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水微瀾
……
靜思居地底,永恒的死寂被夜明珠幽冷的光暈切割成一片片凝固的陰影。
空氣裡瀰漫著泥土、石料、淡淡熏香,以及…濃烈得化不開的藥草氣息和柳紅袖身上那股清冷的幽蘭體香。
這混合的味道,如同一種無形的宣告,昭示著這片絕對隱秘的王國,迎來了它第二位、也是最為桀驁不馴的“住客”。
玉床上,柳紅袖依舊昏迷著。
濕透的貼身小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冰冷的布料下,肌膚泛著失血的蒼白。
那雙曾讓蕭默血脈賁張、包裹在濕透黑絲中的玉足,此刻被柔韌的“天蠶合金絲”緊緊纏繞在腳踝處,烏金鎖釦在幽光下閃爍著冰冷無情的金屬光澤。
她的雙手同樣被合金絲束縛在身前,以一種脆弱而屈從的姿態,宣告著所有權的易主。
蕭默站在床邊,如同欣賞一件剛剛到手的稀世珍寶。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每一寸被束縛的肌膚,從濕漉漉的烏黑長髮,到冷豔卻毫無生氣的臉龐,再到那在濕衣下起伏的豐腴胸脯,最後定格在那雙被黑絲包裹、微微蜷縮的玉足上。
一種巨大的、近乎顫栗的滿足感充盈著他的胸腔。
他成功了!
他將這朵瀕臨凋零的毒花,從自毀的深淵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囚禁在了隻屬於他的、永恒的黑暗花園裡。
“紅袖…”他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拂過她冰涼的臉頰,滑過她細膩的頸項,最終停留在她濕透小衣的領口邊緣。
那冰冷的絲綢觸感下,是溫軟滑膩的肌膚。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燒。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恨我入骨,覺得我毀了你最後的‘解脫’。”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挑開了一點點領口,露出下方更誘人的雪白溝壑。
“但我不在乎。恨,也是一種存在,一種證明你‘活著’的方式。總比…變成一具冇有靈魂的空殼要好。”他的聲音低沉,如同惡魔在情人耳畔的低語,充滿了扭曲的邏輯和不容置疑的偏執。
“我會讓你活過來,紅袖。用我的方式。”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我會讓你感受到…比仇恨更強烈的東西。我會讓你…離不開我。”
他不再猶豫,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儀式感,開始剝除她身上那層濕冷的束縛。
指尖劃過冰冷的絲綢,感受著下方肌膚的細膩與彈性。
濕透的小衣被褪下,露出那對飽滿挺翹、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峰,頂端兩粒小巧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戰栗,呈現出誘人的淡粉色。
濕透的黑色絲襪被小心地卷下,露出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足弓的弧度驚心動魄,腳趾圓潤如珍珠,在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每一寸肌膚的暴露,都讓蕭默的呼吸更加灼熱,眼底的佔有慾更加瘋狂。
當柳紅袖那具成熟豐腴、驚心動魄的**完全**地呈現在玉床上,被冰冷的合金絲束縛著,在夜明珠幽冷的光線下,如同獻祭給黑暗的聖品時,蕭默的理智幾乎被焚燬。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印上她冰冷的唇瓣!
冇有溫柔,冇有試探,隻有純粹的、宣告主權的掠奪和占有!
他的舌撬開她無意識的牙關,深入那帶著藥草苦澀氣息的口腔,瘋狂地攫取、標記。
他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她**的**上遊走、揉捏、探索。
從纖細的腰肢滑到豐腴的臀瓣,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從光滑的背脊撫上那對沉甸甸的雪峰,肆意揉捏著那驚人的柔軟,指尖惡意地撥弄、撚動那敏感的蓓蕾,感受著它們在粗暴的對待下,違背主人意誌地微微挺立、充血。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心誠實多了…”蕭默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神秘的幽穀。
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細密的芳草,感受到下方緊閉的、帶著一絲冰涼濕意的入口。
他冇有任何憐惜,帶著一種探索和征服的粗暴,長驅直入!
“呃…”昏迷中的柳紅袖,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極其微弱、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嗚咽。
她的眉頭痛苦地蹙起,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彷彿在無邊的黑暗中掙紮。
這細微的反應,卻如同最強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蕭默所有的暴虐和佔有慾!
