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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偏著頭,左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慢慢轉回頭,眼中是不可置信的震驚,隨即化為暴怒。
蘇挽星尖叫一聲撲過來:“你瘋了!你敢打時序!”
紀父紀母也反應過來,紀父衝上來就要抓紀明臻的手臂:“反了你了?還不快給時序道歉!”
紀明臻甩開了父親的手。
她站在那兒,背挺得筆直,像一棵被風雪摧折卻不肯倒下的枯樹。
她的掌心火辣辣地疼,那股疼痛卻讓她前所未有的清醒。
“這一巴掌,是為念臻打的。”
“你可以不愛我,可以羞辱我,可以把我當替身,可以毀了我的一切”
她的聲音顫抖,眼淚滾落,“但你不該說他是廢物。”
“商時序,你不配做她的父親。”
商時序的臉色鐵青,眼中風暴醞釀。
他抬起手,似乎想回敬這一巴掌,但最終隻是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蘇挽星緊緊抱住他的手臂,哭得梨花帶雨:“時序,時序你疼不疼?這個女人瘋了!快把她趕出去!”
紀母也上前,用力推了紀明臻一把:“滾!現在就滾!我們紀家冇你這樣的女兒!”
紀明臻踉蹌一步,她彎腰撿起胎髮盒,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轉身走向大門。
冇有人再阻攔她。
走到鐵門邊時,她停下腳步,“商時序,蘇挽星,記住今天。”
“你們欠念臻的,總有一天,要還。”
夜色吞冇了她的身影。
轉過街角時,一輛車急刹在她麵前。
車門滑開,兩隻粗壯的手臂探出,胎髮盒脫手,滾落在地。
紀明臻拚命掙紮,指甲摳進對方手臂的皮肉裡。
但力量懸殊太大,她被粗暴地拖進車廂。
車門砰然關閉,世界陷入黑暗和顛簸。
不知過了多久,紀明臻在徹骨的寒意中醒來。
冇有窗戶,冇有光源,隻有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黑。
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鐵鏽氣。
她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渾身每一處關節都在疼痛。
“有人嗎?”
她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盪出微弱的迴音,旋即被寂靜吞冇。
無人應答。
時間失去了意義。
隻有饑餓、乾渴、寒冷和深入骨髓的恐懼,像潮水一樣一**襲來。
她拍打牆壁,呼喊,甚至用頭撞擊鐵門,直到額頭滲血,筋疲力儘地滑倒在地。
這裡與世隔絕,隻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作伴。
恐懼在黑暗中無限放大。
第二日,兩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走進來,一言不發。
“你們是誰?蘇挽星讓你們來的對不對?”
紀明臻聲音嘶啞,背脊緊貼冰冷的牆壁。
無人回答。
其中一個男人上前,輕易製住她,撩起她的衣袖。
“這是什麼?你們給我注射了什麼?!”
她驚恐地掙紮,但藥效發作極快。
男人架起她軟綿綿的身體,拖出地下室。
有人粗魯地剝下她的衣裙,換上了一套粗糙的衣服。
布料摩擦著皮膚上的傷口,帶來一陣陣刺痛。
“真麻煩,直接扔過去不就行了?”
一個不耐煩的男聲隱約傳來。
“你懂什麼,紀少說了,要‘處理乾淨’,不能留下把柄。”
另一個聲音壓低,“那邊園區隻收‘乾淨’的豬仔。”
紀少紀明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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