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破廟孽緣

暴雨如天河倒灌,將天地砸成一片混沌的灰白。

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箭,瘋狂抽打著破廟搖搖欲墜的骨架,腐朽的門板發出垂死般的呻吟。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土腥、木頭黴爛的酸腐,還有深入骨髓的陰冷,彷彿連時間都被這無邊的雨幕凍結。

廟堂深處,殘破的神像在閃電的瞬間映照下,顯露出模糊而猙獰的輪廓。

角落裡,一堆勉強能稱為“鋪蓋”的爛草堆上,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像一隻被世界遺棄的、瀕死的幼獸。

蕭默。

十四歲的他,嶙峋的骨架裹在幾乎無法蔽體的破爛單衣裡,裸露的皮膚凍得青紫,佈滿了汙垢和結痂的傷痕。

濕漉漉的頭髮黏在額前,遮住了大半張枯槁的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在昏暗中燃燒著一種與年齡和處境極不相稱的火焰。

不是孩童的純真,也不是純粹的恐懼,而是深埋在絕望之下的、如同餓狼般的野性與貪婪。

饑餓像一條冰冷的毒蛇,噬咬著他的五臟六腑,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絞痛。

他緊緊抱著自己,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深處拉風箱般的嘶鳴。

寒冷和饑餓是此刻最真實的酷刑,但在他混沌的意識深處,另一種更扭曲、更隱秘的渴望卻在瘋狂滋長。

那是他對“溫暖”的病態執念,一個隻存在於他破碎夢境中的幻象——一個豐滿、成熟、散發著誘人**和體熱的女性。

尤其,是那雙被某種光滑、緊緻的織物包裹著的腳。

絲襪。

這個詞彙,連同它所代表的觸感、形態和包裹其下的豐腴肉感,在他貧瘠而扭曲的認知裡,是“母親”、“溫暖”、“安全”和“**”的終極混合體。

他曾無數次在街角巷尾,貪婪地窺視過那些匆匆走過的、衣著體麵的婦人裙下風光——那被各色絲襪勾勒出的、圓潤的小腿肚,緊繃的腳踝,驚鴻一瞥的足弓曲線。

每一次偷窺,都像在乾涸的心田投下一顆火星,瞬間燃起燎原的、帶著灼痛感的渴望。

他幻想那絲襪包裹下的腳掌踩在自己身上的觸感,幻想那豐腴的臀瓣坐在自己臉上的柔軟與窒息,幻想那高聳的胸脯將自己整個埋進去的溫暖與窒息……這些幻想伴隨著饑餓的絞痛,交織成一種令他渾身戰栗、卻又無法自拔的扭曲快感。

“娘……”一聲微不可聞的囈語從他乾裂的唇間溢位,帶著無儘的渴望和絕望的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孃親是誰。

他記憶的起點,就是這座破廟和永無止境的饑餓與寒冷。

那些穿著絲襪、體態豐腴的婦人形象,就是他心中“母親”的全部投射,是他所有病態依戀的根源。

他渴望被那樣的身體擁抱,被那樣的溫暖包裹,永不分離。

“轟隆——!”

震耳欲聾的驚雷在破廟上空炸響,幾乎同時,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廟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

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水瞬間灌入,吹得廟內的塵土和枯草四散飛揚。一道刺目的閃電撕裂了昏暗的廟堂,短暫地照亮了門口闖入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即使在如此狼狽的境地,也難掩其成熟風韻與驚人氣勢的女人。

她約莫三十歲上下,身姿挺拔而豐腴。

一身墨綠色的勁裝被雨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胸前那對飽滿的峰巒,在濕衣的束縛下更顯高聳欲裂,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破衣而出。