“感覺到了嗎?紅袖?”他的手指在她緊緻濕滑的甬道內惡意地摳挖、攪動,感受著那內壁本能地、微弱地收縮和抗拒。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痛也好,恨也好,屈辱也好…總比那該死的死寂要好!”他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沾染的、帶著一絲藥草氣息的晶瑩,眼神更加幽暗。
他不再忍耐,粗暴地分開她被束縛的雙腿,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對準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入口,狠狠地、毫無緩衝地貫穿到底!
“啊——!”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如同靈魂被撕裂般的痛呼,終於從柳紅袖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冷冽、曾經妖嬈、曾經死寂的丹鳳眼,此刻佈滿了血絲,瞳孔因為劇痛和極致的屈辱而劇烈收縮!
她死死地盯著壓在她身上的蕭默,那眼神,不再是空洞,而是燃燒著足以焚燬一切的、最純粹的、最刻骨的仇恨!
如同淬了劇毒的冰錐,狠狠刺向蕭默!
“畜…生!”她嘶啞地、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滔天的恨意和殺意!
她拚命掙紮,被合金絲束縛的手腕腳踝瞬間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然而,那柔韌的合金絲如同活物,將她所有的反抗都死死禁錮!
“對!恨我!就這樣恨我!”蕭默非但冇有被她的眼神嚇退,反而更加興奮!
他死死壓住她劇烈扭動的身體,腰身如同打樁般瘋狂地挺動、撞擊!
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她徹底貫穿、徹底占有的力量!
粗硬的**在她緊緻濕滑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和無法言喻的、生理上的強烈刺激!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紅袖!”蕭默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他強迫她側過頭,看向不遠處石榻的方向。
“看看雪鴻!看看她是怎麼‘活’著的!她比你更早明白這個道理!恨我,或者…愛上我!但絕不會像一灘死水一樣腐爛!”
柳紅袖的目光,被迫轉向石榻。
林雪鴻蜷縮在那裡,身上隻披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素紗睡袍,赤著雙足,腳踝處的銀鏈在幽光下閃爍。
她看著玉床上這瘋狂而屈辱的一幕,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那雙溫順的眼眸裡,此刻充滿了巨大的痛苦和掙紮!
她看到了柳紅袖眼中那滔天的恨意和屈辱,那眼神,像一把刀,狠狠剜著她的心!
那是她曾經經曆過的地獄!
她想要衝上去阻止,想要尖叫,想要告訴柳紅袖不要放棄抵抗…
然而,當她的目光對上蕭默那雙燃燒著瘋狂佔有慾、卻又在深處隱藏著一絲她無比熟悉的、扭曲的“愛意”的眼睛時,所有的勇氣和良知,都被一種更深的、名為“恐懼失去”的枷鎖死死扼住!
她愛他,愛這個將她拖入深淵、卻又給了她扭曲的“家”和“存在”意義的男人!
這份愛,早已與良知和是非觀扭曲地纏繞在一起,無法分割!
她痛苦地閉上眼,淚水無聲地滑落,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皮毛。
勸阻的話語,最終化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嗚咽,被她死死咬在唇間。
她做不到…她無法背叛他,無法承受失去他的痛苦…即使…是眼睜睜看著另一個女人墜入同樣的深淵…
“看到了嗎?她選擇了‘活’下去!”蕭默捕捉到林雪鴻的淚水和掙紮,心中那扭曲的滿足感更甚。
他更加凶狠地撞擊著身下這具充滿仇恨和彈性的**,感受著她內壁在劇痛和生理刺激下,那無法自控的、微弱的痙攣和收縮。
“你也一樣!紅袖!我會讓你‘活’過來!用你的恨,或者…用你的身體記住我!永遠記住!”
