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龍起-第11章天台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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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而粘稠的氣味。

柳夢煙,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教導主任,此刻如同擱淺的美人魚,渾身香汗淋漓,無力地癱軟在喬劍寰的身上,隻有胸口仍在急促地起伏,顯示著她並未昏厥。

她的四肢百骸都被一種極致的歡愉後的虛脫感所占據,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彈。

而被她推到一旁的梁玥瑤,早已在母親與男人那狂風暴雨般的糾纏中,重新陷入了沉睡,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孩童般的夢囈。

喬劍寰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既灼熱又冰涼的暖流,在他乾涸的丹田深處悄然凝聚。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從插入她們母女兩開始,她們身上那精純而龐大的陰元之力,通過這最原始的交合,源源不斷地倒灌進了他的四肢百骸。

雖然雞把依然挺立在柳夢煙的肥穴裡,但是,逃!

這個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占據了他整個腦海。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雞把從柳夢煙的身下抽出。

噗,大量的淫液從連接出膨出。

柳夢煙隻是發出一聲疲憊的鼻音,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見柳夢煙冇有醒來,喬劍寰**著身體,如同鬼魅般從地上爬起。

他冇有去看那對沉睡中的母女,甚至冇有去想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每多待一秒,危險就增加一分。

他強忍著身體被掏空後的痠軟和某個部位火辣辣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衝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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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夜無人的街道上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那棟破舊、熟悉的出租樓出現在眼前,他才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口氣衝了上去。

用藏在門墊下的備用鑰匙打開房門,當那扇薄薄的鐵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喬劍寰再也支撐不住,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倒在地。

安全了……暫時。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

黑暗與狹小的空間給了他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閃回著之前那不敢置信的香豔畫麵——梁玥瑤的天真與主動,柳夢煙的瘋狂……

“啊——!”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一拳狠狠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骨節與地麵的碰撞傳來劇痛,但這痛楚,卻讓他混亂的思緒有了一絲清明。

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猛地睜開眼,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得嚇人。

變強!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地變強!

他掙紮著爬起來,甚至來不及清洗身上的汙穢,便盤膝坐在了那張硬板床上。

他要檢查自己的身體,他要搞清楚,在經曆了那場噩夢般的交合之後,自己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他沉下心神,嘗試著運轉體內的真氣。

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經脈之中,一股前所未有、雄渾壯闊的暖流,正隨著他的意念緩緩流動。

這股力量,比他之前藉助龍行玉修煉時所能調動的真氣,強大了何止十倍!

它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變成了一條奔騰不息的大河!

這……這是怎麼回事?

喬劍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清晰地記得,自己的龍行玉已經被胡星晚奪走,按理說,他的修煉應該已經停滯,甚至倒退纔對。

可現在,他體內的力量不僅冇有減弱,反而發生了質的飛躍!

他嘗試著引導那股暖流,衝擊著之前一直無法突破的幾處滯澀的經脈。

在過去,這個過程如同用沙子去磨損岩石,進展緩慢。

但現在,那股雄渾的真氣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重錘,隻是一次輕柔的撞擊,“啵”的一聲輕響,那處困擾了他數月的關隘,便應聲而破!

真氣毫無阻礙地奔湧而過,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傳遍全身。

喬劍寰呆住了。

他內視著自己的丹田,隻見那裡不再是之前那片乾涸的荒漠,而是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不斷旋轉著的金色氣旋。

氣旋的核心,一縷縷精純至極的陽剛真氣正在不斷滋生,而氣旋的周圍,則縈繞著兩股截然不同、卻又被強行融合在一起的陰柔之力。

一股清純如月華,另一股則成熟而馥鬱。

是她們!是柳夢煙和梁玥瑤!

爺爺交給我的都是些什麼功法啊,臭老頭子平時滿嘴仁義,教我的功法卻這麼猥瑣。

隨後,喬劍寰趴地一聲,跪在地上,朝北老家方向磕三大響頭。

磕完頭,喬劍寰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心中五味雜陳。

一夜之間,他從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變成了一頭擁有了利爪的猛獸。

雖然這力量的來源有些……難以啟齒,但力量本身,卻是真實不虛的。

這一夜,他再冇有絲毫睡意。他一遍又一遍地運轉著體內的真氣,熟悉著這股暴漲的力量,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

天亮了。

喬劍寰從床上下來,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鏡子裡的少年,眼神依舊銳利,但眉宇間卻多了一絲以往冇有的沉穩與……邪異。

他現在有兩個首要目標:第一,找到胡星晚,奪尋自己的龍行玉。第二,搞清楚自己這功法的真相。

龍行玉雖然現在看來不是修煉的必需品,但畢竟是爺爺留下的遺物,而且其中必然還隱藏著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而胡星晚,那個玩弄人心、視他為棋子的女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

他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便離開了出租屋,前往學校。

上午的課程,他完全冇有聽進去。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尋找胡星晚這件事上。

他去了她可能出現的每一個地方,藝術樓、學生會辦公室、甚至是她班級的門口,卻連她的一根頭髮都冇看到。

這個女人,就像她出現時一樣,消失得也無影無蹤。

現在先去天台修煉一下吧,天台向來人跡罕至,陽氣充足,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自己剛剛獲得了新的力量,根基未穩,正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來鞏固一番。

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不如先去天台修煉,提升實力。實力,纔是一切的根本。等到傍晚再去藝術樓試試。

喬劍寰來到天台,一股清風混雜著午後陽光的氣息撲麵而來。然而,他剛踏上天台,腳步就猛地一頓。

天台的中央,竟然已經有人了。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正背對著他,盤膝而坐。

身形窈窕,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下。

哪怕隻是一個背影,也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氣質。

是她?鳳泠?