腰肢雖被勁裝束著,卻依舊能看出圓潤的弧度,向下連接著那渾圓挺翹、宛如熟透蜜桃般的豐臀,在濕透的布料下繃出飽滿而充滿彈性的輪廓。

雨水順著她烏黑高束的長髮流淌,滑過她英氣中帶著一絲嫵媚的鵝蛋臉,滑過緊抿的、略顯蒼白的唇瓣。

她手中緊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麵,雨水順著劍脊流淌。

她的眼神銳利如鷹,帶著濃烈的殺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警惕地掃視著廟內。

閃電的光芒也照亮了她腳上那雙沾滿泥濘的鹿皮小靴。

靴口處,一截深灰色的棉質短襪露了出來,同樣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緊緊貼服在她的小腿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優美而充滿力量的足踝和足弓曲線。

這驚鴻一瞥的濕襪玉足,在蕭默那病態的視野裡,瞬間點燃了比閃電更刺目的火焰。

他蜷縮在角落的陰影裡,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單薄的胸膛,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被強烈刺激的、扭曲的興奮。

是她!

就是他幻想中那種成熟、豐滿、帶著力量感的女性!

“仇萬仞!滾出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女人的聲音清冷而充滿穿透力,在雷雨聲中依舊清晰可聞。她正是名動江湖的“飛鴻劍”林雪鴻。

“桀桀桀……”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廟宇另一端的陰影中響起,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走出。

那人麵色蠟黃,眼窩深陷,一雙手掌呈現出一種不祥的青黑色,正是惡名昭彰的“毒煞掌”仇萬仞。

“林雪鴻,你這娘們追了老子三天三夜,真當老子怕了你不成?這破廟,正好做你的埋骨之地!”

話音未落,仇萬仞身形暴起,一雙毒掌帶起腥風,直撲林雪鴻!

他掌法刁鑽狠辣,青黑色的掌影翻飛,每一擊都帶著刺鼻的腥臭,顯然蘊含劇毒。

林雪鴻眼神一凝,手中“流雲劍”瞬間化作一片寒光。

她的劍法靈動迅捷,如行雲流水,劍光點點,精準地刺向仇萬仞掌法的破綻。

劍鋒與毒掌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響,毒氣竟被淩厲的劍氣暫時逼開。

兩人在狹小的破廟內展開激鬥。

身影交錯,劍氣縱橫,掌風呼嘯。

腐朽的梁柱被勁氣掃中,簌簌落下灰塵。

林雪鴻的劍光越來越快,如流雲般無孔不入,漸漸壓製住了仇萬仞凶猛的掌勢。

她豐腴的身軀在戰鬥中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與力量,每一次閃避、每一次突刺,都讓那被濕衣緊裹的胸臀曲線驚心動魄地躍動,尤其是那雙在輾轉騰挪間若隱若現的、被濕透灰襪包裹的腳踝和小腿,更是牢牢吸住了角落裡蕭默那貪婪而病態的目光。

他忘記了寒冷,忘記了饑餓,所有的感官都被這場生死搏殺和那具充滿成熟魅力的**所占據。

“噗!”一聲悶響,林雪鴻的劍鋒終於抓住一個破綻,狠狠刺穿了仇萬仞的肩胛!鮮血混合著雨水噴濺而出。

“啊!”仇萬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眼中凶光暴漲,一股同歸於儘的瘋狂湧上心頭。

他拚著最後的氣力,不顧刺入身體的劍鋒,身體猛地一旋,那隻完好的、凝聚了畢生功力的毒掌,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冇有拍向近在咫尺的林雪鴻,而是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裹挾著腥臭的勁風,直取蜷縮在角落陰影裡的蕭默!

這一掌,快如閃電,毒氣瀰漫!目標赫然是那個無辜的、瑟瑟發抖的小乞丐!

“孽畜敢爾!”林雪鴻臉色劇變,俠義之心瞬間壓倒了所有念頭。

冇有絲毫猶豫,她猛地抽回長劍,豐腴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像一道墨綠色的閃電,義無反顧地撲向蕭默所在的方向!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時間彷彿凝固。

林雪鴻用自己的身體,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蕭默的前麵。

仇萬仞那凝聚了畢生毒功的致命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她豐滿的左乳下方!

位置險惡,距離心臟不過寸許!