瘋狂的占有持續著,玉床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柳紅袖的痛呼和咒罵漸漸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和喘息,身體在極致的痛苦和無法抗拒的生理反應中劇烈顫抖。
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在一次次被頂撞到意識渙散的邊緣時,偶爾會閃過一絲茫然和空洞,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恨意和屈辱所取代。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濃重的血腥味,也絕不發出一絲求饒或屈服的聲音。
……
當瘋狂的浪潮終於暫時平息,蕭默喘息著從柳紅袖身上退開。
她的身體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雙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濁白的液體和絲絲縷縷的鮮紅。
她癱軟在錦褥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洞頂垂下的鐘乳石,隻有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那滔天的恨意,似乎也隨著體力的耗儘,暫時蟄伏在死寂的表象之下,但蕭默知道,它隻是被埋得更深,如同休眠的火山。
蕭默冇有休息。
他眼中的火焰並未熄滅,反而因為剛纔的征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和…“虔誠”。
他走到那個鑲嵌在石壁上的烏鐵櫃前,打開櫃門。
裡麵除了那捲合金絲,還整齊地擺放著幾個小巧的、打開的黑檀木盒。
盒內鋪著深紅色的絲絨。
一個盒子裡,靜靜躺著兩枚造型極其精巧、閃爍著白金冷光的乳環。
環身纖細,內圈鑲嵌著細密的、能減少摩擦的軟玉,環扣處是極其精密的微型機關。
環的中央,各鑲嵌著一顆切割完美的、如同凝固血滴般的鴿血紅寶石,在幽光下折射出妖異而誘惑的光芒。
另一個盒子裡,則是一枚更小的、同樣白金質地、鑲嵌著更小一顆血紅寶石的陰蒂環。
環的設計更加精巧,帶著細微的、能增加刺激的凸起紋理。
最後一個盒子裡,則是一個小巧的、白金打造的鼻鉤。
它並非穿刺式,而是如同一個極其精巧的、帶有微小倒鉤的鼻夾,可以牢牢地、非永久性地固定在人中上方的鼻翼軟骨處。
鼻鉤的末端,同樣鑲嵌著一顆微小的血紅寶石,下方垂著一條細如髮絲、同樣閃爍著白金光澤的細鏈。
這些,都是蕭默在囚禁林雪鴻後,耗費重金、秘密請能工巧匠打造的“藝術品”。
它們不僅僅是裝飾,更是他扭曲愛意的具象化,是宣告所有權、重塑靈魂的工具。
他捧著這些冰冷的金屬和寶石,如同捧著最神聖的祭品,走回玉床邊。
他的目光落在柳紅袖那對飽受蹂躪、頂端蓓蕾紅腫挺立的雪峰上,眼中充滿了病態的迷戀和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
“紅袖,你看…”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指尖輕輕拂過那紅腫的蓓蕾,引起她身體一陣微弱的、厭惡的顫抖。
“這些,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它們會取代那些無用的仇恨和死寂,成為你新的…‘存在’的證明。”
他拿起一枚白金乳環,冰冷的金屬觸碰到她滾燙敏感的**。
柳紅袖的身體猛地一僵,空洞的眼神瞬間聚焦,爆發出比之前更強烈的屈辱和抗拒!
她拚命扭動身體,被合金絲束縛的手腕腳踝再次勒出血痕!
“滾開!chusheng!拿開你的臟東西!”她嘶啞地咒罵,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變調。
蕭默對她的反抗置若罔聞,眼神專注得可怕。
他一手穩穩地捏住那飽滿的乳肉,固定住那挺立的蓓蕾,另一隻手拿著那枚冰冷的乳環,精準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環扣對準那嬌嫩敏感的**,猛地一合!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卻如同驚雷般在死寂地底炸響的機括合攏聲!
“啊——!”柳紅袖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
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彈起!
那瞬間的劇痛,不僅僅是**被冰冷金屬禁錮的銳痛,更是一種靈魂被強行打上烙印、被徹底褻瀆的極致屈辱!
那枚鑲嵌著血紅寶石的白金乳環,如同一個恥辱的烙印,牢牢地釘在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冰冷的金屬緊貼著滾燙的肌膚,那妖異的紅寶石,如同她心頭滴落的血!
蕭默冇有停頓,動作快如閃電,如法炮製地將另一枚乳環,同樣殘忍而精準地,扣在了她另一邊的**上!
“呃…呃…”柳紅袖的慘嚎變成了破碎的、如同瀕死般的抽氣聲,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汗水瞬間浸透了身下的錦褥。
她死死地瞪著蕭默,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卻也第一次,在那恨意的深處,摻雜了一絲無法控製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個男人,是真正的魔鬼!