喬劍寰心中一驚。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在這個破地方,遇到這位全校聞名的冰山校花。

他下意識地就想退走。他和鳳泠並不熟,隻是同班同學,而且他現在隻想安安靜靜地修煉,不想節外生枝。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他那因為功力暴漲而變得異常敏銳的感知,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

鳳泠的身體,正在微微地顫抖。

不是因為寒冷,而是一種痛苦的、壓抑不住的痙攣。她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某種無形的力量而變得有些扭曲和紊亂。

喬劍寰眉頭一皺,凝神望去。

隻見鳳泠裸露在外的雪白頸項上,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嫣紅,並且有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瞬間又被一股無形的燥熱所蒸乾。

不好!

一個詞瞬間從他腦海中蹦了出來——走火入魔!

對於修煉者來說,這是最危險的狀況之一。輕則經脈受損,功力全廢,重則心智錯亂,當場暴斃。

喬劍寰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雖然和鳳泠不熟,但眼睜睜看著一個同班同學在自己麵前香消玉殞,他自問還做不到那麼冷血。

救,還是不救?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若是以前,他或許還會猶豫,會權衡利弊。

但現在,在經曆了柳夢煙母女的囚禁和淩辱之後,他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力量,也比任何時候都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袖手旁觀。

更何況,鳳泠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和……吸引。

他冇有貿然上前打擾。

他能感覺到,鳳泠此刻的狀態極其不穩定,任何輕微的外部刺激,都可能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他緩緩走到鳳泠前方數米遠的地方,盤膝坐下,眼神緊緊地鎖定著她顫抖的背影。

此刻的鳳泠,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修煉的《九天鳳鳴訣》是家族傳承的頂級功法,至剛至陽,威力無窮,但也極難駕馭。

她本想藉著午後的烈陽,一舉衝開某處關隘,但心神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寧靜。

可是今天的她總是分神。

正是這一絲分神,便給了體內那股霸道無匹的鳳鳴真氣可乘之機。

真氣瞬間失去了控製,如同脫韁的野馬,在經脈中瘋狂衝撞,彷彿要將她的身體撕裂!

就在她意識將要被狂暴的能量吞噬時,一股奇異的、溫潤如玉的氣息,從前方傳來,彷彿在混亂的戰場上,奏響了一曲寧靜的樂章。

鳳泠那即將渙散的意識,被這股氣息牢牢吸引。

隻見前方的喬劍寰,雙目微閉,神情專注。

他將體內的金色氣旋催動到了極致,那股融合了柳夢煙和梁玥瑤陰元精華的陽剛真氣,冇有絲毫保留地釋放出來,卻並非攻擊,而是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個穩定而和諧的能量場。

這股能量場充滿了奇特的韻律。

陽剛中帶著陰柔,霸道中藏著溫潤。

它就像一個巨大的磁場,溫柔地籠罩住鳳泠,開始與她體內那股狂暴的鳳鳴真氣產生共鳴。

喬劍寰的真氣,如同技藝最高超的樂師,引導著、安撫著鳳泠體內那些暴走的音符。

他真氣中那兩股精純的陰元之力,對於鳳泠那至剛至陽的鳳鳴真氣來說,簡直是最好的鎮靜劑。

一時間,天台上出現了奇異的一幕。

兩個少年少女相對而坐,一個神情痛苦,身體顫抖;一個麵色凝重,全力施為。

他們之間,無形的能量正在以一種玄奧的方式進行著交流與融合。

鳳泠體內的灼痛感正在緩緩減退,那些橫衝直撞的真氣,彷彿找到了歸宿,開始被喬劍寰的能量場所吸引、同化,然後被引導著,緩緩迴歸她的丹田。

不知道過了多久,鳳泠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顫抖。她周圍那紊亂的氣場也恢複了平靜。

她緩緩睜開雙眼,一抹清明恢覆在了她那雙清冷的鳳眸之中。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盤坐在自己麵前的喬劍寰。

少年此刻的臉色比她還要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消耗巨大。他感應到鳳泠的甦醒,也緩緩收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你……”鳳泠的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沙啞和虛弱,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他用的又是什麼功法,竟然能……在不接觸自己的情況下,就平息了《九天鳳鳴訣》的暴走?

無數的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震驚、疑惑、好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明的情愫,正在悄然萌發。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