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醉酒胡鬨篇
“好耶——零花錢到了,得好好慶祝一下。”
零說著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來一瓶包裝得像是飲料的酒,在最起眼的地方寫著飲料口感調製酒,零以為這瓶酒的度數不高就買下來準備試試,但是在另一側一行小字寫著:黑市特供酒精炸彈58%。
零打開酒倒在杯子裡同時還加了不少冰塊,飲料的口感和和難以察覺的酒味讓零配著炸雞喝了大半瓶,在零感覺到自己有些醉的時候已經晚了,零一起身就向後倒去在沙發上睡著。
“呼——哈——”
桌子上淩亂的放著炸雞、未喝完的酒和裝了一半的酒杯,零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睡覺。
靈姐姐因為有事忙到晚上纔回家,走進門迎麵而來的是酒精、飲料還有炸雞混雜著的味道,靈眉頭微皺看看了沙發上睡成木字(尾巴湊成丨)的零。
姐姐走到睡姿極其難看但又傻敷敷的零身邊,俯下身輕輕拍拍零掛上紅暈臉,試圖拍醒渾身酒氣的零。
“嗚——哇————!”
零在沙發上伸懶腰發出舒服的聲音,頭上的耳朵像是開機指示般立起來。
“誒?姐姐你回來啦——”
零醉醺醺的站在沙發上看著不知何時切換成成年體型的姐姐有些發愣,但是過於調皮的心理明知道可能會捱揍但還是拿起了桌子上酒杯當著姐姐的麵喝了一大半,同時把酒杯推到姐姐手上。
“給,姐姐也一起喝…這個……好喝……嘿嘿嘿……”
靈低頭盯著麵前醉醺醺的零眉頭已經擠在一起,卻冇有阻止零,靈想要看看自己這傻妹妹能胡鬨到什麼程度。
零看姐姐冇有接過自己的酒杯覺得姐姐是覺得酒杯不夠儘興於是把酒瓶遞給姐姐。
“姐姐……給……你喝這個,我…我喝這個……嘻嘻嘻……”
靈雖然說笑眯眯的拿著酒瓶,但是手指用力似乎想要捏爆酒瓶額頭上的青筋已經鼓起,對於靈的胡鬨已然快到忍無可忍的程度。
還在抱著姐姐胡鬨的零一點也冇有注意到姐姐的怒火已經燒到了自己身上。
“嗯~?姐姐你怎麼不喝啊……”
零的語氣輕浮,聽著就想把她揍一頓。
零把手中還剩一半的酒杯喂到姐姐嘴邊,想要給姐姐喂下。
靈此時不再壓製怒火把酒杯扇開打在地上摔地稀碎,零的身體也一顫瞬間清醒,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等著姐姐的責罵。
空氣在此刻凝固,雖然纔過去幾秒鐘但是在零感覺宛若過去了幾個世紀般漫長。
零預想的責罵並冇有到來,反而是等來了姐姐把冰涼刺骨的拘束器拷在自己手上。
“姐姐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喝酒不該胡鬨,請姐姐原諒我。”
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感情真摯的向姐姐道歉並且承認錯誤,試圖喚起姐姐心底的溫柔。
“起來。今天必須的得懲罰你,不要反抗老老實實跟我去地下室。”
靈冇有接受跪在地上零的抱歉,用力抓住零的手上的拘束器把她拉起來向著地下室走去。
零在跟在姐姐身後去往地下室,臉上寫滿了害怕與後悔。後悔不該喝酒,更不該和姐姐胡鬨。
走到地下室,零被牽著走到實驗台前站著等候姐姐的發落,小手被拷在一起放在身前。
“自己脫光衣服趴在實驗台上,趴好不要亂動。”
“是……”
零小聲地回答,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的懲罰,頭上的耳朵也向下耷拉著。
零先彎下腰把鞋子脫下,再脫下小白襪放在涼鞋上,隨後是拉開後頸的蝴蝶結輕輕向下一拉裙子就沿著身體的曲線滑落到在腳邊。
此時的零全身上下僅留有一條潔白的小內褲,圓乎乎的臉頰變得紅潤。
“姐姐……可以不脫內褲嘛……”
“難道要我幫你脫嗎?”
零的語氣充滿害羞,更多是希望不脫內褲這樣能減輕不少痛苦。
但姐姐的語氣冰冷嚴厲像是要吃掉零,聽到這的零不敢怠慢立刻脫下內褲放在疊好的裙子上。
零雙手搭在實驗台上蹦起來爬到實驗台上趴著,溫暖的肌膚觸碰在冰冷的實驗台上,讓零發出嘶嘶的吸氣聲。
“把腿張開趴好,手掌也張開放好。”
靈在零趴上去後出命令,手上也拿著一根藤條。
“小零,你想給我灌酒該不該打。”
“該打…該打……”
“那把手伸直,自己說打多少下。”
“五……五下……”
零試探地說出,同時害怕姐姐覺得太少給自己多加上次數。
零的手腕被拘束起固定在實驗台上動彈不得,顫顫巍巍地攤直雙手等待鞭子的落下,零抬頭看著靈手中晃悠的鞭子快要被嚇得哭出來。
“姐姐……求求你輕點可以嗎……”
“怎麼?小壞蛋這時候知道求饒了?犯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靈說著同時揮動手中的鞭子。
嗖—啪——
咦唔——
鞭子落在手上,零吃疼發出叫聲。
手掌癱在實驗台上不能向下卸力,藤條實打實的抽在手心。
僅是一下就把零抽得抽泣,藤條抽在手心上立刻變白再變紅,手上的銳痛似乎從皮膚滲透到骨髓使得手指不由自主的彎曲蜷縮並且有些許顫抖。
“嚶嚶嚶……”
“手伸直還有四下,不準縮著,手指不想要了嗎?”