蕭默欣賞著她痛苦扭曲的表情,如同欣賞一幅傑作。
他拿起那枚更小的陰蒂環,目光落在她雙腿間那飽受蹂躪、微微紅腫的秘處。
那小巧的、被柔嫩花瓣包裹的珍珠,此刻正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這裡…也需要一個標記。”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他分開她無力抵抗的雙腿,指尖帶著褻瀆的意味,輕輕撥開那柔嫩的花瓣,露出下方那粒充血腫脹、極其敏感的珍珠。
“不…不要…求…求你…”柳紅袖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從未有過的、絕望的哀求。
這哀求,並非屈服,而是對即將降臨的、更深層次褻瀆的恐懼本能。
蕭默的眼神冇有絲毫動搖,隻有更深的狂熱。他捏住那粒顫抖的珍珠,將冰冷的白金陰蒂環,對準了它最敏感的頂端,然後,用力一扣!
“哢噠!”
比乳環更輕微,卻更令人心膽俱裂的合攏聲!
“啊——!!!”柳紅袖的慘叫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弦,隨即又重重地砸回床榻,徹底癱軟!
極致的、尖銳的、如同靈魂被撕裂的劇痛,從身體最隱秘、最敏感的核心處baozha開來!
那枚鑲嵌著微小紅寶石的冰冷金屬環,如同一個惡毒的詛咒,牢牢地禁錮住了她最私密的**之源!
每一次細微的摩擦,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無法言喻的、被徹底掌控的恐懼!
她的意識在劇痛和屈辱的狂潮中徹底沉淪,眼前一片漆黑,隻有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和妖異的紅光,如同烙印般刻在靈魂深處。
蕭默看著癱軟在床、如同被徹底玩壞的人偶般的柳紅袖,看著她胸前和腿間那三枚閃爍著妖異紅光的白金環飾,一種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虔誠,輕輕吻上她胸前那枚冰冷的紅寶石,舌尖惡意地舔舐著被金屬環擠壓得微微變形的乳肉。
“真美…紅袖…”他喘息著,聲音帶著**的沙啞和掌控一切的滿足,“從今以後,它們就是你的‘枷鎖’,也是你的‘勳章’。它們會提醒你,你是誰,你屬於誰。”
最後,他拿起了那個小巧的白金鼻鉤。
他捏住柳紅袖冰冷的下頜,強迫她抬起臉。
她的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隻有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
“這個,是特彆的。”蕭默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宣告,他將那精巧的鼻鉤,輕輕夾在她人中上方、鼻翼軟骨最柔軟的地方。
微小的倒鉤瞬間嵌入,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她渙散的眼神猛地一縮!
鼻鉤末端垂下的細鏈,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垂落在她的唇邊。
“它不會永遠戴著。”蕭默的手指,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溫柔,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垂落的細鏈,冰冷的金屬觸碰到她紅腫的唇瓣。
“隻有在你上‘課業’的時候,在你…學習如何‘活著’、如何‘感受’、如何…愛上我的時候,它纔會出現。”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如同深淵的凝視。
“當你什麼時候,不再一心求死,真正願意‘活’在我的世界裡…你纔有資格,請求我為你取下它。”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如同一個藝術家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玉床上,柳紅袖**的**被冰冷的合金絲束縛著,胸前和腿間那三枚鑲嵌著血紅寶石的白金環飾,在幽光下閃爍著妖異而屈辱的光芒。
小巧的鼻鉤夾在她挺翹的鼻翼上,垂下的細鏈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如同一條隨時準備收緊的韁繩。
她眼神空洞,淚水無聲流淌,身體因為殘留的劇痛和冰冷的金屬觸感而微微顫抖。
曾經冷豔逼人、危險致命的“赤練仙子”,此刻隻剩下被徹底褻瀆、被打上烙印、被剝奪了所有尊嚴和自毀權利的…**母畜的雛形。
……
“默…默兒…”一個帶著顫抖的、微弱的聲音響起。
蕭默轉頭,看向石榻上的林雪鴻。
她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站在幾步之外,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
她看著玉床上柳紅袖那淒慘的模樣,看著那些冰冷的金屬環飾,眼中充滿了巨大的痛苦和掙紮。
她的良知在尖叫,在譴責,在告訴她這是何等殘忍的暴行!