“呃——!”林雪鴻如遭重錘轟擊,檀口一張,噴出一大口帶著腥甜氣息的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劇毒混合著狂暴的掌力瞬間侵入她的經脈,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和冰冷的麻痹感。

但她強忍著幾乎要昏厥的痛苦,在身體被擊中的同時,藉著前衝的餘勢,反手一劍,灌注了全身殘餘的內力,狠狠刺入了仇萬仞的胸膛!

“噗嗤!”劍鋒透體而出。

仇萬仞臉上的獰笑僵住了,他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怨毒,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晃了晃,終於“撲通”一聲,重重栽倒,氣絕身亡。

而林雪鴻,也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正好壓在了蜷縮著的蕭默身上。

那豐腴柔軟、帶著血腥味和成熟女性特有體香的**,瞬間將蕭默整個覆蓋。

巨大的衝擊力讓蕭默悶哼一聲,但他卻感覺不到疼痛,隻有一種被夢寐以求的“溫暖”包裹的、近乎窒息的眩暈感。

她的胸脯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臉上,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那透過濕透布料傳來的溫熱,還有那濃烈的血腥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的氣息,瘋狂地衝擊著他病態的感官。

他下意識地、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破廟內隻剩下狂風暴雨的嘶吼和兩個粗重不一的喘息聲。

蕭默被林雪鴻沉重的身體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但他卻捨不得推開。

他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從她身下一點點挪出來。

他跪坐在她身邊,藉著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看清了她的臉。

那張英氣嫵媚的鵝蛋臉此刻蒼白如紙,眉頭緊蹙,嘴角殘留著刺目的血跡,氣息微弱。

濕透的墨綠勁裝左胸下方,一個清晰的青黑色掌印正在緩緩擴散。

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脆弱的陰影。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蕭默。不!她不能死!她是他的“溫暖”,是他剛剛觸摸到的“母親”幻象!他不能讓她消失!

他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開始在破廟裡瘋狂翻找。

終於,他在仇萬仞屍體旁的一個破舊包裹裡,找到了幾個瓶瓶罐罐。

他認得其中一瓶是金瘡藥,還有一瓶上麵貼著“十香軟筋散”的標簽。

他不懂毒,但知道這軟筋散不是解藥。

他焦急地翻找,終於在一個小瓷瓶上看到了“解毒散”三個模糊的字樣。

他如獲至寶,立刻拿著藥瓶和乾淨的布條(從自己破爛的衣服上撕下),回到林雪鴻身邊。

他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胸前濕透的衣襟。

當那片雪白細膩、飽滿高聳的肌膚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時,蕭默的呼吸瞬間停滯。

那青黑色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他強壓下心頭翻湧的、帶著褻瀆感的悸動,用布條沾著雨水,笨拙而輕柔地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滑膩而充滿驚人彈性的乳肉邊緣,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竄過他的身體。

他貪婪地嗅聞著空氣中混合的氣息,眼神深處燃燒著病態的火焰。

他打開“解毒散”的瓶子,將藥粉小心地撒在傷口上。

藥粉接觸到傷口,昏迷中的林雪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蕭默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她。

見她冇有醒來,才又繼續。

他撕下布條,笨拙地替她包紮好傷口,視線卻像被磁石吸住,無法從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移開。

包紮完畢,他累得幾乎虛脫,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坐在林雪鴻身邊,貪婪地打量著她。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她那雙腳上。

鹿皮小靴已經脫掉,那雙深灰色的棉質短襪完全濕透,緊緊包裹著修長而豐腴的小腿和足踝,勾勒出完美的足弓線條。

一種難以抑製的衝動驅使著他。

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林雪鴻的一隻腳踝。

那隔著濕透棉襪傳來的溫熱、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瞬間點燃了他靈魂深處的火焰。

他像撫摸稀世珍寶一樣,用粗糙的手指,隔著濕襪,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背、足弓。

他甚至低下頭,將鼻子湊近她的腳心,深深地、貪婪地嗅聞著。

汗水、雨水、皮革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成熟女性的、帶著淡淡酸味的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對他而言如同致命毒藥般的誘惑氣息。

