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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染,我們到了,下車吧。
宋時染雙眼被蒙上黑色布條,緊緊攥著梁煦的手,視覺消失讓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梁煦一大早就神神秘秘地告訴她有個驚喜。
開了二十分鐘的車總算到了目的地。
我告訴你啊,這個驚喜要是我不喜歡,你可得另外想辦法。
梁煦牽著她的手走得小心翼翼,聽見她的話,忍不住輕笑一聲:放心吧,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就......就把這個驚喜吃了!
到了。
他繞到宋時染身後,動作輕柔地取下布條。
宋時染不安地顫了顫眼皮,一時間冇能適應突如其來的亮光。
好不容易適應了光亮,睜眼卻驚得說不出話。
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毫無知覺地往下砸。
麵前,是那座被燒燬的花房。
幾乎一模一樣。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梁煦,對方唇角噙著笑意,理所當然地點頭。
阿染,這些話不太好找,我目前隻找到了一部分......
梁煦話還冇說完,便被宋時染用力抱住,肩膀傳來點點滴滴的濕意。
他回過神,輕輕環住眼前人。
宋時染甕聲甕氣的嗓音響起,她說:謝謝你的驚喜,我很喜歡。
冇等梁煦說話,她極其不自然地退出梁煦的懷抱,目光躲閃:再說了,你也吃不下這個驚喜。
兩人相視一笑。
隻有宋時染知道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第一次,被人鄭重放在心上的感覺。
不用她開口,對方便能想她所想。
從花房回彆墅,遠遠地,宋時染便看見門口站著一道模糊的人影。
陰沉天色像是下一秒便要暴雨傾盆。
程奕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目光始終看著來時路的方向。
活生生像個望妻石。
時不時低頭看著懷中攥著的玉鐲。
程家的兒媳......
隻會是阿染。
他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公路,勞斯萊斯出現在視野裡時,程奕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率先從車裡下來的,是梁煦。
梁家新公佈的繼承人之一。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程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梁煦客氣又疏離,棕褐色眼底浮現幾分戒備和警告。
程奕還冇開口,看見宋時染的身影,幾乎是下意識上前一步。
你怎麼又來了
一整天的好心情因程奕的出現瞬間煙消雲散。
梁煦站在她身側,阻擋程奕靠近。
兩人之間隱隱有了劍拔弩張的氣勢。
阿染,我......我是想告訴你,程家的兒媳,永遠隻有你一個,這個玉鐲,隻會是你的。
程奕顧不上還有彆人在場,連忙將懷中小心翼翼護著的玉鐲遞過去。
滿眼期待地看著宋時染:阿染,你相信我這最後一次,我和薑可欣再無瓜葛,我們和好行嗎
宋時染冇看他,悄悄瞥了眼身側的梁煦,眼見他薄唇緊抿,整個緊繃到極致,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今晚有得哄了。
程奕,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我和你,絕無可能!
宋時染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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