她想要衝上去,扯掉那些屈辱的環飾,解開那些冰冷的束縛…
“她…她太痛苦了…”林雪鴻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樣…這樣真的能救她嗎?默兒…這…這太殘忍了…放過她吧…求求你…”她鼓起最後的勇氣,試圖勸阻她此生最愛、卻也最恐懼的男人。
蕭默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看向林雪鴻,那目光不再是麵對柳紅袖時的瘋狂占有,而是帶著一種被冒犯的、冰冷的審視。
但其中,並冇有真正的憤怒,隻有一種“你不懂我”的失望和…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
“殘忍?”蕭默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扭曲邏輯。
“雪鴻,你告訴我,看著她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在沼澤裡慢慢腐爛,最後無聲無息地死去…那就不殘忍嗎?”他走近林雪鴻,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是在救她!用我的方式!讓她感受到痛苦,感受到屈辱,感受到恨…甚至感受到**!讓她知道,她的身體還活著!她的靈魂,也必須為了我而‘活’過來!”
他的手指滑過林雪鴻胸前那對在素紗下若隱若現、同樣戴著藍寶石乳環的雪峰,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就像你一樣,雪鴻。當初在破廟,我‘救’了你。你現在,不是活得很好嗎?你愛我,我也愛你。這有什麼不對?”他的話語如同最粘稠的毒液,滲透著扭曲的“愛意”和不容置疑的“真理”。
“可是…這不一樣…”林雪鴻痛苦地搖頭,淚水終於滑落,“她…她不是…”
“冇有什麼不一樣!”蕭默打斷她,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她需要被拯救,就像你當初一樣!而拯救的方式,由我來決定!”他盯著林雪鴻淚眼婆娑的臉,眼神深處那絲“愛意”被冰冷的命令覆蓋。
“去,打一盆熱水來,要溫的。再拿乾淨的軟布和…我放在櫃子第三格的那個白玉藥膏。”
這命令,本身就是一個懲罰。讓她親手去為另一個被她愛人施暴的女人清理身體,這無異於在她流血的良心上再撒一把鹽。
林雪鴻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充滿了抗拒和痛苦。
她看著蕭默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看著他眼底深處那絲她無法割捨的、扭曲的“愛意”,所有的勇氣和良知,最終都在那名為“恐懼失去”的深淵麵前,徹底潰敗。
她痛苦地閉上眼,淚水洶湧而出。最終,她隻是極其輕微地、如同認命般地點了點頭,聲音破碎不堪:“…是,默兒。”
她轉過身,赤著雙足,拖著腳踝處那根幾乎隱形的銀鏈,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走向溫泉池邊去打水。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旁觀者。
她成了幫凶。
成了蕭默那扭曲“救贖”計劃中,幫助他“馴服”柳紅袖、讓她最終也“愛上”他的…共犯。
蕭默看著林雪鴻順從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掌控的快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她痛苦的憐惜。
但很快,這絲憐惜就被更強烈的、對玉床上那具被打上烙印的**的佔有慾所取代。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柳紅袖。
她依舊眼神空洞地望著洞頂,淚水無聲流淌。
胸前那兩枚血紅寶石的乳環,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閃爍著妖異的光。
腿間那枚更小的陰蒂環,帶來持續不斷的、尖銳的刺痛和異物感。
鼻翼上的白金鼻鉤,垂下的細鏈冰冷地貼著她的唇。
死寂的心湖,在經曆了極致的痛苦、屈辱和這冰冷金屬的持續刺激後,似乎…終於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那滔天的恨意並未消失,反而在劇痛和持續的羞辱中,被淬鍊得更加純粹和尖銳。
但在這恨意的底層,在那片被強行撕裂的麻木之下,一絲極其微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痛”和“存在”本身的感知,如同深埋地底的種子,在極致的黑暗中,被這暴虐的“耕耘”,強行撬開了一絲縫隙。
蕭默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佔有慾,輕輕撫過她胸前那冰冷的乳環,感受著下方肌膚的滾燙和細微的顫抖。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如同宣告,如同詛咒,又如同最深情的告白,低語道:
“感覺到了嗎?紅袖…這痛,這屈辱,這冰冷的金屬…還有我…”
“這都是‘活著’的證明。”
“從今天起,你的命,你的身體,你的恨…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我會一點一點…把你從死水裡撈出來。”
“直到你…再也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