他陶醉地閉上眼睛,身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微微發抖。

“嗯……”一聲微弱的呻吟打斷了蕭默的沉醉。

他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縮回手,心臟狂跳,緊張地看向林雪鴻的臉。

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起初有些迷茫,隨即被劇痛占據。她看到了跪坐在自己身邊、滿臉汙垢卻眼神“關切”的小乞丐。

“是…是你…”她的聲音虛弱沙啞,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她掙紮著想坐起來,但胸口的劇痛和毒傷帶來的虛弱讓她無力支撐。

“彆動!”蕭默連忙按住她,聲音帶著孩童的急切和緊張,“你…你受傷了,很重。那個壞人…被我…被我打跑了!”他撒了謊,隱瞞了自己補刀殺死仇萬仞的事實。

林雪鴻的目光掃過廟內,看到了仇萬仞血肉模糊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包紮,最後落在蕭默那張寫滿“擔憂”的小臉上。

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感激的、虛弱的笑容。

“好孩子…謝謝你…救了我…”她以為是小乞丐在仇萬仞要殺她時做了什麼,或者至少是幫她包紮了傷口。

“我…我叫蕭默。”蕭默低下頭,掩飾住眼中閃爍的異樣光芒。

“蕭默…”林雪鴻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柔和下來,帶著一種母性的憐惜,“好名字。我叫林雪鴻。你…就一個人嗎?你的家人呢?”

蕭默搖搖頭,眼圈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哽咽:“我…我冇有家人…我是…乞丐…”這倒不是裝的。

看著他瘦骨嶙峋、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樣子,再想到他剛纔“勇敢”的行為,林雪鴻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和母性油然而生。

她艱難地抬起冇有受傷的手,輕輕拍了拍蕭默濕漉漉、臟兮兮的頭。

“可憐的孩子…”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彆怕,以後…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我認你做義子,好不好?”

“義…義子?”蕭默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是巨大的狂喜!

義子!

這意味著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她身邊,可以獨占這份“溫暖”和“母愛”了!

他用力地點著頭,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這次是真實的激動,“好!好!義母!娘!”

他撲到林雪鴻身邊,緊緊抱住了她未受傷的手臂,將臉埋在她濕冷的衣袖上,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林雪鴻被他這依戀的舉動弄得心中一暖,忍著痛,用那隻完好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

“好孩子…以後…有娘在…”她輕聲安慰著。

蕭默的身體在她懷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病態的滿足感正在他心底瘋狂滋生、蔓延。

義母?

娘?

這稱呼像甘泉,瞬間澆灌了他乾涸扭曲的心田。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感,伴隨著被“母愛”包裹的溫暖,暫時壓下了他靈魂深處那頭名為“占有”的凶獸。

他緊緊抱著她的手臂,彷彿抱住了整個世界。

隻要這樣,隻要能在她身邊,感受這份溫暖,似乎…似乎就夠了?

那頭凶獸,在母性的光輝下,似乎暫時蟄伏了。

接下來的日子,破廟成了臨時的家。

林雪鴻的傷勢很重,毒傷雖然被“解毒散”暫時壓製,但掌力造成的經脈損傷和失血過多讓她極度虛弱。

蕭默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儘心儘力地扮演著“孝順義子”的角色。

他找來相對乾燥的柴草鋪成床鋪,用破瓦罐接來雨水燒開,笨拙地熬煮著從仇萬仞包裹裡找到的、勉強能吃的乾糧糊糊。

他每天小心翼翼地給林雪鴻換藥,清洗傷口。

每一次換藥,對蕭默而言都是甜蜜的煎熬。

當他解開包紮,看到那片雪白肌膚上逐漸結痂的掌印,以及旁邊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飽滿圓潤的乳峰時,他都需要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能控製住自己狂跳的心臟和想要更深入觸摸的衝動。

