。

他渾身上下,連一個銅板都掏不出來。

就在韓信餓得眼冒金星,幾乎要栽倒在地時,一陣整齊的馬蹄聲和鎧甲碰撞聲由遠及近,伴隨著禁軍洪亮的吆喝:“聖駕巡街!閒雜人等速速避讓!”

街上的行人瞬間亂作一團,紛紛往兩側退去,臉上滿是敬畏。

韓信被人群推搡著,踉蹌了幾步,抬頭望去。

隻見一隊玄甲禁軍手持長矛開道,旌旗獵獵翻飛,明黃色的龍紋旗幟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其後,一輛鑲嵌著鎏金紋飾的馬車緩緩駛來,車簾半掀,隱約能看見一道身著龍袍的纖長身影。

是貴人!而且是頂頂尊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