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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沈小姐?”看守眼神慌亂。

陸聿年皺眉,“怎麼?難道她還冇乖乖認錯?”

“這個”看守神情訕訕,“不如您明日再來?”

他心裡慌極了。

沈枝意如今被扔在廁所隔間裡,渾身是傷,若是讓陸聿年看見,他恐怕要遭殃!

可這幅顧左右而言其他的模樣落在陸聿年眼裡,就是沈枝意死不認錯,態度惡劣的表現。

他冷哼一聲,“不必了!她既然拒不認錯,也不必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我自帶回去好好管教!”

說完,陸聿年就邁步向拘留所深處走去。

看守猛地瞪大眼睛,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去,張開雙手攔住他,“陸總!”

陸聿年劍眉緩緩蹙起,也覺察出不對勁來,“你攔著我乾什麼?我昨日說的是讓沈枝意在這裡反省一下,並非真的要把她送進來坐牢!”

他驟然沉下眉眼,“難不成你們對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冇有!”看守矢口否認。

“那你攔著我乾什麼!讓開!”陸聿年眼看就要繞過他,推開拘留所的門。

就在這時。

“師兄!”關曉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陸聿年腳步一頓,回頭,“曉曉?你怎麼來這裡了?”

關曉曉晚上他的手臂,嘟著嘴撒嬌,“我今天下午就要去港城了,師兄也不說來送送我,你是不是不寵愛曉曉了!”

她話說得嬌軟,眼角的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陸聿年眉眼鬆動,無奈地歎了口氣,“怎麼會?師兄最寵愛的就是你了,我是想先把枝意接回陸家再去機場送你去港城的。”

關曉曉不依,“嫂嫂在這裡又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傷害她,肯定冇事的!”

“師兄!你就先去送我吧!”

陸聿年的眼神在關曉曉和不遠處的拘留所之間猶疑了一下。

“是啊!陸總!我們等下就把沈小姐好好送回陸家,您就放心吧!”看守賠笑。

“好吧。”他頷首,跟著關曉曉出了拘留所,去了機場。

登機口前。

陸聿年替關曉曉理了理衣裳,神色凝重地囑托道:“到了港城要謹慎一些,給秦老夫人診治要萬分小心,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不要自己冒險!”

關曉曉表麵乖巧地點點頭,心裡卻不以為意。

秦老夫人無非就是犯了頭疾,常年頭疼的毛病了,她按照陸聿年教她的方法隨便鍼灸幾下就能治好。

“這位女士,飛機就要起飛了,請您儘快登機。”

關曉曉隻得撒開陸聿年的袖子,“師兄,那我進去了,等我的好訊息!”

陸聿年頷首,寵溺地笑笑,“去吧。”

關曉曉蹦蹦跳跳登了飛機,還是那跳脫靈動、不拘禮數的樣子

陸聿年嘴角本是噙著一抹笑意的,但看到這一幕,那抹弧度卻緩緩拉平了。

他不受控製地想起五年前,沈枝意和他一齊參加峰會晚宴的樣子。

她穿著一身端莊而嫻雅的淡金色晚禮服,頭髮高高盤起,舉止得體,言語合宜。

若給秦老夫人治病的人是她,一定比關曉曉要更加合適。

思及此,他轉身上了車,吩咐司機,“回陸宅。”

昨天鬨得那麼大,也不知沈枝意是不是真的生了他的氣。

路過一家飾品店時,陸聿年叫了停,下車買了一根玉色的簪子。

“陸總,您眼光真好,但您之前不是愛送夫人更華麗的金簪嗎?”車伕問。

他笑笑冇說話。

沈枝意生得美,戴什麼都合適。

這幾日她打扮得素雅,他也覺得彆有一番風味,更添了幾分清冷嫻雅的感覺。

半小時後,邁巴赫在陸家彆墅門前停下。

陸聿年推門下了車,還冇進門,就感到一絲異樣。

門外外守著的保鏢傭人都不見了蹤影,裡裡外外一片死寂,不見一個人影。

他皺眉,將那根易碎的玉簪揣在懷裡。

大步走進去。

“人呢?”

他沉下臉色,一路走到門內,迎麵撞見神色慌張、一臉慘白的王管家。

“陸總!”

一見陸聿年,他就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怎麼了?”

陸聿年內心驟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王管家哆哆嗦嗦地直起身子,“夫人、夫人她——!”

“夫人?”他臉色更沉下來。“枝意怎麼了?她難道還在耍脾氣?”

想起這些日子沈枝意反常的表現,死寂的眼神,陸聿年心底咯噔一聲。

難不成,沈枝意要與他離婚?

絕對不行!

他推開身前的人向臥室走去,腳步有些慌亂。

“枝意?”

無人應答,屋內隻隱隱約約傳來幾聲低低的抽泣聲。

那哭聲雜亂,不是一人。

卻格外悲慟。

他猛地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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