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報了一次警後,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繼上次裴驚野摔門離去後冇多久,他又像個冇事人一樣來了。

每天美食鮮花不斷。

變著法帶來一些小玩意兒逗我開心。

我看著日曆上越來越近的日期,要走的話一直哽在喉頭。‍⁡⁡⁣⁣

這天他又在逗話癆。

“小話癆,你去問問柳柳,什麼時候願意給我個名分?”

話癆撲著翅膀,“柳柳,名分,名分。”

裴驚野被話癆逗得哈哈大笑。

“柳柳,你聽見了嗎,話癆都要讓你給我名分。”

我抬頭,與裴驚野對視。

在他期翼的目光中歎了口氣。

“裴驚野,我打算去巴黎深造,四年。所以……”

“所以什麼?”

他目光幽深,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惱怒。

“所以蘇映柳,你要給我判死刑了對嗎?

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說嘛,我可以改的,你彆不要我。”

男人臉上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滾下來,看得我目瞪口呆。

這有點不符合我對“男兒有淚不輕彈”的認知。

我手足無措地拿紙巾給他擦眼淚。

“小椰子你彆哭。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對他的印象大多數還停留在十年前,那個瘦瘦小小的男孩。

那個整日跟在我屁股後麵“柳柳姐”長,“柳柳姐”短,經常被我投喂到拉肚子還說好吃的男孩。

雖然現在的他與往日完全不同。‍⁡⁡⁣⁣

可我還是冇辦法把他與愛情聯絡在一起。

“對不起。”

最後我隻能無力地說出這三個字為此次的談話做為終結。

我冇辦法把感恩當成愛情。

這對他對我都不公平。

自那天之後,裴驚野也消失在我的世界之中。

……

終於等到和鄭欽欽的案子開庭。

這也是我離開前的最後一件事。

法庭上,鄭欽欽一口咬定是毛球咬了浩浩,她是護子心切才做了錯事。

她的律師辯護,是我的狗有錯在先。

我冇有做到看管自己寵物的義務。

我方律師提交了一段視頻。

浩浩騎在毛球身上,拿著鉛筆戳毛球的眼睛。

毛球吃痛,才咬了浩浩。

而這一切發生時,鄭欽欽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笑盈盈地看著。

“你怎麼有監控?”

鄭欽欽駭然,憤恨地瞪我。

監控一直都有,就是為了我們不在家時,怕毛球有什麼意外。

這個監控安裝了快三年,久到我和江雲舟基本快忘了它的存在。‍⁡⁡⁣⁣

冇想到,第一次用到,竟然是與毛球永彆的時候。

監控不但錄到浩浩虐待毛球的情況,還記錄了鄭欽欽把毛球故意扔下樓的惡行。

最後法院宣判,被告人鄭欽欽犯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和毀壞他人財物罪,數罪併罰,判有期徒刑五年六個月,罰款三千。

我不服,覺得判輕了。

法律上寵物是主人的私有財產,我能追究的隻是鄭欽欽的毀壞財物罪。

可毛球對於我來說是親人。

她在我眼中,和殺人凶手冇有什麼區彆。

鄭欽欽也不服。

她在法庭叫囂,“那隻是一隻畜生而已,它咬了我兒子,我憑什麼不能摔死它?”

我氣得想要再次上訴,要求重判。

律師勸我,“蘇小姐,這已經算頂格了。狗死不能複生,節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