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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明看到了喚醒楚楚的希望，他利用AI“靈魅”的監管功能將項目深深地“隱藏”起來。一切有可能讓研究曝光的事件，通通被“靈魅”或故事化、或曲解、或刪除。

那些發現研究項目的人，有的被招入公司成為參與者，有的成為實驗品淪為研究樣本，還有的變成被“網暴”的失信人員，前途儘毀……

在實驗的第四年，楚楚的部分意識成功地在“零域”存檔。

我的存在可以助力“靈魅”加速迭代，成長為真正的智慧AI，為楚楚的意識與“靈魅”融合增加機率，最終使楚楚的意識在“零域”中成長並擁有完整的一生。

在“靈魅”迭代成長的緊要關頭，係統停頓的瞬間，導致關鍵數據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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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魅”終究還是失敗了，楚楚也在那次停頓中，意識受損、部分數據永久丟失。

這對趙天明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也讓他徹底陷入瘋狂。

不一會兒，趙天明的全息影像鬼魅般出現在我麵前，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我告訴你一個真相吧，你身體的生命維持裝置已經被我連接到了一個控製係統上。如果你敢離開‘零域’，你的身體將會死亡。那個時候，你將永遠消失，為楚楚陪葬。”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怎麼可能，你不可做得到？”

趙天明卻不以為然，“這是你們逼我的。原本你可以完成‘靈魅’的成長，可惜現在已經不可能了。隻能由我與‘靈魅’融合，用我的意識來補‘靈魅’的數據BUG。

等我完成融合，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如果你乖乖聽話，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

留下來幫我吧。楚楚那麼喜歡你，你不想讓她醒來麼？隻要楚楚醒來，我就放你回去，好不好？”

我心中一陣絕望：“趙天明，你這個瘋子！”

我繼續奔跑，爭取定位更多的受睏意識。

“林浩，你那邊情況如何？”周莊的聲音透過通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