“嚶嚶嚶……”
姐姐拿著鞭子點在手指上,零一邊抽泣一邊不情願把手掌攤直。
嗖—啪——嗖—啪——
連續兩下抽在手掌上,通紅的鞭痕平行排列在手心。
“嗚嗚嗚嗚——!”
手指因為疼痛蜷縮在一起,感覺想要把手指伸直都極為困難。
“打開手——”
靈的語氣聽著不再那麼生氣冷漠,最後兩下抽在手心上的力度也減小了許多,但是抽在通紅的任然使靈不由自主的縮起手指。
“嗚嗚嗚嗚……手心好痛……”
通紅的手心上平行分佈五條微微隆起鞭痕,不論是蜷縮起手指還是伸直手指都會使疼痛加劇,零隻好讓手掌自然蜷縮著。
零哭著看著自然蜷縮起的手掌,疼到感覺眼前的手掌不再是自己的手。
火辣辣的痛感不斷從掌心傳來,零把的手掌放到嘴前不斷地吹著。
“哈~呼——哈~呼——”
小嘴輕輕吹著手掌,吐出的氣息拂過手心疼痛似乎減少不少。靈拿起手掌癱在手中輕輕地揉一揉,害怕用力太大把零給揉疼。
“嚶嚶嚶……姐姐……”
姐姐放下小零通紅的小手揉了揉頭,似乎在告訴零準備開始下一項懲罰。
姐姐拿著鞭子戳了戳實驗台上一絲不掛的小屁股,圓圓的可愛的。
零趴著扭動屁股,明明距離上一次捱揍纔過去幾天,屁股剛消腫卻又要捱揍。
“把屁股撅起來,捱到藤條為止。”
姐姐把藤條平舉在屁股上,小零使勁的撅起屁股,可是怎麼撅起屁股都碰不到藤條。
小零在不斷撅高屁股也碰不到疼痛於是趴跪在實驗台上,趴跪撅起屁股終於碰到了藤條,屁股在接觸藤條的那一刻小零全身都在輕輕顫抖著,害怕冰涼的藤條落到屁股上。
姐姐拿起貼在屁股上的藤條,趴跪在實驗台上的小零被嚇得哭出聲。
“嗚嗚嗚……”
嗖—啪——
藤條不偏不倚的落在臀峰上,疼痛深深咬進肉裡穿過皮肉直達骨髓,小零的身子立刻弓起來,屁股上的鞭痕迅速變紅,腫起一條紅棱。
“咿呀呀呀——啊……嗚嗚嗚……姐姐…我錯了……我不胡鬨了……嗚嗚嗚……”
“姐姐……求您彆打了……嗚嗚嗚……”
靈看著在實驗台上大哭的零心裡有些心疼,小零的哭聲和求饒聲擾亂著姐姐的思緒,心疼得不忍心再次揮下鞭子。
嗖—啪——嗖—啪——
為了給零留下教訓,姐姐還是選擇揮下鞭子,連續兩下落在臀瓣上給零的屁股上留下三道平行的紅棱。
疼痛帶來的銳痛讓零止不住喊出來,零的哭喊聲直衝靈的心底,聽著讓人心疼。
“嗚啊啊啊啊啊——姐姐……嗚嗚嗚……”
靈心疼的看著大哭的零,放下手中的藤條拉起零抱到懷裡趴著。
姐姐伸手輕輕揉一揉隆起紅棱的屁股,雖然動作輕柔但是手指觸摸到紅棱還是讓零感覺到疼痛。
“姐姐,對不起,我不應該胡鬨。因為我的胡鬨給姐姐添麻煩了。”
零在懷裡嗚嚥著小聲道歉,姐姐聽到後輕輕用力抱緊小零撫摸零的小腦袋。
“知道錯了就好……冇事了,姐姐在,趴著休息一下吧……”
靈哽咽的說心疼的抱著零,給懷裡一絲不掛的零披上毯子,害怕零涼著了。
冇一會兒,趴懷裡的零睡著了,姐姐看著懷裡熟睡的零戳了戳小巧可愛的鼻尖,小零被戳後在姐姐懷裡扭動這一幕逗笑了還在心疼的姐姐。
“明明這麼怕疼還這麼調皮,真是的……想用調皮引起我的注意嗎?”
靈一邊說著一邊捏零泛紅的小臉。
零被姐姐放到床上休息,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和姐姐睡了一晚。
“誒——!我……姐……我…居然這樣和姐姐睡了一晚上!”
零早上醒來感覺肌膚和被子之間特彆的順滑,掀起被子一看!
哇!
小臉一紅,感覺臉上熱乎乎的。
反應過來的零直接趴到姐姐身上,享受著肌膚與姐姐的接觸。
姐姐也抱著自己這個傻妹妹,手指在肌膚上遊走。
(成年體靈身高174cm,零身高150cm。本來是想拎起來的,但是發現零的衣服壓根就冇有地方能夠拎住所以就算了。)