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個木魚,真的就引出了最重要的那條線索,展昭終於是見到了那個苦尋多日的幕後真兇。

然而,白玉堂一把按住要提著巨闕去砍了魏鑫的展昭,“貓兒,冷靜。”

展昭後槽牙磨得嘎吱響,他也知道白玉堂為什麼讓他冷靜,的確也需要冷靜,因為眼下有個最棘手的問題——沒證據!

再怎麼說,魏鑫也是朝廷命官,還是先皇的侍衛,無憑無據的怎麼抓人?總不能說是因為通過“幻覺”辨識出來的兇手吧。

“這小子謹慎的很,當年那些被拐的孩子大多什麼都不記得,但凡想起一點跟他有關的,結果都跟柳素似的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展昭窩火,“好想直接宰掉他!”

五爺其實覺得這個提議也挺好的,省得麻煩,就鬆開按著展昭胳膊的手,“那就宰了他剁碎喂狗,神不知鬼不覺!”

展昭瞄了五爺一眼,“誰家狗這麼倒黴要吃這玩意兒。”

白玉堂讓他逗笑了,問,“那是去宰還是回去繼續查?”

展昭這會兒火氣也消了,“這個提議先擱置,實在查不到了再宰掉他,先回開封府!”

展昭拽著五爺回去,一路上嘀嘀咕咕整理到目前蒐集到的所有線索,覺得魏鑫再牛一個人也幹不了那麼多事情,肯定還有同黨!

五爺也同意展昭的看法,

……

與此同時,皇宮內。

南宮和陳公公一起尋找那枚紫色龍紋錦緞的墊子,但翻箱倒櫃尋了良久,也沒發現。

陳公公摸了摸下巴——莫不是過了這麼多年,遺失了?

南宮想了想,問,“會不會在太後唸佛的佛堂裡?”

陳公公覺得有這個可能,就算沒有,問問太後,沒準她會知道。

二人就去求見太後,說來也巧,太後就在佛堂裡。

柳公公迎出來問二人何事,二位簡單一說,柳公公點了點頭,“還真有!那墊子就在佛堂裡。”

二人喜出望外。

柳公公進去佛堂,沒多久就拿了出來,遞給二人。。

陳公公和南宮紀拿著墊子就回禦書房找趙禎去了。

這會兒,書房裏除了皇上,八王和太師都在。

南宮在門口望了一眼,趙禎就對他招招手。

趙禎看來已經跟太師和八王聊了這案子了,估計也是想問問兩人的看法。

見南宮拿著墊子進來,趙禎笑了,“還真找到了?”

南宮回稟說是在太後念經的佛堂裡找到的。

趙禎伸手接過去,捏了捏,又在耳邊晃了晃,也沒察覺出什麼不妥。

八王和太師也都看了一會兒,太師捏了一陣,說,“裏頭好似是有東西。”

趙禎讓南宮拆開墊子來看看。

南宮小心地拆開了縫線,摸索了一陣,從棉絮裡抽出一封信來。

趙禎接過信,就見信封上有先皇落款,拆開封,裏頭薄薄兩頁信紙。

趙禎仔細看完之後,嘆了口氣。

太師和八王爺對視了一眼,都好奇地看趙禎。

趙禎將兩張信紙遞給了他倆,示意他們看看。

二位大人就湊到一起看,信上的內容非常簡單,先皇早年已然察覺魏鑫有些問題,經過一番調查之後,知道他與五子教有關。

交代完之後,先皇在第一張信紙上列出了幾個名字,這幾人都是私下與魏鑫交往甚密的官員,而且還是跟魏鑫差不多時間來到開封的,可能跟他一樣,都是五子教的。

八王指了指其中的幾個名字看了眼太師。

太師捧著茶杯點點頭——都是老臣子了。

第二頁信上,先皇還替魏鑫講了個情,說是魏鑫當年給他幫過不少忙,如果日後出了什麼紕漏,也念在舊情放他一馬。

八王將信還給了皇上。

趙禎笑著搖搖頭,伸手,抽出了第一張信紙,交給了南宮紀,“拿去開封府給展昭。”

南宮接了那張信紙,就見趙禎拿起第二張信紙,遞給了一旁正拿著根銀簽挑油燈芯的陳公公。

陳公公接過那張信紙,也沒看,就在油燈上點燃,放到了一旁的銀碗裏。

看著那張信紙被燒成灰,八王微微地笑了笑,太師也對趙禎點頭,“皇上聖明。”

趙禎淡淡一笑,“先皇聖明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