他的指尖“無意”地劃過那滑膩的乳肉邊緣,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隱秘的戰栗。

他貪婪地嗅聞著傷口散發出的淡淡藥味和屬於她身體的、越來越清晰的成熟體香,眼神深處是壓抑不住的癡迷,但那份被“母愛”暫時安撫的平靜,讓他將這癡迷小心翼翼地藏在“笨拙”的表象之下。

林雪鴻對此毫無察覺。

她隻當這孩子是緊張和缺乏經驗。

她甚至會在蕭默“笨手笨腳”弄疼她時,忍著痛,反過來安慰他:“默兒,彆急,慢慢來…娘不疼。”她還會在精神稍好時,倚靠在草堆上,給蕭默講一些江湖軼事,傳授一些淺顯的劍理和做人的道理。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她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種神聖的光輝,“習武之人,當心存正氣,扶危濟困…”

蕭默坐在她腳邊,看似認真地聽著,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因為姿勢而更顯渾圓的臀部曲線,以及那雙放在乾草上、依舊穿著那深灰色棉襪的腳。

襪子已經乾了,但依舊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完美的足弓。

他幻想著這雙腳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覺,身體裡湧動著燥熱,但每當這時,林雪鴻溫柔地拍拍他的頭,或者一句“默兒,聽懂了嗎?”的詢問,就像一盆冷水,暫時澆熄了他心頭的邪火,讓他重新沉浸在“被母親關愛”的虛假安寧中。

他甚至開始覺得,就這樣,一直這樣下去,也很好。

隻要她在身邊。

一次,林雪鴻精神稍好,想擦洗一下身體。

她讓蕭默背過身去。

水聲淅瀝,衣物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破廟裡格外清晰。

蕭默背對著她,身體繃得緊緊的,心臟狂跳。

他忍不住,極其小心地、偷偷地側過一點頭,從眼角餘光中瞥去。

他看到了一個讓他血脈賁張的側影!

林雪鴻正微微側身,用濕布擦拭著後背。

濕布滑過她圓潤的肩頭,滑過那驚心動魄的、飽滿而沉甸甸的側乳曲線,水珠順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滾落。

更讓他幾乎窒息的是,她抬起了一條腿,濕布正擦拭著小腿。

那被灰色棉襪包裹的、豐腴而充滿力量感的小腿肚和足踝,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那微微繃緊的足弓,線條完美。

蕭默猛地轉回頭,大口喘著氣,下體傳來一陣難以抑製的脹痛。

他死死咬住嘴唇,纔沒有發出聲音。

那畫麵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腦海。

但隨即,林雪鴻擦洗完,溫柔地叫他:“默兒,好了。”那聲音裡的慈愛,又讓他心中的凶獸低伏下去,隻剩下一種混雜著罪惡感的依戀。

他也發現了仇萬仞包裹裡那瓶“十香軟筋散”。

他偷偷打開聞了聞,無色無味。

看著那冰冷的瓶子,他心中閃過一絲陰暗的念頭,但很快又被“這樣也很好”的虛假平靜壓了下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偷偷藏了起來,彷彿藏起一個自己也不願麵對的潘多拉魔盒。

近一個月過去,林雪鴻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內力恢複了一兩成,毒傷也還需時日調養,但已能勉強行動。

這天傍晚,她坐在草堆上,看著正在小心翼翼吹涼一碗糊糊的蕭默,眼神複雜。

“默兒,”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溫柔和不捨,但更多的是一種凝重。

蕭默抬起頭,眼中帶著純粹的孺慕:“娘,糊糊快涼了。”

林雪鴻冇有接碗,而是從貼身處取出一塊溫潤的白色玉佩,上麵刻著流雲的圖案。

她將玉佩塞進蕭默手中,又拿出一個錢袋,裡麵是仇萬仞留下的和一些她自己的碎銀。

“默兒,拿著這個。”

蕭默愣住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娘…這是?”

林雪鴻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悶痛,眼神變得銳利而沉重:“娘…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去辦。非常危險,可能…可能回不來了。”

“什麼?!”蕭默手中的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糊糊灑了一地。

他臉色瞬間煞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撲到林雪鴻腿邊,緊緊抓住她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娘!你不能去!不要去!危險!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和你分開!”

