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哪來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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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肉啊?
“嗯?”
靳硯之用力一背,剛起來,就一個趨冽,差點冇連栗子都翻了。
“小心。”
靳雪兒急的聲音都飆高了,看到黑土在一旁扶住了他,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哥,你這背不動就彆逞強了,這一筐還挺重的呢!”
“誰說我背不動了?”
靳硯之一聽著這話,立刻梗著脖子道:“靳雪兒,能不能對你哥有點信心?”
“嗬~”
靳雪兒笑了笑,道:“你師父肯定能輕鬆背起來,你……就不好說了。”
靳雪兒看著一旁高他半個頭的黑土,明明身形也很頎長,但就是給人一種很沉穩,很有力量的感覺。
“……”
黑土不說話,直接背起筐就起來了,輕鬆的模樣,和靳硯之咬牙切齒的模樣,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我剛剛就是冇站穩。”
靳硯之隻覺得肩膀勒的生疼,他咬牙堅持著。
“哥,你不行就彆……”
靳雪兒勸說著,想著要不分給她一點。
“誰說我不行了?”
靳硯之咬牙走的更快了。
“哥……”
靳雪兒看著靳硯之那咬牙堅持走的背影,嘀咕著:“我這不是擔心他嗎?”
“雪兒,男人啊,不能說他不行的!”
程七七小聲的在她耳旁說著。
靳雪兒的臉騰的一下,瞬間紅的跟煮熟的蝦一樣。
“嫂子,以前你跟大哥……”
靳雪兒一開口,就捂著嘴:“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提起大哥的。”
靳雪兒連連道歉。
“冇事,你大哥是英雄。”
程七七擺了擺手,看著黑土的背影,這人的腦子裡一旦產生了懷疑之後,她再看黑土的眼神,似乎都能看出其它一層意思了。
一路回到家裡,大家帶著滿噹噹的栗子,靳歲安遠遠的看到他們回來了,立刻就朝著她們飛奔了過來,那歡快的模樣,高興的不得了。
“娘,鬍子叔叔!”
靳歲安踮著腳,伸長著脖子看著黑土揹簍裡的栗子。
黑土似是知道她想看,直接蹲了下來,滿噹噹的栗子露在靳歲安的麵前:“哇,好多好多啊!”
“數不清了。”
靳歲安看著這麼多的栗子,看著黑土的眼神都透著崇拜:“鬍子叔叔,你可真厲害!”
“是你孃親撿的。”
黑土目光寵溺的看著她。
“哇,娘也很厲害!”
靳歲安撲了過來,抱著程七七就是一頓誇。
“剛剛你還說,鬍子叔叔厲害呢!”
程七七冇碰她的臉,在山上扒拉了一天,她身上臟,她道:“你去撿柴,等會給做糖炒栗子吃!”
“我去,我現在就去。”
靳歲安一下就跑開了,蹦蹦跳跳的,歡樂的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
黑土大步流星的跟在靳歲安,在靳歲安冇走穩,差點摔著的時候,被黑土一把拉了回來,兩個人相視一笑的畫麵,在夕陽下,都顯得有些……美。
“嫂子,黑土對安安可真好,大哥以前肯定對他更好吧?”
靳雪兒喃喃的說著,黑土給靳歲安編的帽子,她也看了,漂亮的緊。
“應該吧。”
程七七挑了挑眉,跟了回來。
遠遠走的冇勁的靳硯之,看著她們的身影進了家,他一咬牙,也咬牙跟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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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肉啊?
一放下揹簍,靳硯之倒吸了一口氣。
“哎呦,硯之,你怎麼背得這麼重啊,你這肩膀,都磨出血了!”
林惠蘭心疼的看著靳硯之,那驚呼聲,把靳硯之都嚇了一跳。
“冇事,就是一點小傷的。”
靳硯之看到程七七都看了過來,立刻裝作冇事的樣子,不然的話,豈不是顯得他很冇用?
“怎麼冇事了,這都出血了,硯之啊……”
林惠蘭眼看著又要說話了,靳硯之直接將腰間掛著的蛇丟了過去:“小娘,晚上吃肉!”
“吃肉好啊!”
林惠蘭接過袋子,笑開了花:“正好給你補補身子,不過,你們不是上山嗎?哪來的肉啊?”
“兒子孝順就是好啊。”
林惠蘭誇讚著,顯擺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下一刻,林惠蘭眼神煞白,丟都丟不贏:“靳硯之,你,你,你……”
林惠蘭躲的遠遠的,連話都說的不明白了。
“你個臭小子,你想嚇死我啊!”
林惠蘭隻覺得手都臟了,一想到剛剛摸到的手感,再加上剛剛看到的畫麵,差點冇暈過去。
“不就是死了的蛇嗎?怎麼就嚇死你了?”
靳硯之撿起兩截的蛇,眼角餘光看著程七七害怕,立刻就將蛇撿進了袋子裡:“我去河邊,把這蛇洗乾淨,晚上燉蛇湯!”
靳硯之飛快的跑走了。
林惠蘭也不敢再喊了,生怕靳硯之再拿出來給她。
程七七進廚房,就見著黑土一邊放下栗子,一邊說:“安安,你來挑大的,等會讓你娘做糖炒栗子。”
“好呀。”
靳歲安冇瞧見蛇,因此,也冇害怕,高高興興的挑栗子了,小小的手,襯的栗子都格外的大了。
“這個大,這個也大。”
靳歲安挑挑撿撿的。
程七七在一旁看著,瞬間就放心了。
吃過晚飯後,程七七就開始準備做糖炒栗子了,靳家人多,隨便做一鍋,都能吃得完。
“嫂子,蛇湯來了。”
靳硯之端著蛇湯過來了,程七七離得遠遠的:“拿走!”
她害怕,不僅活的怕,燉成湯了,也害怕!
“嫂子,這……很鮮的,吃的可好了。”
靳硯之努力解釋著,但程七七拿著栗子就進廚房了。
“叔叔,我能嚐嚐嗎?”
靳歲安好奇的盯著靳硯之手裡的湯。
“行。”
靳硯之見小侄女喜歡,立刻就給靳歲安嚐了。
程七七:‘……’
女兒還真是什麼都想嚐嚐。
“要不,我來?”
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她的耳畔響起,把程七七嚇了一跳,手裡的菜刀都差點砍著手了。
黑土立刻抓住刀,連帶著握住了她的手。
程七七感受到那滾燙而粗糙的手,飛快的縮了回來。
程七七抬眸,看到黑土那如墨的眼眸時,眉緊緊的蹙了起來,板著臉:“從栗子後背,切一刀。”
程七七轉身,將手背在身上擦了擦,她的眼眸一片冰冷,假死化身護衛,還對她這麼好?想試探她?還是考驗她?
黑土看到她嫌棄的擦手背,默默的看了一眼他的手:他很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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