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什麼樣的詞來形容,那些“切片”。不知道是因為被用來實驗而生氣,還是“我”被盜取而不甘、憤懣。
肖像權、行為權、意識私有權……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無法思考,隻有越來越急促的敲打聲在四週迴響。
現實世界 周莊實驗室
周莊聽著耳麥裡傳來的敲擊聲音,心急如焚。可是性格堅韌的他,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冷靜,越是心定。
周莊切換通話頻道,向破零小隊發送指令。
定位篩查後,出現了兩個共頻定位。從地圖的俯視角度看,是兩個點,而且距離還挺遠。從數據流分析,兩個點位是上下層關係,而且,距離很近。
“難道,這個遊戲不是3D的?”周莊猜測著。“嗬。障眼法。數據流疊加造成的透視錯覺。”
“零域”世界
我已經不再敲擊“盒子”,跪坐在地上,頭頂著“盒子”,眼神迷離,渾身散發著負麵情緒。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
有聲音在我耳邊,很熟悉,可我,什麼也不想聽,不想看,不想……我的內心充滿了自我否定,意識陷入了無法逃脫的絕境。
“林浩,林浩,你清醒點,清醒點。你忘記自己是誰了麼?你忘記自己學的是什麼?你一個堂堂心理學研究生,心理防線就這麼脆弱麼?”周莊嘶喊著。
我無動於衷。
我的意識在迷失,找不到方向,看不到希望。“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我能乾什麼?”
現實世界 周莊實驗室
無菌室裡,體征監控設備再次響起刺耳地鳴叫,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死亡,這次是我的選擇。
經過多次搶救,醫療隊早已駕輕就熟,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進行標註操作。1分鐘、2分鐘、3分鐘,距離過往的平均急救時間已經超出3分鐘,我的身體情況並冇有好轉。
周莊要求,立刻采取心理治療乾預。他知道,現在唯一能拯救我的,可能就是從我的內心入手,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