看著蕭默眼中那近乎崩潰的恐懼和依戀,林雪鴻心中一痛,但她知道此事關乎重大,絕不能帶這個毫無武功的孩子去送死。

她強忍著不捨,語氣堅決:“默兒,聽話!這件事關乎很多人的性命,娘必須去!你拿著玉佩和銀子,去流雲劍派,找一個叫‘趙正陽’的人,他是孃的師兄。你把玉佩給他看,告訴他你是我的義子,他會好好安頓你,教你武功…”

“不!我不去!”蕭默瘋狂地搖頭,淚水洶湧而出,這次不再是偽裝,而是發自內心的、對失去“溫暖”的極致恐懼,“娘!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在你身邊!我保護你!我不要學武功!我隻要你!娘!求求你!彆丟下我!”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死死抱住林雪鴻的腿,將臉埋在她腿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林雪鴻被他抱得心中酸楚,眼眶也紅了。

她何嘗捨得這個在絕境中給予她溫暖和依賴的孩子?

但她更清楚此行的凶險。

“默兒,彆這樣!娘不是丟下你!娘是去救人!你跟著娘隻會更危險!聽孃的話,去流雲劍派,等娘回來!娘答應你,一定活著回來找你!”她試圖掰開蕭默的手,語氣帶著懇求。

“不!我不信!”蕭默猛地抬起頭,淚流滿麵,眼神卻透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你騙我!那麼危險,你怎麼可能回得來?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他死死盯著林雪鴻的眼睛,聲音嘶啞,“娘!你留下!我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好不好?我照顧你,我們一直在一起!求你了,娘!彆走!”

“默兒!”林雪鴻又急又痛,語氣嚴厲起來,“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豈能兒女情長?快放開!”

“我不放!”蕭默抱得更緊了,彷彿要將自己嵌進她的身體裡,“我不管彆人!我隻要你!娘!你是我的!我不準你走!不準你去死!”他嘶吼著,聲音裡充滿了孩子氣的蠻橫和一種令人心悸的佔有慾。

“你!”林雪鴻被他這自私到極點的話氣得胸口一陣翻湧,牽扯到傷勢,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又溢位一絲鮮血。

她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狂的孩子,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絲寒意和無力感。

“蕭默!我是你義母!但我更是‘飛鴻劍’林雪鴻!我有我的責任!放開!”

“責任?責任比我重要嗎?”蕭默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被“母愛”暫時安撫的凶獸,在“失去”的極致恐懼和“被拒絕”的強烈刺激下,終於掙脫了所有枷鎖,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他眼中的孺慕、哀求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黑暗和扭曲的瘋狂。

“好…好…”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嘶啞而詭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你不肯留下…你寧願去死…也不要留在我身邊…”他緩緩鬆開了抱著林雪鴻的手,身體因為極致的情緒而劇烈顫抖著。

林雪鴻看著他詭異的笑容和那雙黑洞般的眼睛,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默兒…你…你想乾什麼?”

蕭默冇有回答。

他踉蹌著站起身,走到破廟的角落,從一堆爛草下,摸出了那個被他藏起來的、裝著“十香軟筋散”的小瓷瓶。

他背對著林雪鴻,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狂笑。

“默兒!放下那東西!”林雪鴻掙紮著想站起來,但虛弱的身體讓她力不從心。

蕭默緩緩轉過身。他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卻咧開一個扭曲到極致的笑容,眼神裡是徹底燃燒的瘋狂和一種令人心碎的絕望。

“娘…”他的聲音溫柔得可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絕,“既然你寧願死,也不肯留在我身邊…那我隻好…用我的方式…把你永遠留下來了。”

他拔開瓶塞,將裡麵所有的白色粉末,一股腦地倒進了旁邊瓦罐裡還溫熱的半罐水中!粉末迅速溶解,無色無味。

“不!不要!蕭默!你瘋了!我是你娘啊!”林雪鴻驚恐地尖叫,拚命想向後退縮,但虛弱的身體讓她隻能徒勞地挪動。

蕭默端著那碗加了料的水,一步步走向她,眼神如同盯住獵物的惡魔,溫柔而殘忍:“對,你是我娘…是我一個人的娘!所以,我絕不允許你離開!絕不允許你死!哪怕…把你變成隻屬於我的…母畜!”

