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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彆墅裡,容硯修以“答謝救命之恩,需人陪同出席社交場合”為由,將她帶在身邊,出入各種宴會。
開始是小型私人酒會,後來是慈善拍賣、行業峰會。
他介紹她時,稱呼從“紀小姐”慢慢變成了更簡短的“明臻”。
他會記住她隨口提過想嘗的點心,第二天餐桌上就會出現。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眼裡多了些彆的東西。
這天下午,容硯修接了一個電話後,神色有些微妙。
他走到書房待了許久。
容硯修的特殊渠道,幾乎同時收到了兩條訊息。
一條是商時序已抵達、正朝這個方向而來的行蹤簡報。
另一條,則是一份加密的“訂單”截圖。
有人通過隱秘網絡,高價懸賞商時序的四肢,要求造成永久性傷殘,預付金高達八位數。
發起者的ip和資金流向,指向國內與蘇挽星關聯的加密賬戶。
容硯修沉默了幾秒,一條指令發了出去,“訂單接下,按最高規格報價,讓對方付全款。”
夜幕降臨時,彆墅外傳來刹車聲。
門外,商時序頭髮淩亂,眼底是駭人的紅血絲,整個人被一種焦灼的瘋狂籠罩。
“她在哪裡?明臻!我知道你在裡麵!”
容硯修靠在門框上,姿態閒適,“商總,又迷路了嗎?這裡冇有你要找的人。”
“容硯修,彆跟我耍花樣!”
商時序上前一步,試圖推開他,“過去都是誤會,是蘇挽星和紀明軒害了她。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我要跟她解釋!她愛我,她心裡一直有我,我必須帶她走。”
“愛你?”
容硯修嗤笑一聲,“愛到被你逼得家破人亡、淪落地獄?”
“商時序,你的自信,真是比你的愚蠢更令人歎爲觀止。”
“那是以前!是我瞎了眼!”
商時序低吼,脖子上青筋暴起,“讓我見她!就一麵!我求你!”
容硯修微微側身,讓開一點縫隙。
客廳溫暖的燈光流瀉出來,可以清晰看到沙發上,紀明臻蓋著薄毯,側臉恬靜。
“看到了?”
容硯修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冰棱,“她最近睡得不好,剛用了點藥才安穩。這一覺,不到明天天亮,估計是醒不過來了。
“你對她用藥?”
商時序目眥欲裂,朝著裡麵嘶喊:“明臻,紀明臻!你醒醒!是我!我來接你回家了”
“閉嘴!”
容硯修臉色一沉,失去了最後的耐性。
他眼神一厲,暗處立刻閃出兩名保鏢,架住了失控的商時序。
“把她還給我,她是我的!”
商時序像困獸般掙紮,吼聲在夜空中迴盪。
容硯修走上前湊近“商時序,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真正該小心的,是你自己身邊那條時刻想咬死你的毒蛇。”
”現在,滾出我的地方。”
商時序的車剛駛出彆墅區,重型卡車衝破隔離帶,朝著他攔腰撞來。
劇痛吞噬意識的前一刻,商時序用儘最後力氣,按下了腕錶上的緊急按鈕。
三天後,醫院裡,商時序頭上纏著繃帶,臉色陰沉地聽著特助的彙報。
“車禍鑒定初步結果,卡車刹車係統被人為破壞,司機是收錢辦事,事後逃逸。追查資金源頭,幾次中轉後,最終指向”
特助頓了頓,聲音艱澀,“指向蘇挽星小姐在國內的一個秘密離岸賬戶。她雇傭的,是要讓您永久消失。”
商時序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耳邊猛地炸響容硯修的嘲諷:“真正該小心的,是你自己身邊那條時刻想咬死你的毒蛇。”
商時序的每一個字都浸著寒意,“立刻凍結蘇挽星名下所有個人資產,清查紀家所有可能被她利用的賬戶和渠道。通知國內的人,馬上控製住她,給我關起來!冇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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