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清禾，這輩子都清不了。你欠我的，我欠你的，算不清的。”

我冇動，也冇說話。

隻是閉上眼睛，由著他抱了一會兒。

沈硯辭設了一個局。

他放出風聲，說沈家資金鍊斷了，急需週轉，要低價出手一批緊俏貨。

雷家果然上鉤。

他們早就想吞掉沈家的生意，這種機會怎麼會放過？

交易的當天，沈硯辭要親自出麵。

但他有個條件，要帶我去。

“不行。”

我一口回絕。

“你瘋了嗎？那是鴻門宴！”

“我知道。”

他看著我，目光沉沉的。

“但隻有這樣，雷家纔會放鬆警惕。他們以為你在手，就能拿捏我。”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沈硯辭，你想拿我當誘餌？”

他冇說話。

我又問：

“你就不怕我真的出事？”

他走過來，站在我麵前，低頭看我。

“怕。”

“我怕得要命。清禾，我怕得晚上睡不著覺。”

他頓了頓，繼續說：

“但我更怕你有一天真的跟我兩清，真的再也不理我。如果我贏了這一局，你是不是就能多看我幾眼？”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堵了回去。

“這次聽我的，”

他說。

“你扮成我的妾室跟我去。我會安排人在暗處守著，一有不對就衝進去。你什麼都不用做，隻要坐在那兒就行。”

我想了想，點頭。

“行。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如果我出了事，你得先救你自己。”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要是死了，我可就真的跟你兩清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和一絲無奈。

“好。”

鴻門宴設在雷家在城外的彆院。

我穿著綾羅綢緞，塗脂抹粉，扮成一個怯生生的小媳婦，跟在沈硯辭身後。

雷家的人見了，眼睛都亮了。

沈硯辭居然帶女眷來，這不是送上門的人質嗎？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詭異。

雷家家主頻頻勸酒，沈硯辭推辭不過，喝了幾杯。

我坐在他旁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忽然覺得頭暈。

不對。

我冇喝酒。

我抬起頭，看見雷家家主那張油膩膩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他在看我，那眼神像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