“chusheng!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chusheng!”林雪鴻絕望地怒罵。

蕭默對她的怒罵充耳不聞。

他蹲下身,一手粗暴地捏住林雪鴻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將那碗水,狠狠地灌進了她的喉嚨裡!

“唔…咕…咕…”林雪鴻拚命掙紮,嗆咳著,但大部分藥水還是被強行灌了下去。

強烈的無力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全身,比之前受傷時更甚百倍!

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抽走了,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憤怒和難以置信的絕望。

她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魔般的孩子,終於明白,自己落入了一個何等扭曲、何等可怕的深淵。

藥力發作極快。林雪鴻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徹底失去了控製。

蕭默看著癱軟在地、眼神渙散的林雪鴻,臉上那扭曲的笑容消失了,隻剩下一種冰冷的、偏執的平靜。

他俯下身,動作不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嗤啦——”濕透的墨綠勁裝被輕易撕裂,那對夢寐以求的、飽滿圓潤的雪白乳峰瞬間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蕭默的呼吸粗重起來,但他冇有像野獸般撲上去,而是伸出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褻瀆感,輕輕地、緩緩地撫摸著那滑膩而充滿驚人彈性的肌膚,從鎖骨,到深深的乳溝,再到那挺立的蓓蕾。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每一次觸碰都引起林雪鴻身體無意識的細微顫抖。

“你是我的了…雪鴻…”他低語著,聲音沙啞,“永遠都是。”

他扯掉她的鞋襪,那雙曾經在蕭默眼中如同聖物般的玉足終於完全暴露出來。

腳型優美,足弓飽滿,腳趾圓潤如珠。

蕭默的眼神瞬間變得癡迷而專注。

他捧起她的腳,冇有像之前那樣瘋狂舔舐,而是用指腹,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摩挲著她的腳背、足弓,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美妙的曲線,彷彿在鑒賞一件稀世珍寶。

然後,他低下頭,將臉頰貼在她微涼的腳心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氣息刻入靈魂。

做完這一切,他從仇萬仞的包裹裡翻找出一件東西——那是一個用精鋼打造的、造型奇特的鼻鉤。

並非穿刺用的那種,而是像一個精巧的刑具,兩端有可以調節鬆緊的卡扣。

林雪鴻渙散的眼神中透出極致的恐懼,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蕭默捏住她挺翹的鼻子,在她絕望的目光中,將那個冰冷的鼻鉤卡在了她的鼻梁上!

卡扣收緊,鼻鉤巧妙地固定住,迫使她的鼻孔微微上翻,嘴巴無法完全閉合,隻能微張著,露出一種極其屈辱的、類似豬鼻的怪異表情!

屈辱的淚水混合著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

“嗚…嗚…”林雪鴻發出含糊不清的悲鳴。

蕭默欣賞著她此刻屈辱的姿態,眼中閃爍著一種病態的、滿足的占有光芒。

他拿出另外幾件東西——小巧而鋒利的銀針,以及兩個冰冷的、帶著小環的精鋼乳環和陰蒂環。

“彆怕,雪鴻,”他溫柔地撫摸著林雪鴻淚流滿麵的臉頰,手指劃過她被迫微張的嘴唇,眼神卻冰冷而瘋狂,“這隻是開始。我會給你打上屬於我的印記…讓你永遠記住,你是我的…永遠也彆想離開。”

他拿起銀針,在篝火的光芒下,針尖閃爍著寒光。

他找準了林雪鴻那飽滿乳峰上最嬌嫩的**位置,以及那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隱秘花蒂的位置……

“嗚——!!!”林雪鴻的瞳孔驟然收縮,渙散的意識被極致的痛苦和屈辱刺穿,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絕望的哀鳴,在破廟的雨夜中久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